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探寶:從身無分文到億萬富翁 第240章

作者:盐巴的疤

周勤辯駁道:“不是這樣的天哥,是這個女的蠱惑我,說你們要搬到菲律賓,準備留我下來斷後,說你們是把我拋棄了!”

‘天哥’臉色大變,回頭怒道:“是誰!誰踏馬的把我們的機密計劃泄露出去的?”

人羣中一個瘦小男子打了個哆嗦,卻被天哥看到了,幾步上前把他揪出來扔地上道:“是不是你跟這娘們兒上牀的時候,泄露出去的?”

“不是我,天哥,我沒有說過!”瘦小男子一下子就萎了,但他也知道承認了不會有好下場。

大門外邊,趙安叫過王兵小聲道:“我們去吸引注意力,你女兒沒在這裏,估計在三樓,

你直接把人帶下去,陪着,不用上來了。”

“你女兒還小,不要見太多血!”

王兵悄然點頭離開,趙安一腳踹開大門,拍了拍手掌道:“哈哈,真是一出好戲啊!”

第446章 就你叫吳天啊

“爸爸,你是爸爸嗎?你是來救馨怡的嗎?他們欺負馨怡,馨怡很疼......我好怕,媽媽也被他們帶走了!”

昏暗的房間裏,王兵聽到女兒的哭訴,心痛到無以復加,哽咽道:“是爸爸......爸爸來救我的小馨怡了,有爸爸在,馨怡不會有事的。”

“對不起,爸爸來遲了,我應該早點來,讓我的小寶貝喫了這麼多的苦!”

王兵的聲音中帶着滔天的悲憤與自責。

“馨怡不苦,爸爸,你快去救媽媽,壞人把媽媽抓走了,你去救媽媽回來,我們一家人再也不分開好不好。”

孩子的話語中充滿着童真,有王兵在她身旁,她似乎忘記了害怕、恐懼、絕望。

王兵痛苦萬分的閉上眼睛:“放心吧馨怡,我再也不會跟你分開了,也再也不會讓你受任何一點點的委屈了。”

經歷了這些事情,他和白芸也不可能再在一起了,而且他也重新組建了家庭,

他相信,自己能夠照顧好女兒。

輕輕抱起女兒的身體,王兵快步的往樓下走去。

另一邊,大廳門口,趙安直接把門踹飛,一副看戲的模樣道:“喲呵,你們這是唱大戲呢,今天唱的是哪一齣啊?”

天哥臉色突變,自己的老巢,什麼時候讓人隨意進出了,

而且這人囂張的樣子,好想在他臉上來一拳。

他冷聲道:“你們是什麼人,怎麼會出現在我們公司,

看着大家都是華人的份上,老實交代並且賠禮道歉,我可以既往不咎!”

這人好像沒有搞清楚狀況,趙安既然敢出現在這裏,肯定是有所依仗,先不提他身後的高強等人,就是趙安自身的戰力,擺平這羣人,也只是小菜一碟。

他呵呵笑道:“怎麼個既往不咎,你詳細說一下,我姑且一聽?”

“這麼說,你是敬酒不喫喫罰酒了,”天哥臉色更加的冰冷,一腳踹開瘦小男子,邁步向趙安走來。

趙安也收起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嫌棄道:“哦,你剛纔還說到華人,

可是我想對你說的是:你踏馬也配?狗雜種!”

天哥怒從心起,伸手從腰間一掏,他那裏可別着一把手槍,

只要把槍掏出來,指着這傢伙的腦袋,他不信趙安還敢在他面前這麼囂張。

在柬埔寨這幾年,還沒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

可他的手剛伸到半路,只見刀光一閃,一道利芒劃過,趙安的飛刀如同霹靂雷霆,精準的插在他的手腕處,整個刀身全部插進肉裏,只留刀柄。

“啊~!啊~!”

天哥哪喫過這般的疼痛,當即發出淒厲的慘叫:“我靠,你踏馬的敢跟我動手,

給我上,乾死他!乾死他!!!”

趙安出手太快,除了捱得近的幾個,腥藥缀醵紱]看到趙安出手,天哥的小弟們聽令而動,有槍的準備掏槍,沒槍的都順手撈起就近的武器。

欲要一擁而上,置趙安於死地。

剛纔就說了,趙安對這場戰鬥做了充分的準備,這羣土雞瓦狗,最多也就費幾把飛刀而已。

‘嗖嗖嗖嗖嗖.....’

趙安雙手快速抖動,像賭場裏發牌的荷官一樣,飛刀在他的手中像手指一般靈活,以比子彈還快的速度,射向了那些準備掏槍的小弟。

一時間血肉橫飛,哀嚎與慘叫聲不絕於耳。

趙安身後的高強等人也跟着動了,兩幫人迅速撞到了一起,但卻是一面倒的場面。

高強起手就是一個頂心肘擊,這是八極拳在軍中格鬥的改良版,易學耐用,龐大的衝擊力不僅頂飛了一個敵人,連帶着後面的幾人也被撞的東歪西倒。

戰士們紛紛使出自己的看家絕技,鐵山靠、掃堂腿、剜心腳......

都是招式簡單,直擊要害的殺敵法門,

講求一擊必中,不是敵死就是我亡的狠辣招數,以命搏命,狹路相逢勇者勝的氣勢。

天哥當場就懵了,趙安的飛刀神技先不說,這夥人的招數狠辣,戰鬥力爆棚,他們這些靠詐騙賭博爲生的小混混哪裏是他們的對手。

我靠,我這是招惹了哪路尊神?

他有些怕了,手臂上的傷血流不止,小弟們估計也頂不住高強他們多久,怎麼辦?

天哥心急如焚......

但趙安反而不慌了,王兵也把女兒救了出去,門口有人把守着,這夥人沒一個跑得掉。

他眼睛掃視着全場,膽敢掏槍的,全都飛刀招呼着,剩下的人完全不是高強等人的對手,

他們配合默契,還懂得借力打力,這裏在場的300多號人,也不全是天哥的馬仔,更多的是像白芸一樣的‘員工’。

很快場面平靜了下來,外圍一大羣‘員工’驚懼的看着現場,膽小的甚至忍不住小腿打顫。

天哥的小弟們東倒西歪,被高強等人皺的滿地打滾哀嚎不已,

天哥則垂頭喪氣的蹲坐在地上,剛纔他趁趙安不注意,再次想掏出手槍,結果另一隻手上也插上了趙安的飛刀。

高強給趙安搬了張椅子在中間,他大馬金刀的坐下,翹着二郎腿看着‘天哥’道:“孫子,你叫啥來着?”

天哥心中又氣又急,但攝於趙安的氣勢和實力,最後還是低聲道:“大哥,

小弟不知道哪裏得罪了大哥,萬望大哥原諒小弟這次,

我吳天一定拿出大哥滿意的代價!”

趙安呵呵笑道:“就踏馬的你叫吳天兒啊!”

吳天陪着笑臉道:“是,大哥是哪路過江龍,我也不打聽,

小弟在柬埔寨這些年,也積攢了不少家當,權當給大哥買個茶錢,只求大哥放過小弟這次。”

他心想着等老子躲過了這次,不找人把你的狗腸子給你打出來,老子名字倒過來寫。

可趙安哪稀罕他這點臭錢,而且還是吸取自國內老百姓的血汗錢,

他臉上似笑非笑道:“哦,說說看,有多少?”

吳天伸出一根手指頭,小心翼翼的說道:“一,一千萬......”

趙安冷笑道:“你這條狗命,就踏馬的值一千萬?”

第447章 前進基地

趙安一副不肯善罷甘休的樣子,吳天乞求饒恕自己,開價就是一千萬。

但趙安卻看不上這點錢,冷笑道:“一千萬?你的狗命就踏馬的只值這麼點兒?”

“美金!”吳天急道:“大哥,我說的是美金,不少了!”

“NO,NO,NO!”

趙安微笑着搖頭道:“你恐怕誤會了,老子今天來不是要錢的,老子也不差錢,是有其他的事情。”

吳天配合道:“大哥你說,你只要開口,我一定照辦!”

不服不行啊,這傢伙,十多個人就敢挑了他幾百人的場子,一手飛刀絕技神乎其神,

雖然他這場子確實不大,但這麼些年來,吳天在西港一帶,也算是混個臉熟,沒見過趙安這號人啊。

趙安呵呵笑道:“我要你們公司,這些年所有的流水記錄和會員名單。”

吳天先是錯愕了一下,然後大驚失色道:“大哥,你這是在掘我的根啊!”

趙安冷冰冰的說道:“你覺得,你有跟我討價還價的權利?”

“老子在跟你好好說話,你踏馬的是不是以爲老子好說話?”

“掘你的根?你們壞事做盡,欺詐同胞,害的別人家破人亡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會有今天?”

吳天理屈詞窮,卻又對趙安無可奈何,打又打不過,自己手下這麼多號人,被趙安逼迫的每一個敢吱聲的,但要趙安要他交的東西,他也不敢真的交出來。

他就這麼垂頭喪氣的杵在那兒,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趙安索性起身道:“不交也沒關係,高強!

把他們所有人綁起來,明天天亮了,自然會有人過來處置他們!”

高強還有十多個戰士,獰笑着拿出繩子,把在場的幾百號人,挨個綁了。

趙安給方帝偉打了個電話,通報了這件事情,然後就下樓去了。

自始至終都沒有看白芸一眼......

下樓看到王兵,趙安問道:“你女兒怎麼樣了?”

王兵感激的看着趙安道:“睡着了,上面怎麼樣?”

趙安揶揄的笑道:“怎麼,擔心你前妻?”

王兵面露尷尬之色:“也不是擔心......”

趙安卻正色道:“不擔心就好,送你女兒去酒店休息吧,明天國內會有警方過來,裏面的證據足以定死這些人的罪名了,

你前妻如果有犯罪記錄的話,自有她的歸宿!”

王兵默然嘆了口氣:“那趙總你也一起吧,這裏有高強他們守着,不會有事的!”

正說着,趙安的電話響了,一看是李止媛打的,

剛剛接通便聽到李警花埋怨的聲音:“老公啊,你去柬埔寨是抓境外賭莊,也不通知我一下,我也想跟着一起啊!”

趙安:“我當時走的急,沒來得及通知你,怎麼,你聽到什麼消息了?”

李止媛回應道:“剛剛老李召集人手,說是要去柬埔寨抓人,我一打聽,原來是你這傢伙又搞事情了!”

趙安立刻明白了,以李止媛聞戰心喜的性子,肯定也參與其中了,

他當即說道:“那這樣好了,我派飛機去接你們,過來之後你們就可以直接接管現場了。”

李止媛遲疑道:“私人飛機接,不太好吧!”

趙安呵呵笑道:“有什麼不好?咱們是合法夫妻,

這是咱們兩口子的共同財產,坐自己家的飛機,有什麼不好的?”

四個小時後,西哈努克機場,趙安在機場外邊接到了李止媛一行人。

省府也有官員過來,同李正國一行進行手續的辦理,跨國辦案,該走的程序還是要走的。

登上了趙安的車,李止媛才笑嘻嘻的問道:“你怎麼不聲不響的跑柬埔寨來了?”

趙安便把王兵的事情,大概說了一下。

李止媛哦了一聲:“這樣啊,

唉~!說起來,國內近幾年的電信詐騙,還有網絡賭博的案件,

這些團伙基本都是窩藏在緬北和柬埔寨,你今天抓到的這個,並不是孤例,像這樣的團伙還有很多很多......”

趙安:“盡人事聽天命吧,抓到一個算一個!”

到達了現場,看着被綁成一圈東倒西歪的腥耍钪规滦Φ溃骸昂脗砘铮氵@是幹大事了呀!”

趙安悄悄的指了白芸一下,低聲道:“那邊那個白衣服的,就是王兵的前妻。”

李止媛白了他一眼,然後說道:“你這人,怎麼這麼八卦呢,

而且這女的也不咋地,白瞎了王兵這條漢子,幸好離婚了,就是可憐他女兒了,跟着她媽媽受這些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