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巴的疤
喫完海鮮大餐,趙安讓王兵幫忙統計一下凍庫裏的存貨。
沒多久王兵回來彙報道:“趙總,現在凍庫內還有藍鰭金槍魚肉共一千八百斤,其餘魚類、貝類合計也有一千多斤......”
李止媛大驚道:“存了這麼多,得喫到什麼時候啊......”
趙安卻一挑眉道:“喫不完有什麼關係嘛,大不了拿回去送人嘛!”
“送人,這麼多海鮮你打算送誰?”李止媛歪着頭問道。
趙安呵呵一笑:“大不了拉回公司去,把週末放假的員工叫回來,現在總部有400多員工,每人拿幾斤回去,不就搞定了嗎?”
“王兵!”
“到!”
趙安看了王兵一眼,說道:“不用這麼正式,回頭你去安排一輛冷凍車,把這些海鮮拉回公司分了。”
王兵也有些驚訝:“全部分了?”
趙安點頭道:“那當然,反正我們只要一出海,那還不是予取予求,要多少有多少。”
“另外,以後也這麼辦,每次出海回來,要是有多餘的海鮮,不用跟我請示,你跟高強商量着,直接拉回公司去,就當是給員工送福利了。”
這個消息一傳出去,趙氏各部門的微信羣就炸鍋了。
就比如電商信息部的錢寧就在羣裏驚呼道:“有沒有搞錯,藍鰭金槍魚耶,傳說中幾千上萬塊一斤的藍鰭金槍魚,
趙總這就打算分給我們了???”
部門主管張欣然回應道:“我也是剛剛聽說,小寧快來哦,不管新老員工,職務大小,每個人都有的。”
徐一莎先是發了個生悶氣的表情,然後說道:“好氣哦,我現在從老家飛回來還來得及不?”
張欣然笑着回覆到:“沒事啦莎莎,你工資獎金那麼高,纔不會在乎這點的......”
徐一莎道:“工資高我也捨不得喫這麼貴的食材啊,再說了,趙總給的福利,不要白不要!”
“你們等我,我馬上飛回來!”
同樣的聊天場景,在趙氏各部門的微信羣上演,員工們再次感受到趙安的壕氣。
之前冬至發羊肉就讓大家感慨不已,這次也對即將發放的海鮮大獎更加期待了。
而趙安,已經帶着李止媛一起,登上寧靜號出港,沿途欣賞長江以南的風光了。
“春風又綠江南岸,能不憶江南!”
立在寧靜號最上層的甲板上,趙安忍不住吟詩道。
第630章 水中國寶
二月的長江水湣�
但寬廣的河道還是不妨礙寧靜號航行的。
春日的下午陽光和煦,趙安擁着李止媛站在寧靜號甲板上,吹着江上吹來的春風,沿途欣賞着江岸的風光好不愜意。
岸邊的青草迸發着綠芽,展現着自己頑強的生命力。
還有一些不知名的小花盛開着,爲大地帶來了些許春天的氣息。
不時有一聲聲汽笛響起,那是其他船隻逆流而上發出的宣告,卻被寧靜號遠遠的甩到了身後。
“真好,安寧祥和、春暖花開,這就是我追求的小幸福......”
李止媛倚在趙安的懷裏,一臉沉醉的說道。
趙安笑了下,卻沒說話,只是安靜的陪伴着。
突然,李止媛指着前方的水面大喊道:“快看,好大的魚,而且看起來好漂亮啊!”
趙安也看見了,那是一條灰黑色的大魚躍出水面,然後又以漂亮的姿勢竄入江中。
插下真眼才知道,原來並不是魚,而是長江特有的保護性豚類--江豚。
江豚是江豚屬中唯一的淡水亞種,僅分佈於長江中下游幹流以及洞庭湖和鄱陽湖等區域中,因存量稀少,也被算是牢底坐穿獸中的一種。
妥妥的國寶......
“那可不是魚,那是江豚,而且它們是胎生的,算是哺乳動物,因此不是魚。”
知曉一切的趙安糾正道。
李止媛哦了一聲,依舊盯着江面,過了一會兒又喊道:“快看,又飛起來了......”
這次飛出水面的江豚是兩隻,它們非常的活潑,時而在水中上游下竄,身體不停地翻滾、跳躍、點頭,
時而將頭部露出水面,一邊快速地向前遊進,一邊將嘴一張一合,並不時從嘴裏互相噴水。
“哈哈,好好玩......”
見此情景的李止媛不由的開心大叫道。
趙安卻一臉古怪的說道:“它們這是到了繁殖期,這個階段是在互相調情呢!”
李止媛聽了,不由的小臉一紅,輕唾了一口道:“呸,你這個老司機、老色批,三句話離不開本行!”
話雖這麼說,但她依舊倚在趙安的懷裏,欣賞這自然界的奇妙。
兩隻江豚似乎很喜歡追逐寧靜號行駛的波浪,它們逐浪而行,嬉鬧、玩耍、追逐,好不快活。
但它們也不是完全跟隨寧靜號的航道,整個長江都是它們的遊樂場。
突然,趙安臉色一變,大喊一聲:“不好!”緊接着便突然消失在原地。
再現身時,已經到了江水深處,他一把抱住一隻亂竄的江豚,接着腳上在水中快速的蹬了幾下,一個接力又抱住了另外一隻江豚。
原來是這兩隻江豚,在水中嬉戲的時候,忘乎所以差點捲進了一艘挖沙船的螺旋槳裏。
幸好電光火石之間,趙安閃現過來,及時的抱住了它們,這才讓這兩隻長江國寶倖免於難。
他一手一隻,死死地抱住江豚,腳上用力划水快速的遠離了挖沙船。
而江豚對趙安的營救方式也不怎麼牴觸,反而拿自己的尾鰭輕輕拍打着趙安的身體。
它們的兩邊嘴角天生向上彎曲,看起來就像是在微笑一樣,特別的可愛和讓人憐喜。
總算到了安全水域,趙安放開緊抱的雙手,愛憐的摸了摸它們的腦袋,微微一笑閃現回到了寧靜號上。
通過六格揹包的收物功能,收走了身上大部分水分,趙安乾乾爽爽的出現在李止媛身後。
寧靜號船員都各司其職,江面上除了遠處的挖沙船也沒有其他船隻。
“發生什麼事了???”
李止媛知道趙安閃現離開,必定是發生了什麼緊急的事情。
趙安簡單的說了下,李止媛聽了緣由不禁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好險,這麼可愛且稀有的江豚,要是出了什麼事情,賣了他的挖沙船都不夠賠的!”
趙安拍了下她的屁股道:“好啦,這不是沒事嗎......”
但隨即他又皺眉道:“但現在長江上怎麼還會有挖沙船呢?”
目前,整個長江流域,不僅禁止任何生產性的捕撈,也禁止了大規模的污染排放,任何破壞長江環境的行爲都是不允許的。
挖沙船的作業自然也在禁止行列。
李止媛也意識到這個問題,當即撥打舉報電話。
並在舉報中註明了這艘挖沙船的船號,以及自己的姓名,身份證號,還有警號。
本以爲就此了事,結果沒多會兒對方的電話打了過來,說這艘挖沙船是航卟块T旗下的,用來清理航道用的。
李止媛當即就怒了:“什麼清理航道,他這是明目張膽的盜挖河沙,只不過打着清理航道的幌子!”
對方說道:“抱歉,我這邊真的管不了......”說着,還把電話給掛了!
看着李止媛憤怒且呆滯的樣子,趙安不禁問道:“怎麼了?”
李止媛嘟着嘴,生氣的說道:“他們說這艘船不是盜掘河沙,而是在疏浚航道,是正常的航咦鳂I讓我別管。”
趙安再次看了下那艘挖沙船的工作情況,只見水下的視野中,原本平整的河牀,被那艘船挖的坑坑窪窪的,
哪裏是在疏浚河道,這就是徹頭徹尾的破壞。
他說道:“那他這就是打着航道疏浚的名義,在明目張膽的盜掘河沙咯......”
李止媛一跺腳道:“就是這樣的啊,而且我還拿他沒什麼辦法!”
趙安看了下前方几公里外的挖沙船,微微一笑道:“辦法還是有的,至少我能暫時讓他歇菜。”
李止媛隨即仰頭問道:“你有什麼辦法?”
卻見趙安沒做什麼動作,遠處的挖沙船卻不再挖出任何河沙,最關鍵的是,隨着挖沙船皮帶的轉動,原本的挖掘部位全都空空蕩蕩的。
挖鬥呢???
原本能帶出一斗斗河沙的挖鬥呢?
李止媛驚奇的問道:“你是怎麼辦的,快跟我講講!”
趙安呵呵一笑道:“我把他們船上挖斗的連接部的栓銷,給拔掉了......他們的挖鬥,全都沉到了江底!”
“哈哈!”
第631章 西部計劃
第631章
“哈哈哈哈......”
一想到挖沙船上的人,看到自己挖沙用的挖鬥不翼而飛,李止媛就禁不住想笑。
“你怎麼這麼蔫壞呢......”
她瞥了一眼趙安,猶自笑道:“不過這也算是對他們小懲大誡了,但依舊治標不治本,還是要把對方背後的保護傘給打掉,才能恢復長江航道的安寧。”
隨着近年來對挖沙的禁止,建築用河沙價格是一路飛漲。
但在長江上挖沙的本質,卻是對長江航道的破壞,根本不是對方之前說的航道疏浚。
趙安微微一笑道:“這其實也好辦......”
李止媛瞪眼道:“他這是打着疏浚航道的名義,以正當的理由幹壞事,你能有什麼辦法?難不成你還真的下水去拍下他們對航道的破壞?
即使這樣,對方也可以說是操作不當引起的......隨便找個臨時工就背鍋了。”
趙安呵呵笑道:“航卟块T確實有對下轄的航道進行疏通和維護的責任,以及管轄權,但是,這裏有一個問題,
那就是利益輸送的問題!”
“他們靠盜掘河沙秩”├瑩夜浪阋凰彝谏炒荒曛辽倌苜崈扇f人民幣,這麼一大筆錢錢,那船老闆肯定沒辦法一個人就喫下去的。”
李止媛眼神一亮,兩眼放光的盯着趙安道:“你的意思是,只要找到他們利益輸送的證據,就能搬到他們!!!”
趙安道:“對啊!有了充足的證據,還怕他們能翻身不成?”
李止媛釋懷的笑道:“我忘了你手下還有一個黑客高手......他能搞到對方的銀行轉賬記錄嗎?”
趙安傲然道:“雖說直接轉走用戶賬目上的錢有些難度,但竊取點用戶信息什麼的,對現在的多米尼克來說,那只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直接黑掉core banking (銀聯)系統拿錢的的事情,是不太現實的。
即使多米尼克現在擁有超強的量子計算機,但銀行的網絡系統在根本上是兩套系統。
銀行的核心繫統+ESB或者前置之類的體系超級複雜,關鍵是每個銀行的系統還都不一樣,涉及的關係超級複雜,數據結構一般人根本看不懂,想通過直接去改核心數據庫竊取銀行的錢根本不可能。
但也並非絕對,只不過趙安覺得沒有必要這麼做罷了。
有那個心思,還不如自己傳送進某家銀行的金庫裏面,那裏面的東西還不是予取予求,要多少拿多少。
網絡攻擊還會留下痕跡。
經此一事,二人也沒有了遊覽的心情,趙安下令宋海澄返航,回到了江城碼頭。
回去的路上趙安便給多米尼克打電話,吩咐了收集證據的事情,結果還沒到家,多米尼克的信息便發到了趙安的手機上。
趙安又轉發給李止媛,並說道:“懲惡揚善維護世界和平的任務......就交給你了,大警官!”
李止媛白了他一眼道:“這個也不歸我們管,那是反貪局的事......不過我還是會親自跟進,絕對不會放過這些要錢不要命的傢伙!”
趙安耷耷肩,也就沒放在心上了,這些罔顧集體利益,甚至差點趾α四屈N可愛江豚‘夫妻’的罪人,簡直是死有餘辜、死不足惜。
週一這天早上,李止媛拿着趙安給的證據去辦事去了,以她那嫉惡如仇的性格,不整到那艘挖沙船背後的利益鏈,絕對不會幹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