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巴的疤
老早就有新聞經常報道說,時不時就有U國潛艇以及間諜船進入華夏領海,
甚至還鬧出過“無暇”號測量船(實際上就是間諜船),進來佈置聲吶,自稱進行科研考察,實則進行非法偵察活動。
然後華夏漁民出擊,成羣結隊撈聲吶。
“無暇”號在前面扔一個,漁船隨後就撈一個。
然後‘無暇號’開啓喇叭用撇腳的中文喊“聲吶無銅,撈走無用”的笑談。
現在卻被趙安遇到了。
看着金槍魚逃跑的方向,趙安有主意了,
從高強身上搶過對講機呼叫道:“宋船長,開動遊艇,往西北偏北方向!”
正在跟金槍魚角力的李秋水納悶道:“我正釣魚呢,這時候開啥船!”
趙安呵呵笑道:“我估計你這隻魚太大,800米的船估計不夠長,開船是爲了讓你省點力氣。”
李秋水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繼續跟水中的金槍魚較勁起來,
金槍魚的掙扎更加的劇烈,線輪也開始發燙,急的李秋水一個勁的給線輪噴水,
“麻蛋,這線都估計放了600米了,怎麼還不見回頭???”
趙安悄然走向駕駛艙,指揮着宋海澄不斷調整寧靜號的位置,
金槍魚的掙扎愈發的瘋狂,卻也在趙安和宋海澄的調整下,更加的靠近那艘悄然行駛的潛艇方向,
突然!‘啪’的一聲,李秋水的魚線放盡,斷裂開來,
如蒙大赦的金槍魚一個猛子扎進深處,卻剛好撞擊在‘赫卡里姆’號的尾舵上,
這點力道對潛艇完全可以忽略不計,‘赫裏卡姆’潛艇內的士兵只是感覺輕微的震動,
但趙安適時的把一記虛弱術套在‘赫卡里姆’號的舵手身上,
舵手頓時眼前一黑,昏倒在地,沒人控源"發;自;小.說,羣:9;8、0!2,05?8'5:6!!制的方向舵在金槍魚的撞擊下急速旋轉,
原本靜默行駛的潛艇突然往右側急速偏轉,
然後一頭撞擊在密佈的暗礁上......
一萬噸級的潛水排水量的潛艇,突然撞擊礁石,那巨大的衝擊力讓潛艇內的士兵瞬間人仰馬翻,
有撞艙門上的,有撞潛望鏡上的,最慘的是一個腦袋撞在裸露的鋼製部件上,當場撞破了腦袋,鮮血像不要錢似的噴湧而出,
最關鍵的是還沒人管他,指揮官大吼道:“鎮定鎮定,各部位報告,各部位報告!
舵手,穩住方向,穩住方向!!!”
可舵手早就被趙安的虛弱術搞得昏迷不醒,哪裏聽得到指揮官的命令,
士兵們艱難的回到各自的戰位,向艇長彙報情況:
“魚雷艙正常,一人輕傷!”
“通訊班正常,一人輕傷!”
“潛望鏡受損,無法觀測水面情況!”
“漢克斯中尉頭部重傷,醫生,這裏需要醫生!!!”
......
感受着從海底傳來的劇烈動盪,原本平靜的海面也震顫不已,
李秋水喃喃的說道:“我就釣了一條魚,至於嗎?”
回頭一看,早沒了趙安的身影,
看到潛艇損失不大,趙安微微嘆了口氣,指揮道:“啓航,往西走,保持無線電靜默!”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戰狼級核潛艇上,可是帶着魚雷和戰斧導彈的,雖然對方也不會知道是趙安這邊下的絆子,
可萬一冷不丁的給寧靜號來上一發泄憤,趙安找誰說理去?
“要不要通知長豐號和巨力號?”宋海澄道。
趙安想了想道:“他們會跟上的!”
沒跟上再想辦法,潛艇上肯定有無線電監聽設備,最好還是不要亂說話的好。
王光緒果然默契,悄然開着長豐號跟了上來,巨力號也隨後跟上,三艘船次第離開了這片海域。
李秋水拿着沒有魚線的魚竿,找到趙安道:“欸......不釣魚了嗎?”
還釣魚!!!
你踏馬的都差點釣潛艇了......
趙安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後又拍着李秋水的肩膀道:“金槍魚不好喫,咱們換個地方釣石斑去!”
“龍膽石斑?”
趙安呵呵笑道:“什麼石斑都有,我保證,絕對讓你釣夠了纔回去!”
把不明就以的李秋水哄了回去,趙安的視野卻一直盯着觸礁的潛艇。
撞擊並沒有給潛艇造成多大的損傷,乘員也只有兩三個重傷,十多個輕傷,最多也就是舵手中了趙安的虛弱術,可能會生命力流逝死掉。
潛艇的大副接替了舵手的位置,重新控源"發;自;小.說,羣:9;8、0!2,05?8'5:6!!制好潛艇,往東南方向駛去。
趙安提着的心也放了下來,雖然他很想閃現進去,直接武力殺穿這艘潛艇,
敢悄無聲息偷摸進來搞事情,也該做好被事情搞的準備,
但他也深知,和平來之不易。
......
這次也算給他們一個教訓,雖然他們記喫不記打......
一天後,趙安重新找到一片海域,拉着李秋水興高采烈的釣了起來。
豐富的魚羣讓不時就釣上大魚的李秋水興奮不已,直呼這次來對了!
趙安只是微笑不語:你開心就好!
同時,國內的很多手機用戶,也收到了今日頭條的新聞推送:
環球網消息,近日某國海軍一艘海狼級核潛艇,被曝於在南海國際水域與不明水下物體發生碰撞,造成十幾名艇員受傷。
對方海軍官員隨後披露了艇員受傷的具體情況,他們受到了“撞傷、擦傷和撕裂傷”。
還在隨後的一份聲明中表示“這艘潛艇目前處於安全穩定的狀態”。
而目前已經在前往關島的途中。
第334章 友誼
“哇,石斑,又是石斑魚,這是今天第幾條石斑了?”再次釣上一條魚,李秋水難掩自己的激動吼叫道。
趙安則淡定的多:“不然你以爲我冰倉裏那麼多魚是從哪裏來的?”
李秋水氣悶道:“我靠,你這傢伙,這麼好玩的活動,怎麼不早點叫我一起來!”
趙安翻了翻白眼:“我又不是爲了玩,我是來撈東西的,沒看後面浮吊船一直跟着嗎?”
李秋水瞪着眼睛道:“那我們這樣釣魚,會不會影響公司的打撈工作啊!”
“會有一點,”趙安輕笑道:“不過影響不是很大,咱們辛苦掙錢,還是要玩的開心一點。”
其實是漂亮國潛艇剛過去,趙安不想去節外生枝,他本人倒是不怎麼怕,但船隊那麼多人,還是不要多事的好。
這就是趙安的處事原則,不主動惹事,也不會怕事。
然後李秋水就神色古怪的說道:“你說,要是咱們就在這片海域撈點東西,會不會有事?”
趙安一臉笑意的說道:“那要看撈什麼了,你下去撈幾塊石頭,沒人會管你,古董文物之類的,我覺得刑,很可拷!
再說這片海域也就二三十米深,最多就只能釣釣魚,古董文物什麼的,我覺得你是想多了。”
李秋水訕訕一笑,收起魚竿道:“那我不釣了,今天也釣的過癮的,
估計以後很長一段時間內,我對釣魚都提不起多大的興趣了,
這一趟很滿足,我也應該知足,謝謝你兄弟!”
懂的進退和收斂,看來李秋水結婚以來果然沉穩許多,趙安笑道:“那行,今天就到這兒,
我們現在就拔錨啓航,帶你去看看公司的打撈,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好歹你也是公司的股東......”
李秋水嘿嘿笑道:“我這點股份就算了吧,不過這是我們兩個友誼的見證,我會把它世世代代珍藏的。”
趙安跟李秋水的友誼,是真視之眼鑑定過的,還給了趙安一個‘珍貴的友誼’眼球。
說明在兩人的心裏,對彼此的友情還是很看重的。
而且現在真視之眼升級需要的眼球收集到5個了,預計再收集4個,就能圓滿了。
現在想來,類似於‘完美的愛情’這個方向,也是有可能收集到眼球,
難道真的是我愛的不夠深?趙安深度的懷疑着,
或者是李止媛愛得不夠深?
......
李秋水見趙安沉默不語,便推了他一下道:“想啥呢,想的這麼入神,你該不會是想你馬子了吧!”
“去你大爺的!”趙安笑罵道:“什麼馬子,說的那麼難聽!
走啦走啦,咱們連夜啓航,早點撈完早點回家!”
宋海澄重新調整方向,帶領船隊往偏北方向的公海海域駛去。
這片海域本來上次就準備打撈的,後來被風暴給打亂了計劃,兩天前釣完魚也準備過來,誰知道被美軍潛艇給擾亂了計劃,
不過老話也經常說,好事多磨,小心駛得萬年船,
又花費了兩天時間,總算趕到預定地點,趙安通過對講機下令,讓樊喏獛讼滤畟刹榍闆r。
這裏依然是公海區域,不過偏北一點靠近日本海,離關島差不多有一千多海里。
看着全副武裝的潛水員次第翻身下水,李秋水好奇道:“就是這麼打撈的?看起來也沒多難嘛!”
趙安嗤笑道:“別看不起這些潛水員,這可是我們打撈的主力,下水一次公司就得支付一萬一天的津貼,
道理你也知道,隨着深度的加深,海水給人體的壓力也就越大,即使穿着裝備,攜帶了氧氣,
也不是每個人都能下潛到需要的深度,更何況是要在深水中工作,爲我們撈取財物!”
“原來是這樣,今天我算是長見識了!”李秋水笑嘻嘻的看着打撈隊緊張的忙碌着,一副新奇好奇的模樣。
趙安呵呵笑道:“這纔剛剛開始,接下來纔是正片!”
很快,樊喏銈蓽y完畢,帶着隊員回到了打撈船,打撈隊的船員一擁而上,把三人拉上船來,興奮的問東問西,主要還是問下面有什麼收穫沒有。
“走,看看去!”趙安拍了下李秋水的肩膀,指了指下面的快艇道。
二人登上打撈船,人羣散開,樊喏叩节w安面前道:“趙總,好像是一艘英國船!”
趙安雖然清楚的很,但還是問道:“打撈的難度大不大?方便操作嗎?”
樊喏c頭道:“年代不是很久遠,完整度還不錯,適合浮筒打撈!”
趙安點頭道:“那就好,你先歇着,讓其他人把浮筒帶下去。”
接下來就簡單多了,幾個潛水員把浮筒裝滿水,沉到海底和沉船連接在一起,
然後王光緒讓人開動打氣機,排出浮筒內的海水,一個多小時後,一艘兩頭尖的木船便在浮筒的帶動下浮上了水面。
打撈隊響起了熱烈的歡呼聲,每次成功的打撈,都是老天對他們的獎賞。
這艘船應該也是18世紀的,只是由於不知名的原因,沉沒到了這裏,也許是風暴,也許是內部的爭鬥,
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這艘船歸趙安了,長豐號的打撈隊員,會把上面成箱的財寶,搬到趙安跟前來!
打撈隊員早就整裝待發,王光緒一聲令下:“上船,注意安全,注意不要瞎藏東西,發現一個,用不錄用,還要追究法律責任!”
樊喏裉鞗]出什麼力,換了套防滑的行頭道:“我跟上去看看,盯着一下,希望他們不要犯渾纔是。”
看着李秋水也躍躍欲試,趙安對王光緒道:“給我這兄弟也整一套行頭,他也算是公司股東,讓他也跟着去見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