作者:白雨涵
“你有把握,自然可以一試。”
池橋松沒有反對,李婉若是能考出好成績,好大學隨便她選。
大夏民國的大學,分爲名師、普通兩種,約等於一本、二本的概念。
其中名師也有三六九等。
最好的五所大學,號稱名師五大。
比如郝伯昭兒子郝正廷唸的安墟師範學院,隔壁的京師大學堂,就是名師五大之一。
比名師五大略次的,就是十七聯盟名師,十七所大學組建的聯盟,兩江師範大學,就是十七聯盟名師之一。
校名兩江,成立之初是由江南省、江右省兩省共同資助。
學校在江南省的省府金陵市,江右省不少考生,都以考上兩江示範大學爲榮,不少精英學生,還被江南省截胡。
不過中央巨頭們,對於大學教育非常看重,軍閥們並不敢阻礙學生考什麼大學。
唯有加強自家麾下大學的辦學質量,儘量留住人才了。
李婉堅定說道:“我這一個月努力備考,估分之後,如果考得不錯我就填兩江師範,如果考得不行,我就填洪大。”
第一百九十三章 破廟
從醫院回去。
路上二叔給池橋松說了個事:“小松,你不是讓我除了注意靈獸的事,還幫你留意一些不尋常的東西嗎。”
“有不尋常的東西了?”
“嗯,西小郢那邊進山的路上有個破廟,聽說以前是土地廟,後來土地廟搬走,那個破廟就荒廢了。”
“然後呢?”
“雖然破廟荒廢了,但是進山的山民都喜歡過去歇腳,還經常有人去道觀求神仙畫像,特意放在破廟裏面,保佑進山安全。
後來破廟瓦房頂破了,下雨噼裏啪啦的漏雨,就沒人過去了。
最近聽西小郢的人講,那個破廟晚上時候,經常能看到有火星子,就去星子觀說這個事,星子觀派了幾個人過去,說處理好了。
但是還有人看到,那破廟裏面有火星子。”
“二叔,跟我說說具體地址。”池橋鬆一下子來了興趣,他喜歡邪祟,因爲往往邪祟的靈性比靈獸多。
美女蛇五包肥料,青皮老虎精足足九包肥料。
就連不算邪祟的蠶娘仔,都有四包肥料。
可見邪祟纔是肥田的最佳材料。
二叔說完地址,又不放心的叮囑道:“你可不能冒失,那破廟裏面說不定真有髒東西,染上了肯定麻煩。”
“二叔你放心,不是我怕髒東西,是髒東西怕我。”
“這我懂呢,你是勇士境大高手,我就是說你一定要小心,你不是會畫符嗎,你多帶一些符過去。”
“曉得。”
…
…
…
知道了破廟位置,池橋松沒有遲疑,下午就去實地考察。
破廟在西小郢村進山的必經之路上,不過並非在路旁,而是在路旁山頭的山腳岔道上,被蔥鬱的大樹遮擋。
若非當地熟人,可能都發現不了。
破廟很小,就是一件紅磚灰瓦的普通磚瓦房,紅磚牆已經皸裂出幾道大裂紋,隨時會倒下。房頂更是破了幾個洞,陽光從破洞照進來,形成斑駁的光柱。
幾張黃符,在廟口門頭上晃動。
池橋松墊腳摘下一張,便知道這張符籙上面,半點炁的氣息都沒有:“要麼是自然流失了炁,要麼根本就是劣質品。”
他如今身爲道士境,一口炁充盈全身,對炁的感知強太多。
走進廟內,一眼就能掃清環境。
水泥砌的神龕已經坍塌,露出裏面的黃土,可見當年偷工減料,壓根就是黃土外面抹了一層水泥而已。
角落裏有殘破的椅子、板凳。
還有生火的灰燼,以及一些沒用完的幹稻草。
牆壁上有貼紙的痕跡,大概是神仙畫像,不過已經被撕下來,僅僅留下幾處邊角料,還黏在牆上。
“似乎沒有邪祟的氣息,不過,眼見爲實。”
他當即施展《小道望氣術》,看向周圍,一圈下來並未看到邪祟之氣。
說起來他學會這門旁門左道之術後,除了夜晚看到羣山深處有氤氳之氣,此外並沒有看到過任何一隻邪祟。
“若不是從葡萄樹上摘下來,我都懷疑老塗教我的到底是不是望氣術,感覺屁用沒有。”他心下嘀咕一句。
隨即從紅葫蘆當中掏出橙葫蘆。
橙葫蘆懸空漂浮。
池橋松隨手撥了撥,並沒有怎麼在意,掏出橙葫蘆只不過是例行公事的探尋一番,然而這一次橙葫蘆卻迅速作出反應。
只見它忽地頭朝下定住。
“嗯?”
池橋松大驚。
迅速收起紅葫蘆,然後跳開幾個身位,目光灼灼的盯着破廟地面,地面是水泥地面,但是已經有多處沉降,顯得坑坑窪窪。
“邪祟竟然在破廟下面!”他頗感意外。
還以爲橙葫蘆只會水平指向東南西北,沒想到橙葫蘆還能往地下指引,不過仔細一想又釋然了,橙葫蘆又不是指南針。
完全是邪祟之氣在哪,它指向哪,不需要水平放置。
摸出鬼頭劍。
池橋松仔細的觀察地面,並用腳推開散落一地的幹稻草,推開之後,很明顯看到水泥地板上的不同之處。
“是一扇門!”
他用鬼頭劍刺入裂縫,輕輕一撬,便將一整塊水泥地板撬開,露出一個黑黢黢的洞口。
洞口光滑,顯然經常有東西進出。
他不着急下去,而是迅速施展《小道望氣術》,往洞口看去,黑黢黢的洞口裏面有灰色、綠色、藍色等好幾種顏色的氣息盤旋。
“果真是邪祟之氣,不過並無邪祟在內,應該是白天邪祟沒過來。”
這些氣息卻無法逸散出去,因爲洞口內壁還貼着一排符籙。
池橋松撕下一張查看,發現這是一張被改過筆畫的禁錮符:“有意思,原本禁錮符是鎮壓邪祟之氣,現在被改動幾筆,反而成爲一面屏障,隔絕邪祟之氣,讓邪祟之氣出不來洞口,難怪星子觀沒抓到邪祟!”
他沒有亂動禁錮符,又把禁錮符貼回去:“應該是邪修的手筆,可能是彭蠡四鬼團伙的漏網之魚。
不過也未必。
玄寒子沒加入彭蠡四鬼,不也是邪修麼……總有人想要走捷徑。”
確定是邪修的手筆,池橋松心中多少有些遺憾——人類屍體並不能肥田,所以這次可能白跑一趟。
不過來都來了,自然要除掉邪修。
他掏出手電筒,向洞口照射,洞口是彎曲的,所以手電光並不能照進最裏面。只能照見洞壁,因爲大小隻能供一個身子通過,所以洞壁已經摩擦得很光滑。
池橋松轉身走出破廟,轉了一圈,確定無人。
這纔回到洞口前,順着洞口爬進去,過了轉角處,裏面是一個很小的土室。
有一個蒲團擺在中央,四周堆放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像是鐵鉤、油燈之類,全都沾染上邪祟之氣。
最讓池橋松注意的是,土室四周,都有密密麻麻的蜘蛛網。
這些蜘蛛網上面,有着濃郁的邪祟之氣。
“這些蜘蛛網,邪修應該織不出來,肯定是出自邪祟之手……但符籙又只有邪修能畫出來,沒聽過邪祟還會畫符。”
池橋松有些弄不清楚,這到底是邪修手筆,還是邪祟手筆。
他沒有動裏面的東西,原路返回,又把水泥地板放回去,再把幹稻草鋪好,儘量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隨後,悄悄離開破廟。
在半山腰位置,選擇一處可以俯瞰整個破廟及周圍環境的角度,靜靜蹲伏下來,等待晚上邪修亦或邪祟的到來。
第一百九十四章 肉身燈
摸出一隻炸雞腿,池橋松邊啃邊觀望破廟。
紅葫蘆裏面喫喝一大堆,因爲保鮮期非常長,飯菜放進去一年都不會有任何變質。所以他囤積了一大堆,方便外出時食用。
尤其是家裏大棚果蔬,在紅葫蘆內部,堆積了足有五分之一空間。
紅葫蘆內部空間,與現實空間不同,什麼東西放進去都是靜止不動的,所以可以隨便堆疊,不至於互相干涉。
雞腿喫完,他又摸出一本《己亥雜談》翻看。
這本書是劉春推薦給他的,作者是一名羽士境得道高真,其中記錄的都是他參與過的除魔衛道事件。
他喜歡看這樣的書,增加對邪祟的認識。
大夏官方也出版過一些邪祟類的百科全書,但是邪祟千萬種,哪怕同根同源的邪祟,可能手段都不同,所以永遠有未知的邪祟。
看了幾篇鬥法故事,天也快黑了。
池橋松收起書本,認真關注破廟,可惜從傍晚等到下半夜,也沒見到邪修或者邪祟露面。他不甘心,繼續等到天亮,還沒見到正主。
“回去休整,再來繼續!”
他去清淤辦點個卯,隨即回松園睡覺,下午將該做的功課做一做,便繼續回到破廟附近,守株待兔。
一連三天。
池橋松都晝伏夜出,守着破廟。
終於在第三天的半夜,發現一個黑影接近破廟,片刻後破廟中便升起點點星火。
“終於等到你!”
池橋松掏出一塊布蒙臉,再召出哓斖樱坏澜鸸庵北计茝R,撞入門裏便見到一個脫光了衣服的中年人。
正滿身懸掛着油燈,盤膝打坐。
這個情形,讓他瞬間想到:“肉身燈!”
邪修修煉邪術,手段不一,其中比較有名的一種就是肉身燈,以鐵鉤掛肉燃燈,通過這種近乎自殘的方式來修煉。
“什麼人!”
邪修驚呼出聲,隨即渾身油燈熄滅,猛然打出一道暗器。
暗器在黑暗中,直奔池橋松的面門。
但是池橋松乃是武士境高手,感覺敏銳,身形一轉,道影便從身上奔出。隨即身形前撲,直接避開暗器,抓住邪修的脖子。
邪修張開嘴,吐出一道黑霧。
黑霧中有東西蠕動,試圖鑽進池橋松的眼耳口鼻,但是池橋松心念一動,哓斖颖慊鹘鸸猓瑢⒑陟F全部捏住。
金光勾勒的童子虛影當中,童子手上,緊緊攥着一隻黑色蛆蟲。
“雕蟲小技,也敢賣弄。”
池橋松加大手上力氣,邪修頓時被捏得張嘴瞪眼,一身邪術再也無法施展半點。
下士三境這個層次,橫練武者的強是無可置疑的,尤其是近身戰鬥,力士境武者都有可能打死羽士境高真。
何況池橋松已經橫練武士境,更兼氣功道士境,還有哓斖影怼�
邪修在他面前,當真半點勝算都沒有。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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