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巴的疤
所以即使心裏疑惑,還是說道:“媽喫過了,你自己喫吧,你在外邊要自己注意安全,知道嗎?”
“好好好,知道了。”
趙安掛斷電話,一邊繼續同王兵他們,天南海北的瞎聊,完事了給他們找個酒店先住下,自己沒有家裏的鑰匙,也開了個房間住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心中大定的趙安,就帶着王兵和魏翔去了醫院。
而在天亮之前,趙安便在醫院插下真視之眼,給他爸爸趙大成,來上一發治療術,
只見睡夢中的趙大成,身上的淤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有傷口的外傷,也快速的結痂脫落,
只留一道淡淡的,泛紅色的疤痕。
趙安到的時候,趙大成已經開始下地活動了,
老遠就聽見他直嚷嚷道:“我這不全都好了嗎,能跑能跳的,傷口都看不着一個,
怎麼就不讓我出院?”
一旁的陸秀芬臉上不喜的勸道:“老趙,你就聽醫生的,再住院觀察兩天,到時檢查來看,沒問題了咱們再出院。”
趙大成道:“不住了,再住下去我人都要發黴了,出院,堅決出院。”
一旁的主治醫生說道:“反正如果你堅持要出院的話,後續有什麼問題,我們是不會負責的。”
趙安進了門,笑道:“那就按照我爸的意思,給他辦理出院吧,”
然後客氣的對醫生道:“謝謝你醫生,這幾天辛苦你了。”
反正到時家裏留一個真眼在那,每天給趙大成,來一發治療術就是,看這個樣子,最多三天就能痊癒了。
“沒事,應該的。”主治醫生說着,就在出院證明上籤了字,
趙安拿着證明去收費處結了賬,就領着父母出了醫院。
出了醫院,坐在趙安的車上,陸秀芬用手,婆娑着凱雷德的手工真皮座椅,
感慨道:“兒子,這就是你買的車,這椅子坐着真舒服,”
趙安摟着她的肩笑道:“舒服是吧,落地要200多萬呢,這個牌子還有個防彈車型,
美國前總統奧巴馬,都喜歡的專用座駕,媽你喜歡的話,這輛車就放在家裏,留給你們開,
正好我們直接坐飛機去江城,還免得一路開回去忍受路途的顛簸。”
陸秀芬聽了很開心,但還是說道:“我和你爸又不會開車,你留給我做什麼。
你還是開車去,有個車也方便一些。”
趙安笑道:“媽沒事兒的,我回去再買一個就是,
而且這個車現在只有臨牌,我也不想開過去,回頭我再買一輛就是!
你和我爸也還年輕,完全可以去報個駕校考個證,
而且人家那些個六七十歲都有去報名學車的,你這年紀去剛好合適。”
趙大成也附和道:“考一個證其實也行,你看現在家家戶戶都有個車,
有個證在手裏開車也方便,但我和你媽買個便宜的車開着就行,這車你還是開走算了。”
趙安從包裏,取出早就準備好的銀行卡,裏面存了1000萬進去,
把卡遞給陸秀芬說道:“老媽,這張卡你收着,裏面是1000萬,密碼是我的生日,這不家裏快拆遷了嗎,
家裏的兩居室,估計也賠不了多少錢,
我尋思着你倆,要是不願跟我一起走的話,就拿這錢去買套好點、寬敞點的房子,以後住着也方便。”
陸秀芬嚇了一跳,拿着銀行卡,手都有些微微顫抖,臉色發燙的對趙安說道:“1000萬?
兒子,你哪來這麼多錢,咱們家清清白白,本本分分,犯法的事可做不得啊。”
她也是緊張過度,主要是平時的生活太平淡了,一輩子清貧本分的過日子,也沒機會見過這麼多錢,
這乍一下這麼多錢拿在手裏......難免會覺得有些燙手。
趙安呵呵笑道:“媽你放寬心就是,我這錢來路也是清清白白,違法亂紀的事我也不做的,
咱們家現在發達了,應該好好享受美好的生活纔對,但是遵紀守法是前提。”
趙大成也說道:“孩子給你的,你就收好便是,留着將來給他娶媳婦用。”
這老一輩的傳統思想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趙安鬱悶的說道:“爸,媽,你倆別這麼小氣行不行,
有錢了該花就花,買房子該買就買,還的得買套大的,裝修裝飾也要選好的,
就算是娶媳婦,你這小門小院的,不是平白讓人把你看輕了不是?”
說着還拍了坐前排的王兵和魏翔說道:“我光是給這兩人開工資,一年就的花上好幾百萬,
你二老拿着錢,就可勁用就是,千萬別想着給我省,
你省的那點錢,還不夠我給別人開工資發獎金的。”
魏翔也是個機靈的傢伙,趕緊附和道:“就是,叔叔阿姨你們就安心拿着吧,
趙總掙錢的本事,您二老就是一天花一千萬,都花不完的,
你們要是不花,那以後可就是,給將來的丈母孃花去了。”
趙安在他後腦勺輕拍一下,笑罵道:“你小子,盡胡說八道。”
又轉頭對陸秀芬道:“行了媽,這個事兒就這樣說定了,
錢你收好,想怎麼花都可以,花完了,我哪裏還多着呢,
有錢不花是舊社會的封建思想,是千萬要不得的,那叫什麼,叫守財奴!.
而且車子我也給你們留下,到時你們考好了駕駛證就可以開了,要是不喜歡這車,也可以自己去買一輛,
房子的話,你們看着買,以後什麼時候想我了,就坐飛機來江城看我,
我給你們定機票......”
覺得兒子說的有道理,陸秀芬這才放下忐忑的心,
暗暗決定房子要買就買大的,可不能以後,在未來親家面前失了面子。
而且現在有錢了,還怕擔心找不到好媳婦?
殊不知趙安現在的女朋友,就是頂好的兒媳婦人選。
李止媛人長得漂亮大方,身材身手都是超級棒!
趙安把父母送回了家,又出去了一趟,去銀行取了100萬,用一個提包裝着,再次來到姚雪松的公司,這次姚雪松公司幾乎沒什麼人,估計都住院去了。
趙安徑直走進去,踢開辦公室的門,見姚雪松正紗布包着半邊臉,躺在一張小牀上養傷呢。
姚雪松見是趙安,這個武力爆表的殺神,‘噌’的一下從小牀上跳下來,弱弱的道:“趙、趙、趙先生,還有什麼事?”
趙安輕蔑一笑道:“你怕什麼,只要你不惹我,我是不會再打你的。”
姚雪松應道:“是是是。”
趙安把提包丟在地上說道:“這裏是100萬,是給你的,
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讓你,以後幫我照看照看我的父母,別讓人給欺負了,”
“也不需要你把他們當祖宗那樣供着,只要你留個心眼注意着就可以,不會耽誤你做你的生意。”
姚雪松在當地混這麼些年,也有個幾百萬的身家,但他還有那麼多小弟要養,所以100萬對他來說可不是個小數目,只是照看一下就給100萬,這生意簡直要的。
但姚雪松還是擔憂道:“100萬會不會太多了,您給個10萬八萬的意思下,小弟們買包煙抽就行。”
100萬就這麼送給他,他還是知道這錢不是那麼好拿的。
趙安卻明白他在擔憂什麼,笑道:“你想太多了,我沒有什麼仇家,只要不要讓那些無知宵小,去打擾我父母平靜的生活就行,其他的你不用管。
我做的也是正當生意,100萬對我來說也就那麼回事,你做的好的話,再給你100萬也不是不可能。聽懂了沒有?”
“懂了懂了......”姚雪松連聲應道。
目的達成,趙安轉身就走,維持着霸道高手的形象。
這樣做的目的也很簡單,無非就是打一巴掌給顆甜棗,趙安相信這下子姚雪松會盡心的多。
自己也不常在老家待著,父母又驟然拿着自己給的一千萬,難免會有宵小之徒,或者沒臉皮的親戚惦記,
萬一鬧出什麼不愉快的事,反而是給父母增加負擔。
雖然同姚雪松鬧過一次不好的經歷,但他也被趙安的武力徹底的征服,再加上有趙安給的100萬辛苦費,
相信在趙安父母遇到難事兒的時候,有這樣的地頭蛇幫襯着,
會比趙安鞭長莫及的情況要好上許多,所以在趙安看來,這100萬花的絕對超值。
能花錢解決的問題,全都不是問題。
第40章 狗東西,滾出去
當天下午,趙安便坐上了回江城的飛機,帶上王兵和魏翔,坐着頭等艙寬大舒適的座椅,享受着國航空姐熱心體貼的服務,心中感慨着有錢真好。
魏翔像個土包子似的這摸摸,那摸摸的,對坐飛機這事感覺非常的新奇,而王兵則要淡定的多,因爲他是坐過飛機的,只不過客機,比他跳傘用的咻敊C,坐着要舒適的多了。
最終趙安還是把凱雷德,留在了家裏,所以一下飛機,趙安就想打個了個出租,去4S店買個車,江城作爲國內的一線城市,估計除了全球限量5臺,或者10臺那種稀有車型,其他的豪華車大概也是有的。
不過趙安對這邊也不是很熟,畢竟之前他在江城的時候,資產級別還接觸不到這些,所以找個熟悉這些的人,幫他帶帶路也是必要的。
於是趙安坐在出租車上,就打了個電話給李秋水,想着這傢伙在江城,好歹也是個小富二代,有他陪着去買個豪車,應該能輕鬆不少,而且自己也好久,沒見這個號兄弟了,就算不買車,也該找機會跟他敘敘舊,免得這傢伙醉倒在溫柔鄉里,樂不思蜀。
“喂,兄弟,咋的啦?”電話接通,李秋水的聲音聽着有些沉悶。
趙安打趣道:“你咋的啦,沒精打采的,是不是身體被掏空了?”
李秋水道:“沒有的事,你打電話找我有事兒嗎?我今天恐怕不太方便?”
“不方便啊,那算了,”趙安道:“前幾天回了趟老家,今天剛回來,沒別的意思,找你就是爲了敘敘舊,咱們改天也行。”
“好的,那就改天吧,”李秋水說道:“改天我請你喫飯。”
這時李秋水電話那頭,傳來另一箇中年男人的怒罵聲:“還踏馬的請客,咱們家都破產了,銀行的人一會兒就來清算,你還有錢請客嗎,整天踏馬的,什麼狐朋狗友的,都往家裏帶,害了我們全家還不夠……”
嘟嘟嘟…李秋水掛斷了電話。
趙安聽着電話裏的忙音,思索着最後那個男聲傳出的信息。
秋水家破產了,一會兒銀行就要來清算?這是怎麼回事?
李秋水家是做代加工生意的,家裏有一個代工工廠,規模還可以,在江城也是數一數二的,他爸爸叫李東,二十年前白手起家,做到了現在十幾億的規模,在趙安眼裏,也是一個傳奇人物了,李秋水電話裏最後那個中年男聲,應該就是他爸李東了。
趙安帶着疑惑,吩咐司機轉道前往李秋水家,他們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於情於理趙安都該去看一下,能幫的話他也不吝出手幫忙。畢竟趙安的真心朋友很少,以前趙安落魄的時候,李秋水也沒少接濟他。
大概半個小時,出租車停在一個別墅小區門口,這個私人小區出租車不讓進,趙安他們只好下了車,步行進去。
李秋水家住的是一棟獨棟別墅,好幾年前就買下了,他們一家都住在這裏,趙安之前也來過幾次,所以倒也熟悉路徑。
趙安剛到就被幾個法警攔住,說裏面正在清算,閒人免進。
趙安多機靈,淡定的說道:“我是銀行請來的鑑定師,負責鑑定古董字畫的。”
“那你證件呢?”法警問道。
趙安呵呵笑道:“我們這行靠的都是口碑,什麼證件都是虛的,有實力比一萬個證件都強,還要什麼證件?”
法警喫不準,可又怕耽擱事兒,就給他放行了。
一進門就聽見李秋水的怒吼聲:“不是私人物品可以保留嗎,這些都是我的私人物品,你們不可以查封更別想拿去拍賣。”
李東對他吼道:“都踏馬的家破人亡了,你還惦記你那些破魚竿,整天釣魚摸蝦也沒見你釣出個名堂來,帶個女人回來還害的你傾家蕩產,要不是你,我們家能破落到如今這地步嗎?”
另有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也笑咪咪的說道:“就是,都什麼時候了李秋水,你還惦記你那幾根破魚竿,還不如拿去拍賣了,也好減輕你們家的債務。”
李秋水怒氣上湧,對着年輕男子‘呸’了一口道:“韓師傑,你個狗日的,要不是你帶我參加什麼富二代的聚會,我也不會認識那個什麼黃潔,我現在懷疑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你現在還在這兒說風涼話,老子弄死你。”說着就要動手,卻被剛進門的趙安拉住了。
李秋水訝然道:“趙安,你怎麼來了?”
趙安卻問道:“怎麼回事,銀行和法院的人來做什麼?”
李秋水紅着眼低頭道:“家裏的公司破產了,欠了銀行的貸款還不上,法院來是查封家裏的房子。”
“欠了多少錢?”
李秋水哭喪着臉道:“兩億三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