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巴的疤
然後趙安把昨晚上拆下的,針孔攝像頭拿給她看,李止媛看了氣不打一處來:“這個我等會兒帶回去,不查他個底朝天絕不罷休,幸虧你發現了,不然我們昨晚上,不就成現場直播了。”
說幹就幹,氣炸了的李止媛,‘收拾好”東西,風風火火的走了。
趙安苦笑着搖搖頭,獨自一人退了房。走在寬闊的大街上,趙安爲昨晚到今天的這麼多事,懊惱的不行,人生三大無奈:炒房的炒成了房東,炒股炒的成了股東,泡妞的泡成了老公。
不過怎麼說這波都不虧,俏麗警花雖然看似傲嬌,武力值爆表,親近之後,才發現是個粘人的小可愛。
原石拍賣的地方,是在江城郊區,是愛尚珠寶租下的,一座石料切割廠,這裏原本是切割大理石的工坊,用來切翡翠原石倒也是可以的。
趙安到的時候,現場已經人頭攢動,主辦方還特意搭建了一個臺子,擺上幾十張椅子。
在簽到處遞上了請柬,負責簽到的,正是李秋水的表哥陳東。
寒暄了幾句之後,趙安找了個空位置坐下,等待拍賣會開始。
時間到了兩點整,就在趙安等的有些無聊時,一個身材高挑,氣質優雅的美女,走上了主席臺,正是和趙安有過一面之緣的艾晴柔。
艾晴柔走到臺前,微微一笑道:“歡迎大家來參加,我們愛尚珠寶舉辦的,翡翠原石拍賣會,今天的拍品,全部都是從緬甸公盤上,淘回來的極品老坑原石料。交易完成後,我們還可以現場解石,如果解出極品翡翠的話,還可以藉助現場進行拍賣。”
艾晴柔的目光,掃視了一下臺下的腥耍幼耪f道:“今天邀請到的,都是我們的貴賓,在這裏,我要隆重的感謝,來自鵬城的蔣老,和來自申城的韓老,他們都是行業的翹楚,業界的楷模,能夠不遠千里,前來蒞臨指導,我深表榮幸。”
坐在最前排的一個微胖老頭,眼睛笑成一條縫的說道:“呵呵,艾侄女,早就聽說,去年你在緬甸公盤上,暗拍了一批好料子,一直不見你放出來,沒想到這次,到了江城才放出來,我老韓今天,說什麼也要弄幾塊回去。”
旁邊蔣老頭也附和道:“就是,我旗下的店裏,一直缺鎮店寶貝,這次如果開出極品的翡翠,我是不會放過的。”
艾晴柔湝一笑道:“兩位前輩放心便是,那我們就開始今天的拍賣,首先請出今天的第一件拍品。”
只見陳東推着一個手推車上了展臺,車上平放着的,赫然正是趙安,挖到的狗頭金礦石。
艾晴柔介紹道:“有道是黃金有價玉無價,但是這塊金礦原石,頭生雙角,口含玉錢,造型兇猛,神似一隻臥在金盤上的貔貅,最重要的是,這隻金貔貅完全是天然形成,沒有一絲人工雕琢的痕跡,天賜的寶貝,當然要給它找一個最好的主子。”
臺下的蔣老,看到這塊金貔貅,喜不自勝道:“哈哈,這塊金貔貅,彷彿就是天生爲我準備的,誰都知道貔貅只進不出,用來鎮店再好不過了,艾侄女,開拍吧,我都等不急了。”
艾晴柔示意陳東可以開始了,陳東煞有介事的,拿着拍賣錘說道:“這隻金貔貅起拍價800萬人民幣,每次加價不低於10萬人民幣。”
話音剛落,蔣老頭就舉起牌子道:“810萬!”顯得有些迫不及待。
“900萬。”旁邊的韓老頭,一下子加到了900萬,蔣老頭一臉怒色的質問道:“韓慶東,你什麼意思。”都直呼其名了,可見蔣老頭心裏是多麼的惱怒。
韓老頭哈哈一笑:“我家裏的金貔貅,玉貔貅好幾百件,現在看來都是匠氣十足,毫無靈性,這隻金貔貅正合我意,怎麼樣,蔣兄能否割愛啊。”
“不能!”蔣老頭也是個脾氣火爆的主,再次舉牌道:“1000萬!”
“1200萬。”韓老頭也不甘示弱。
“1300萬”這次是一箇中年男子舉牌報價。
“1350萬。”
“1500萬。”
競爭異常的激烈火爆,看來大家對這塊金貔貅還是很看好的,尤其是韓老頭和蔣老頭,火藥味十足,分毫不讓。
最終這塊金貔貅,還是被蔣老頭以3400萬拍中。
趙安作爲這開金貔貅的原主人,以800萬的價格賣給了艾晴柔,原本以爲已經是天價了,誰知道艾晴柔轉眼就以3400萬賣出去,僅僅一天時間就淨賺2600萬,
趙安也只能看着別人賺錢,卻絲毫不覺得羨慕,自己有這麼牛逼的真視之眼,超凡能力,還愁掙不到錢?
這只是趙安人脈方面的不足,他要是有這麼多有錢且好這款的朋友,直接交流一下賣掉就是,根本不用這麼麻煩。
可是沒辦法,現在的自己還很弱小,該低調還是得低調的......
別搞不好辛苦了一個晚上挖出來的石頭,最後只換來500塊加小迤臁�
那趙安才叫一個欲哭無淚......
總之這塊金貔貅,在趙安手裏,也就值800來萬,
到了艾晴柔這裏,給它披上一層貔貅的外衣,轉手就能賣3400萬,那也是人家的本事......
或者我有這本事,也能從她那裏掙回來幾千萬也說不定呢......
第14章 綠了,綠了
金貔貅的火爆,讓拍賣現場的氣氛,一度熱烈起來,但艾晴柔的臉上,始終寵辱不驚,帶着淡淡的微笑,見效果已經達到,便示意陳東繼續。
陳東雙手往下虛按,示意大家安靜,說道:“有請今天的第二件拍品。”
兩個工作人員推着平板車上了臺,車上是一塊二百多斤重的石頭。陳東介紹道:“這是一塊緬甸帕敢東山料,原本也不在我們的拍賣序列當中,只是貨主是我們老闆的朋友,又急着脫手。
雖然是新坑的山料,但是我們的專家鑑定,這塊原石外皮,呈白色砂糖狀,有很明顯的風化痕跡,白地上有深綠的條帶,極有可能,能開出大塊的極品翡翠。”
雖然陳東極力的推薦,但顯然大家的興趣缺缺。
所謂‘新坑’,也叫山料,就是翡翠礦脈,在地質層中形成的時間,比較晚一些的,遠離大礦脈的坑口,相比‘老坑’料,大多質地粗松,水頭較少,優點是塊頭大,產量大。
但是凡事無絕對,老坑也常常開出不值錢的‘狗屎地’,新坑偶爾也能開出好翡翠,都是概率問題,只是幾率不怎麼高,非常考驗考驗眼力和經驗。
有幾個架不住陳東,大力推薦的客人上臺,圍着‘新坑’料觀看,有拿放大鏡看紋路的,有拿強光手電,直接懟在礦石上看透光性的,也有澆水看顏色變化的,最後到也沒說不好的,只是搖頭說自己看不準。
“小夥子,口才不錯。”蔣老頭開口道:“但我們此行,都是衝着公盤上,拍回的老坑料來的,這塊湊數的山料品相是挺好,但還入不了我等的法眼。趕緊開始吧,我估計這塊料,也只是流拍的結果。”
旁人不好明說的話。讓蔣老頭挑明瞭,陳東聞言不禁苦笑道:“有道是這世界從不缺乏美,只是缺乏發現美的眼睛,今天這塊東山料。能否找到他的有緣人,我們拭目以待。”
陳東敲了一下拍賣錘說道:“這塊帕敢東山料,起拍價50萬人民幣,每次加價不低於1萬人民幣。”
腥私活^接耳,議論紛紛,卻是沒有一個出價的。跟剛纔金貔貅拍賣的火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陳東只好再次問道:“這塊帕敢東山料,極有可能開出極品翡翠,起拍價50萬人民幣,每次加價不低於1萬人民幣,有人要出價嗎?”
趕鴨子上架的陳東。可能是第一次主持拍賣,見到無人問津的狀況。顯得有些尷尬,依舊無人出價的話。就要宣佈流拍了。
“51萬。”
就在陳東即將落錘宣佈流拍時,一個突兀的聲音不由得讓人側目。
出價的正是趙安。
趙安對翡翠玉石這些。根本一竅不通,從前也只是聽說過,賭石有‘一刀窮,一刀富’的故事,至於什麼老坑水料,新坑山料根本聞所未聞。
只是在這塊山料剛推上來的時候,趙安便在臺上插下了真眼,真眼視野下,這塊山料的介紹是這樣的:
帕敢東山料,重量126公斤,內含玻璃種翡翠,玉核重量15公斤,透明度6.2,未加工估價3800萬人民幣。
真眼視野可以直接看到,這塊山料的內部,有一大團跟外表不一樣的質地,深綠色的玉肉,種水晶瑩剔透,最關鍵的是已經提示了:未加工估價3700萬,這估計是真眼的新增功能,增加了評估價值的作用。
價值3700萬的山料,只賣50萬,關鍵是還沒有人競爭。眼看就要流拍了,趙安果斷的出價。
“51萬!這位先生出價51萬人民幣,”陳東見終於有人出價了,微微鬆了一口氣道:“51萬,還有人要出價嗎?”
面對趙安的出價,腥艘琅f不爲所動,只當他是個傻子想買個教訓。
“51萬1次!”
“51萬兩次。最後一次機會,還有人出價嗎?”陳東依照流程詢問着腥耍姶蠹叶疾桓信d趣,只好落下拍賣槌道:
“51萬三次,成交。恭喜這位趙先生,拍下這塊緬甸帕敢東山料。我們在這裏就預祝趙先生,開出極品翡翠,收穫財富滿滿。”
趙安對這個結果也非常的滿意,衝着陳東點了點頭。工作人員上來,把石料推了下去,這塊原石是屬於趙安的了。
接下來第三件以後的拍賣,就全部都是所謂的‘老坑’料了,腥诉@才熱情高漲,紛紛出價,成交價在一百多萬到5百萬不等。
可是這些‘老坑’料,在趙安的真眼視野下,不是光溜溜的沒貨,就是種水太少,還有些是起拍價和真眼給出的估價差不太多,因此趙安就沒有再出價。
直到第二十五件的出場,真眼視野下,第二十五件籽料的介紹是這樣的:緬冒籽料,重量21.7公斤,內含帝王綠翡翠玉核,玉核重量3.1公斤,玉核透明度8.3,未加工估價8300萬人民幣。
這塊籽料外表看起來質地緊密,顏色灰白中夾點乳白色,造型像是被擠壓碰撞的一朵雲。
看來到場嘉賓的都是識貨的行家,這塊籽料一上場,就吸引了腥说哪抗猓械脑谂_下竊竊私語,有的激動的站起來讚歎,一直站在一旁,沒有說話的艾晴柔,顯然很滿意這個效果,
只見她玉齒輕啓:“各位嘉賓,這是我們今天最後一件拍品,也是去年12月緬甸公盤的暗拍回來的,最極品的翡翠原石,希望能夠的到大家的認可。”
陳東接着說道:“好的各位,這是今天的最後一件拍賣品了,沒有拍到的嘉賓,可要抓好機會了,可不要空手而歸哦。”
蔣老頭站起來搓搓手道:“快點吧,我都等不及了。”
陳東呵呵一笑道:“今天最後一件拍品,緬甸緬冒籽料,公盤拍回的極品料子,起拍價1000萬人民幣,每次加價不的低於10萬人民幣。”
“1500萬。”這次是韓老頭率先舉牌,一下子就加了500萬,這樣的加價方式,讓臺下的嘉賓全都倒吸一口涼氣,見過狠的,像這麼狠的真的很少見。
“1600萬。”一旁的蔣老頭也不甘示弱。
韓老頭見壓不住對方,呵呵一笑道:“蔣老,你已經拍下了鎮店的金貔貅,這塊籽料不如就讓給我這糟老頭子如何。”
蔣老頭也呵呵笑道:“好東西誰會嫌多,你想要,你出價啊。”
見心理戰也不奏效,韓老頭只好報價:“1800萬。”
“2500萬。”蔣老頭也來一次狠的報價,噎的韓老頭一下子說不出話來,憋的脖子通紅。好半天才再次報了個‘2550萬’的報價來。
趙安看見競爭如此的激烈,原本想參與的心思逐漸淡了下來,再說了,他也沒有那麼多的資本參與角逐,想想也就以小博大,纔是適合自己的吧。
當報價漸漸的提高,原本有些想報價的嘉賓,也偃旗息鼓了,最後只剩下韓老頭,和蔣老頭參與最後的爭奪,不過加價的幅度,也變成了10萬10萬的往上加。
“3500萬。”也許是被逼無奈,勢在必得的韓老頭,滿臉通紅的說道:“3500萬,這是我最後的底線,老蔣,你要是多出一塊錢,這塊籽料就是你的了。”
蔣老頭猶豫了一下,嘆了口氣道:“也罷,老韓,我倆幾十年的交情了,這塊籽料就讓給你了。”韓老頭漲紅的臉色這次稍稍放鬆了一下,長吐了一口氣道:“那就謝謝蔣老哥高抬貴手了。”
陳東見廝殺到了尾聲,便說道:“3500萬,韓老出價3500萬,還有人出更高的價嗎?”
“3500萬一次。”
“3500萬兩次。”
“3500萬三次,成交!”陳東重重的落下拍賣槌:“恭喜韓老先生,拍下這塊緬冒籽料。”
韓老頭見交易達成,重重的吐了口氣,緊張的氣氛終於緩和。
作爲主辦方的艾晴柔走到臺子中間,拍拍手說道:“今天的拍賣會圓滿成功,感謝各位嘉賓的大力支持,接下來拍到原石的嘉賓,可以現場解石,我們公司在現場,包下了6臺大型的切割機,工人師傅也會全力的配合各位,
當然也可以帶回去自己解。我作爲愛尚珠寶的執行董事,代表愛尚珠寶在‘江城大酒店’備下酒席,略備薄酒感謝諸位的蒞臨和支持。”
接下來機器開動,買到籽料的客人各自找切割師傅幫忙解石,在轟鳴的機器聲中不時傳來綠了,綠了,出綠了或者垮了,垮了,哎切垮了的聲音。
韓老頭把拍到的籽料,放到一輛‘路虎’車上,表示要帶回去自己解。估計是怕萬一切垮了,惹來蔣老頭的譏諷吧。
趙安則不疾不徐,等腥饲型暌惠啠抛约和谱攀滞栖嚕d着拍下來的帕敢東山料,來到1號切割機旁。
工人師傅用吊機,把趙安的原石吊上了操作檯,問趙安想怎麼切,趙安拿起粉筆,根據真眼視野在原石上畫了一條線,看似隨意的一條線卻剛好給原石開個窗。
機器轟然作響,飛速轉動的寬大鋸片鋸在原石上,前後不到3分鐘,就成功鋸開了。
隨着鋸片的上升,外皮的脫落,一抹靚麗的綠色呈現在大家面前。
“綠了,綠了,出綠了。”
“漲了,賭漲了,大漲啊”
圍觀的原本等着看笑話的腥思娂婓@呼。
“我靠,是玻璃種啊,這種水,清澈透亮,了不得了不得。”韓老頭聽見腥说捏@呼也湊過來圍觀,看到趙安切開一面的原石也不禁嘖嘖稱奇。
其實趙安對他拍下的籽料纔是真的眼饞不已,現在看來,今天除艾晴柔作爲主辦方之外,韓老頭纔是最大的贏家。
那塊籽料拿回去,解開了就能賺5000多萬,比趙安這塊料可好的多了,要不是中間有幾條細微的裂紋,恐怕價格還得翻幾番。
當然,趙安這塊原石,勝在性價比高,拍下的價格很低,收益率超高的。
這纔是賭石真正精彩的地方,以小博大,用幾十萬的資金,撬動上千萬的財富,就特別適合趙安這種,剛入行又一知半解的賭客。
飯要一口一口吃,錢要一筆一筆的掙。
第15章 終於財務自由了
韓老頭看着開了一個窗的原石,眼裏的喜色怎麼也隱藏不住:“小夥子,這麼大面積的綠可不多見,就衝你這面綠,我給你這個數。”說着伸出三個指頭。
300萬!
僅僅開了一個窗口,相比趙安買下這塊原石的價錢,足足翻了6倍。可見韓老頭的實力還是可以的。
趙安心裏卻是有數的,等原石完全切開,那何止是區區300萬。我是差那300萬的人嗎?
沒等趙安拒絕,蔣老頭走了過來,用強光手電,對着趙安原石的開窗面,來回的照了照,轉身對着韓老頭譏誚的說道:
“虧你還是老江湖了,這麼好的玻璃種,水頭還那麼的足,肉色也很好,區區300萬,你打發叫花子呢。”
轉頭面對趙安時,又努力換上和藹親切的笑容:“小夥子,這賭石有所謂的‘一刀窮,一刀富’的說法,也有‘一念天堂,一念地獄’的講究,這面窗開的好,再切一刀可就未必了。這樣,我也不說300萬,我給你翻個倍,600萬你賣給我老頭子,這樣你還淨賺了500多萬,風險交給我來承擔。”
趙安心裏不停的吐槽:你倆糟老頭子,真是壞的很。一唱一和的,還風險你來承擔,我要不是真眼的視野,看的清清楚楚,說不定真讓你唬住了。
不過人生如戲,全靠演技。趙安假裝一副愣頭青的樣子,極力漲紅着臉,咋呼呼的說道:“不賣,今天我非得把這塊料,全部切開了不可。贏要贏的敞亮,輸也要輸的痛快!”
說着指揮着工人師傅,透着真眼的視野,故意在不經過玉核的部位,畫了一條線,好讓他們以爲切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