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探寶:從身無分文到億萬富翁 第146章

作者:盐巴的疤

整艘宋船被浮筒帶離了水面,船內的海水在不停的往外滲漏,

也有一些附着在船上的貝類,在下餃子一樣往下掉,場面有一種特別的喜感。

打撈隊進展順利,寧靜號上的趙安心情也變的更好了,工作效率也讓趙安非常滿意,

當即下令道:“上船,清點船內的寶貝,

注意不要損壞了!這些可都是錢!!!”

第271章 發財了

打撈船上的工人歡呼一聲,行動起來。

用絞索把宋船拉近一些,跟打撈船靠在一起後,再使用纜繩,牢牢的系在一起。

然後全都穿上防滑的靴子,帶着各自的傢伙,登上宋船。

王光緒還不忘嚷嚷道:“這船腐朽不堪,動作都輕一些,同時也要注意安全。”

上船後,一個工人小心翼翼揭開破爛的艙板,扔到一邊,露出裏面的空間來,

這是一間隔艙,是連接上下艙的地方,現在裏面幾乎可以說是空無一物。

“梯子,拿張梯子過來!”

雖然隔艙不是很高,但工人還是不敢直接跳下去的,萬一踩漏了,

受傷不說,還有可能卡着蛋。

馬上就有人送摺疊梯過來,工人小心翼翼的放了下去,確認穩固之後,再順着梯子爬進去。

踩實之後,纔對上面喊道:“都下來吧,這一層還是牢固,不過還是得輕點。”

又是幾個頭戴照明燈的工人跟着下到隔艙,裏面到處都是溼漉漉的,有一股海鮮腐爛的強烈腥味,工人們顧不上那麼多,趕緊尋找寶貝纔是。

總算找到貨倉,打開一看,裏面是一堆散亂的瓷器,破碎的瓷片散亂的到處都是。

這些瓷器原本是被竹筐、象筐或者木箱,再墊上稻草,保存在貨倉內,

結果因爲歲月以及海水的侵蝕,裝盛它們的器物全都腐爛,於是便散落在貨倉裏面了。

不過得益於這艘宋船,艙體結構完好的緣故,完整的瓷器還是有很多的。

“是瓷器,果然是瓷器。”打撈工人興奮的大喊道。

“這裏還有一個貨倉,我靠,發財了,還是瓷器!”另一個工人同樣大呼小叫道。

更多的工人下到船艙裏來,開始通過對講機向王光緒彙報:“報告船長,發現貨倉,發現貨倉,一共兩個貨倉,裏面全是瓷器。”

王光緒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即刻收集,注意,輕拿輕放,不要二次損壞了。”

工人們開始壓下臉上的興奮之色,開始工作起來。

先是小心的把邊上散落的瓷片收集起來,然後由上至下的,

把完整的瓷器,輕輕的,一件件的從瓷器堆裏取下來,再用帶過來的塑料氣泡膜,給包起來碼好。

最後再搬叩酱驌拼先ァ�

當第一批瓷器被呱洗驌拼w安也坐着皮划艇來到了打撈船上。

王光緒捧着一件盤類瓷器,送到趙安面前道:“趙總,紫口鐵足,看器型應該是宋朝的。”

宋代的陶瓷對外貿易是十分活躍的,出口量驚人,王光緒還是有些見識的。

趙安接過一看,這件大盤出水特徵十分明顯,瓷器釉面經海水長期浸泡,已經失去光澤。

點頭說道:“紫口鐵足,釉層極厚,應該是多次施釉燒製而成,是宋代的精品,拿回去盤一下,還是能賣個好價錢的。”

趙安又細看了一下這批瓷器,盆、碗、瓶、盤啥都有,還有相當多的瓷器釉面保存完好,釉光溫潤,泛出像覆蓋一層薄膜一樣的柔光。

這一類品相極佳,非常接近傳世品的包漿。

趙安微笑着點頭道:“抓緊時間進行脫鹽處理,以便取得最佳的保護效果,價值最大化纔是最重要的。”

無論何種質地的器物,在海水中長時間的浸泡,一般都會對其保護帶來不利的影響。

除去黃金類製品比較耐腐蝕外,一般銀、銅、鐵、錫等材質均會受到嚴重影響,變得難以保存,

許多金屬製文物剛剛出水時的斷面燦然如新,但接觸空氣後很快就被氧化,最終成爲粉狀。

目前,最簡便可行的就是,用不斷降低含鹽量的方式進行置換,不過,最後仍然需要用淡水浸泡或噴淋,這也是目前國際上比較通用的做法。

不過這種方法會佔用大量的時間和空間,以及淡水資源。

但是任由鹽分在氧化條件下繼續損壞釉質,修復幾不可能。

打撈船上也沒有那麼多的條件,王光緒採用的是最簡單的方法:清水煮,然後再用淡水泡。

出航前打撈船上攜帶了大量的淡水,而且即使打撈船上的淡水不夠,寧靜號上可多着呢。

但是在進行脫鹽處理之前,必須首先將瓷器的表面、斷損碴口、裂縫部位的各種污垢、雜質清理去除乾淨。

潛水員也加入了清理的行列,有用洗潔精來刷洗的,這是針對一般的污垢,

也有用汽油或者乙醚來清洗的,王光緒在一旁指導着,什麼樣的器物和污垢,該用什麼方法清洗,都要經過他的判斷,而後再實施清潔工作。

煮的時候也不忘叮囑道:“控源"發;自;小.說,羣:9;8、0!2,05?8'5:6!!制好水溫,不要過高了,

撈出來的時候也要注意,放涼了再放進淡水裏泡,熱脹冷縮不知道嗎?”

一直忙碌到傍晚,宋船上的工人才陸續回來,裏面有價值的貨物,全都轉移到打撈船上了,

樊喏獛ё艓讉�潛水員,上去把連接浮筒的鋼纜解開,

這艘破爛的,沒有多少價值的沉船,便讓它繼續迴歸海底。

雖然沒有價值,不過歷史意義還是有一些的,

所以之前趙安還有些掙扎,在考慮是不是拖回去,適當修復作爲紀念用,

後來想想還是算了,拖回去麻煩又招搖不說,他還準備歇息一天,再打撈另外一艘沉船,沒必要增加累贅。

最後一共收穫完整的瓷器2362件,瓷片

餘件,黃金製品7件,其他金屬品10多件。

晚上給打撈船工加了餐,喫過飯王光緒接着指揮着工人,加班加點的進行清洗和脫鹽的工作,

他的責任心很強,工作做起來也比較細緻,

趙安便放心的回到寧靜號上,用衛星電話給艾晴柔打了個電話,告知她第一批海撈瓷已經出水的消息,問她準備好接收和修復的工作沒有。

艾晴柔笑道:“趙總有命,小女子哪敢不從啊,早就翹首以待了。”

趙安道:“那就好,已經在做脫鹽的工作了,

等我再撈一艘,我們就啓程回來!”

第272章 景德系民窯精品

船隊連夜航行,第二天早上便趕到了趙安預定的座標點。

海上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照射在熟睡的趙安身上。

今天的原計劃是修整,而且下邊的那艘沉船,並不像第一艘那麼完整,船身已經腐爛不堪,佈滿了水生物。

船上的貨物,也由於船身傾覆的原因,被散落在外,

而且由於洋流的關係,帶動着泥沙把貨物全部覆蓋在海沙之下。

但這也是件好事,海沙在一定程度上隔絕的海水的侵蝕,最大限度的保證了,這批貨物的完整以及高價值。

喫過了早飯,王光緒通過無線電向趙安彙報,言明第一艘打撈上來的宋船的瓷器,

基本已經脫鹽完畢,現在也都用清水給泡着。

趙安吩咐道:“大家都辛苦了,今天修整一天,明天再下水打探情況。”

高強湊過來道:“老闆,今天可以玩摩托艇嗎?”

寧靜號上有6艘摩托艇,高強早就心癢的不行了,

之前在從非洲回來的途中,就想玩的不行,不過當時着急回國,

後來去緬甸的那次也是爲了訓練,一次也沒玩過。

趙安笑道:“想玩就玩唄,看在你最近廚藝見漲的份上,我今天讓你們玩個夠。”

得到了首肯的高強興奮不已,興致勃勃的便跑下引水艙去了,

彷彿他不再是草原上的漢子,套馬也不是他的本行。

高強戴着墨鏡領頭,駕駛着摩托艇飛一樣的劃過平靜的海面,

後面還跟着宋世寧和兩個戰士,不時的發出興奮的怪叫。

趙安也被他們的情緒感染,也加入了瘋玩的行列。

整整玩了一天,筋疲力盡的高強幾人,才戀戀不捨的返回寧靜號。

第二天早上,長豐號上的打撈隊員,早早的喫過了早飯,

又歇息了一個多小時,樊喏獛ё艓酌麧撍畣T下水了,同樣20多分鐘後再次浮上水面,

向打撈隊長王光緒彙報道:“水下確實有一艘沉船,深度大概在90米左右,但是船體已經腐朽不堪了,不能再次使用浮筒打撈法。

而且由於船身傾覆的原因,很多瓷器都散落在外,多數是青瓷和白瓷,打撈的難度很大。”

潛水中,水下壓力通常以深度單位(米),或絕對大氣壓來表示,絕對大氣壓等於水的重量加地面的大氣壓。

所以海水的深度越深,潛水員所受到的壓力就越大,

再加上現在還要在水中,進行挖掘作業,難度無疑比第一次上升了很多倍。

王光緒皺眉道:“難度肯定有,這碗飯也不是那麼好喫的,不能因爲難度大,就不幹吧。”

“再說了!”王光緒接着說道:“這次的瓷器,相對保存的很好,

價值要更加的高一些,多花費點精力也是值得的。”

樊喏嘈α艘幌拢f道:“我也沒說不幹,就是抱怨一下,

而且我們裝備精良,別說90米了,100米以上都不在話下。”

王光緒淡淡的說道:“你是潛水隊長,你都抱怨了,那下面的隊員怎麼辦?

老樊啊,咱們喫這碗飯,就要對的起老闆的工錢,

當初你跟趙總提出,下水要增加1萬塊一天的津貼,趙總沒含糊吧!”

樊喏脨赖溃骸笆俏曳富炝耍疫@就召集隊員下水去!”

王光緒卻又拉住他道:“急個求啊你,等我先給趙總彙報一下再說。”

趙安哪用的着他彙報,水下的情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便通過無線電囑咐道:“交代下去,水深危險,注意操作流程,隊員們有任何不適,要及時上水。”

他有治療和淨化術,還是能最大限度的保障,潛水員的生命安全的。

樊喏獛ё艥撍畣T下水了,浮吊船也開了過來,順着沉船的位置,放下一個吊唬葷撍畣T發掘出寶物,便可以通過吊唤o吊上來。

吊簧厦孢�附了根繩子,另一頭連接着一個鈴鐺,

吊谎b滿了拉動鈴鐺,浮吊便會把吊唤o吊上來,放到打撈船上。

足足過去了四十多分鐘,第一個吊徊诺跎蟻恚w安也再次來到打撈船上,

看着工人們搬叩趸裏的瓷器,趙安對王光緒道:“加把勁,這票幹完,我們就回港了。”

王光緒笑道:“有趙總罩着,工人們都幹勁十足的。”

他手裏還捧着一個青花大碗,笑呵呵的說道:“這次潛水員的工作量雖然很大,但收穫的價值也是很高的。”

趙安接過一看,這碗胎質潔白堅緻,青白釉色泛青,青花呈色泛灰,濃重處泛黑,

正面碗底用寫意畫法,畫着丹鳳朝陽之象,鳳呈立姿,單腿立於石上,鳳首朝向朝陽,看起來非常的精緻。

構圖嚴謹,吖P粗獷生動,髮色幽藍泛灰,略帶暈散,具有明代晚期寫意畫派特徵。

碗底的款識潦草,依稀能辨認出是‘大明年造’四字,顯然不是官窯的出品,不過趙安深知這碗的底細,

只是笑着說了句:“景德系民窯的精品,值個四五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