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雨涵
哓斖涌刹皇抢穷^小鬼,乃是正神序列,不懼烈日曝曬,白天一樣可有駕馭。
池母復又嘆氣道:“唉,不來就不來吧,還好你三舅留下來陪我,總算有個兄弟在身邊,沒以前那麼孤單了。”
“還有我們呢,媽,橋武、小芽、橋東,而且最重要的不是有爸在嗎。”
“是啊,有你們陪着媽,媽現在享福呢。喫得好睡得好住得好,換在兩年前,哪敢想現在這樣的生活。”
兩年前池橋松沒穿越時。
老池家還住在一道坎半山腰的幾間老房子裏,二叔、二嬸城裏打短工,小姑父糧油店當夥計,小姑沒工作。
池父湊了錢讓前身進講武堂,池母整日整日擔心,這一千五的學費到底怎麼還。
現如今,光景完全不同。
絮絮叨叨一會兒,池母便去園子裏餵雞鴨鵝了,大黃狗帶着七隻長大的土獵狗,跟在池母身後充當保鏢。
斧頭則蹲在門口,冷冷的注視着這羣舔狗,不屑於爲之。
等池橋松喫完飯走出來,它趕緊忙着對池橋松搖頭擺尾,跟前跟後,殷勤勁不輸任何一條狗。
“一邊去。”
池橋松用腳將斧頭推開。
隨即鑽進梧桐大棚,見到鳳棲梧桐木上,第四心皮的兩枚梧桐子,終於達到50%進度。他略微肉疼的撒下五包肥料。
將兩枚梧桐子催熟。
“還剩七包肥料……”攥着梧桐子,池橋松回到房間。
等池母忙完離開,他才選擇吞服其中一枚梧桐子,幾個小時後,肚子開始鬧騰,動靜不算大,但也去了好幾次廁所。
“效果果真快到極限,再把這一枚喫掉,大約梧桐子就對我無效了。”
他沒有猶豫,第二枚梧桐子也吞下肚,隨後鬧了半夜肚子,身體排除一些雜質,便恢復到正常狀態。
鐵刀在手中揮舞,道影隨着招式而流轉。
酣暢淋漓的施展一趟《潑風快刀》,他走到月桂樹前,看到進度又漲了一點:“我現在的武道天資,怕是全國第一等!”
甚至已經不能用武道天才來形容,應該用武道天驕來形容。
前前後後,他足足喫掉十四枚梧桐子,在他看來,自己喫下去的奇珍異果,價值不會比《藥典》記載的十大仙藥差。
“傳說一位隱士武者喫了人形何首烏,直接衝到宗師境界。”
“我喫下這些梧桐子,武道天資達到天驕級別,未來衝上大宗師、大天師可期。”
“從實用性上來說,人形何首烏更強;但從潛力上來說,梧桐子顯然更勝一籌……當然,不能少喫。”
…
…
…
墨坎雛虎之名,已經響徹墨坎縣,至少在官場上面,已經無人不知。
所以在申請安裝電話後,沒過幾天,通訊局就派出了施工人員,親自勘測池家山地理位置,順着電線杆子拉一條電話線。
在山腳大門的二層小樓,裝了一部電話。
又在松園平房裏裝了一部電話。
加上清香家園一部電話,一祥藥材店一部電話,老池家已經有了四部電話,日常聯繫非常方便。
安裝好電話,池橋松當天就給市立國術館的女生宿舍打去,讓宿管喊周今瑤接電話:“師姐,這是我家的電話。”
“終於拉上電話了,真好,這樣我就不用給你辦公室打電話了。”
雖然池橋松人離開了市立國術館,但是每天仍然能接到周今瑤的電話,聊一些喫了什麼喝了什麼的瑣事。
甚至還在電話裏講解一些《抱一函三》的修煉細節。
當然。
池橋松已經摸到《抱一函三》的門竅,只等肥料就位,就能一步到位,修成道士境,已經不需要再研究《抱一函三》。
“不用每天都打,電話費很貴。”
“沒有很貴啊,我衝了一張電話卡,打一年都打不完。”
“額……”
池橋松頓了一下:“你準備在國術館一直進修下去嗎?”
“我爸的意思是讓我在國術館,找機會提升武道外功實力,爭取能二十歲前破入勇士境。如果沒有機會,就回去跟我媽一起修煉一口炁。”
“嗯,加油。”
池橋松不是多話的人,聊電話基本就是聽周今瑤說,所以又聽了半個小時後,他才找到機會掛斷電話。
“呼,女人啊,太影響我修煉了。”
走出房門。
看着天邊夕陽,他從武器架子上取下一杆鐵槍,盤膝而坐,將鐵槍橫放身前,開始感悟《魁鬥槍》。
如今他的武道資質,已經是天驕級別。
但想要跨越下士三境與上師三境之間的鴻溝,依然需要時間與機緣。也許一朝就能頓悟,也許蹉跎好幾年不得入門。
“不急不急。”
“等我內功修煉上來,下士三境圓滿,內外一起晉級,爭取結一顆金燦燦的大金丹!”
第一百八十六章 考證
星子觀。
新住持平陽子,默默觀看池橋松畫符。
毛筆蘸硃砂,下筆如有神,一氣呵成,蓋上大印,一張最普通的安宅符就畫好了。
擱下筆,池橋松看向平陽子:“住持。”
平陽子接過安宅符,略作打量,便頷首應道:“神氣飽滿,是一張好符,墨坎雛虎池橋松,你通過居士境考覈了。”
每日不間斷的畫符功課,池橋松都畫了不知道多少張安宅符,這次來考居士證,基本就是走個流程。
“多謝住持。”
“你在武道內功的天賦,不比武道外功差。”平陽子一邊示意道觀的道人,去爲池橋松準備居士證,一邊說道,“可否有意落籍星子觀?”
“暫時沒想過。”
“你可以回去想一想,落籍星子觀的好處,未必就比你在縣裏做事少。你的天賦很好,羽士境有望,養幾年氣,晉升道士,便可去嗣漢天師府進修。”
“多謝住持好意,我已經在清淤辦上班了。”
“不用忙着拒絕,回去多想一想。嗣漢天師府主管彭蠡地區邪祟事務,除魔衛道的快意灑脫,豈不勝過與人爭鬥?”
平陽子看好池橋松的天賦,有心將他拉入星子觀。
見池橋松並無意動神色。
他又勸說道:“我知道你們年輕人,都有亂世稱雄的抱負,內功一途未嘗不能,修到上師三境,是內功法師還是外功大師,並無太大分別。”
“住持的好意我明白,我回去之後會認真思考。”
“嗯,有答案了就過來找我。”
等道人送來新鮮出爐的居士證,池橋松掏出一百塊錢,買了最貴的一炷香,給三清祖師認真敬過香,便告辭離開。
平陽子看着他離去,微微搖頭嘆息。
“住持,這位墨坎雛虎,當真值得拉攏?”一名道士問詢道。
平陽子輕聲道:“見字如見人,他的安宅符,筆畫、神氣都有相當高造詣。而他是在講武堂接觸的內功,短時間裏有如此造詣,非是等閒之人。”
道士回道:“少年人安心修道的真不多,等他多碰幾次壁,自然懂得修道的好處。”
“那就等這一天吧……掌教真人看得果然長遠,與朱大帥合作開設講武堂,已經略顯成效,如池橋松這樣的新秀漸漸開始展露。”
“窮人子弟,還是有不少人才的,可惜,真交得起學費的還是少數。”
“交不起學費,那就是無緣之人。”平陽子淡淡一笑,隨即又問道,“關於玄寒子的事情,調查還是沒有結果嗎?”
道士搖頭:“線索斷在池家村土地廟,玄寒子是生是死都無法判斷。住持,再往下挖,就要挖到府上去了。”
“人心如鬼蜮!”平陽子哼了一聲,“爲了一個稜睜神,有些廢物連臉都不要了。”
“畢竟是法師境高手凝聚的淫祀邪神,參悟不了《寶誥》,某些人鋌而走險,想要挖掘稜睜神的祕密……”
“算了,結案吧,別再虛耗人力了。”
“府上能通過嗎?”
“每年懸案那麼多,多玄寒子這一樁又如何。”
…
…
…
考了居士證,生活一切照舊。
池橋松沒有驚動外人,星子觀顯然也沒有替他揚名的打算。
倒是劉春找他喝了一頓酒:“我的來意你猜得到吧,住持讓我跟你多聯絡,給你宣傳星子觀的好處。”
“老師你也太敷衍了,這就把底透露出來。”
“我就是認真拉攏,就能把你拉攏過去嗎,我看人很準,你做事極有主見,不是我三言兩語就能打動。”
“我同意,我師父也不會同意,他還指望我繼承衣隳亍!背貥蛩尚ψ耪f道。
“郝首席邭夂冒。昧四搽r虎當關門弟子,我在講武堂碰到他,比以前愈發和氣了……真是沒想到,你的武道天資這麼高。”
當初劉春判斷,池橋松沒有三五年,養不出一口炁。
如今兩年時間,池橋松便拿到居士證,讓他很是沒滋味:“由此可見,我爭取講武堂這份工資是對的。”
池橋松沒理解:“嗯?”
“武道修煉這種事情,沒天賦就趁早出來變現,如今我兩份工資,再加上偶爾跑個外快,賺錢不少,家裏外面兩頭兼顧,生活不比在道觀裏苦修來得快樂?”
“老師想得灑脫,或許這樣的心態,更契合修道。”
“難哦……對了,你《抱一函三》功課,準備跟誰學習?”
“我在市立國術館,認識幾位內功修士,時常請教,已經學得差不多,剩下就是自己苦修了。”
“不懂的地方可以找我請教,雖然我只是道士,但《抱一函三》也算啃了十幾年,多少可以爲你講解一二。”
池橋松客套一句:“我有不明白的地方,一定找老師你請教。”
喫完飯,池橋松提前結了賬。
隨即兩人各自騎着自行車離開。
春天的風吹在臉上,劉春回頭看了看另一個方向,池橋松的背影已經只剩下一個小黑點,他心中莫名感慨。
“或許,這會是最後一頓酒了。”
他劉春只是碌碌無爲的一名道士,每日忙碌不過是爲了多養一位外室。
而池橋松卻是墨坎雛虎,雛虎終有長成猛虎的一天,等到猛虎下山之日,就是虎嘯山林威風八面之時。
“嘿。”
他搖着頭,自嘲一笑:“想那麼多幹嘛,墨坎雛虎再兇猛,我劉春也是他的武道內功啓蒙老師!”
回到家中老婆王瑩一邊織毛衣,一邊看電視:“老劉,是不是又要打仗了?”
“什麼打仗?”劉春將外套脫掉,掛在衣架上,走來看電視,“你從哪聽到要打仗了?”
“新聞上放着呢。”
劉春仔細看向屏幕,本地電視臺上放着緊急新聞:“甌閥陳志斌稱,彭閥非法佔據姑篾市下轄三縣,收取高額稅收,嚴重破壞了當地居民生活……”
新聞當中。
甌閥的陳志斌大帥,慷慨激揚表示,一定要收回姑篾市下轄三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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