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巴的疤
“上個月敏昂成立了過度政府,一開始確實遭到了很多團體的反對,但是都沒成了氣候,很快就被國防軍給鎮壓了,雖然現在還是有不少成規模的游擊隊小打小鬧,
但是也就跟軍事暴動之前的格局差不多的狀態,媽的以前緬甸就是這個樣子,三言兩語的就要操傢伙幹,什麼踏馬的民主,什麼踏馬的人權,
飯都踏馬的喫不飽,還談個球的人權......”
緬甸共有135個民族,其中緬族佔三分之二,
但是二戰結束以後,緬北的克倫人和禪族便開始了同中央長達70多年的鬥爭,直到14年全國停火協定的簽訂,這種局面纔有所緩和,
但國防軍的軍事暴動又有讓內戰苗頭抬頭的趨勢,
一旦內戰爆發,曼德勒就是首當其衝的要害之地,難怪袁雄邀罵街......
“欸, 莫談國事,莫談國事!”趙安勸解道:“最近礦區怎麼樣,產出還順利吧!”
說到這個,袁雄就來勁了,喜笑顏開道:“你不知道?最近一個月藍寶石的產量大漲,
前幾天還淘出一顆10克拉的極品星光藍寶石,讓隔壁的王家兩兄弟羨慕的雞兒都發紫了......”
“這次聽說你要過來,忙不迭跑在我的營地候着想拜見你,就連羊都是他們烤的......”
“哦......”趙安眯起眼睛道:“這王家兄弟,靠譜嗎?你就往我這兒介紹?”
經常聽袁雄說起抹谷的王家兄弟,上去趙安在埃塞請僱傭兵還是王家兄弟幫的忙,
這次說是拜見,估計就是想讓趙安還他們人情......
其實也正常,人爲財死,鳥爲食亡,王家兄弟混跡抹谷這麼多年,什麼好事壞事沒幹過,
聽袁雄說過一次,爲了求得頌猜的照拂,還經常從暗網上走私婦女送給頌猜消遣......
“怎麼說呢,王家兄弟在我跟前還算比較靠譜的......可能是同爲華夏人的關係,再加上我在這行當比他們久遠,兩家隔的也不遠,經常在一起喝酒。”
既然袁雄都這麼說了,趙安也不好置評什麼,轉而問道:“星光藍寶石又是什麼?”
“星光藍寶石也稱星彩藍寶石,就是打磨成蛋面後,寶石的頂部會呈現出六道星芒......”
袁雄解釋道:“一般人們對於星光紅藍寶石的顏色並不苛求,
但對星光還是有一定的評判標準:寶石的六道星線的交匯點是否位於寶石中央?
星線是否完整、明亮?隨着光線和手指的轉動,星線是否也會靈活移動?
越是符合這些標準的,這種寶石的價值就越大。”
“原來還有這樣的說法,那打個比方,若是星光紅遇上鴿血紅兩者怎麼比較?”趙安問道。
袁雄呵呵笑道:“無燒鴿血紅是紅寶石中最優質的顏色,且能達到鴿血紅級別的紅寶石非常的稀少,
而星光紅寶石跟星光藍寶石一樣,擁有特殊的星光效應,這是由於寶石的內部有大量的金絲狀包體,這些包體定向排列,
在表面產生折射,產生星線並形成星光效應,因此星光寶石也是很稀少的......
在市場上的反應來看,同品質的鴿血紅和星光紅,它的價格相差不遠,具體下來甚至還要看客戶的喜好。
可惜緬甸現在幾乎很難採到星光寶石了......”
確實如此,趙安造訪抹谷這麼多次,這種帶星光的紅藍寶石,卻幾乎都沒怎麼發現過......
看到趙安一臉惋惜的表情,袁雄笑道:“緬甸雖然產出很少,但是還有一個地方產量高啊!”
第362章 祝酒
“讓我猜猜,你說的該不是克什米爾吧!”
趙安說道。
袁雄搖頭:“隔得不遠,也是南亞的,不過不是克什米爾,是斯里南卡!”
“斯里南卡?”趙安若有所思道:“這地方沒去過,有機會我去看看,能不能盤塊地方,挖它個底朝天!~”
袁雄開心道:“兄弟出手,那肯定是手到擒來,不過我是忙不過來了,要不然,肯定跟着兄弟喫香喝辣!”
有一說一,趙安在抹谷的產業,肯定離不開袁雄的坐鎮,沒有他那一層關係,除非趙安親自過來看着,要不然早晚被別人覬覦。
而袁雄自己有五個礦山,再加上和趙安合夥的五個,也虧得袁雄能力強,再加上陳叔幫襯着,要不然還真的看管不過來。
寶石礦跟其他的礦不同,價值高個頭還小,時不時就 有私藏寶石的工人出現,沒個強有力的人物鎮守着,時間長了整個礦區的風氣都會被帶壞的。
兩人愉快的聊着,不知不覺就回到了袁雄的營地。
營地中間的空地上,架起了燒烤用的大爐子,爐子上有七八隻支棱起來的全羊正熱火朝天的烤着。
看到車隊回來,兩個紅臉漢子笑嘻嘻的簇擁在袁雄的車跟前,袁雄一下車就攬住他脖子,嚷嚷道:“就等你了,肥羊都烤好了,就等你來開喝了!!!”
袁雄哈哈一笑道:“等我是假,等我家趙兄弟纔是真的吧!”
被拆穿了的兩人也不生氣,反正他們的臉色也紅......
“啥真真假假的,我兄弟是那樣的人嗎?”
“就是就是,我兄弟是那樣的人嗎,你也太小看我們了!”
“所以趙兄弟,在哪兒呢......”
趙安苦笑着下了車,伸手道:“這兩位就是王家哥哥吧,之前小弟我在埃塞被困,還多虧了王家哥哥幫忙!”
年紀稍長的那人笑呵呵的跟趙安握手道:“就衝你這聲哥哥,你這個兄弟我認定了,我叫王文寬,這是我兄弟王文興,
聽說趙兄弟也是滇省人,現在咱們又是老鄉,又是兄弟,交情自然不用說。”
這也太自來熟了,熱情的趙安有些受不了......
趙安有些尷尬的笑道:“是這樣沒錯......”
“都趕了一天的路了,又是飛機又是汽車的,還讓趙兄弟站外面像什麼話?”
說話的是陳叔,恰好替趙安解了圍。
“是我唐突了,來趙兄弟快請進,去洗把臉解解乏......”
等趙安稍洗刷完畢走出來,王家兄弟已經把一隻全羊擺上桌子了,當然,酒瓶酒盅也擺上了桌。
“剩下的你們分了,不夠喫明天又烤!他孃的,喫飽了纔有力氣幹活!”
王文寬朝傭兵們嚷嚷道。
幾個傭兵團體響起了熱烈的歡呼聲。
四四方方的一張桌子,袁雄邀請陳叔坐上了主位,讓趙安坐在自己身邊,
自己也坐下說道:“上次我回去,在趙兄弟的幫忙下,尋回了我父母的遺骨,也是在趙兄弟的幫忙下,尋了個風水寶地好生安葬了,
所以今天這第一杯酒,要謝謝趙兄弟的多次鼎力相助!”
說着端起酒杯朝趙安示意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趙安也毫不示弱,同樣一口喝乾道:“袁大哥客氣了,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尊父母看到你有現在的成就,看到袁江袁江兩個孩子這麼乖巧,他們的在天之靈,也會感到欣慰的。”
袁雄拍了拍趙安的肩膀沒有說話,只是放下酒杯再次滿上說道:“這第二杯酒,應該敬陳叔,
是他從荒野中把我帶到緬甸,無論多難都沒有放棄我,供養我長大成人娶妻生子,
哪怕是現在,都還在想着爲我做點什麼,
別的我不多說,道理我也都懂,老話說生恩不如養恩,陳叔和我雖然沒有血緣關係,
但是我一直都把他當成我的親生父親一樣看待,來陳叔,我敬你!”
陳叔眼眶溼潤着端起酒杯道:“好孩子,貧窮富貴都是你自己的造化,叔老了,幫不了你什麼,趁着我這身子骨還硬朗,幫你看看家......”
......
三杯酒後,桌上的氣氛熱烈起來,王文興話不多,只是笑眯眯的自顧自的喝着酒,
多數都是他哥王文寬在說話,王文興時不時的插上一句,烘托一下氣氛。
“來來來,趙兄弟,嘗一下我的收藝,我在老家的時候,就是做餐飲的,到緬甸十多年了,這收藝還沒落下......”
王文寬熱情的招呼道。
趙安拿餐盤接過王文寬分割的羊排,還沒來得及說謝謝,袁雄便拆王文寬的臺道:“少踏馬的在這兒扯淡,你以前不是說在老家是賣臭豆腐的嗎,
什麼時候變成做餐飲的了???”
王文寬瞪眼道:“臭豆腐怎麼不是餐飲了?我跟你講,我大彩雲省的臭豆腐,那可是全國聞名的!”
彩雲之南,謂之雲南,因此滇省的美稱也叫彩雲省。
那臭豆腐算餐飲嗎?嚴格來說,也算......
趙安笑道:“欸,說歸說,咱們可不要地域黑,讓我先嚐嘗,然後再來評價!”
一口咬下去滋滋作響,肥美的烤羊肉滿嘴噴香,
“嗯,真不錯!”趙安一邊咀嚼一邊點頭道:“好喫沒的說!”
王文寬嘿嘿一笑道:“我沒說錯吧,趙兄弟喜歡就多喫點,要是喫不夠,過幾天我老王再過來給你烤幾隻!
也別光喫肉啊,來,喝酒!”
“要不哥你唱一個咱老家的祝酒歌吧!”王文興幽幽的說道。
聽看這話,王文寬高興的站起來準備開唱,他顯然有社交牛逼症,只要尷尬的不是我,尷尬的就是別人,
“難逢難遇的今天晚上,
遠方的客人你來到我家,
阿老表你要來喝酒,
阿表妹你也來喝酒,
阿老表~
你要來酒呢嘎......”
唱到高興處,王文興也跟着合唱起來,不停的給趙安的杯子裏倒酒,偶爾也給袁雄倒上幾杯。
“阿老表...
你要喝!
讓你喝,
你就喝......”
看着他倆耍寶,趙安是來者不拒,反正以他的酒量,三五幾斤喝下去都不帶紅臉的,
哪怕是無終止喝,一直喝,又算得了什麼呢!
最後王家兄弟唱的累了,喝的也差不多醉了,見趙安還沒有絲毫醉意的時候,才知道遇到高人了。
王文寬搓了一下自己的臉,眼巴巴的看着趙安道:“趙兄弟啊,哥哥我難啊!”
第363章 賣慘
王文寬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向趙安訴苦道:“兄弟啊,哥哥我難啊,自小就沒的爹孃,就靠我輟學賣臭豆腐把我弟拉扯大,好不容易長大成人了,又該娶媳婦兒了......”
“爲了掙彩禮錢,被人騙到緬甸......”
“爲了滿足頌猜的胃口,我們兄弟倆什麼缺德的事情都幹過......”
藉着酒勁,王文寬拉着趙安的衣服道:“兄弟啊,你無論如何得幫幫哥哥,什麼條件隨你開,
哥哥那兒還囤了好幾個前凸後翹的烏克蘭娘們兒,你要喜歡我全都給你送來......”
“停!停!停!打住......”趙安沒好氣的說道:“說那些幹什麼......”
王文寬瞪着醉眼朦朧的雙眼道:“烏克蘭的不喜歡?
放心,暗網上啥都有,俄羅斯的,玻利維亞的,柬埔寨泰國的,甚至你要喜歡非洲南美的,哥哥都能給你搞來!”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趙安哭笑不得道:“王家哥哥醉了,這事兒我們明天再談,可好!”
趙安都這麼說了,王文寬也不好再說什麼,瞬間收起之前的表情道:“好說好說,今天第一次跟趙兄弟喝酒,一定得喝高興纔是,
來我們再喝一杯!”
完美的詮釋了什麼叫做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滇省漢子喝酒像喝湯,趙安也清楚王文寬沒那麼容易醉的,只是他本來臉色就偏紅,看起來很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