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用户90207219
女警張了張嘴，猶豫了半天還是開口說道：“張隊，有一件事很奇怪。”
“什麼事？”張成有些不解。
“我們在梁安妮的家裏還有辦公室只採集到了她一個人的指紋。”女警在隻字上加重語氣。
“只有梁安妮自己的指紋？”張成重複一遍。、
“對，按理來說，如果梁安妮家裏只有她一個人的指紋還可以理解，但是辦公室，也只有她一個人的指紋就很奇怪了。”
“你有沒有問過他們公司的人，他們公司的人是怎麼說的。”張成揉了揉太陽穴，這幾天晚上都沒有睡好，所以頭有點疼。
“他們公司的人說梁安妮不允許別人進入她的辦公室，有一次他們公司的徐英子就因爲進她辦公室打掃了一下衛生，就被她給臭罵了一頓。理由是她辦公室裏面有公司的機密。”
“這樣聽着似乎也有一些道理啊。”張成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女警，不太理解她說的奇怪的點在哪裏。
“這樣確實也不奇怪，但是就在梁安妮離職的前幾天，她忽然喊了一個保潔去她辦公室做了大掃除。”
離職之前做了一個大掃除，辦公室跟家裏只有一個人的指紋。張成覺得這裏面一定藏着什麼祕密，但是他卻有些想不通。
“還有其他的線索嗎？”張成抬頭看着她問道。
“其他的就沒有了。”
“行，那你先回去吧，生物檢材的結果出來了第一時間拿給我。”
雙手按壓着太陽穴緩解着頭疼，不管他怎麼想都想不通，爲什麼梁安妮會死在高明遠的宅子中，還有梁安妮離職消失前的種種詭異舉動，這些又代表着什麼。
對餘歡水的調查也徹底的陷入了僵局，不知道是誰傳進來了消息，趙覺民魏廣軍二人聽說高明遠被滅門，嚇得夠嗆。
現在關於他們交代的事情閉口不言，逼急了就說當時自己昏了頭亂說的。
“嗡嗡嗡。”放在桌子上的手機不停的震動。
張成睜開眼睛，是林浩打來的，強打起精神接通電話。
“張隊，有新發現。”剛接通電話，林浩興奮的聲音就從話筒中傳出來。
“哦，什麼發現。”柳暗花明，張成精神爲之一振。
“我們從爆炸的車輛中找到一部受損嚴重的手機，經過我們技術部同事幾天不眠不休的工作，終於把數據給恢復了出來。”林浩笑着說道：“您猜我們從裏面發現了什麼？”
“你就別賣關子了，有什麼話直接說吧。”張成笑罵一句。
“我們發現，這部手機最後的通話正是撥給110報警中心的，可是卻沒有撥通。”
“哦，是什麼原因？”
“應該是她當時還處於信號屏蔽器的屏蔽範圍。”林浩說出他們的推測。
“你打電話來不會只是爲了跟我說這個的吧。”
“當然不是。”林浩繼續說道：“我們還在手機中查到一條短信，短信內容是速回國除掉餘歡水，並且還附帶了餘歡水的照片。”
“發信時間正是高明遠被滅門那天。”
“也就是說，高明遠被滅門之前想要除掉餘歡水，可惜卻被梁安妮搶先一步給滅了門。”張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零星的胡茬有些扎手。
“對，也就是說高明遠跟餘歡水他們之間，一定有着我們不知道的恩怨。”林浩興奮極了，這麼長時間了，終於抓到了跟餘歡水有關係的線索，雖然僅僅是一個線索。
“這件事賀芸清不清楚。”張成忽然開口問道，畢竟賀芸跟高明遠的關係匪湥绻虑檫�會有一個知情人的話，張成相信，這個人一定是賀芸。
“賀芸只是說，因爲餘歡水揭露了孫興就是高赫的事情，所以高明遠纔想要殺他。”
“餘歡水知道孫興是高赫？”張成猛地一驚，這不太可能啊，這個事情發生之後，張成安排人徹底查了一下餘歡水。
雖然有一些不太清楚的事情，但是基本的活動軌跡還是很清楚的，他基本活動在嘉林，即使綠藤就在嘉林旁邊，也沒有去過幾次。
按理來說，孫興是高赫的事情高明遠一定會嚴格保密的，可是現在卻被一個基本沒有去過綠藤的人知道。
張成想不通爲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忽然他想到了一件事，那些從上面傳下來的高明遠的犯罪線索，還有證據，那些曾經一度讓他懷疑是高明遠自己才知道的東西。
“難道是他？”張成被自己腦海中的這個念頭嚇了一跳，不過越想，他越覺得這個可能性越大。
“張隊，您還在聽嗎？”張成的思考被電話那頭林浩的聲音打斷。
“我在聽。”
“還有這個女屍，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餘歡水他們做的太過可疑了，好像這個屍體上藏着什麼祕密一樣。”電話那頭，林浩繼續說道：“都怪這個李成陽，那天我跟他說不要讓餘歡水把屍體帶走，但是他就是不聽。”
“林浩，女屍的指紋與我們在梁安妮家中採集到的指紋一致，雖然生物檢材的結果還沒有出來，但是現在已經基本可以確定是同一個人。”頓了一下，張成開口說道。
第222章 出乎意料
“數據庫中沒有梁安妮的指紋嗎？比對結果怎麼樣？”
“梁安妮的身份證今年到期，在之前辦理的時候還沒有錄入指紋的要求，再加上這些年她從來都沒有犯過事，所以數據庫中沒有她的指紋。”張成嘆了一口氣說道。
林浩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我明白了。”
張成正要掛斷電話，電話那頭林浩忽然又說道：“還有一件事張隊，我們發現鄭毅紅發短信的那個人曾經給鄭毅紅打過幾次電話，但是再查的話就已經關機了。”
“行，我知道了。”張成點點頭。
掛斷電話後，張成腦子中的迷惑並沒有減少，反而更多了起來。
想了一下，他翻出餘歡水的手機號，撥了過去。
那邊，餘歡水很快接通了電話。
“張隊？您是又有什麼事嗎？”接到張成電話的餘歡水很是迷惑。
“餘先生，我這次打電話來是想提醒您一下，近期可能會有人對您不利。”
“對我不利？”餘歡水有些難以置信，現在自己最大的仇家已經被梁安妮送了下去，按理來說現在沒有誰會對自己動手的啊。
“是的餘先生，具體的我不便多說，不過最近您還是多加註意爲好。”
張成的電話來的莫名其妙，掛的也莫名其妙。
餘歡水放下手中的手機也沒有多想，此時的他正在給魔都分部的員工開會，不管怎麼說，現如今明面上的負責人被警察帶走，無論如何也要給大家一個交代。
“各位，咱們現在繼續。”餘歡水放下手機繼續說道。
“剛纔咱們的財務總監，就前魔都分公司負責人李猛，貪污的事情已經給大家做了一個總結，李猛也被警方帶走。”餘歡水環視了一下會議室，有人難以置信，有人不敢抬頭。
“我只說一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好了，散會。”餘歡水似笑非笑的看着腥苏f完，自己直接轉身出了會議室。
這次開會的主要目的就是宣佈李猛貪污的事情，順帶讓他們都認識一下自己。至於其他的事情，等自己把公司的事情都給捋順了再說也不遲。
“砰砰砰。”餘歡水剛走進辦公室，就有人敲門。
“進來。”
推門進來的是一位看上去不過二十來歲的男孩，穿着一身並不算合身的西裝，看上去有些拘謹。
“你是？”餘歡水剛來，公司的面孔還都沒有一一認清。
“餘總您好，我是郝文明，是公司的客服。”男子聽到餘歡水問，連忙回道。
“郝文明是吧，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餘歡水好奇的問道，畢竟看他的穿着打扮，貪污應該輪不到他啊。
“餘總，我想申請調到業務部門。”郝文明咬咬牙，鼓起勇氣說道。
“調到業務部門？給我一個理由。”
“我是魔都人，我會說魔都話。”郝文明看着餘歡水，堅定的說道。
“哈？”餘歡水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語氣冰冷的說道：“不好意思，即使是魔都人，在公司也沒有什麼特權。”
“餘總，您誤會我了，我不是這個意思。”郝文明聽餘歡水的語氣，趕緊解釋道。
“我的意思是我是魔都人，在魔都做業務的話會事半功倍。”
“哦，這樣。”餘歡水臉色有些緩和，摸着下巴看着面前的男人好奇的問道：“爲什麼之前你不申請呢？”
“這。。。”郝文明聽餘歡水這麼問，猶豫了半天沒有說話。
“有什麼就直說，不要吞吞吐吐的。”餘歡水皺着眉頭說道。
聽餘歡水這麼說，郝文明咬咬牙，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開口說道：“是這樣的餘總，我有一個親戚在這耗材，我跟李總提議讓我親戚幫咱們談，每談下來一家給他三百塊的佣金。結果。。。”
結果是什麼不用他說，畢竟他現在還是客服就已經足夠說明結果是什麼了。
“咱們公司現在沒有跟耗材那邊合作嗎？”餘歡水眉頭緊緊皺起，他有些不可思議，畢竟老李回去述職的時候跟自己說的可是有合作的。
“沒有的餘總。”郝文明認真的說道：“最起碼我不知道有跟哪個品牌合作。”
聽他這樣說，餘歡水喫了老李的心都有了，真是一將不成累及三軍。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對了，一會出去的時候把黎湘叫過來。”餘歡水揉了揉眉心，儘管早有準備，但是魔都這邊的進展還是遠遠的超出了他的預料。
“好的餘總，那我調去業務那邊的事？”郝文明眼巴巴的看着餘歡水問道。
“你調去業務那邊的事情過幾天我會給你答覆。”
“好的餘總，那我先出去了。”儘管餘歡水沒有正面回答，但是這種模棱兩可的話在郝文明看來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不一會，辦公室又傳來了敲門聲，推門進來的就是剛剛餘歡水讓郝文明喊的黎湘。
“餘總，您找我。”一襲黑色制服的黎湘推門進來，儘管是三十歲左右的女性，但是一襲短髮卻顯得十分乾練。
“坐。”餘歡水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凳子。
“黎湘，剛纔我聽說咱們公司現在還沒有跟耗材那邊搭上線？”
“餘總，這個我不太清楚，李總在的時候這種事情他一向不准我們插手的。”聽到餘歡水的話，黎湘心中咯噔一聲，瞬間明白了餘歡水這是在興師問罪。
自己作爲餘歡水安插到公司的眼線，現在公司的事情餘歡水居然比自己先知道。
“你記不記得你們過來魔都之前我跟你說過什麼。”雖然餘歡水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黎湘還是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蘊含着的怒火。
“你們來魔都時間也不短了吧，我當初交代的事情一件都沒有做。”餘歡水看她張嘴想說什麼，直接打斷道：“別跟我說李猛的問題，他李猛作爲負責人肯定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但是你們呢，你們做什麼呢？”
“別跟我說簽了多少合同，誰籤的合同你們也都不清楚。”
第223章 所以這是要潛規則？
黎湘看的出來，現在的餘歡水正在氣頭上，也就低着頭隨他撒氣，直到餘歡水把火泄的差不多了纔開口說道。
“餘總，現在解釋再多也沒有用，您再給我們一個機會，不出一個月，我們一定會讓您滿意。”
“一個月是吧，行，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這個月公司業務部門由你全權負責，有什麼資金上的需求直接給我發審批。一個月之後，希望你能交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卷。”
黎湘這個人，能力強，就是私生活有些混亂，在嘉林的時候就被舉報經常騷擾公司的女員工。
當初把她派出來，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纔沒敢讓她來做這個分公司負責人。
不過現在，餘歡水覺得沒有必要考慮她的私生活問題，現在這邊急需一個瞭解本地市場的業務負責人，帶着業務團隊走下去。
另一邊，黎湘聽到餘歡水的回答很是意外，顯然她也沒有想到，跟自己一起來的李猛剛剛貪污被抓，餘歡水還敢讓自己做公司業務部門的負責人。
不過她還是很快的反應過來，堅定的說道：“餘總，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對了，剛纔那個叫郝文明的年輕人看上去挺精神的，可以把他調去你們業務部門磨練一下。”餘歡水想了一下，交代道。
“好的，餘總。”黎湘點點頭也不意外，只當是餘歡水往業務部門安插的眼線，這也是人之常情。
“對了，我再強調一遍，我知道你喜歡女孩子，但是不要對公司的女孩子下手。”看到她要起身離開，餘歡水又忍不住說道。
“您放心吧，餘總。”黎湘笑着答道，心裏卻不停的吐槽：“我看你是怕我跟你搶妹子吧。”
餘歡水看着從辦公室離開的黎湘，總覺得有些不安。
不出所料，出了辦公室的黎湘猶如脫了繮的野馬，輕笑着走到業務部，隨後在一個看上去二十來歲的小姑娘面前停住。
“黎湘，你有什麼事嗎？”小姑娘有些疑問。
“以後要叫我黎總知道嗎？剛纔我已經跟餘總申請過了，以後你做我的助理。”黎湘坐在小姑娘的辦公桌上，用手指挑着小姑娘的下巴說道。
“真的嗎？”還沒等小姑娘說話，旁邊的同事就興奮的跳了起來。
“餘總答應讓你來負責業務部了？”
聽到這話，業務部辦公室的人一瞬間安靜了下來，齊刷刷的看向這邊。
作爲業務部門，這段時間沒有什麼業績，沒有業績也就沒有提成，工資又比較低，整個業務部門可以稱得上是怨聲載道。
“對，沒錯。”黎湘站起身，環視了一下辦公室，朗聲說道。
“好。”不知誰先帶起了頭，辦公室瞬間掌聲歡呼聲連成一片。
“好了。”黎湘享受了一會歡呼雙手下壓，辦公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我說幾點。”黎湘的氣場很足，瞬間從調戲小姑娘的女流氓切換成女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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