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巴的疤
原田結衣斬釘截鐵的說道:“霓虹央行會全力救市的,我們這裏守不住,貨幣市場將會一觸即潰,上週守住了139的大關,這次也一定能。”
139指的是日元對美元的匯率,即1美元兌換139日元。
而在7個月前,這個匯率還維持在115,跌幅接近百分之二十。就好比全體霓虹人好端端的,七個月時間什麼都沒做,兜裏的100塊,就變成了80塊。
而近日金融市場的變故,說不定他們連80塊都保不住,而且很有可能是全線崩潰的局面......
就在這時,大橋亞一看着屏幕上突然出現的幾行代碼,臉色突變道:“他們來了,一出手就是20億日元的日債賣單!!!”
原田結衣也看到了,但20億日元還不足以讓她心慌,只是她的臉色依舊不怎麼好看,因爲這說明,對手開始進攻了,這20億日元不過是試水罷了。
果然,很快一筆一筆的賣單開始接二連三的掛了出來,金額也從20億到100億不等。
國際空頭們攻勢迅猛,十多分鐘的時間,賣單便累計到五千億日元了。
顯然一個週末的時間,也讓他們積蓄了不少的力量。
“央行接單了,央行接單了,照單全收,全部收下了!”大橋亞一小小的激動了一下,像是在自己給自己加油鼓氣。
接下來就是走馬觀花的你來我往,國際空頭的賣單是一波接着一波,而霓虹央行也基本做到了照單全收。
但隨着賣單的金額越來越大,一個上午的時間,霓虹央行已經收下了近3萬億即將到期的債券,這也就意味着,有3萬億的日元,直接放水到了貨幣市場,日元急速貶值,139的防線很快被迫,美元兌換日元的匯率,很快來到了148元的大關。
跌幅較上週超過百分之6,而這纔過去了一個上午。
下午一開市,空投們繼續大額拋售,巨大的拋售潮也引起了一定程度的恐慌,不少本身購買了日債的霓虹國民,也開始跟着拋售,但霓虹央行依舊緊咬牙關,全部照單全收。
時間來到了三點半,一個突如其來的空單嚇壞了本就因緊張過度體力接近虛脫的大橋亞一。
“一萬億!我嘞天吶!”
他震驚的雙手抱頭,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
而他的上司,成熟御姐原田結衣,也終於繃不住了:“馬上向森井會長彙報!”
話音剛落,又是一個一萬億的空單被拋了出來,而且這兩個一萬億還只是開始,接下來500億,一千億的空單層出不窮。
一個接一個的,像是根本就沒有空隙一樣,猛烈的丟進了國債期貨市場。
毫無疑問的,這樣大手筆的空單,自然是趙氏集團的韓素雨代表趙安拋出來的,趙安爲這次狙擊,準備了一千多億美元,
還有艾晴柔,加入了跟風的行列。
不過她並沒有交給韓素雨操盤,而是讓她的祕書艾米操作,同樣參與了這場收割盛宴。
“天吶!十萬億了,今天就已經是十萬億了!央行頂得住嗎?”
大橋亞一抱頭痛哭,不僅是工作上的事情,這麼大的空單被拋售出來,也同樣意味着日元貶值,他的財富也必然跟着縮水。
“不要着急,馬上跌到熔點就會觸發熔斷。我們還有機會的......”
組長原田結衣臉色難看的安慰道。
熔斷也叫自動停盤機制,是指當股指波幅達到規定的熔斷點時,交易所爲控源"發;自;小.說,羣:9;8、0!2,05?8'5:6!!制風險採取的暫停交易措施。
但熔斷只能停盤15分鐘,而離下午五點收盤,還有一個半小時。
這一個半小時,將是他們最難熬的一個半小時。
第895章 打硬仗
當日債的市場價格跌到了某一個設定好的低價空間,就會自動觸發熔斷機制,將會有15分鐘的停盤,這時候霓虹央行就會以這個跌停板價格強制收購市面上的空單。
可十五分鐘後還得繼續開盤,依舊要面對大量拋售的局面。
而更壞的消息還在後頭!
貨幣市場上,日元也在被大量拋售,短短的十多分鐘內,一下子蹦出了600多筆,每筆在500億日元上下的空單。
並且大量的投資者看到風向,也紛紛跟着拋售,日元的幣值在瘋狂的告急。
做空日元的道理也是一樣,只需要繳納百分之十的押金,就能借到100日元,然後再把這100日元拿到貨幣市場賣掉。
如果日元貶值,下跌百分之十,那麼到了平倉的時候,這百分之十就是利潤,反之亦然。
猛然之間,霓虹央行就面臨着雙向進攻的壓力,收購日債,就意味着日元放水,日元將大幅度貶值。
而不收購市面上的日債,日債這一原本就是負利率的債券,很快便會引來崩潰性的局面,日債崩潰,日元同樣也會貶值。
......
同一時間,江城趙氏集團。
還沒來得及改組的趙氏金融已經在韓素雨的帶領下,擇機加入了這場狩獵行動。
“韓總,剛剛拋出去的500億日元被一股神祕買家接手了。”
“韓總,霓虹央行又出手了,我們剛剛拋出去的一千億日債也被對方收下!”
“韓總......”
韓素雨坐鎮中央,看着辦公室中間的大屏幕滾動的數據信息,腦子裏不斷分析着市場局面,一邊還回應着手下各操盤手的反饋:“拋,接着拋!”
“這次我們準備充分,不破霓虹,誓不迴轉!”
到了下午五點收盤,韓素雨以及國際空頭與霓虹央行的戰況依舊焦灼。
“好了,盤點一下今天的戰況數據,彙總到我這裏來,今天辛苦大家了,明天咱們還得繼續,那依舊是一場硬仗!”
下班前,韓素雨拍了拍手,給大家加油打氣道。
等員工們一臉疲憊的下了班,她還得去找到趙安,向他彙報了第一天的戰況。
正好趙安也沒有下班,聽了韓素雨的彙報後,他淡定的說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要不怎麼說是小日子過的不錯的霓虹國呢,不過這次我覺得他們是牆倒腥送疲彩菚r候讓他們吐點東西出來了。”
“這個事情,我們需要慢慢來,急不得的。”
“我既然支持你這樣做,就會支持到底的,你放心就是......”
韓素雨得到了趙安的肯定,也鬆了一口氣,她含笑道:“那行,我們就穩紮穩打,看誰耗得過誰!”
“辛苦你了,下班吧,明天繼續加油!”
趙安也適時的給她鼓勵了一下,看着韓素雨離開,趙安也擇機穿上宇航服,再次傳送到月球之上。
這次他依舊是放置採礦的帕特里克機器人,只是這次除了機器人之外,他還放下了許多壓力罐,這些壓力罐,就是用來收集和儲存氦3能源的。
氦3廣泛留存在月壤當中,這批帕特里克機器人,就是用來採集氣礦的,下一次炎黃號再次登月,回程的時候,就會把這些壓力罐的捎帶回去,然後作爲核聚變電站的燃料使用。
至此,趙安的機器人礦工在月球上遍地開花,有采黃金的,有采稀土的,也有采集氦3氣礦的。
多方發展,齊頭並進。
安排好了機器人的工作任務,趙安傳送回到地球。
剛收拾東西準備出門,一個微胖的身影便直竄進他的辦公室。
赫然是魏翔......
他一進門便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趙總啊,我可算是見到你了,你都不知道,我這段時間在斯里蘭卡,過的是什麼日子。”
趙安扯了扯嘴角:“喲,這尼瑪又發福了,難道斯里蘭卡的苦日子,還能有讓人膨脹的力量?”
“嘿嘿~!”
魏翔見訴苦被拆穿,也不覺得尷尬,訕訕的一笑道:“我是好一些,至少能勉強喫飽,可我帶過去的那些員工,這半個月來,喫飯都差點成問題。”
“麻蛋的,斯里蘭卡的總統直接跑路,國內鬧騰起來,亂哄哄的差點回不來......”
趙安哼了一聲道:“咋地,是不是想從我這兒要點補償?”
魏翔矢口否認道:“沒有的事,能爲趙總工作,已經是我三生有幸了,哪敢要什麼補償呢。”
“不過趙總實在要給,我還是會代替那些受苦受難的員工們,勉爲其難的手下的。”
趙安笑罵道:“滾球吧你,哪涼快哪兒待着去!”
說罷,直往辦公室外面走去,魏翔則屁顛屁顛的跟在他後面。
跟着趙安下了樓,在看到他上了王兵駕駛的車子,眼巴巴的跟王兵打了聲招呼:“呃,老表,好久不見啊!”
王兵回以微笑,趙安則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道:“上車吧!”
魏翔這才喜笑顏開的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王兵啓動車子,緩緩的開出地下車庫,趙安開口道:“那最近斯里蘭卡的業務就全部暫停,你先在總部待着,公司最近面臨改制,至於你跟你老婆怎麼安排,最後得看艾總的。”
“是是是!”
魏翔連聲說道:“我就是趙總的一塊磚,趙總哪裏需要,就往哪裏搬。”
“說相聲是吧,可惜高強不在,沒人跟你捧哏...”
趙安失笑道:“算了,回頭我跟艾總打個招呼,讓你去趙氏工程當一個副總算了。”
魏翔好奇的問道:‘咱們公司,也要開始做工程了?’
趙安道:“最近接了個大活兒,公司會改組一個公司,專注這個工程的項目,雖然部分業務會外包出去,但公司依舊會有大量的核心業務要做。”
“但這不需要你管這些,包括工程質量這些都不需要你操心,你到時候需要管理外包業務當中,有無工資拖欠的問題就是了。”
紅旗河工程一旦啓動,必定會僱傭大量的民工,不管是修渠道還是搭建引水橋,都離不開大量的一線工人。
而趙安絕對不會允許,自己領導的工程中,出現拖欠民工工資的情況,一例也不行。
魏翔若有所思道:“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第896章 萬里呒Z
毛利塔利亞,努瓦布港口。
趙海東站在碼頭邊兒上,看着定下的貨船緩緩進港。
努瓦布港口還在擴建當中,而原本狹小的港口,近半年來裝卸貨的迫位一直很緊張,要不是趙海東親至,恐怕等候進港的貨船不知道還要在港口外徘徊多久。
“趙總,一億九千萬斤玉米已經準備妥當,貨船一旦靠港,就能馬上開始裝貨了。”
後面的助理過來向他彙報道。
趙海東失笑道:“說九萬五千噸就是,何必整這麼大的數字。”
這是毛利塔利亞新農場出產的第三批玉米了,第一批由於火災的原因有些欠收,但也收穫了4萬多噸,第二批十萬噸玉米被分派給非洲各大區域。
凡是有趙氏礦山的地方,這些代表人道主義的糧食,就賣到哪裏。
一時間,趙氏的平價糧食爲趙氏收穫了大量好評。
而這地三批的糧食,是咄鶉鴥冉堑摹�
嘟~~~~~!
貨船拉響了長長的汽笛,靠港後拋下船錨,一写瑔T在船長的帶領下走下船來。
“哈哈,俊傑,好久不見了!”
趙海東看到船長的身影,遠遠的揮手招呼道。
貨船的船長郝俊傑是趙海東的老朋友,趙海東還在國企的時候,就經常合作,只不過以前咚偷氖堑V石,現在需要咚偷氖羌Z食。
“海東!哈哈想死我了,發財了總算是想起哥哥我了,怎麼樣,現在就可以裝貨了吧?”
郝俊傑笑呵呵的小跑過來,迎面就想給趙海東一個擁抱,可趙海東不着痕跡的避開了。
郝俊傑板起臉道:“你這人真是的,我們跑船也不是不能洗澡,看你嫌棄人的眼神,真是傲慢的資本家。”
趙海東道:“你少扯,我只是受不了跟男性太過親密的接觸,我可是取向正常的人,再說,我也就一個打工的......何德何能被稱爲資本家?”
“哈哈,開個玩笑!”
郝俊傑打了個哈哈,回到之前的話題:“現在可以裝貨了嗎?早點裝完,我們也好早點回國,這一趟出來小半年了,也弟兄們都想家了。”
貨輪出海也並不是兩點一線的跑,而是哪裏有貨往哪裏摺�
比方說啓航的時候從國內洋山港出海,到了澳洲之後卸貨,剛好澳洲有貨需要咄鶜W洲,然後又從歐洲哓浀矫乐蓿傊每簇洿镜陌才诺摹�
但趙海東卻沒立馬同意裝貨,而是說道:“慢着,我要驗艙,你一個叩V石的貨輪,這次裝的可是糧食,我得看你的貨艙洗乾淨沒有。”
這種遠洋貨輪什麼都裝,有時候會裝水果,也有時候會裝礦石、原油,有時候甚至會裝豬牛羊。
郝俊傑微微惱怒道:“好你個趙海東,我是那樣的人嗎? 洗個船艙也就是幾萬塊的費用,我缺你那幾萬塊錢幹這樣喫力不討好的事情?”
“一個星期前,我就開始洗艙,我辦事你就放心好了!”
趙海東道:“那沒辦法,例行公事,這是我們新農場出產的第一批咄鶉鴥鹊募Z食,別的都好說,糧食安全馬虎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