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用户90207219
“是省廳直接給我下的命令,你以爲我想這個時候回去吧。”張成也很無奈,剛剛接到命令的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人才剛剛自首,甚至都還沒有半個小時,省廳的命令就下了過來。而且是直接下給自己的。
“你要小心一點,我感覺他們把我調走,可能會有什麼動作。”
“到底什麼情況?過了這兩天不行嗎?”李成陽很是頭大。
張成搖了搖頭,“上面說這個案子是關地鐵所用電纜,事關民生。而且這個案子之前的嫌疑人我接觸過。所以想要我儘快把這個案子給處理掉。”
他當然知道最多兩天這邊就能收尾,但是領導的命令都已經下來了。再說那邊的問題確實也很嚴重,他確實也沒有什麼辦法拒絕。
“那你走了,這邊的案子由誰接手?”李成陽撓了撓頭,雖然不情願,但他也只能接受這個結果。
“本來上面是想要讓裴偉,他從一開始就在專案組,而且對青藤的情況比較熟。不過他這個人。。。”張成說到這兒搖了搖頭,“有點兒邪。”
“那怎麼辦,這也不能沒人負責呀。”李成陽頓時有點傻眼,如果沒有警方的配合。單憑自己,別說挖屍體了,給自己收屍還差不多。
“你先彆着急,其實是好事兒。”張成笑了笑。
“這還是好事兒?是你怎麼還能笑得出來的?張成你老實跟我說,你到底跟誰一夥的?你不會是高明遠的人吧?”李成陽努力睜大自己的眼睛盯着張成。
“稍安勿躁,你聽我說完。”張成不急不緩的說道。
“都什麼時候了,你就別在這賣關子了,有什麼話你就說。”李晨陽着急的說道。
“之前我查卷宗,發現當年對你的處理程序上有問題,而且證據不足。根據領導們的商量,決定爲你恢復名譽,對你復職任用,由你來領導專案組的工作。”
聽到張成這樣說,李晨陽有些傻眼。頓時語無倫次的說道:“這,這,這,真的嗎?你不會是跟我開玩笑吧?這好像不太符合組織的人員任命程序吧。”
“當然是真的,我會拿這種事跟你開玩笑嗎?恭喜你啊老朋友,咱們又重新成爲戰友了。”張成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接下來綠藤這個擔子就要交給你了。”
“不是,真的假的呀,你打我一下張成我怕我在做夢。”李成陽傻笑的看着張成說道。
張成自然是不會客氣,伸手就朝着李成陽的腦袋拍過去。隨着砰的一聲悶響。李成陽抱着頭傻笑。
“疼,看來真的不是做夢。不過。。。”
“不過什麼?難道你不想重新返回警察隊伍,你要是不想的話,我就跟領導說,畢竟這種事兒講究個你情我願,要是你還想要做新帥的掌門人,也隨你。”張成笑盈盈的開玩笑的。
“我當然想,當然想。”李成陽連忙傻笑着說道。
“不過,暫時現在不能爲你恢復身份。這邊的事情你也知道,如果你有了警察的身份,很多事情就不好辦了。”張成意味深長的說道,李成陽自然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這個手機號你記好,這是專案組駱組長的電話,有什麼事情你可以直接跟他聯繫。”張成遞給李成陽一張紙條,紙條上寫了一串數字。
李成陽點點頭,鄭重的接過紙條,輕飄飄的一張紙條,寄託了他爲師傅申冤,爲兄弟報仇的執念。
另一邊,一上午的時間,餘歡水大致的看了一下各個省市的數據。不出所料,沒有一個是不做總結就來的愣頭青。
不出意外的話,下個月的月收初步估計能上3000萬,這還是投入最大的基本盤受到影響的情況下。不得不說,外派出去的這些業務人員,給餘歡水帶來了一個很大的驚喜。
中午爲了感謝這些業務人員對公司的貢獻,餘歡水特意安排了一家五星級的宴會廳,爲他們接風洗塵。
面對腥说募娂娋淳疲N歡水終究是有些不勝酒力,在小米的攙扶下離開宴會廳。
睡了大概兩個小時,餘歡水清醒了一點,發現味道似乎有點不對勁。
使勁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身處在一個到處都是粉紅色的房間裏,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一個女性閨房。
“餘總,您醒了。”就在這個時候小米推開門進來,手裏還端着一杯水。“給您衝了蜂蜜水。”
“這是。”餘歡水換了攝像頭,拒絕了小米的喂水服務,伸手接過杯子 ,一口飲盡。
“這是我家,今天您喝多了,我又不太清楚您家裏在哪,所以就把您帶到我這兒來了。”小米從餘歡水手中接過杯子,站起身把杯子放到旁邊的桌子上。
餘歡水這才注意到,小米現在穿的,並不是她今天上班時候穿的衣服。是換成了一件黑色吊帶短裙。細細的吊帶,彷彿隨時可能撐不住。
似乎是注意到了餘歡水的眼神,小米走到餘歡水面前,特意俯下身摸了摸餘歡水的額頭。
一瞬間,餘歡水彷彿自覺的自己變成了愚公,被兩座大山團團圍住。
“餘總,您怎麼了?”小米嬌羞的說道,聲音格外誘人。
“沒怎麼,沒怎麼。” 餘歡水乾咳一聲舔了舔,發乾的嘴脣,眼神卻有些轉移不開。
“對了,餘總,我想問您一個問題。”小米忽然紅着臉說道。
“你說。”餘歡水好不容易纔把視線轉移到小米的臉上,在酒精的麻痹下,個人的意志彷彿極其脆弱。
“是這樣,餘總,我感覺我的學歷有點水,你能幫我查一下嗎?”說話的時候,小米的手彷彿不經意的在餘歡水的手上輕輕蹭了蹭。
第170章 先見之明
“學歷有點水?什麼意思?”餘歡水還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我的學歷有點水,我想讓您幫我查一查。”小米紅着臉,硬着頭皮重新說了一遍。
“你什麼學歷啊?還有點水。”餘歡水摸不着頭腦。
“就是我小學的學歷。”小米臉通紅,一雙眼睛,春波流轉,彷彿隨時都能滴出水來。
“不是,你小學的學歷還能有點水呀?”說着說着,餘歡水好像明白了什麼,場面一瞬間旖旎起來。
小米看着餘歡水的表情,她明白,餘歡水已經明白了什麼意思。
“那你要不要幫我查一查嘛?”小米兩隻手抓着餘歡水的手,晃來晃去。
小米都這樣說了,餘歡水自然是不好拒絕。嚥了個口水,用沙啞的聲音說道:“好,既然這樣我倒要看看你小學的學歷到底有多少水,今天我非要把你學歷的水份,查的一乾二淨。”
“好。”小米輕聲說道。
餘歡水一把把小米攬到牀上。正要有所動作,忽然外面傳來了一陣急促敲門聲。
“砰砰砰,砰砰砰。”
“誰啊?”餘歡水沒好氣的大聲喊道。
“我是張成,之前咱們見過,今天有事,想請餘先生您協助一下調查。”聽到餘歡水的話,外面的人回道。
“張成。”餘歡水皺了眉,想了半天才想起來這個張成到底是誰?
“你穿個外套去開門。”餘歡水拍了拍懷裏的小米。
“哦。”小米不情不願的嘟着嘴從牀上爬了起來,隨手從衣櫃裏拿了一個外套套在身上。
“誰呀?有什麼事兒非得現在說呀,不知道餘總喝醉了嗎?”小米一邊抱怨一邊開門看到外面的張成,還有身後跟着一個穿警服的警察,後面的話瞬間嚥了下去。
“你好,我是刑警隊的張成,今天來是想找餘總瞭解一點情況。”上午10點張成跟李成陽說完之後,就馬不停蹄往嘉林市趕。
緊趕慢趕趕到嘉林,回去報到之後就去公司找了餘歡水,結果沒找到。
然後又去餘歡水的家裏找,家裏只有三個女人還是沒找到。打聽了好久才知道,餘歡水被他們公司的小米帶走了,這才找到了這裏。
“您請進。”小米看到外面是警察,臉上的不滿瞬間消失不見,連忙把張成給迎了進來。
“張警官,好久不見,這次您來有什麼事兒?”餘歡水也把衣服收拾整齊,臥室裏走了出來,當然身上一身酒味兒還是避免不了的。
“餘總不好意思,這個時候打擾您。”張成笑着說道。
餘歡水擺擺手:“配合警察機關調查,是我們每一個公民應該盡的責任。有什麼需要我配合的,您儘管說。”
“那我就不客氣了。”張成二人坐到沙發上,身後的警察從包裏掏出來筆和紙,一副隨時準備記錄的樣子。
“餘總,您還記不記得,我上次找您關於魏廣軍和趙覺民兩個人的事情。”
“當然。”餘歡水點了點頭,坐到了張成二人旁邊的沙發上,小米一臉擔憂的站在餘歡水的身後。
“魏廣軍今天向公安機關投案自首了。”說話的時候,張成緊緊盯着餘歡水。
餘歡水自然知道這幾天魏廣軍就會投案自首,所以表現的很是平淡。張成把餘歡水的表現盡收眼底。
“魏廣軍自首,並且說您曾經通過,他製造銷售假電纜的事情敲詐過他。”
“無稽之談,我敲詐他什麼了?他有什麼證據?”餘歡水不屑的笑了笑。
“房子據他所說,他的那棟別墅是您通過敲詐的手段逼他轉讓給您的,當時您沒有給他支付相應的房款,並且還逼迫他寫下了收據。”
“哦,你說這個事情啊。”餘歡水點了點頭,彷彿剛剛想到一般。
“確實在當時過戶的時候我沒有給他錢。”
“這麼說,您是承認曾經對魏廣軍敲詐勒索了?”張成盯着餘歡水問道。
餘歡水明顯的感覺到,身後小米抓着自己肩膀的力度忽然變大。他忽然明白梁安妮對於小米的評價沒有錯,這個女人沒有城府,太容易露出什麼破綻,不適合委以重任。
拍了拍小米放在自己肩頭的手,餘歡水笑着說道:“ 我什麼時候承認我對他進行敲詐勒索了。”
“你剛剛不是說。。。”一旁記錄的小年輕似乎有些急躁,但卻被張成揮手製止,靜靜的看着餘歡水等着他的下文。
“我當時確實沒有給他房款,因爲當時我的錢還沒有到賬,不過他又怕我反悔,所以就先把房子轉給了我給我寫了收據,讓我錢到賬了再轉給他。”餘歡水聳聳肩。
“那之後您是把房款轉給他了對吧。”張成笑着問道。
“對,沒錯,當時我就把錢轉到他的銀行卡里,工商銀行,我記得可清楚,當時我打電話給銀行的工作人員操作的,不會有什麼問題。”餘歡水點點頭,身後的小米僵硬的身體瞬間又放鬆了下來。
“那餘先生您這裏還保存着轉賬記錄嗎?”張成問道。
“當然,銀行的轉賬記錄隨時可以調取,您要是有需要的話我現在就讓人調出來。”餘歡水這個時候無比慶幸,當時跟梁安妮要了魏廣軍的銀行卡號,把錢轉了過去。
“當然,方便的話最好把這個調出來。”
餘歡水點點頭,讓小米把手機拿了過來撥打了銀行的專屬祕書。
自從那筆錢到賬,後續公司盈利分紅都打到了這個卡了,所以銀行自然給他配了一個專門的客服。
約莫半個小時,就有銀行的人敲門,把餘歡水的流水送了過來,甚至還特意把跟魏廣軍的那筆交易單獨拉了出來。
張成仔細的看了一下,點點頭,把東西遞給身後的隨行警察,笑着起身對餘歡水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好,那您慢走。”餘歡水起身把幾人送到門外,這個時候的他自然沒什麼心情再幫小米查學歷的水分。轉身躺到沙發上,揉了揉眉心,他又重新想了一遍,發現確實沒有給魏廣軍他們留下什麼證據才放下心來。
第171章 覺悟高
“老大,您相信他的話。”剛出門,跟在張成身後的小警察就向張成問道。
“我信不信重要嗎?”張成笑着回到。
“當然重要了,我感覺這個餘歡水肯定不是什麼好人,咱們要不要繼續查查查。”小警察一臉肯定的說道。
“你怎麼就確定他不是好人呢?”張成一邊走一邊問道。
“當然了,你看現在下午2點,他不在公司不在家。他家裏有三個年輕女人從他們聽到餘歡水名字的反應來看,他們三個跟餘歡水的關係都不太正常。”他緊緊跟着張成後邊兒,嘴上確實不停。
“還有啊,您看給咱開門那個女人。她的外套跟裏邊的裙子顏色什麼的都不搭,很明顯就是因爲咱們的過去,她才臨時穿上的。”
“所以你就覺得他不是什麼好人?”張成猛的停下轉過身,看着他,問道。
小警察似乎被張成的反應嚇了一大跳,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張成。似乎他很疑惑,張成的反應爲什麼這麼大?
“因爲他亂搞男女關係,所以你就覺得他不是好人。然後你就覺得他犯了罪。是這個意思嗎?”張成的臉瞬間嚴肅起來,盯着他問道。
看他沒有反應,張成又繼續說道:“你這是先入爲主的給他貼上了標籤,一旦你給這個人貼上了標籤,你就會下意識的把這個標籤對應的事情,歸類到這個人的身上。”
“對於我們這行的人來說,保持公正纔是最重要的,公正的看待每一個人,公正的看待每一件事。你可以去大膽的猜測,但不可以有偏見。”
小警察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行了,走吧。咱們帶着證據再去會會這個魏廣軍。”賀芸既然藉着這次機會把張成送回了嘉林,魏廣軍自然也被她派人送了過來。不過要比張成到嘉林市的時間晚了那麼一點。
等張成二人趕回隊裏的時候,魏廣軍的交接手續剛剛辦完。
“你好,魏廣軍,久聞大名。”張成走進審訊室,坐在魏廣軍的對面,笑着跟他打了招呼道:“前段時間我纔剛剛辦了,你跟趙覺民的失蹤案,沒想到現在就見了面。”
“這次帶你過來,應該知道問你什麼事兒吧?”看到旁邊的審判人員也坐了下來,張成纔開口問道。
“知道,知道。”魏廣軍嚥了口,口水點了點頭。
“你說餘歡水曾經敲詐了你一棟別墅對嗎?”張成拿出一份材料,看了看向魏廣軍問道。
“對,就是餘歡水,敲詐了我一棟別墅。”魏廣軍連忙說道,十分配合。
“那關於他敲詐你別墅的事情,你有什麼證據嗎?”張成又問道。
聽到張成這麼問,魏廣軍有些傻眼。證據,還要什麼證據?證據我不是都說過了嗎?難道這個人是餘歡水的靠山?
“關於你說,餘歡水敲詐你的事情,我們發現了有一些疑點,跟你所說的好像有些不太相符。”張成見魏廣軍不說話,又接着說道。
“他餘歡水真的敲詐我一個別墅啊,當時我很慌,沒有留什麼證據,不過我有合同跟收據,我還沒有丟,我已經交出來了。”魏廣軍有些着急,如果真落到餘歡水的靠山手裏,自己恐怕真是喫不了兜着走。
“你彆着急,你冷靜一點,好好想想,除了收據跟合同還有什麼證據嗎?”張成見魏廣軍有些着急,安撫了一下,又繼續問道。
“證據?還有什麼證據啊,餘歡水怎麼可能讓我留證據。餘歡水沒有給我錢算不算證據?”魏廣軍並沒有被張成一句話給安撫到,反而更加着急,害怕。
“冷靜!好好回想一下,其中有沒有什麼通話錄音啊,聊天記錄啊,或者短信啊這種。”旁邊的審訊人員拍了一下桌子,制止了魏廣軍無意義的怒火。
上一篇:三国:苟神的我被曹操偷听了心声
下一篇:全球探宝:从身无分文到亿万富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