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巴的疤
算了,幹就完了,結果一直找到天光大亮,實驗了差不多5000次,終於在皖省境內,一個市區的居民樓裏找到了。
這個女騙子,害人精,居然也知道大隱隱於市的道理,一般的鄉村裏,人口比較稀少,隨便來個陌生人,就會顯得比較突兀。
而城市裏人來人往的,躲起來相對安全的多,而且城市裏很多東西,都很方便,只要你有錢,餓了可以點外賣,不想出門可以叫跑腿,只要一部手機,就能解決喫穿住用的一系列問題。
本來短時間內,在茫茫人海當中,想找到一個刻意隱藏的人,還是有些困難的。
你只需要去一個陌生的城市,換掉用自己身份證登記的電話卡,不要使用自己的身份證,隨便找個出租房一窩,平時少出門,基本上很難找到你。傳說基地組織的頭目,本拉登,就是用這個方法躲藏了整整10年,他連手機都不用,先是躲在阿富汗,後來躲到巴基斯坦的一個小區,美方的情報人員,最後還是通過分析陽臺上晾曬的衣物,和食品採購以及翻垃圾桶的方式,最終找到並擊斃了本拉登。
但是奈何趙安作弊了,使用了超越凡俗的力量,手握號稱是打破一切隱藏,破除一切虛妄的真視之眼,又爆肝似的不眠不休,只爲找到她。
這下找到了,那她可以洗乾淨脖子等死了。
趙安也終於可以理解爲啥6級之後,每次升級需要提升身體素質了,實在是超負荷的使用超凡力量,對身體的負荷太大,也幸好升6級的時候,隨機提升的是10倍身體素質,要只是一兩倍,趙安昨晚上還真喫不消。
饒是如此,天亮時趙安也忍不住心生疲憊,只好給自己來上一發‘清晰術’,頓時神清氣爽,再無一絲疲倦。雖然清晰術用的機會少,但每次使用,趙安都覺得這是一個神技。
所以現在他纔有底氣跟李秋水調侃,說找到黃潔要怎樣怎樣,看一看到時候真要是送到他面前,這個一向善良心軟的死黨,在面對第一次心動卻又背叛他的女子時,會是怎樣的表情。
於是當着李秋水的面,趙安摸出電話,打給正在上班的李止媛,接通後沒有寒暄,趙安直接問道:“有個立功受獎的機會,你要不要?”
“什麼樣得立功機會?”李止媛好奇的問道。
趙安呵呵一笑,把黃潔陷害自己好友,又捲款跑路,差點害的李秋水家破人亡的事,大體上給李止媛說了下。
最後說道:“現在我有準確的情報顯示,這個黃潔現在躲在皖省的某個地方,李秋水的父親已經在市局報案,並且已經開始立案偵查,如果抓到她,是不是大功一件?”
李止媛笑道:“涉案金額上億,抓住主犯的確是大功一件,但這個是經濟組的案子,不歸我們刑事組管,不過如果你的情報屬實的話,我倒可以想辦法,申請把這個案子接過來,由我來主管,這次的跨省抓捕。”
趙安笑道:“哦,這麼厲害的嗎?我沒想到你在市局說話,還是挺有分量的嘛。”
李止媛嗔怪道:“雖然我的能量一般般,但是這個案子,我還真有機會接過來,因爲分管經濟組的副局長,正好的你的未來老丈人,李正國先生,所以你必須保證,你的情報足夠準確,我就可以用情報,要挾他把這個案子拿到手裏。”
我靠,趙安一拍額頭,腦海裏想起李正國板正的形象,當然也想起了,被沈亦秋支配的恐懼…
接着趙安便把黃潔所在的位置,發給了李止媛,由她去操作官方的抓捕工作,自己則是打電話給王兵,讓他開保時捷到水岸花都來,接自己和李秋水。
車上,趙安給李秋水介紹了自己的班底:“上次忘了給你介紹,開車的叫王兵,特種兵退役,超級能打的,一會兒找到那個黃潔,就交給他吊起來打。”
這話說的李秋水心裏一緊,不知道爲何,一想到黃潔清純的面容,他就狠不下心來。
趙安則不管,繼續介紹道:“另一個是魏翔,一個,機靈的小夥。我說魏翔啊,我都只叫了王兵,你眼巴巴的跟上來做什麼?”
魏翔嘿嘿笑道:“我這不是閒的沒事嗎,看能爲老闆端個茶倒個水之類的,也是可以的啊!”
趙安笑道:“行,那你就跟着吧,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
見趙安說的輕描淡寫,李秋水縮在後排的椅子上,好奇的問道:“那個,你們真的找到了黃潔?怎麼找到的?”
趙安得意的一笑,說道:“怎麼找到的你別管,總之這個賤人整的你這麼慘,一會見到了,你千萬別慫,看着我來替你出這口氣,還要讓她把吞掉你們家的錢款,一分不剩的吐出來。”
趙安先李止媛一步動身,就是這個原因,先自行找到黃潔,由他們自行處置一段時間,再讓李止媛抓走,交給法律去審判。
就趙安所知,挪用公私財產,涉案金額上億,屬於特別巨大的,至少是十年以內的有期徒刑,這其中還不包括她主導的商業欺詐,如果查實的話,數案並罰,她的小半輩子,都將在鐵窗內度過。
江城到皖省並不是很遠,順着G70高速一路前行,到了皖省境內再轉G40高速,沒過多久,趙安一行便到了黃潔躲藏地所在的市區。
順着趙安的指引,保時捷穿過滾滾的車流,一路來到黃潔現在躲藏的居民樓下。趙安找到黃潔後,真眼就一直在那監視着,這女的也挺自覺,除了點過兩次外賣,期間一直沒有出去過。
趙安率先下了車,然後是‘鎮定自若’的李秋水。
看着好兄弟這幅模樣,趙安心裏默默嘆了口氣,卻更加堅定了,要讓他面對現實的決心。
他這樣做並不是,想看李秋水的笑話,而是要打破黃潔,留給他的初戀般的純情形象,好讓他從這一段,失敗的感情中走出來,重新開始自己的新的生活,而不是鬧着要去當什麼‘渣男’。
不要讓一個女人對你的壞,讓你把這些壞,又原封不動的還給另一個無辜的女人,或者兩三個~
臨近門前,趙安突然停下笑着問了下李秋水:“準備好了嗎?”
李秋水茫然道:“準備什麼?”
趙安心裏吐槽道:當然是準備好接受殘酷的現實啊。
面對疾風吧!
趙安呵呵一笑,飛起一腳踹在合金製成的複合門上,整個複合門從門框上飛出,濺起的灰塵中,驚慌失措的黃潔看着門口四人,恍如隔世。
第47章 你若安好,那還得了
這套房子就黃潔一個人住,至少在趙安用真眼找到她後,在真眼監視期間,沒有發現其他人出現的痕跡。
大門被踹,黃潔先是一陣驚慌,在趙安四人進門後,她的臉色又瞬間,變得冰冷道:“你們幹什麼,這裏是私人地方,你們這樣破門而入,想過後果嗎?”
趙安呵呵一笑,說道:“無所謂,等會兒我就去找房東,問他這道門多少錢,我十倍賠給他就是,順便問下他,窩藏B級通緝犯,是個什麼罪名。”
通緝犯,自己被通緝了嗎?黃潔心裏閃過不好的念頭,沉聲問道:“我躲到這裏以後,沒有出過房門半步,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裏的?”
趙安冷笑道:“人在做,天在看,你管我是怎麼來的,現在苦主找上了門,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黃潔冷漠道:“找到又如何,你們還能把我怎麼樣?大不了我去坐上幾年牢,出來照樣能夠,富富貴貴的過下半生。而你,不過是個窮13,唯一能依靠的李家也破產了,一文不值,有什麼好得意的。”
也是,在她印象裏,她釜底抽薪的消耗完李家的流動資金,李家這次絕對無法度過難關,印象中的趙安,也就是個窮屌絲,所以即使面對,四個漢子的逼迫,她也是凌然不懼的。
李秋水急道:“都這時候了你還說這些做什麼,警察隨後就到,張建呢?”
張建就是黃潔的同夥,設計捲走李家錢款的財務人員。
趙安有些無語,人家還什麼都沒有講,你自己倒先把底露了,想想又算了,等他倆敘敘舊,說不定能套出些什麼東西。
黃潔冷哼哼一聲道:“張建,他只是一個棋子而已,隨便給他百十萬就打發了。”
這話說的,好像她就不是被人利用的棋子似的。
李秋水再次焦急的問道:“孩子呢,你這樣做,萬一坐牢,孩子怎麼辦?”
我靠,趙安心道:原來李秋水心有顧忌,是考慮到孩子的存在,那這事就不好辦了?
“孩子?”黃潔哈哈一笑道:“我一直都喫着避孕藥,哪裏來的孩子?”
李秋水一臉懵逼道:“那驗孕棒怎麼回事?”
黃潔耐心的給他解惑道: “這還不簡單,我在網上買點hcg激素,滴兩滴上去,就搞定了。”
不得不說,這操作,確實牛逼,確實騷。但若是這手段放你身上,你就會覺得太骯髒了。
李秋水氣的漲紅了臉道:“你怎麼這麼下賤,你這樣做,同那些賣娼的小姐,有什麼區別?”
看着李秋水氣急敗壞的樣子,黃潔笑得花枝亂顫,眼淚都笑出來了,良久纔開口道:“因爲我本來就是,賣娼的小姐啊。”
頓了頓又說道:“你恐怕不知道,那天的聚會上,像我這樣的小姐,足足給你準備了20個,各種成色的都有,誰知道你就挑中我了呢,怎麼樣,客官,對奴家的服務還滿意嗎?”
這尼瑪,這麼狗血,但你也不得不服,這套路,炙阒睿贿_目的不罷休啊。
趙安插嘴道:“那個,我有一個朋友,讓我幫忙問一下,現在到哪裏,還可以找到你這樣的小姐?”
你說的這個朋友,到底是不是你自己?這是說這個的時候嗎?你不能私底下問嗎?呸,私底下問也不行啊。李秋水心裏吐槽道。
這問題也把黃潔問懵逼了,好半天才說道:“你們都特看不起我是不是,對啊,男人不都這樣嗎,勸良人下海,勸娼家從良。”
李秋水見她這副模樣,心痛如絞,喃喃道:“那你爲什麼要騙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黃潔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趙安也沒話說了,原本準備好的說辭也沒必要說了,有道是婊子無情,戲子無義。
對方連連基本的羞恥都沒有,你說再多羞辱的話,可能都是無用功。
好在李止媛帶領的,警察隊伍的到來打破了沉默,李止媛拿着拘捕令對黃潔道:“黃潔,鑑於你涉及一樁經濟類案件,我代表警方正式拘捕你。”
趙安深吸一口氣道:“忘了告訴你,李家雖然破產了,但銀行的債務還清了,企業重組後還能照常咿D,你說你,原本好好的豪門少奶奶不做,非得整這一出,偷雞不成,反舍把米。”
黃潔先是難以置信,然後又慘笑的並起雙手,任由李止媛身後的警員,給她帶上手銬,只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李秋水,眼神中既有懊悔,也有無奈。
警員們哪管她那麼多,押着黃潔就往外走,李秋水還像再說點什麼,求又不知道從何說起,眼睜睜的看着黃潔消失在門口。
趙安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算了,一個小姐,不值得你這樣。”
李秋水奮起一拳,打在趙安的下巴上,趙安原本能躲開,想想又算了,他這小拳頭,不痛不癢的。
李止媛卻急忙拉開他,張開雙臂,像護犢子的母雞一樣擋在趙安前面,怒目道:“你幹什麼,你這人怎麼好賴不分?”
趙安卻把雙手放李止媛肩膀上,輕輕的扒拉開她,走到李秋水跟前,摟住他脖子,輕聲說道:“好了,我知道你心裏有氣,但日子總得過,你爸媽還等着你養老,還有害你的幕後真兇還沒找到,你越是這樣,越是親者痛,仇者快。”
李秋水漸漸鬆開握緊的拳頭,懊惱的說道:“趙安,對不起,我只是一時氣不過。”
趙安輕笑道:“兄弟之間,說那麼多做什麼,也是我不好,今天對你有些逼迫太緊了,也許換一種方式會更好。”
說着又指着李止媛道:“來我給你介紹,這位漂亮的李止媛警官,就是我的老婆大人了,她可是全省自由搏擊的冠軍,你下次要再敢打我,小心她打的你牙都找不着。”
李秋水訕訕一笑道:“抱歉了,嫂夫人,我只是一時衝動,我下次一定不敢了。說起來,我們五百年前還是一家人呢。”
李止媛哼的一聲道:“誰跟你是一家人,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看着辦。”說完一扭頭走了。
趙安撇了撇嘴,拍了下李秋水的肩膀道:“咱們也走吧,先江城再說,我估計這事兒根子還是在江城,那就在江城想辦法了結吧。”說着也要往外走。
王兵弱弱的問道:“老闆,那這門?”
趙安停住,回頭道:“你去找下房東,把錢給賠了,剛纔只顧爽快,沒顧的了那麼多。不管對方要價多少,給他就是。”
說着拉着李秋水就走,一邊還說道:“別尼瑪難受了,過了這個村,你還怕沒這個店嗎?你不是想當渣男嗎?還有那麼多的小姐姐,等着你去禍害呢,你這樣子,還怎麼當海王、炮王,怎麼讓你的炮彈落向世界各地?”
李秋水點頭道:“對,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我算是能理解,當初你和楊雅琴分手時的痛苦了。”
趙安被反將一軍,愣了一下,又失笑道:“對,每個拋棄咱們的前女友,都不得好死,恩愛時說;你若安好,便是晴天,分手了就是,你若安好,便沒天理。”
李秋水笑道:“你果然還是適合賣燈泡,你給人安燈泡別人就會說,你若安不好,老子就不給加錢!”
二人相視一眼,各自哈哈大笑起來。
最終踹壞的門賠了3000塊,趙安給王兵轉了過去,一行四人又開車回了江城,只是路六安的時候,趙安下車買了好些瓜片,回去好孝敬給老丈人用的。
這次皖省之行,抓住了黃潔這個壞女人,總算沒白費趙安通宵插眼搜尋的辛勞。
而且通過黃潔這個關鍵人物,說不定可以找出幕後的黑手,
這樣的話,針對李家的詐欺案,就能夠全線突破,還李秋水家一個朗朗乾坤。
第48章 準備成立公司
回到江城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趙安提議去擼串嗨皮,卻被李秋水拒絕了,理由是害怕趙安報復他,把給他灌醉了,畢竟之前趙安失戀的時候,他可是把趙安灌的不輕。
趙安笑道:“你這是小人之心,我的意思是小酌怡情,哪能真的把你灌醉了,再說了,我這兩個兄弟陪你跑了一天,你就連宵夜都不請喫一個,這有些說不過去吧?”
李秋水擰不過,只好答應。
還是老地方,老字號路邊燒烤,四人找了張桌子坐下,趙安便吆喝道:“老闆,烤一條魚,多放豆花。”
這邊的萬州烤魚,都是放豆花的。又叫了幾箱冰鎮啤酒,趙安刷刷刷的全給開了,
李秋水瞪大了眼睛道:“你這是,亡我之心不死啊!”
趙安呵呵笑道:“沒事,酒入愁腸愁更愁,咱今天歡喜,只會喝的酣暢淋漓,醉不了!”
除了開車的王兵,趙安一人面前放幾瓶酒道:“啥也不說,咱先吹一瓶,潤潤嗓子,”
李秋水也不再推辭,舉起酒瓶就咕咕咕的吹了一瓶,完事了再打一個酒嗝道:“痛快!”
王兵去點菜去了,趙安吩咐道:“想喫啥點啥,多給我點幾串魷魚,這兒的鐵板魷魚還可以。”然後朝魏翔使了個眼色。
魏翔馬上會意,舉起杯子對李秋水道:“水哥,第一次見面,以後請多多關照!”
李秋水無奈,給他幹了一杯,
誰知道喝了這一杯,還有兩杯,乾了這一杯,還有三杯。
李秋水酒氣上湧,話也開始多了起來,句句不離黃潔,說的也無非是黃潔怎麼怎麼樣,話裏的意思,有怨恨,也有懊悔,更多的,是對黃潔欺騙他的咒罵。
趙安耐心的聽着,時不時的捧上幾句:“是、對、沒錯、別當真、就是那麼回事……”
最後果不其然,被趙安灌的酩酊大醉,擡回了水岸花都。幾人把給他找個房間隨便一扔,蓋上被子就不管了。
王兵和魏翔租好了房子,就自己回去了。
趙安感覺也有些醉意,李止媛也不在,只好自己洗洗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趙安自然醒了,去李秋水房間,見他還在呼呼大睡,滿身酒氣,他想了想,便插下真眼,給他來上一記治療術,再來一記清晰術。
這就是傳說中的DF二連?趙安想想有些好笑,關上門出去了。
沒過多久,一臉疲憊的李止媛回到了水岸花都,一見趙安就問道:“你們知道那個黃潔是做什麼工作的?”
趙安笑笑,說道:“知道啊,賣海鮮的嘛!”
李止媛傻掉:“她怎麼就賣海鮮了?她明明是…”
在心愛的人面前,李止媛又有些說不出口,一時間有些又羞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