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巴的疤
最先起牀的是王兵,老兵同志依舊保留着軍旅生涯的優良作風,六點準時起牀,洗漱完出門跑步,等他都繞着小區跑了一圈回來,腥艘琅f睡得跟死豬似的。
王兵還是發現了趙安放在門口的小紙盒子,謹慎的他先是用腳尖輕踢了一下,排除是炸彈之後,才彎腰撿了起來,
怨不得他謹慎,完全是出於王兵的職業習慣,這裏面還有他軍旅生涯裏無數的血淚教訓,再加上這夥人又剛剛得罪了韓家在前,謹慎一點也不爲過。
不過踢上去輕飄飄的,那就可以排除是炸彈的可能了。
撿起後,王兵又晃了晃紙盒子,聽聲音顯示裏面還真有東西,想了想,王兵又把它放回原處,打算等腥诵褋碓僖黄鸩榭础�
衝過涼後,王兵又暖心的給大家做起了早餐,煮雞蛋,熱牛奶,還有甘陝風味的手擀麪。期間李秋水等人也陸續醒來,見忙碌着的王兵也熱情的打着招呼。
趙安見差不多了,也假裝剛睡醒的樣子出現在大家視線裏,
見王兵就說道:“王兵啊,像你一樣優秀的退役士兵還有嗎,我想再招上幾個,別的不說,就這個做事的主觀能動性,那是現在很多小年輕都比不上的啊!”
王兵笑道:“那就多了去了,我只是其中不起眼的一個,軍隊講求的是一個整齊劃一,約束每個人的個性,強調集體的統一性。老闆若是真有這樣的想法,我可以抽空聯繫一下。”
趙安點頭笑道:“好說好說,但是待遇先得比你們先降一檔,你們畢竟是元老嘛,等以後我們上了正軌,可以考慮再提上來。”
正說着,熱騰騰的早餐端上了桌,雞蛋牛奶倒是毫無特色,一大盆打滷麪卻亮瞎了大家的眼睛,切的根根分明的手擀麪條,一看就很有勁道,上面鋪着厚厚的一層打滷,飄香四溢,一看就非常有食慾。
王兵貼心的給每人盛上一碗,再用勺子灑上蔥花,一羣人就忙不迭的喫了起來,幾口麪條下了肚,又紛紛對王兵豎起了大拇指。
王兵羞澀的一笑,自己也盛了一碗喫了起來,一邊還說道:“剛纔我出門跑步,回來時在門口發現一個紙盒子,不知道是誰的?”
李止媛擦了擦嘴道:“紙盒子,是不是我的快遞到了。”然後丟下筷子就往外跑,回來時就一臉懵逼的拿着紙盒子,一邊還說道:“不是我的,是你們誰的嗎?”
趙安見自己導演的目的達成,笑道:“我們纔來幾天,哪有功夫網購啊,肯定就是你的。”
李止媛有些喫不準,心裏也很好奇,沒怎麼想就把盒子給拆了,拿着裏面唯一的U盤,一臉懵逼的道:“這是啥?”
趙安道:“U盤啊,你買移動硬盤幹嘛,放車上聽歌嗎?”
這廝在睜眼說瞎話呢,栽贓起來一套一套的。
李止媛還是沒搞明白,說道:“我知道是U盤啊,可這不是我買的啊!”
李秋水開口道:“不是你買的怎麼會放你們家門口,這麼說不還是給你的。”
這拍檔,簡直是最佳捧哏啊。
趙安正色道:“那就看看裏面有什麼,反正看一下也沒什麼損失。”
李止媛‘哦’了一聲,去樓上搬出自己的筆記本電腦,開機,插入U盤,點開U盤,僅僅是看了目錄,李止媛的專業素養就明白這個U盤意味着什麼了。
她說道:“雖然我不知道這個U盤是誰放門口的,但現在看來,這就是你們一直想找的東西,”
李秋水急道:“什麼東西?”
李止媛一邊點開裏面的各個文件,粗略的查看了一下,一邊回答道:“這裏面有韓家的總賬目,有韓家社團組織人員的名單,有韓家的資金流動的信息,甚至還有一些韓家犯罪的直接證據。總之有這個在手,我們警方就可直接出動抓人了。”
說完李止媛拔出U盤,合上電腦說道:“飯我就先不喫了,我得趕緊行動,你們就在這等我的好消息吧!”
然後就風風火火的開着凱美瑞,急匆匆的上班去了。
留下凌亂的腥耍婷嫦嘤U。
最後還是趙安咳了一聲,說道:“看來韓家的對手也不少啊,而且能量也很強,懂得借我們的手去除掉韓家。”
管他那麼多,先把水攪渾,再帶一帶節奏,這事就把自己摘出去了,反正趙安是這麼想的。
李秋水也點頭說道:“不管怎麼說,只要能幫我們對付韓家,在保全自身的情況下扳倒韓家,即使是被人利用了,我也認了。”
魏翔也訕笑道:“對對對,至少結果是好的,不用我們親自的衝鋒陷陣了。”
趙安瞥了他一眼道:“沒事兒,以後我會給你安排衝鋒陷陣的機會的,到時你可要好好的表現你忠张丁!�
魏翔諂笑道:“我對大哥一向是忠心不二,大哥旌旗所指,就是我等陷陣之志。”
趙安笑道:“行了,別貧嘴了,幾下子喫完,幫着王兵收拾收拾,我們也去韓家看看,讓我們也看看落水狗的模樣。”
等趙安幾人七磨八蹭的趕到韓家主宅時,外圍早已拉好了警戒線,荷槍實彈的特警戰士把韓家宅子圍的是水泄不通,根本就進不去好吧,而且就連遠遠的看一下,都被執勤的士兵勸離道:“裏面有負隅頑抗的危險分子,請趕緊離開,以免誤傷。”
本來李秋水等人還想進去,看有沒有機會痛打落水狗的,這下就沒辦法了,幾人又打道回府,反正韓家這次根本翻不了身了,後續有什麼消息李止媛也會及時通知大家的。
雖然沒有親自痛打落水狗,但趙安等人,卻沒有絲毫不覺得遺憾,
反正證據確鑿,韓家以及韓家案子的相關人員,全都罪責難逃,
人在做,天在看,做錯了要人,捱打要立正,
現在看警方出動的架勢,韓家,呵,天要你亡,那你就灰飛煙滅吧!
第53章 陪伴
“什麼,媛媛受傷了,嚴不嚴重,現在在哪家醫院?”
幾人剛回到水岸花都,趙安便接到李正國用李止媛手機打來的電話,剛接通便得知李止媛受傷了,現在在醫院急救。
這下把趙安給急的,顧不上那麼多,打聽了醫院的名字,一個真眼就插了過去。視野轉換,迅速的找到急救室的位置,搜尋一圈,沒找到!
倒是在手術室門口,看到李正國在焦急的轉圈急走。
對,手術室。
趙安視野轉到手術室內,平日裏一向傲嬌的李警花,此刻正躺在手術檯上,昏迷不醒,一臉蒼白。
上衣右方的肩膀處剪了個洞,一個穿着藍褂子的醫生正在給她縫合傷口,手術檯旁邊的托盤裏,赫然是一顆帶血的子彈頭。
而旁邊的托盤裏,則是堆砌着一大摞染血的紗布。
看到這兒,趙安揪心不已,心中充滿了深深的自責,要不是自己當初提議李止媛主動接手這個案子,說不定她就不會參加這次行動,也就不會受這麼嚴重的傷的。
一邊招呼王兵轉道去醫院,趙安一邊在糾結要不要使用治療術,好處是能迅速的減輕李止媛的傷痛,壞處就是恐怕要讓正在縫合的醫生見證醫學奇蹟了。
那主治醫師恐怕心裏會想:尼瑪的,我這兒傷口都還沒縫完,你這就自動癒合了?
趙安想了想,暫且作罷,至少得等她從手術室出來吧,反正自己密切關注着就是了。
到了醫院門口,趙安剛下車,迎面就撞上匆匆趕來的沈亦秋,沈亦秋拉着趙安就問:“媛媛怎麼樣了,好端端的怎麼會受傷呢?”
趙安也是一陣頭大,卻又連忙安慰道:“阿姨,我也是剛剛收到消息就趕了過來,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要不我們先上去吧,媛媛身體素質那麼好,應該沒大礙的。”
坐電梯上了四樓,李止媛的手術剛好完成,從裏面推了出來,李正國撲了上去,見李止媛依舊昏迷不醒,拉着醫生便問道:“怎麼樣醫生,媛媛的情況怎麼樣了?”
沈亦秋也連忙衝上前去,看着昏迷不醒的女兒,她真是心如刀絞,這是她唯一的女兒,是她的心尖肉,如今卻生死不知的躺在她面前,臉色蒼白如紙,衣領和脖子上都還殘留着未擦盡的血跡。
沈亦秋頓時眼淚就跟不要錢似的,唰唰唰的往下流,嘴裏不停的呢喃道:“媛媛,媛媛,你怎麼了,你快醒醒!”
主刀醫生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摘下口罩,看着傷心過度的沈亦秋,安慰道:“手術很成功,子彈也順利取出來了,麻醉的效果過去,應該就能甦醒了,現在病人需要靜養,請給她一點時間和空間。”
沈亦秋這才抹了下眼淚,握着醫生的手連聲說着:“謝謝,謝謝你醫生,謝謝你救了我女兒。”
趙安心裏面充斥着愧疚,一咬牙不管了,先治療一發再說,反正治療術的施展也沒有後搖動作,就算是誰起了疑心,也還可以用醫學奇蹟來解釋不是嗎。
趙安伸出左手,假意的拍了下沈亦秋的肩膀道:“阿姨,你也彆着急,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其實過程中,已經把治療術對着李止媛放了出去,只見李止媛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紅潤了起來,覆蓋着紗布的傷口處,破損的肌肉和皮膚也開始漸漸癒合。
只是這些都還不是很明顯,李止媛也還在麻醉的作用下昏迷當中。
幾人幫忙把李止媛推進了病房,由沈亦秋單獨的陪護着,趙安等人和李正國便在門外守候。
趙安終於有機會,向李正國打聽具體情況了,只見李正國重重的嘆了口氣,沉吟半晌才低沉的說道:“這次的責任在我,是我大意了,沒有顧慮那麼周全,纔會出現這樣的結果,唉,怪我怪我。”
趙安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對方怎麼會有槍呢?”
這時李正國還正處在深深的自責當,只是把事情的經過給趙安他們大體上說了下。
早上在李止媛向李正國出示證據後,警隊便召開抓捕會議,確定了出動特警,兵分三路的抓捕計劃,分別是:
去韓家主宅抓捕韓德中,物流公司抓捕韓師傑以及其餘犯罪人員,維多利亞大酒店總部抓捕韓德中的大兒子,韓世俊。
後兩路的抓捕行動全都圓滿完成,順利的擒獲韓師傑和韓世俊。
不料李止媛領隊的韓家主宅抓捕行動,卻出現了差池,在李止媛向韓德中宣讀完拘捕文書後,韓德中突然拔槍向李止媛射擊,李止媛下意識的閃躲了一下,沒躲過,子彈打入了李止媛的右肩,韓德功也被後面的特警一槍擊斃。
聽到這,趙安等人也是唏噓不已,既有對韓家倒臺的慶幸,也有對李止媛受傷的難過。
不過趙安還是明白事理的,一邊還安慰李正國道:“叔叔,你別擔心,媛媛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李正國搖頭說道:“我沒事,做警察的,血染徵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我只是擔心媛媛他媽媽,會被這件事所打擊,進而阻撓媛媛在警隊的工作。”
趙安道:“沒關係的,到時候看媛媛的意思,如果她喜歡警隊的工作,願意繼續幹下去的話,我會支持她的,如果她不願意,我們再說其他的好吧。”
其實真眼視野裏,趙安已經看到李止媛甦醒過來了,母女倆正小聲的說着話,趙安也不去打擾,留給她們足夠的空間。
由此可見,趙安的治療術還是起了很大的效果的,至少李止媛看起來,沒想象當中那麼虛弱。
至於清晰術就沒必要再用了,李止媛現在需要休息,你給她整的精神滿滿的,反而效果不佳。
於是趙安去找到李止媛的主治醫師,問了下飲食忌口等情況,交代給王兵,讓他帶着魏翔回去給李止媛做一頓專屬的病號餐。
自己則是帶着李秋水一起,去了醫院旁邊的花店,買了一個花籃,李秋水見狀也想買一個,趙安便笑道:“那你還不如買一盆君子蘭,既有好看的花朵,又有堅強剛毅的葉片,象徵着高貴的品格,用來表達對英雄的敬意最好,她肯定也會喜歡的。”
李秋水點頭稱是,便依趙安說的,買了盆君子蘭。
趙安二人帶着花回到病房時,李止媛再次睡了過去,畢竟流失了那麼多的血液,傷口的疼痛也消耗着她的精力,母女倆說了會兒話,說着說着她就睡着了。
趙安把花放在牀頭的櫃子上,輕聲對沈亦秋說道:“要不阿姨你先回去吧,我會一直在這裏陪着她,醫生也說了,沒什麼大礙的,交給我你放心。”
沈亦秋雖然還是有些擔心,但對趙安也還是放心的,就說道:“那就辛苦你了。”
趙安微笑道:“沒事的阿姨,你就放心吧,你可以明天有空了再過來,都是可以的。”
然後就對李秋水道:“水哥你也回去吧,韓家的事告一段落,你也要幫着你爸儘快恢復企業的咿D,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李秋水點頭道:“行,那我也回去了。”
趙安把李正國,李秋水,沈亦秋送到醫院門口,自己獨自回到特護病房,陪在李止媛身邊,正所謂,陪伴,就是最長情的告白。
第54章 狗血的劇情
一直到傍晚時分,李止媛才幽幽醒轉,期間趙安讓護士換了四次吊瓶,自己也親手給李止媛倒了三次尿盆。
見李止媛醒了,趙安放下手機,微笑着說道:“你醒了,我的大英雄,餓了嗎,我讓王兵專門燉了雞湯薏仁粥,還有豬肝紅棗羹,我一樣一樣的餵你,好不好。”
李止媛甜甜的一笑,點了點頭。
趙安去洗了下手,然後打開保溫盅,把裏面的菜一樣樣的取出來,再用一個勺子,舀出來,一小口一小口的餵給她喫。
喫過了飯,李止媛叫趙安湊近點,紅着臉輕聲在他耳邊說道:“你叫護士小姐來幫我取一下導尿管,難受死了!”
趙安一臉的古怪看着她,李止媛的臉愈發的紅了,忽地又想起她還是個病人,而且經過自己治療術的治療,應該也能自行方便,不需要那麼的麻煩了。
於是趙安便去護士臺叫了個護士過來,護士拉起了簾子,三兩下便搞定自己出去了。
趙安再次回到牀邊,貼近着李止媛溫柔的責怪道:“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拘捕個壞人,還讓壞人給傷着了,你不知道我剛聽到消息的時候,都擔心死了。”
李止媛翻着白眼說道:“你不知道,當時我正威風凜凜的宣佈:韓德中,我代表警方正式拘捕你,誰知道這老東西,不講武德,拔出手槍就對着我開槍,我能躲開要害已經是萬幸了好吧。”
趙安輕笑道:“恐怕他也知道他自己,罪責難逃,臨死還想拉個墊背的。幸好你身後的特警及時開槍,不然真的…”說着說着,趙安還紅了眼睛。
李止媛嬌嗔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我這不是沒事嗎,養幾天就好了。”
趙安心道:要不是我給你來上一發治療,恐怕你現在還昏迷着呢。想好怎麼報答你的救命恩人了嗎?就嘚瑟。
可這話卻是不能說的,真眼的存在是趙安最大的祕密,打算最終帶到棺材裏去的,即便是偶爾有人會懷疑自己有特殊的能力,但是現代社會,一切都要講法治講證據的,不能因爲你一個懷疑,就把人拉去切片研究吧。
所以理論上只要趙安沒有過火的,明目張膽的,毫無顧忌的使用超凡能力,還是能說的過去的。
這就有人說了,賭石每塊都中,這裏面會引起不懷好意的人的注意,確實會,艾晴柔就是其中之一,但也是提出合作的方式,你還能強迫我賭石不成?
還有人會說,啊,一個打幾十個,這不科學,那葉問可以毫不費力的打十個訓練有素的特種戰士,我多打幾個小混混也不奇怪啊。
想到這兒,趙安笑着對李止媛說道:“我給你講個笑話好不好?”
李止媛呵呵笑道:“你還是別說了,萬一我笑的厲害了些,崩了傷口就不好了。”
趙安意識到這茬,便說道:“那我不說笑話了,我跟你說說我小時候的事吧。”
就這樣,趙安衣不解帶的在醫院照顧了李止媛三天,也在沒人注意的時候,偷摸的給李止媛釋放了治療術,連續三次下來,使得李止媛的傷口快速的癒合着,已經到快結痂的地步,即使是李止媛的主治醫師也忍不住嘖嘖稱奇,感慨着李止媛的新陳代謝能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這期間沈亦秋和李正國每天都來,見女兒的氣色一天比一天好,也是把功勞劃給了醫生精湛的醫術,以及趙安精心的照料上。
李秋水也來過一次,買了好些的水果,氣的李止媛憤恨的指責他道:“你當我是豬嗎,買這麼多我得喫到猴年馬月去?”
趙安笑着圓場道:“這個你得理解一下,你幫他報了破家之仇,又是因爲李家的詐欺案受的傷,李公子大仇得報,滿心歡喜之下,買得多了些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李止媛嘟嘴道:“那我也喫不了這麼多啊!”
趙安道:“那還不簡單,可以送點給精心照料你的醫生護士啊!”
李秋水也連聲附和道:“對對對,他們盡心的醫治你這個大英雄,送些水果給他們也是很合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