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用户90207219
“都注意了,我再強調一遍,到了地方都聽指揮,先把外面的樁子都清理掉,帶着信號屏蔽器的幾個兄弟,下車之後馬上圍着莊園把信號屏蔽器打開。”對講機裏,小馬正在不厭其煩的交代着。
“行了,你讓兄弟們安靜一會兒吧,一路上你都說幾百遍了。”梁安妮一把奪過他手中的對講機,沒好氣的說道。
“對了,東西你都準備的怎麼樣?別,我的兄弟們到了傢伙事兒都沒有。”看樣子小馬有些擔心,從下了船臉上就沒見過笑容。
“放心吧,我都說幾百遍了,東西都準備好了,保證沒有什麼問題。”梁安妮拿着手裏的對講機拋來拋去。
“你說你一個大老爺們兒怎麼娘們兮兮的。”
這話聽的,小馬的額頭直冒黑線。開車的小弟憋笑,憋的眼淚都要出來了。還是第一次見小馬這樣喫癟。
“好笑嗎?好好開你的車。”小馬一巴掌拍到他的頭上,聽聲音,這一次下手倒是蠻狠的。
“我再重新跟他們交代一下,我怕他們到時候出現什麼亂子。”還沒等五分鐘,小馬又坐不住了,章梁安妮討要對講機。
“你可就行了吧,別再說了,再說下去兄弟們耳朵都起繭子了。不信?不信你跟你老大說說。”說着,梁安妮也拍了拍開車的那個小弟。
“就是老大,你放心吧,兄弟們都有數。”小弟回頭給小馬一個沒有逼數的笑容。
“你呀,就是關心則亂。自己訓練出來的兄弟有什麼能耐,你還不清楚嗎?”梁安妮搖了搖頭,轉頭看向窗外。
黑暗中,一片片張牙舞爪的樹木被甩在身後,然後又消失不見。
“這次不一樣。”小馬嘆了口氣,撓了撓自己的頭,自從當上老大之後,這幾天,他的頭髮明顯掉了很多。
“你呀,拿出自己在海上幹小鬼子的精神。他高明遠也只有一個頭,砍下來照樣得死。”
“就是啊老大,梁總說的對,咱們兄弟都是刀口上舔血的,哪個手上沒有沾兩三條人命?”小弟不甘寂寞,張嘴說道。
“啊,你跟我說說,蛇人李死了之後他老婆你給他送哪兒去了?”梁安妮明顯對八卦更有興趣,一臉好奇的看着小馬。
“非洲還能去哪?咱們馬上就要幹這殺頭的買賣了,國內哪兒都不安全。”小馬嘆了一口氣。
“你說說你自己不找女朋友,對別人老婆倒是這麼上心。怎麼,難道帶的是你的孩子?”梁安妮隨口說道,不過,她看到小馬臉上的表情,頓時有些不淡定了。
“不會是真的吧?”前排的兩個小弟也瞬間豎起了耳朵。
“你。。”小馬手指有些顫抖的點了點梁安妮。
“說說,說說。”梁安妮看熱鬧的不嫌事兒大。“聽說你們老大原先下面捱過一槍,聽說差點不孕了。”
“對了,你說咱們不會撲個空吧?”小馬有些尷尬,生硬的轉移的話題。
“你看你,這就不夠朋友了,這有什麼不能說的?要是的話,我這個做阿姨的不得給孩子包一個大紅包嗎?”梁安妮搖了搖頭,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見她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小馬很明顯的鬆了口氣,然後繼續說道:“他門口的那些別人派過來的,要幹掉嗎?還是?”
“不用咱們無冤無仇的,弄死他們幹嘛?一會兒讓兄弟們套上面罩,給他們捆起來,最後扔進高明遠的莊園就行了。”
第184章 莊園內外
在夜色的掩護下,一行人順利的來到高明遠的莊園外。
莊園內,王政也順利的在紅酒的掩護下扶着麥佳進了房間。
“王委員,不行了,我真喝多了,我頭好暈呢。”麥佳靠在王政身上,嬌滴滴的說道。
“沒事沒事,馬上就到了。”王政左手扶着麥佳的左胳膊,右手抱着她的小腰。一股暗香不停的往他鼻孔裏鑽去。擾着他的心癢癢的。
“可是人家還要洗澡呀,今天喝了這麼多酒。 ”麥佳輕聲呢喃。
“沒關係,不行的話我幫你嘛。”王政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看着面前麥佳粉紅的小臉兒,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咬一口。
“你討厭,老高還在家裏呢。”
不說還好,一說讓王政的心更加癢癢。若不是穿着西褲,算了,就算穿着牛仔褲也一樣。畢竟也是五六十歲的人了,不像高中生一般。
“哎,我只是幫忙嘛,你不要想太多。”王政一臉淫笑的說道。
說說笑笑之間,二人來到鄭毅紅早就準備好的房間。整個房間都是大紅色,距離婚房只差一個喜字。
牀上一應工具盡皆齊全,麥佳看到,心中立馬萌生了退意,但一想到電影還有高明遠的承諾,還是硬着頭皮跟王政走了進來。
“王委員,我先去洗個澡。”麥佳趴在王政的耳邊輕聲說道,說完。還裝作不經意親了一下王政的耳垂。
“好,好,好,那你去吧。”王政心癢癢的。年邁的身體彷彿又重新煥發了活力,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了這只是自己的錯覺。因爲麥佳進了浴室,他的龍抬頭就有消退的跡象。
不過透過浴室的玻璃,透過光這種隱隱約約的朦朧美,更是讓王政有些抓心撓肺。雖然他知道,今天晚上麥佳整個人都是他的。
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衣服脫光。王正裹着浴巾,躡手躡腳的走向浴室。推開門。麥佳似乎早有準備,用手護着身子的重要部位,轉過身,只給王政留下一個曼妙的背影。
“王委員,您這是幹什麼?我還沒有洗好呢。”麥佳的聲音似乎都有些顫抖。
“我這不是喝酒了嗎?我想着大家一起洗,畢竟現在水資源這麼緊張,咱們不能浪費不是。”王政嘿嘿一笑,解開身上的浴袍,隨手扔在地上。
“這樣不太好吧,人家會害羞的。”賣家欲拒還迎,嘴上這麼說,但是身體卻在面對王政目光的時候,擺出更加誘人的姿勢。
“這有什麼?咱們是爲了國家節約水資源,再說了,我看你背也夠不到,我來幫你搓一下。”王政嘿嘿笑着,整個直接撲到麥佳身上,用手輕輕地撫摸她的背部。
“那好吧,不過你要輕一點,人家可不受力。”麥佳嬌滴滴的說道,視線彷彿不經意地掃過王政的胯下,露出一閃而逝的不屑。
“ 哎喲。”王政很不小心的把手裏的毛巾掉到地上。
“你看看,喝多了連個毛巾都拿不住。”王政笑着俯下身去撿毛巾,不過他的一蹲再也沒有站起來過。
莊園外,在梁安妮的引導下,麪包車停在一個破舊的倉庫外邊。
“走吧,東西就在裏邊。”梁安妮一馬當先的下車,走到倉庫外邊,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一把鑰匙,打開了那把鏽跡斑斑的大鎖。
一進屋子,一股很久沒有人進過的黴臭味撲面而來。梁安妮下意識的捂住鼻子。
“你確定是在這裏?”小馬看着黑成一片的倉庫,示意小弟去打開燈。
“放心,東西肯定都在這兒。”儘管看不到她的表情,小馬依然從梁安妮的語氣中聽出了她的自信。
隨着燈光的打開,倉庫瞬間亮如白晝,小馬等人下意識的伸手捂住眼。
“諾,那不就是嗎?”梁安妮指着一片被塑料布蓋着的箱子。
小馬向身後的兩個小弟點點頭,兩人會意立馬跑過去把塑料布掀開。裏面是幾個木箱。從旁邊找出撬棍,三下五除二,就把箱子給打開。
“老大,東西都在這兒。”一個小弟伸手從箱子裏摸出一把小手弩,試着瞄準兩下。
“讓兄弟們都進來,把東西都發下去。”小馬滿意的點點頭,朝身後說道。
倉庫裏二三十個平頭年輕人人手三把手弩,倉庫邊緣的位置早就豎好了幾個靶子。
“挨個過來試試,別一會給我掉鏈子。”小馬也從箱子裏拿出三把手弩,裝好箭,先對着靶子試了幾下。
三下盡皆命中靶心,走過去看了眼,實木的靶子都幾乎被弩箭射穿,小馬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在近距離的情況下,弩幾乎比手槍的威力還要大,而根據他們現在的要求,弩比手槍要好用的多的多。雖然價格比手槍還要貴一點,不過咱們梁總也不差這點錢不是。
早在小島上,梁安妮就已經搞到了幾十把弩讓他們訓練,他們都有開槍殺人的經歷,所以弩的上手也極快。
並且爲了以防萬一,小馬也特地制定了一個方案,每組三人,每人配三把手弩,三人同時對一個目標發起攻擊,基本可以保證不會失手。
隨着一陣咻咻咻的聲音,試完弩的小弟們都站在小馬的身後,把靶子讓給沒有試的兄弟。
至於試過的弩箭,自然不會再回收,梁總還沒有窮到這種地步。爲了這次行動,梁總給每個人都配備了三把手弩,每把手弩配備30支箭。
等到腥艘灰辉囃曛幔瑫r間也來到了晚上11點。
高明遠的莊園,周圍幾乎沒有什麼人,這也給梁安妮的行動帶來了很大的便利性。
先是清除外邊的眼線,5人一組同時行動。在5把手弩同時瞄準的情況下,即使是大江這種莽漢,也只能乖乖舉起雙手投降,然後老老實實被他們捆好扔在一旁。
外邊的眼線差不多清理乾淨,小馬示意幾個拿着信號屏蔽器的兄弟,把高明遠的莊園圍上。
信號屏蔽器自然也是用的最好的,梁總已經開始不計成本了。當然也配備了,不受屏蔽信號影響的對講機,方便腥寺摻j,及時通報特殊情況。
第185章 血
“高總,王政那邊已經安排好了。”鄭毅紅安排完之後,當然不會忘了來向高明遠彙報。
昏暗的屋子裏,高明遠似乎也恢復了一點理智,看着面前恭敬得鄭毅紅嘆了口氣說道:“你想辦法走吧,現在說不定還來得及,再晚恐怕真的來不及了。”
“高總,您這是?”鄭毅紅上前一步,彷彿要看清高明遠臉上的表情。
“大勢已去啊,而且你不是也這樣認爲嗎?”高明遠幽幽的說道,彷彿說的不是自己一般。
“那您呢?你不跟我一起走嗎?然後出了國,咱們一定可以東山再起。”鄭毅紅忍不住說道。
“我我出不去的,現在他們的目光都放在我的身上,只要我稍有輕舉妄動,恐怕咱們誰都走不了。”高明遠搖了搖頭,彷彿在最後時刻,已經把生死看淡了一般。
“您都不走,我怎麼能走呢?”鄭毅紅急忙說道,從小被高明遠養大的她,早已經把高明遠當成自己的親生父親。儘管高明遠不那麼認爲。
“走吧,你現在走還來得及,如果再晚點恐怕你也走不了。”高明遠暗暗的嘆了一口氣,“錢跟車都已經給你準備好了,都放在車庫裏,鑰匙就在車上。”
“高總,我去求琴小姐,琴小姐一定不會不幫忙的,咱們還有機會的。”鄭毅紅的眼圈有些發紅。
聽到高小琴的名字,高明遠握着椅子的手都攥的發白。很顯然這個名字對他的刺激依舊很大。不過屋子裏的黑暗很好的幫他掩飾了這一切。
“這個時候找誰都沒有用,咱們已經被盯上了,成爲了殺雞儆猴的那個雞,而且她高小琴,現在也不是高枕無憂。說不定下一個就是她了。”高明遠強忍着怒火,語氣平靜的說道。
“可是。。。”
“好了不用再可是了,這件事聽我的安排,車已經準備好了,你按照送老寧出國的路線,你也出去吧。”黑暗中,鄭毅紅看不到高明遠的表情,只是聽他的語氣很是嚴肅。
“對了,你通知老寧回來了沒有?現在老寧到哪兒了?”
“已經通知老寧了,餘歡水跟梁安妮的照片跟資料也都發給他了。估計三天左右他就能回來,回來不像出去。所以要的時間久一點。”鄭毅紅連忙回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走吧。”高明遠點了點頭,然後揮了揮手。
“這。。”鄭毅紅支支吾吾了一會,還是行了個禮退了出去。
。。。
莊園外面,小馬手一揮,十幾支弩箭瞬間將門口的兩個看門的男人射成了刺蝟。
身後的幾個小弟不等小馬發號施令,將二人拖到了旁邊隨便找了個東西蓋了起來。
兩個跟門衛同樣打扮的人,大搖大擺的站在他們兩個原本的位置。彷彿剛纔的事情只是一場幻覺。
“上。”小馬輕輕的說了一句,一馬當先的衝到門前,兩個門衛伸手打開門,門內也有二人,看到有人進來剛想說話就被十幾支弩箭射穿,一絲聲音也沒有發出來。
射出手弩攻擊的幾人重新填裝,剩下的人持弩警惕。
梁安妮大搖大擺的跟在他們身後,一襲大紅色晚禮裙,盛裝打扮,彷彿要去參加一場盛大的晚宴一般,兩夥人就這樣詭異而又和諧的站在一起。
幾人填裝的速度很快,畢竟早已經在島上訓練了十幾遍,不過幾秒鐘,就已經把弩箭填裝完成。
二十幾人分成三隊,每隊八個人,又分成三三二的陣容,分別往前推進。
雖然小心謹慎,但速度並不慢,路上遇到的幾人都被他們用箭雨迎接,整個莊園裏只有咻咻咻的箭聲,人倒下的碰撞聲,還有躺在在地的低聲嗚咽聲。
從高明遠房間裏出來,鄭毅紅懷着心事朝着車庫走去,這個時候的她也沒有心思開燈,拉開車門一屁股坐了進去。整個人趴在方向盤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忽然,鄭毅紅好像聽到了什麼怪怪的聲音,猛的抬起頭,外面似乎有幾道人影閃過,剛想開口打個招呼,問他們想要做什麼,但是忽然又發現不太對。
自己家裏的保鏢什麼時候會帶這種奇怪的面罩了,就在這時,三個身影停到了車庫門口,鄭毅紅看着他們手中的東西,心中猛的一驚,重新趴回方向盤上。
腦子不停的在想,會是誰能幹出來這種事,但她怎麼想,也想不到高傢什麼時候惹到了這種動輒滅人滿門的兇徒。
“難道是蛇人李一夥?”鄭毅紅忽然想到,這是她能想到的最有可能的一夥了。
知道了這夥人是誰仍舊於事無補,鄭毅紅想要回去通知高明遠,可是當她走出車庫門的時候,就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
饒是她見多識廣,可也從未曾見過眼前這幅血流漂杵的景象。
由於每個人都是被六七支弩箭射死,弩箭造成的傷口讓血止不住的往外流。橫七豎八的屍體將附近的地面都用鮮血染了個通紅,甚至還有血流匯聚成了一個個小血坑。
鄭毅紅嚇得倒退兩步,卻被不知道什麼東西絆了一腳,一屁股坐在地上。地上似乎有個小水坑,鄭毅紅直直的坐了進去。
一張死不瞑目的臉直直的盯着鄭毅紅,鄭毅紅認出了這人正是家中的保鏢。
受了驚嚇的鄭毅紅雙手捂住了嘴,可是,手上帶着的水漬卻滿是血腥味,鄭毅紅這才發現,自己坐在了保鏢鮮血匯聚成的水坑中。
第186章 衝出重圍
縱然,鄭毅紅幫着高明遠處理了很多髒事,可是這種赤裸裸的,到處都是鮮血的場景,還是深深的擊潰了她的心理防線。尤其是地上躺的這羣人,可能剛剛還跟她打過招呼。
鄭毅紅雙腿有些發軟,但還是連滾帶爬的爬進了車庫,她知道在外面只有死路一條。
進入車庫的這幾米,彷彿生與死的距離。鄭毅紅從來沒有一次像這樣,渴望進入車庫。
爬進車庫,還睡了半天,他才撐着,還有些發軟的腿,顫顫巍巍的站起身。顫抖的手拉了幾次,才把車門給拉開。
好不容易鑽進車裏,還把車門關緊,這樣狹小黑暗的環境纔給了她一絲絲的安全感。
“不行,不能這樣坐以待斃。”過了好大一會兒,鄭毅紅才緩了過來。他知道這樣躲在車裏,寄希望於對方沒有發現的生存幾率太小,一定得想辦法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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