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巴的疤
裸露在外面的皮膚,像被熱油燙過一樣迅速起泡並爆開,滾燙的濃水飛濺的到處都是。
“Don`t move!”(別亂動!)
一記引燃術制住一人之後,趙安洪亮的聲音再次響起,
但語氣顯得漫不經心,懶散,隨意,好似根本沒把這些人放在眼裏,
事實上也沒必要放在眼裏……
但腥寺犉饋韰s感到異常的沉悶,這神祕的手段,像極了上帝懲戒世人的聖光。
中了引燃術的那人已經徹底癱倒在地上,全身上下的肌膚都在不停的起泡,再爆裂,
短短的十幾秒鐘,那人的皮膚已經潰爛的不成人形,但折磨仍在繼續,
引燃術的效果,如跗骨之蛆一般,燃燒他的每一個細胞,從骨髓到血液,以及每一個神經節點,
趙安也有些驚訝,強化過一次的引燃術,效果這麼牛逼,
果然是真實傷害無視防禦……
沒有人再敢異動,實在是趙安的手段太詭異太神祕了,簡直聞所未聞。
要知道這些人都是膽大妄爲,壞事做盡的人渣,內心深處還是有一些罪惡感的,
現在被神祕的手段震懾,再配合上地上哀嚎聲逐漸虛弱的那人,場面一度寂靜下來。
最後還是亨德森擦了把額頭的冷汗,沉聲道:“閣下是什麼人,爲什麼在我家裏,縱使我們有罪,自有國家的法律來審判。”
法律,你們國家的法律,解釋權歸你們的強盜邏輯所有……
了不起就是判你個終身監禁,可你都半截入土了,監禁與否很重要嗎?
而且還有那麼多保釋的手段可以利用,
美國的法律就是針對中下層,是大資產階級的玩物,
他們的聯邦最高法院是凌駕於行政,議會之上,甚至擁有“雙重決定權”,
即如果行政或議會,認爲美國聯邦最高法院沒有權力審判這個案子,那麼怎麼辦?
還是由美國聯邦最高法院決定。
我會讓你這麼輕鬆的熬過這關嗎?
趙安心裏冷笑着想着,把這些人的表情變化都看在眼裏,
也沒有理會亨德森的言論,繼續審判道:“專行偷竊,且不知悔改,
生命中充滿的不義與罪惡,按罪,當誅!!!”
另一發引燃術施展在其中一人身上,效果如剛纔那人一般,迅速在他身上燒出水泡,然後化膿爆開,
這人也慘叫着癱倒在地,滿地打滾哀嚎掙扎。
這一下腥司透芋@恐了,同樣的技能,同樣炸裂的效果,
說明審判他們的這個人,真的有魔法,這是他們認知範圍以外的東西,
沒有任何徵兆,沒有反抗的餘地,
直接就讓一個活生生的人滿身流膿痛不欲生,這是什麼神仙手段?
他們眼神裏閃動着不安,恐懼,心中充滿着懺悔,反思着自己做過的壞事,
而等待自己的,是否也是這樣的結局?
其中一個強盜受不了心理的折磨,‘哇’的一聲跪倒在地上,
痛哭流涕道:“我有罪,我該死,我懺悔,
這一切都是亨德森指使我們乾的,
爲了他那虛僞的愛好,指使我們盜取各個地方的古董,
我不想死……
我想活着……”
這人配合的真好,趙安繼續冷聲道:“凡偷竊的,必將被毀滅,
你有罪,該死!!!”
說着一記虛弱術套在這人身上,頓時讓他昏厥在地,
但是卻沒有馬上死掉,只是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在急劇流逝,
臉上佈滿了絕望,和對死亡的驚懼。
詭異的場景繼續上演,毫無徵兆的又放倒一個人,
只不過因爲他懺悔的原因,讓他的‘死狀’沒有那麼的悽慘恐怖,
但這纔是最恐怖的地方,
他都已經懺悔了,都把罪責推給亨德森了,依然還逃不過死亡的結局嗎?
事實上趙安的引燃術一天只能放兩次,但強化了三次的虛弱術,同樣是殺人神技,
剩下的四個老傩闹性趧×业膾暝w安表現出來的神祕感以及詭祕的能力,
擺在他們面前的就兩條路:懺悔,安詳的死去,
不懺悔或者反抗,悽慘的死去……
而罪魁禍首亨德森更是氣得渾身發抖,同樣被趙安的手段震懾的後背發涼的他,
更多的是對這幫‘老夥計’背叛的憤怒,
剛剛還高喊着同享富貴,安享晚年,敬亨德森……
現在被神祕力量審判時,罪責全他媽的推到自己身上,
難道你們那次出手,老子沒給錢嗎?
強盜們那管亨德森怎麼想,紛紛跪地懺悔道:“我有罪,我貪婪,我該死……
可是這些事情都是亨德森讓我們做的,
懇求偉大的您寬恕我們的罪惡……”
他們是強盜,哪有什麼騎士堅毅不屈的頑強精神,早就被趙安的手段嚇的魂飛魄散了。
亨德森氣的腦門直冒煙,怒斥道:“狗屎,碧池,
你們這羣野狗渣滓,枉我平日裏好生供養你們,還準備出錢讓你們安心退休,
你們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亨德森·阿道爾,”一個老侔杨^埋在地上沉聲說道:“懺悔吧!乞求寬恕吧!”
“塔裏克!”亨德森憤怒的一腳揣在他的肩膀。
咬牙切齒道:“你這個狗孃養的賤東西,居然敢背叛我!”
沒等亨德森繼續發怒,又有兩個老僦辛颂撊跣g倒在地上,
嚇的亨德森踉蹌的後退了幾步,
場面再次安靜了下來……
咚……咚……咚!!!
樓梯上響起了沉重的腳步聲,
趙安扛着一根棒球棍,帶着一個奧特曼的面具走了下來,
大大咧咧的走到虔展虻氐乃Y克面前,輕笑一聲道:
“你,相信光嗎?”
第283章 寶石騎士
趙安看着很中二的站在跪倒在地,連整個臉都貼在地上的塔裏克道:“你,相信光嗎?”
神踏馬的你相信光嗎……
但塔裏克卻沒有多餘的想法,而且虔盏挠弥t卑的聲音說道:“我相信,尊貴的冕下!”
他害怕要是回答的不對,下一個悽慘而死的就是他了。
趙安滿意的微微點頭,淡淡的說道:“很好,你被寬恕了。”
最後一個老僖姞睿策B聲說道:“我也相信,尊貴的冕下!”
趙安‘Duang’的一棒球棍敲在他的腦門上,把他敲暈過去,
然後淡淡的說道:“反派死於話多……”
亨德森嚇的噗通一屁股坐在地上,而且還腳蹬地的後退了幾步,
好像離趙安遠一點,會安全一些。
趙安卻看都沒看他一下,‘和藹’的對塔裏克道:“起來吧!”
塔裏克踉蹌的起身,卻一直低着頭,不敢看趙安一眼。
趙安好整以暇的拉了張凳子坐下,對塔裏克道:“去找根繩子,
把這個惡貫滿盈的人渣給我綁起來,我要好好的審判他。”
塔裏克沒有絲毫猶豫的去找繩子了,亨德森撐了下地面想起身逃跑,
趙安拿棒球棍猛敲了一下地面道:“你動一下試試?”
頓時嚇得亨德森差點沒尿出來,手腳不停的顫抖,
塔裏克很快便拿着繩子回來了,三兩下把亨德森捆在椅子上,
趙安雙手杵着棒球棍,坐在亨德森面前,說道:“知道爲什麼要把你綁起來嗎?”
亨德森絕望的搖頭道:“求你了,放過我,我什麼都給你,只求你放過我!”
趙安搖頭拒絕道:“有些罪可以寬恕,而有些罪名,萬劫不復!”
亨德森繼續哀求道:“求你了,我真的什麼都給你,我有錢,
我名下的資產有20多億美元,我都給你,求你饒恕我。”
“No!”趙安搖頭拒絕道:“我不需要錢,我對錢不感興趣,我從來沒有碰過錢……”
你是不是懷念一個月領二十多塊錢工資的時候?(滑稽)
“把你綁起來,就是怕你一會兒死的時候,死的太難看了!”趙安淡淡的說道。
說完,趙安找來一個大盆放在亨德森腳下,然後拿起桌子上的餐刀,一刀割破亨德森的左手動脈,
一小股鮮紅的血液順着亨德森的手指滴落在盆裏,瞬間血液便連成一條直線,
大量的血液源源不斷的從脈搏流了出來。
趙安下手很快,亨德森剛開始只是覺得手腕劇痛,但是隨着更多的血液流失,
以及腳下的大盆裏越積越多的鮮血,他臉上的絕望之色更加濃郁了,
並且臉色變的越來越慘白,身體的溫度也開始流失,感覺很冷,
然後亨德森上下牙齒開始打顫,冷汗不自覺的流了出來,喉嚨裏不停的發出嘶吼的聲音,
趙安無動於衷,站在他面前輕聲說道:“有些東西,不是你們可以隨便碰的,
有些人,也不是你們隨便可以招惹的。
你們沒有資格,認爲你可以這樣做,
從30年前,70年前,你們就沒有這樣的資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亨德森身體開始抽搐,心臟也因爲失血過多開始痙攣,他開始失去意識,進入休克的狀態。
趙安一記清晰術套在他身上,亨德森瞬間便清醒過來,覺得精神亢奮不已,
強化過的清晰術效果好的出奇,亨德森覺得自己全身都在痛,
每寸肌膚,每一塊肌肉,每一塊骨骼,乃至五臟六腑以及腦袋的神經中樞,
都像是被萬千只螞蟻在啃食,那嘈雜的生理性的刺痛感,像海嘯一般把他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