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巴的疤
他笑道:“哦,二哥聽說了些什麼?”
方帝偉沉聲道:“還能是什麼,是有人故意在你的新農場縱火,還莫名其妙的打了幾十上百發戰斧巡航導彈。”
“雖然我不知道美國佬這麼做的用意,但這無疑是針對的你惡性事件......”
趙安呵呵笑道:“這個一點都不新鮮,商場如戰場嘛,再說了,政治是爲經濟服務的,而戰爭又是爲政治服務的。”
“既然他們都撕下臉來搞我了,那我搞回去,也無可厚非......”
方帝偉嘆了口氣,起身拍了拍趙安的肩膀道:“抱歉,兄弟,我知道你受了委屈,而我又沒什麼能幫得上你的,就連精神上的支持,都只是嘴上說說。”
趙安拉着方帝偉坐到了自己的旁邊,也是嘆了一口氣道 :“我知道,國家要發展,人民要富裕,不可能因爲我一個人的事情,把國家民族的命呓o搬上戰車。”
“所以,這次的事情,我自己來。”
“你自己來?”
方帝偉有些驚愕道:“你自己來...搞什麼?”
趙安呵呵笑道:“當然是搞他們了,誰搞我,我就毫不客氣的搞回去!”
不過看着方帝偉驚疑不定的模樣,趙安勸慰道:“其實他們都會以爲我已經死了,所以二哥今天不來找我的話,我也會過去找你的,我希望二哥跟高層們,默認我已經死掉的事實。”
“誰還會跟一個死人計較不是?”
趙安說的,方帝偉一句都沒聽懂:“爲什麼會這樣說呢,你不是好好的在這兒?”
趙安神祕的一笑:“二哥相信我便是,從今天起,我不會再在外界露面,而我聯絡底下的人,也會使用絕對加密的渠道,
對方真的會以爲我死掉了,從而忽略掉我存在的事實,而底下人的隱祕行動,則不會跟我們有任何的牽連。”
“你究竟...想幹什麼?”
方帝偉對趙安的語氣驚詫不已,彷彿剛纔趙安以最平靜的語氣說的話,卻帶着無盡的殺機。
趙安呵呵笑道:“我準備,幹一些無數人想幹,但又不敢幹,也幹不了的事情。”
但具體是做什麼,怎麼做,趙安則沒有說,也沒有說的必要。
很多步驟趙安自己都還沒想明白,但最終的目的是透徹了的。
方帝偉再次嘆了一口氣道:“兄弟,不管你打算幹什麼,我是真心的想幫助你,可是我真的沒辦法,不管你說的事情,我會盡快反映上去。”
趙安說的事情,就是讓所有人都把他當死人,雖然不會明着說他已經死了,但就這麼默認了,也算是對他的一種支持。
方帝偉走後,多米尼克還在緊張的分類工作當中。
趙安也不着急,交代了幾句,便悄然離開了碼頭熔鍊廠。
......
同一時間,太空探索公司斯派克斯,世界第一首富馬斯克此時正焦頭爛額在一間佈滿電腦的辦公室裏,看着緊張忙碌的程序員們,在緊張的對抗一股不明分子的入侵。
“加把勁,夥計們,這是最後一道防火牆了,如果被他們突破了,我們斯派克斯將成爲整個世界的笑柄。”馬斯克用咆哮的聲音怒吼道。
“而且不僅僅是笑柄,一旦被對方突破,我們在世界面前,就再也沒有祕密,這將對我們的星鏈衛星計劃,帶來前所未有的阻礙。”
“艾利克斯,快點,再快點!”
他對他手底下的首席工程師加油鼓勁道。
三十剛出頭的艾利克斯頭也不回,手指在鍵盤上揮舞不停,一邊回到道:“我已經盡我最大的努力了,但看對方第一波的攻勢迅猛無比,這時候卻缺乏後勁。”
“但我的直覺告訴我,對方根本就是在戲耍我們,他給我一種隨時都能突破,但就是用這種將破不破的攻勢來吊着我們,牽扯我們的精力。”
馬斯克:“我可不管,要是被對方攻破了我們的防禦系統,你們就全部給我打包袱滾蛋。”
“現在國內的失業率這麼高,我看你們離了斯派克斯,就等着流落街頭吧。”
漂亮國的職場文化就是這樣,幹不好就滾蛋,有的是人願意接替你的位置。
而一旦失業,就會面臨各種賬單的催賬,超前消費的社會大背景,一不小心就有可能面臨破產的境地。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個時候,進攻太空探索公司的多米尼克,早就悄然在他們公司的系統中開了一道隱蔽的後門,如入無人之境般的竊取了他們內部的打量資料。
馬斯克尤其在意的星鏈衛星計劃,也在其中。
這個時候還在保持的攻勢,只不過是掩住他們的耳目罷了。
......
同一時間,一身輕裝的高強,戴着一副墨鏡走出悉尼機場。
他要在悉尼待七個小時,然後轉機趕往瓦努阿圖的首都維拉港,他將在那裏,等待開啓新的任務。
說不定是顛覆世界格局的任務......
......
同一時間。
塔裏克孤身一人,走進了亞馬遜叢林的密林深處。
突然,就在他不遠處的雜草叢中,響起了一聲突兀的槍聲。
七八個面目彪悍,皮膚黝黑的男子,端着黝黑的步槍,指着塔裏克道:“幹什麼的,這裏不歡迎外人進入。”
塔裏克看了這幾人一眼,淡淡的說道:“我是沙克的人,我要見你們的首領芭芭拉!”
起先那人又說道:“我們首領是你所見就見的?”
塔裏克呵呵一笑,變戲法似的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一沓綠油油的美鈔:“我有錢!”
第821章 各方合作
草,有錢了不起啊!
那人心裏暗罵了一句,可轉念一想,在這樣的無法之地,有錢還真的可以爲所欲爲。
可有多少錢,纔算是有錢呢,看塔裏克手中鈔票的樣式,一百一張的美元大鈔,一沓就是一萬以上,這點錢在這兒還算不上有錢。
所以他有些不屑的說道:“那也不行,我們老大最近不想見外客,你還是從哪兒來回哪兒去,我可以當你今天沒出現過。”
塔裏克顯然不是這麼容易放棄的人,只見他耷了耷肩膀,把手中的錢往那人一拋,口中說道:“那這點小錢,就送你了。”
一萬美元的現鈔,就這麼隨手送人了?
幾人帶着疑惑的目光,看着拋過來的美元,一時間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
卻不知塔裏克趁此機會已經跨越了幾人之間的距離,在先前那人伸出手,準備接住拋物線往下掉的那一沓錢的時候,塔裏克一拳轟至。
臨近時又改拳換掌,一把奪過了那人手中的M4步槍,在飛起一腳把那人踹到在地,用槍指着他道:“現在你們老大有時間了嗎?”
之所以改拳換掌,塔裏克是怕自己的拳頭,把這些戰五渣的人,不小心給打死了,影響自己過來尋求的合作。
剩餘的六七人一下子還沒從這個變故中反應過來,等他們反應過來,準備抬起槍對着塔裏克的時候,塔裏克先行打出了一梭子。
噠噠噠噠噠......
子彈恰如其分的打在他們腳底的空地上,塔裏克呵呵笑道:“別衝動,我不是來跟你們玩槍戰遊戲的,我真的是帶着很大的合作找膺^來,需要面見你們的首領芭芭拉。”
被踹倒在地,又被槍指着的男子,趴在塔裏克的鞋底下說道:“行,我們可以帶你過去見首領,但要是我們首領不滿意你的找猓視涯愕哪X袋擰下來當夜壺!”
塔裏克微微一笑,鬆開了踩在他背上的腳道:“沒有問題......”
十幾分鍾後,塔裏克總算見到了對方的首領芭芭拉,那是一個有着亞麻色膚色的年輕女子,大約三十歲年紀,穿着清涼的朋克裝,露出的肚臍眼上還鑲着一顆帶紅寶石的臍環。
“沙克爲什麼不親自過來?紅色司令部最近在巴西如日中天,是不是瞧不上我這個村婦了?”
芭芭拉看着這個跟沙克面貌上有些相像的塔裏克,詢問道。
塔裏克把槍丟還給了先前的囂張男子,微微笑道:“這次是我有事需要拜訪芭芭拉首領,跟我的哥哥沒有關係,沙克近日確實比較忙碌。”
“兩大司令部徹底停戰,紅色司令部也確實擴張很快,但沙克可從來沒有瞧不上首領的意思。”
他沒搞清楚兩人的關係,因此說話上還是保留了一些餘地。
芭芭拉瞥了他一眼:“你來拜訪我,又有什麼事要說?”
塔裏克坦言道:“我需要你們今年所有即將出產的貨物,在價格上我願意出比市價高出一成的價格,我願意爲此付一半的定金。”
芭芭拉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一半的定金,可不是小數目?”
塔裏克呵呵笑道:“首先,我們組織不缺錢,而是一定要做成這件事情,其次,我哥哥沙克說過,芭芭拉小姐,是可以值得我們信任的。”
沙克沒跟他說過他跟這個芭芭拉的關係,可塔裏克直覺二人的關係不怎麼一般,說不定這個芭芭拉就是他哥哥沙克的姘頭。
要真是這樣的話,面對可能是他嫂子的女人,塔裏克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客氣一些。
芭芭拉似乎對小姐這個稱呼很滿意,臉上的笑容更盛:“這麼多貨,我們可不負責咻敗!�
塔裏克道:“沒有關係,在這點上,我們可以負責咻敚灰銈冾娨夤┴浘托小!�
他們說的貨物,自然是巴西叢林裏生產的毒品。
並非是趙安打算靠着毒品生意賺錢,而是這一次毛利塔利亞新農場的襲擊,真的極大的超出了趙安的底線。
對方的手段,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可以說能用的手段,全部都用上了。
超級戰士、星鏈衛星、戰斧巡航導彈,說不定還有航空母艦,就爲了把他趙安這個人,給人道毀滅。
那趙安反擊回去,也不必拘泥用什麼手段了。
這次就是打算把巴西、墨西哥,金三角,金新月這些地方的特產,給傾銷到美國的本土去。
不是喜歡耍手段嗎,我先搞亂你的地層人民再說。
而搞亂底層社會,只是趙安的目的之一。
......
安娜在紐約住進了最好的酒店,而且是酒店最好的套房。
這小妞最近不缺錢,趙安給她的錢夠她胡喫海喝過一輩子了。
她美美的睡了一覺,到晚上十點多鐘的時候,才換上一身火辣的衣服,晃晃悠悠的出了門。
她來到了第六大道森普金廣場附近的一家酒吧,酒吧的名字很有特點,叫做Death & Co,翻譯過來就是毀滅歸宿。
她進去點了一杯龍舌蘭,沒多會兒就有人過來搭訕,問她這個美的不像話,身材還超級哇塞的美女,能不能給他一個機會,請她喝一杯。
安娜輕飄飄的瞥了來人一眼,一口喝盡酒保送上來的龍舌蘭,然後放了張一百美金在杯子底下,理都不理對方便往酒吧更裏面走去。
穿過冗長的大廳,盡頭是一間關上門的包廂,安娜徑直推門走了進去。
裏面坐了個四十來歲的白人男子,白白胖胖的沒什麼特點,就是身上的紋身有些多。
“安娜小姐,你來的稍微晚了一些,希爾伯特可沒跟我說,即將合作的對象,不怎麼守時......”紋身男倒是先開口道。
安娜輕飄飄的說道:“我十分鐘前就來了,只不過作爲戰鬥民族的人,進入酒吧不先喝上一杯,好像有些對不起我的酒量。”
“哈哈哈哈......”
安娜的一番話成功把紋身男逗笑了,他站起身來,把手伸向安娜道:“很高興認識你,安娜小姐,我對接下來的合作,充滿期待。”
安娜看了下他的手,最後還是握了上去,紋身男也識趣,一觸即分。
他說道:“你們,打算怎麼合作?”
第822章 友誼之名
弗吉利亞州,阿靈頓郡。
年過半百的約瑟夫·畢蘭諾緩步走進阿靈頓國家公墓。
他手裏捧着一捧鮮花,走的極慢極慢,彷彿每一步,都要用心的踏在實地上,也好像每一步,都無比的用心在感受着什麼。
他的身後,跟着十多個黑衣壯漢,戴着清一色的墨鏡,神情肅穆,表情莊重。
他們沿着綠地和茂密的樹林,來到了一處墓碑前。
墓碑上寫着:克羅夫特·法蘭克·J·阿爾卡洛斯,國家的忠招l士,爲國爲民的衛道者,最下面是生卒年月。
這裏是前中情局局長,阿爾卡洛斯的墓地,也就是在蘭利總部,被趙安炸死的阿爾卡洛斯之安眠之所。
約瑟夫·畢蘭諾輕輕的把花束放到了阿爾卡洛斯的墓碑前,接着就這麼靜靜的站着,也不知道他的心裏在想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朝後面揮了揮手,身後的保鏢們見狀,慢慢的分散開來,離他大約有二三十米的距離,但注意力依舊在四周的警戒上。
約瑟夫·畢蘭諾靜靜的,從上衣兜裏,拿出了一個泰迪小熊樣式的公仔,只不過樣式有些老舊,而且看成色,估計是幾十年前的老古董了。
他輕輕的走上前去,把小熊公仔放到了阿爾卡洛斯的墓碑上面,接着單手扶在墓碑上面,眼神眺望着遠方。
“你從小就特別的要強,我送你上最好的學校,接受最好的教育,你也沒有辜負我的期望,做什麼,都要做到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