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巴的疤
而礦工下班的時候,所有礦工會被安排進入幾間光線充足的房子,男的一批,女的一批,脫光衣服,在裏面接受檢查。
除了常規的肛門牙齒,還會特意讓礦工咳嗽幾聲,防止他們把寶石卡在喉嚨裏。
帶着趙安等人從礦區出來,在一處河谷處,李止媛指着河邊上一羣人喊道:“趙安,你看!”
那是一些當地人,在河裏用篩子打撈,其中小孩子居多。
偶爾有人找到亮閃閃的石頭,也不聲張,只是悄咪咪放進嘴裏,再警惕的用餘光看一圈周圍。
袁雄道:“這裏的主業就是挖石頭,男女老少都挖,其他的都是副業。”
車子兜兜轉轉,來到了趙安所發現紅寶石礦牀的地方,
那是一個四面環山的山谷,說是山,其實也就是幾個略高的小山包,四周生長着各種闊葉的樹木,袁雄抓起一把泥土,仔細的分析裏面的成分,
說道:“這地方常理來說不像是有寶石啊,不知道兄弟從哪裏得知的消息?”
趙安笑笑,說道:“高人指點。”
見趙安諱莫如深,袁雄也不再多問,說道:“既然兄弟如此肯定,那我也放手一搏,過幾天我就去找頌猜,把這塊地盤下來,再調幾臺挖機過來,先看下是原生礦還是次生礦,確定了之後再選擇合適的開採方式。”
又去了相隔不遠的兩個地方,袁雄把地點記了下來,就帶着趙安幾人返程了。
路過抹谷小鎮的時候,李止媛提出想起遊玩一番,趙安袁雄等人只好陪同。
好在與紛亂的礦區不同,頌猜下了嚴令,禁止在鎮上武裝爭鬥,否則將會失去開礦的資格,那樣將會引來各方勢力的圍剿。
所以抹谷小鎮還算‘安靜祥和’,李止媛下車的地方,正好是寶石交易的地區,一些年輕的姑娘撐着藍底紅面的太陽傘,販賣着各種顏色鮮豔的紅藍寶石。
太陽傘的紅藍兩面,正好是象徵着抹谷的兩大特產:紅寶石和藍寶石。
李止媛蹲在一個年輕女子前面,指着一個托盤裏上百顆鮮紅似火的紅寶石對趙安道:“塊來看,好漂亮,亮晶晶的。”
袁雄笑呵呵道:“這些紅寶石看似好看,其實並不怎麼值錢的。”
李止媛瞪着好奇的大眼睛問道:“不是說顏色越紅,價值越高的嗎?”
袁雄道:“這種明顯就是人工高溫增色的,真正價值高的,是沒有加工過,天然形成的,也叫‘無燒鴿血紅’。”
李止媛笑道:“好比純天然的才叫美女,整形美顏出來的,叫做碧羅,說明以次充好,已經成了國際慣例,是吧。”
第114章 開採紅寶石
女孩子對色彩鮮豔,還亮晶晶的東西,幾乎是毫無抵抗力的,但李止媛只是看看,什麼都沒買。
開玩笑,昨晚上當趙安把那一百多顆,價值億萬的極品紅寶石放在她面前,她也只是欣賞了一下,就叫趙安收起來了。
看來李止媛的剋制力真的很強,用她對趙安的話來講,就是:“喜歡卻不一定要擁有,但你除外!”
相對於緬甸的其他地方,居住在抹谷的人至少是幸福的,這裏有寶石可以撿,政府規定,除了礦場以外的地方,當地居民所撿到的寶石都歸自己所有,不會收取一分錢的費用。
有些人家甚至就在自家房子底下,就能挖出紅寶石。
所以很多人家的孩子,從兩三歲開始,就在父母的帶領下,在山坡在河谷找尋和辨別紅藍寶石,如果找到一顆極品的,那這個家庭就能一夜暴富。
即使不能暴富,這些孩子長大以後,也可以從事珠寶相關的職業。
所以抹谷是相對於礦區來說,是安定祥和的。
李止媛開心的在鎮上溜達了一下午,參觀了交易珠寶的‘傘市’,裝飾精緻的廟堂,還有鴨鵝竟食的人工湖,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到袁雄的營地。
第二天,袁雄去找頌猜去了,商量買地開礦的事。
李止媛又拉着趙安去練槍法,陳叔給他們找了個廢棄的礦坑,搬了一箱子彈,還給了幾箱空啤酒瓶,當做靶子。
趙安上手很快,打完一個彈夾之後,就能在100米的距離百發百中了,這讓李止媛興趣缺缺,抱怨道:“你就不能學慢一點嗎,搞的我一點成就感的沒有。”
趙安笑道:“那你可以教點高難度的,比如像電影裏面那樣,把酒瓶扔到空中,快速開槍打瓶子那種。”
李止媛開心起來,跑過來拿起一把步槍,檢查了一下,笑吟吟的對趙安道:“愣着幹什麼,快扔啊。”
趙安給王兵使了個眼神,王兵只好放下壓子彈的工作,搬了兩箱酒瓶走到側方,提起酒瓶就往中間拋。
李止媛迅速拒槍,準備射擊,誰知道趙安卻先開了槍,接連打碎了幾個酒瓶,直到他彈夾裏的子彈打完,才輪到李止媛打完剩下的幾個酒瓶。
李止媛打完了很是不忿:“我都沒打到幾個,重來。”
趙安笑道:“這就叫教會徒弟,餓死師父,哈哈。”
最終一箱子彈還剩老多,啤酒瓶就打完了。
王兵把槍和子彈送了回去,李止媛決定不教槍法了,要教趙安格鬥,自由搏擊。
趙安一臉玩味的看着她,笑道:“你確定?”
李止媛鄙夷道:“確定啊,你這個戰五渣!來來來,出拳打我。”
趙安心道:我這真要是一拳打下去,你怕是要哭很久吧。
於是對她說道:“要不你來。”
李止媛可不會客氣,腳步猛地發力,一個衝拳攻向趙安面門,卻被趙安抬手,穩穩地握在掌心,捏住她的拳頭,死死不能動彈。
李止媛抬腳就是一個膝撞,又被趙安單掌按下,換手又是一拳,還是被趙安抓住,雙手往外撐開,往懷裏一帶,李止媛就撞到趙安懷裏來了,
被趙安死死抱住,還在她嘴上親了一口道:“現在你跟我說說,誰是戰五渣!”
李止媛惱怒道:“你怎麼,這麼厲害?”
趙安也不解釋,只是推脫道:“天生的,沒辦法。”
李止媛道:“你讓我這個從小練搏擊的情何以堪?”
趙安道:“我這只是力量大點,反應速度快一些,實際上的技巧比你還是差得遠,你可以教我一些套路,嗯,還有發力的技巧,行了吧。”
李止媛噘嘴道:“不要!”
趙安笑道:“最多我晚上陪你睡一覺就好了嘛!”
“呸!”李止媛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道:“到最後喫虧的不還是我?”
趙安呵呵笑道:“只聽說過累死的牛,沒見過耕壞的田,到底誰喫虧還不一定呢。”
中午些時候,袁雄回來了,告訴趙安事情已經辦妥了。
趙安大喜,說道:“那什麼時候可以開工呢?”
袁雄道:“不急,還是要選一個黃道吉日,而且現在我們的人手還不夠,全都要重頭招募,包括守衛的武裝人員,我打算先僱傭一批傭兵,暫時先用着,等我們自己的人培養起來,再替換掉。”
趙安皺眉道:“僱傭兵?可靠嗎?”
袁雄笑道:“緬甸的傭兵還是挺可靠的,只要給錢,事情都能給你辦到位,就是戰力有待商榷,所以只是先將就用着,等你把國內的隊伍拉過來,就可以把他們替換掉了。”
趙安無奈道:“行,只好先這樣了。”
接下來幾天,李止媛耐着性子教導趙安格鬥的技巧,發力的原理,趙安基礎很好,學的也挺快,而且還能舉一反三,每次都把李止媛氣的半死,還無計可施。
袁雄則每天天不亮就往外跑,除了操持自己的礦山,還要爲新礦山圈地圍上柵欄,招募工人,等一切事務,
期間還抽空去了一趟曼德勒,購買了一批機械,第二天幾輛拖車就拉着幾臺挖掘機過來,
袁雄介紹道:“這是市場上反響最好的挖掘機了,德國生產的利勃海爾,特別的經久耐用,正好曼德勒剛到了幾臺,全被我買下來了。”
趙安看着工人把挖機開下了拖車,那粗獷大氣的機身以及加厚的剷鬥,很是滿意,不過還是對袁雄說道:“以後我們可以採購一些國內的機械,
不耐用也沒關係,再買就是,相信只要我們自身的大力支持,國內的重型機械行業,還是能夠越做越好的。”
袁雄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是哥哥想岔了,你說的對,兄弟,回頭我派人聯繫一下,看我礦山上有哪些機械需要淘汰的,通通給它換上一遍。”
趙安笑道:“那倒不用太刻意,只是根據需要來採購就是。”
二人又商議了其他的一些細節,趙安在緬甸的第一批礦山,就要輪流着開工開採了。
第115章 財源滾滾
日吉時良,礦山開張。
一番隆重的祭祀儀式後,袁雄從對講機裏宣佈:“開工!”
早已蓄勢待發的挖掘機,舉起碩大的剷鬥,重重的挖了下去,沒幾下就挖到了岩層。
一個帶着安全帽的監工,跑過去查看了一下,然後就興奮的跑了回來,手裏還拿着一塊石頭,對袁雄囇Y呱啦用緬語說了幾句。
袁雄拿着泛紅的石塊仔細端詳了一番,也興奮的對趙安笑道:“兄弟,真有你的,果然有礦牀,而且還是高品質的原生礦。”
趙安呵呵一笑,說道:“這下子袁大哥的提着的心,總算可以放下了吧。”
袁雄道:“額,其實也不是太擔心,我這不是怕兄弟你的期望落空嗎,哈哈,這下好了,至少10年之內,不用爲新礦山發愁了。”
趙安心道:別說10年,只要你想幹,哥們兒都能給你找到合適的礦來挖。
就是這麼牛叉,就是這麼硬氣!
他笑道:“行,袁大哥你去忙,我隨便看看。”
即使挖到了岩層,還不能全面的開採,仍然需要把地表的土層全部清撸颜麄�礦牀露出來,這是爲了以後的開採更加順利。
好在原生礦的好處,就是可以露天開採,不用像次生礦那樣,埋藏的深,還需要打井去挖。
關鍵是原生礦的質量品質,比起次生礦來說,檔次要高的多。
那這個礦山的產出和收益,甚至會比袁雄自己的礦山還要高,也將成爲趙安新的資金來源,佈局全世界的戰略,也邁出了堅實的一步。
趙安環顧四周,礦山的周圍已經安裝了鐵柵欄,帶着倒刺的鐵絲網纏繞在上面,荷槍實彈的僱傭兵四下警戒着。
李止媛從後面推了趙安一下道:“嘿,在想什麼呢?”
趙安笑道:“我在想,要怎樣掙更多的錢,纔好風風光光的娶你進門。”
李止媛一挑眉道:“其實我真的不在乎錢多錢少的,憑自己的本事,掙來夠用夠花就行了,再說了,誰說過要嫁給你了。”
趙安道:“難道你想對我始亂終棄,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哼,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
這突然的騷讓李止媛瞬間驚呆了,頓時啞口無言,好半天才氣急敗壞道:“我負情薄倖,我什麼時候對你始亂終棄了!”
趙安笑道:“那倒沒有,我剛纔只是聞到一股濃濃的凡爾賽的腐朽味道。”
李止媛氣的小拳頭直往趙安身上急捶,憤憤的說道:“好啊,你敢諷刺我,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
趙安任由她打,反正也是不痛不癢的,笑呵呵道:“屁,這幾天明明就是你,被打的節節敗退,就差沒跪地求饒了。”
李止媛更加生氣了:“你還說,我身上的本事,都被你學了去了,以後我都打不過你了,再也沒有法威脅你了。”
趙安突然嚴肅道:“胡說,至少生孩子的本事,你還沒有教過我。”
李止媛道:“怎麼辦?我也沒生過。”
趙安嘿嘿一笑道:“要不,給你個機會嘗試一下,希望你不要不識抬舉。”
李止媛呸了一聲道:“這大白天的,你也不嫌害臊!小色批!”
中午的時候,袁雄大擺慶功宴,說是宴,其實就是把祭山用的豬和羊,宰殺乾淨,請當地的大廚,把羊整個給烤了,豬肉給燉了一大鍋,
當然沒燉完,剩下的分給工人們一些,讓他們也沾沾喜氣,以後也好賣力的工作,爲礦山奉獻力量,創造價值和利潤。
就在雜亂的礦山工地上,找了個平整點的場地,擺上幾張桌子,挖機師傅和監工們,以及換班的僱傭兵,坐在一起開心的喫上了。
袁雄和趙安的桌子則擺的稍遠一些,李止媛和王兵陪同着。
袁雄喜不自勝的跟趙安說道:“兄弟,真有你的,就目前所挖掘的情況來看,這個礦的礦產還不小,都快趕的上緬甸的國有礦山了,來喝酒!”
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豪氣干雲的看着趙安,意思很明白,別愣着,喝啊!
趙安無奈的小酌一口道:“我這小酒量,可不敢跟大哥這樣魯地漢子相提並論。”
袁雄笑道:“你少來,我可是聽說了,你們滇省人背靠金沙江,喝酒像喝湯,喝酒只用碗,根本不用勸,別磨嚕瑤至恕!�
趙安再次推脫道:“或許我就是那少數不能喝的一撮。”
袁雄道:“你要不喝,弟媳婦替你喝也行。”
趙安無奈道:“她就更不能喝了,還是我捨命陪君子吧。”
一杯酒下肚,發現除了剛開始有點火辣辣的感覺,居然毫無醉意。
袁雄見他如此痛快,再次倒酒說道:“這個礦山出產後,之後的兩個也會陸續擇日開工,你要把銷售的渠道給聯繫好。”
趙安道:“這個沒問題的,國內現在發展勢頭很好,但是高品質的奢侈品往往不能滿足市場的需求,所以價格上甚至有些虛高。”
袁雄笑道:“那我就放心了。”
趙安沉吟一下,說道:“袁大哥,我覺得報關和咻斶�是走正規途徑,這樣雖然利潤少一些,但勝在安全。”
袁雄聽了,哈哈大笑道:“我以爲是什麼事,恐怕你這中間有什麼誤會,緬甸政府對紅寶石雖然徵收高額的稅收,但還是有一些合理的避稅手段,咱們依然能得到高額的回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