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探寶:從身無分文到億萬富翁 第23章

作者:盐巴的疤

華夏的軍制,士兵是按年限服役的,所以很多士兵退伍,都會被問幾年兵這樣子。軍官則是按照職務和軍銜來判斷,比如上尉,大校之類的。

王兵道:“我是12年兵退伍,退役時的軍銜是上士。”

魏翔訕笑着說道:“老闆,是這樣,我這表哥退伍時,部隊也給發了幾十萬的安置金,可是剛一退伍,我那表嫂就死活都要離婚,要知道在軍人現役期間,男方無過錯,是不能離婚的,“

“這不剛一趕上退伍,那娘們兒就天天鬧天天鬧,我表哥無奈之下,選擇了同意,而且爲了孩子,最後還選擇自己淨身出戶,把自己他退伍費,還有這些年攢下的薪水,全給了他們母女。”

趙安有些感慨的說道:“是條漢子,有情有義,不卑不亢,這樣,你會開車嗎?”

王兵說道:“會的,駕駛是特種兵必須的技能,我有十年的駕齡了。”

哦,原來是老司機了。

趙安點頭笑道:“行,這樣,暫時先委屈你,當我的司機兼任保鏢,待遇方面暫時,先給你20萬的安家費,方便安置家裏的老人。夠嗎?”

王兵忙不迭的點頭道:“夠了夠了,謝謝老闆。”

趙安擺擺手道:“沒事,你爲我工作,老婆又離了婚,家裏的老人總得給你安置好,這是作爲一個合格的應該做的。至於薪水方面每個月給你3萬,表現好的話,可以給你漲到5萬,到年底的話,會有年終獎金,這個獎金50萬打底,不封頂,所以100萬以上也不是不可能,你覺得可以嗎?”

可以,簡直太可以了,要知道,就是一般縣城的縣長也就拿這麼多薪水,更別說50萬以上的年終獎了。

王兵張大了嘴巴,驚詫道:“老闆,你確定給3萬的月薪,還給50萬的年終獎。”

趙安笑道:“3萬月薪只是暫時,以後還會再漲,至於年終獎,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不過我可以先給你交個底,50萬,人民幣,只多不少。”

王兵激動的站起來,朝趙安深深的鞠了一個躬諔┑恼f道:“謝謝老闆,老闆以後我就跟你混了。”

趙安笑道:“什麼叫混,我又不是黑社會,你做的是正經工作,拿錢辦事是天經地義,皇帝還不差餓兵不是嗎?”

王兵臉色微紅道:“是,老闆,以後我就爲你工作了,有什麼困難的,麻煩的不好處理的,請交給我。”

“好。”趙安看見魏翔希冀的眼神,哈哈一笑拍着他肩膀說道:“你也一樣,願意跟我做事的話,待遇跟王兵一樣,20萬安家費,月薪3萬,年終獎50萬起步,你看你能接受嗎?”

“能能能,簡直太能了。”魏翔也是激動的說道:“老闆我做什麼工作呢?”

要知道,向魏翔以前做那種,走單幫的掮客生意,一個月也就能掙個兩三千塊,了不起也就五六千頂天了,可是邭獠缓玫臅r候,也會有好幾天不進賬的情況,趙安給他開3萬一個月,魏翔哪有不答應的道理,何況趙安的本事和實力,魏翔是親眼見識過的。跟着這樣的老闆,哪怕是隻是混口湯喝,都是很好的。

趙安想了想,說道:“具體的工作暫時沒有,你就先做我的助理吧。走,我們先去趟銀行。”

三人走向地下車庫,魏翔推着趙安的行李,趙安按了下手裏的鑰匙,凱雷德的後備箱自動打開,魏翔把行李放了進去。

趙安把鑰匙遞給王兵道:“這車會開嗎?”

看着眼前的凱雷德霸氣硬朗的車身,王兵默默的點頭道:“沒問題老闆。”

“那就交給你了。”趙安說完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其餘二人也上了車,驅車前往附近的銀行。

到了銀行,趙安走到櫃檯前,在櫃檯取了50萬,拿兩個黑袋子,分別裝上20萬,交給王兵二人說道:“20萬安家費,你們現在拿回家裏,把家裏的事情給安排好,我們今天就要離開瑞麗。”

魏翔和王兵接過錢,連聲說着:“謝謝老闆。”

趙安笑道:“我還要在銀行辦點業務,你們就開我的車回去吧,一個小時後來這裏接我,沒問題吧。”

魏翔諂笑道:“我們家就在城邊上,來回一趟那裏還用的着1個小時,最多半個小時搞定。”

“去吧。”

看着二人離去,趙安又回到櫃檯申請辦理VIP業務,他一直羨慕艾米她們,有能大額轉賬的銀行卡,普通卡轉賬是有上限的,所以這次趙安順便,就把自己的銀行卡權限給升級一下,免得需要轉賬的時候,被告知權限不夠,那多尷尬。

至於把錢和車交給魏翔他們開回去,其實一點都不用擔心他跑路,真眼新增加的虛弱術,還沒找到對象施展呢,萬一魏翔真敢背叛,正好可以試驗試驗虛弱術的效果。

銀行經理給趙安升級了權限,銀行卡也升級爲至尊黑卡,趙安順便申請了一張附屬卡,準備回去交給李止媛使用。男人掙錢給老婆花,那是應有的責任。

另外趙安又用自己身份證,重新開了張卡,存了1000萬進去,這張卡是準備給他父母用的,二老辛苦一輩子,也該是兒子掙錢養老的時候了。

另一邊的王兵和魏翔開着凱雷德,行駛在回家的路上,王兵終於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老表,這個老闆到底是做什麼的,開這麼好的車,出手還這麼大方,不會是賣粉的吧。”

魏翔哈哈大笑道:“什麼踏馬的賣粉,我說你真是想太多,咱老闆還用賣粉?我跟你講,趙老闆做的買賣,比賣粉掙錢多了,上次我跟着他混了一天,就見他掙了三千多萬,就連我上次拿回家的二十萬,還是對方老闆打賞的。”

“那到底是做什麼生意呢?“王兵道:“犯法的事情我可不能幹。”

“賭石,賭石你懂嗎?”魏翔一臉得意的說道:“趙老闆可是賭石的高手,不,僅僅是高手已經不足形容他了,應該說是賭石之神纔對,他點出的翡翠原石,幾乎每一塊,都能開出極品的翡翠,每一塊都價值幾十上百萬,買主們還爭相購買,那搶着給錢的場面,永生難忘啊。”

說着扭頭看着王兵笑道:“就這,你說合不合法?”

解開了心中的疑惑,王兵再無異議,心中對給趙安工作充滿了期待。

想想魏翔,以前也就是個小混混,在翡翠市場摸爬滾打的,一個月也就混個兩三千塊,

可是自打認識了趙安,先是一天就掙了一萬多,第二天又得到了20萬的打賞,今天老闆二話不說,先給了20萬的安家費。

那還用說什麼,好好幹吧,怎麼地也要對得起趙安給的工錢啊!

第37章 怒火

果然不到半個小時,魏翔和王兵便安頓好家裏的事務,如約來到銀行接上趙安。

趙安需要的業務也已經辦完,上了車,給王兵報了個地名,就放下副駕的座椅,閉目養神起來。實際上以趙安現在的精力,哪還需要閉目養神,只不過現在有了工具人司機,自己可以坐在副駕的感覺,特別棒罷了。

不得不說,王兵說他有十年的駕齡,可一點都沒摻假,老司機了,車速穩的一匹。

目的地是趙安父母所在的縣城,趙安這次回鄉之行,原本就是想把父母接去江城,但是二老死活不同意,這纔有了這次瑞麗之行。

沒想到在真眼的強大功能下,這一趟下來,身家超過了10位數,身體素質也強化了20倍,頭不昏了,眼不花了,一晚上開車七八次都不會費勁了。

這次回家,趙安也是打算給父母留一筆錢,就要動身前往江城,既然父母不願同行,趙安也不會勉強,強扭的瓜雖然解渴,但終究不甜。

凱雷德開到趙安家樓下,趙安帶着二人下了車道:“我老家就在這裏了,你們在車上稍等一會,我去看望一下我的父母。”

趙安上了樓,到了自家門口,在門上敲了幾下,誰知沒人應,家裏沒人?

趙安掏出手機,打電話給他母親陸秀芬,接通之後趙安問道:“媽,我回來了,家裏怎麼沒人啊?我爸呢?”

電話那頭的陸秀芬,不知道怎麼回事,說話的聲音有些沙啞低沉:“哦,兒子,你回來了,媽一會就回來,你等會兒啊。”

趙安也聽出了不對勁,趙母是個開朗樂觀的人,這不是她說話的風格,他便問道:“媽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陸秀芬支支吾吾說道:“沒,沒事,好好的能有啥事,你要有事你先去忙,要不然就去別的地方玩會兒,我和你爸要下班了纔回來。”

趙安搞不懂了,他媽媽的話裏的意思,明顯是想把他支走的意思,這就有些蹊蹺了,於是他默不作聲,直接插下真眼,在10公里範圍內搜索‘陸秀芬’,視野立馬轉到趙安媽媽陸秀芬那裏,只見陸秀芬正坐在,一張病牀前給他打電話,在病牀上,一個頭上身上到處都纏着紗布的人,正是趙安的父親--趙大成。

父親受傷了?趙安心中一震,質問陸秀芬道:“媽,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在哪裏?”

陸秀芬道:“問那麼多做什麼,我還有事先掛了。”

嘟嘟嘟……

聽着電話裏的忙音,趙安看着真眼視野裏,陸秀芬愁容滿面的樣子,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陸秀芬不說,顯然是不想給趙安添麻煩。

趙安陰沉着臉下了樓,坐上凱雷德的副駕駛,指揮着王兵開車直接往醫院趕。

到了醫院住院部,趙安臉色陰沉的下了車,王兵二人見勢不對趕緊跟上,上了二樓,進入趙安父親趙大成所在的病房,和趙安真眼視野裏看到的一樣,趙大成身上纏滿了紗布,掛着點滴,母親陸秀芬愁容滿面的陪護着。

見趙安進來,陸秀芬先是驚訝,再是驚慌,然後不安的說道:“兒子,你咋來了。”

趙安壓着心中的怒氣,問道:“媽,這是怎麼回事,爸住院了你爲什麼要瞞我,有什麼不能對我說的。”

陸秀芬眼瞼低垂着,強笑着說道:“這不是怕你擔心嗎,沒事,你爸也就是騎車摔着了,醫生說了,住院休養幾天就好了,沒什麼大礙,你放心就是。”

趙安看着病牀上閉眼躺着的父親,呼吸平穩,看着倒是沒什麼大礙,可是這傷…

趙安看向陸秀芬道:“我爸身上這傷,可不像摔着的,媽你跟我說實話,我爸他到底是怎麼受傷的?”

陸秀芬急忙言之鑿鑿的說道:“你這孩子,媽還能騙你不成,你爸就是自己騎車摔傷的!”

“媽,你在害怕什麼!”趙安又氣又鬱悶的說道:“你就跟我說句實話又怎麼了,摔傷也就一塊兩塊的傷痕,爸身上這傷一團一團的,明擺着是被人打的,你給我說實話,到底怎麼回事?”

陸秀芬不安的站起來,拉着趙安的手道:“你爸的傷沒什麼大礙,住幾天院就好了,兒啊,聽嗎的勸,你就別盤根問底的了,真沒事,忍忍就過去了。”

這麼看來,是真有事兒了。

趙安壓着心裏的怒火,勉強着笑道:“媽你是知道的,我也不是衝動的人,你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爸是什麼人打的,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陸秀芬嘆了口氣,把事情的經過,跟趙安娓娓道來。

原來趙安家所在的老舊小區,面臨棚戶改造,需要被迫拆遷。本來拆遷也是好事,前提是價錢能談的攏。可這個小區的問題,就在於價錢談不攏。

負責這個拆遷的,是一個叫姚雪松的人,從前就是個混社會的,敲詐勒索,偷雞摸狗,盡幹一些見不得人的事,後來不知道哪天,聽人說做挖掘機行業能掙錢,就買了臺二手挖機接活幹。

這幾年隨着經濟水平的提升,縣裏的人們建設需求也不斷增多,什麼修鄉村路啊,農家宅基地啊,甚至還有遷墳的都有,倒是讓這個姚雪松的活兒越來越多,生意做得也是越來越大,挖機也是一臺一臺的買,還一臺比一臺大。

近年來還組建了,一個搞建築建設工程的公司,專門接一些大的工程。這不趕上縣裏的棚戶改造,姚雪松憑藉關係,也是順利的把這活接了下來。

可是趙安父母所在的小區,出了個釘子戶,也是姓趙,論輩分趙安還的叫聲二叔,這個二叔獅子大開口,想要多分房,多分錢,導致價錢一直談不攏,姚雪松的工程也一直沒法動工,墊付的資金沒辦法及時回弧�

於是這個姚雪松,就派了幾個手底下,專幹髒活的二桿子,準備把這個二叔收拾一頓,卻不想這羣混蛋,來的時候正好,碰到出門的趙大成,一問姓趙,二話不說,劈頭蓋臉的對着趙大成,就是一頓打。打完還撂下狠話道:“再不籤拆遷同意書,滅你全家。”

殊不知趙安家的同意書,是早就已經簽了字了的,這夥人就是打錯人了。

瞭解了事情的始末,趙安語氣平靜的問陸秀芬道:“那你們報警了嗎?”

陸秀芬擔憂着說:“沒有,其實也沒有多大事,你就別管了。”

趙安沒理會,接着問道:“他們打錯人,來道過歉,付過醫藥費了嗎?”

陸秀芬也有些氣憤道:“這羣混蛋,怎麼可能會來道歉,就更別說醫藥費了,你爸的醫藥費,還是用你上次你留的下錢付的。入院就先交了

塊。到現在都在這裏住了兩天了,今天才稍微穩定點下來。”

趙安心裏又是憤怒又是鬱悶,憤怒的是這羣人,欺辱自己的父母,鬱悶的是自己剛學的治療術,今天早上試驗用過了,要不然也可以給趙大成治療一下,也好減輕他的痛苦。

趙安壓下心頭的怒火,平靜的對陸秀芬道:“那這樣吧媽,你先陪護着老爸,我出去買點東西。”

俗話說知子莫若母,陸秀芬見趙安說的平淡,卻馬上拉着他的手說道:“兒子,算了,不要計較那麼多,不要跟他們鬥,鬥不過的。”

趙安眯眼笑道:“媽,我就是下去買點東西,一會兒就回來,跟誰鬥啊。”

陸秀芬還是不放心道:“聽嗎的勸,你爸就是點皮外傷,養幾天就好了,就當是放假休息了。別去再生事端了。”

趙安笑道:“知道知道,你想喫點啥,我去給你買?”

在陸秀芬將信將疑的目光中,趙安退出了病房,王兵和魏翔也在後邊亦步亦趨的跟着。

站在醫院門口,趙安臉色陰沉如水,背對着王兵淡淡的問道:“打架沒問題吧?”

王兵對這事也瞭解了大概,開口道:“打十個問題不大,”

趙安看向魏翔,魏翔被趙安滿含殺意的眼神,嚇得後退一步,悻悻的說道:“我,我只能打一個。”

趙安眯起了眼道:“行,那你負責開車。”

說完趙安插下真眼,搜索姚雪松,指揮魏翔負責開車,自己和王兵坐在後排,直接衝着姚雪松的公司而去。

這個姚雪松,簡直仗勢欺人,無緣無故打了他爸不說,打錯了人,現在連個道歉都沒有,

他的父母,爲人一向老實本分,從來都是小心謹慎的不去招惹任何是非,

現在卻因爲對方一個認錯人,被打到住進醫院的地步,這是趙安絕對不能忍的,

換到誰的身上,估計都不能忍,是人都有三分火氣,更別說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趙安心裏狠狠的咒罵着:姓姚的,你給我等着!

第38章 要不你還是買個生基備着吧

凱雷德穩穩的停在姚雪松的公司門口,說是公司,其實就是開在城郊的一個辦事點,門口還擺着幾臺挖掘機,挖機的剷鬥高高舉起,張牙舞爪的很有氣勢。

若是有人需要做點什麼工程,過來談好業務,就有拖車過來把挖機拖過去,完事了再把挖機拖回來。

趙安進門就問:“我手裏有個大工程要幹,你們老闆呢?”

一個挺着個大肚腩的中年男子說道:“我就是老闆,你多大的工程要幹,地點在哪?”

你就是姚雪松?其實趙安早通過真眼,得知他的身份。

趙安瞅他一眼,淡淡的說道:“工程嘛,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是這樣,我想挖個生基,這活你們接嗎?”

生基就是生墳的意思,就是活着的人,提前給自己修好的墳墓,有祈福,避兇,以備不時之需的作用。

姚雪松嗤笑一聲,還以爲多大的活呢,那挖掘機不得十分鐘就給你挖好了。

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他還是淡定的說道:“挖在哪裏,活少的話,來回拖車費得給你算上哦。”

趙安找了張椅子,一屁股坐下,翹起二郎腿,倨傲的說到:“錢不是問題,哥們兒有的是錢,前提是你得把活兒幹好,老子不差錢!”

不差錢就好,面對這樣有錢的客戶,姚雪松哈哈一笑道:“這你放心,我們的工人師傅,都是藍翔技校畢業的,有十多年的從業經驗,挖個生基完全沒有問題的。”

趙安笑了笑,說道:“我其實倒不在乎挖成啥樣,跟我的關係也不大,我也是給一個客戶定的,所以就怕有個萬一,萬一用戶看了不滿意,不高興,你可得給我打包票。”

姚雪松笑道:“你放一萬個心,不就是一個生基嗎,我保證能給你挖好,不管是誰用,我包他滿意,行了吧!”

趙安點頭道:“姚老闆打了包票,我就放心了。”

姚雪松呵呵笑道:“那具體是挖到哪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