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餘歡水 第7章

作者:用户90207219

“好了好了。”魏廣軍抱着梁安妮輕輕拍打她的胳膊。“你爲我做的這一切我都看在眼裏,你放心,只要我在公司一天,有我一口吃的就不會餓着你。”只是他盯着天花板的眼睛中流露出來的厭惡以及嫌棄都在否定着自己的話。

魏廣軍一直知道,梁安妮是趙覺民送到自己牀上的,即使送上來之後,趙覺民依舊跟她保持着不正當的關係,但是那又如何呢。

自己只是在賺錢的時候順便玩了一下趙覺民的女人,而且幾乎是可以說是當着他的面玩。

這種行爲帶來的刺激是無法言喻的,所以魏廣軍對於這個時候的梁安妮是不吝嗇自己的喜愛的。而後又一招利益分配不均就將二人搞的矛盾重重。魏廣軍覺得這對於自己就是一場好玩的遊戲。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這個遊戲被餘歡水給插了一腳。而自己又替換了趙覺民變成了被遊戲的一方,而且相比於自己對趙覺民,餘歡水的行爲更加赤裸。這讓一向順風順水的魏廣軍有些不能接受。

不過,餘歡水自己對付不了,自己還有大好的生活沒有享受,犯不着跟餘歡水搞玉石俱焚,但是這個梁安妮,事情結束之後一定要儘快踢走。

既然遊戲失去了原本的意義,那也就沒必要繼續了。

藉着總公司調查的名義把二人踹開,只要自己以後足夠小心,還會有源源不斷的兩千四百萬和更多的梁安妮到自己的手裏。

相信拿到錢的餘歡水跟作爲同夥的趙覺民梁安妮也不敢亂說,當然,如果能把他們嚇出國就更好,爲此,魏廣軍甚至覺得自己可以幫他們付出國的費用。

此時的梁安妮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在心裏被魏廣軍判了死刑,她還沉浸在跟魏廣軍一起繼續賺錢的美夢中不願醒來。

“對了,之前讓你偷偷跟餘歡水見面的時候錄音或者拍視頻,你做了沒有,留好這些,只要他以後還敢威脅咱們,咱們也有證據對付他。”魏廣軍忽然想到了什麼,連忙問道。

“有,我錄了音,就是後面還有跟他。。跟他那個啥的聲音,能不能先把那些剪掉。”梁安妮看着魏廣軍吞吞吐吐的說道。

“不行,錄音證據是不能裁剪的,而且要原始載體。”魏廣軍皺着眉頭說道,雖然是一個玩具,但是在聽到被別人玩的時候魏廣軍依舊是很不舒服。“你拿出來我聽一聽。”

儘管有些不太情願,梁安妮依舊是從包裏拿出一支錄音筆遞給了魏廣軍。

“你把那一段找出來,我聽聽。”魏廣軍抱着梁安妮,。

“這,好。”饒是梁安妮,渾身赤裸着跟別的男人一起聽自己的錄音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點開錄音筆,滋滋啦啦的電流聲傳了出來,梁安妮點了幾下快進,依舊是電流聲。

“怎麼回事。”魏廣軍臉色有些陰沉,他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前面沒有錄上。”梁安妮一邊快速點快進一邊回道。

“啊”忽然,錄音筆裏傳來梁安妮的聲音。

梁安妮有些不好意思,即使是她做好了心理準備,忽然聽到自己動情的聲音依舊是有些受不了。

“可能是前面被什麼干擾到了,不過沒事,之後餘歡水還說了怎麼把錢給他,應該錄了下來。”梁安妮一邊說着一邊想要動手繼續快進。卻被魏廣軍阻止了。

“不用急,慢慢聽。”魏廣軍摸了摸她的頭,梁安妮會意。

“快進到餘歡水跟你要錢的時候。”片刻後,魏廣軍放鬆的說道。

“好。”梁安妮衝着魏廣軍嫵媚一笑。

錄音筆裏梁安妮的聲音依舊不停,梁安妮連點幾下快進,傳出來的依舊是自己的聲音。

她衝着魏廣軍討好似的笑了一下,在魏廣軍的眼裏是那麼刺眼。

“你去洗洗。”餘歡水的聲音傳來,魏廣軍打起了精神,正菜來了。

但是錄音筆裏只有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之後就又恢復了之前的電流聲。

第15章 魏廣軍的疑惑

“怎麼會這樣,明明前面都錄下來的。”梁安妮有些慌亂。

魏廣軍罕見的從牀頭櫃上拿出一盒煙,一邊拆一邊說道:“看來這個餘歡水早就有防備了,估計是用了干擾器之類的。”

看着魏廣軍拿出香菸,梁安妮連忙找出打火機給魏廣軍點上,“那怎麼辦。”

“沒事,這個事先放一放,過兩天他拿到錢自己就會閉嘴。”魏廣軍沉吟一下說道。“主要是趙覺民那邊,我總覺得這個趙覺民有點不對勁,這次這麼輕鬆的就答應把全部的錢都給餘歡水,這不正常。”

“確實。”梁安妮附和道,“不過也有可能是他怕餘歡水真的給舉報了,畢竟說起來他還是主郑偌由纤值腻X也最少,可能是想破財免災。”

梁安妮的安慰並沒有將魏廣軍心裏的疑惑打消,反而讓他更警惕了起來。趙覺民不是自己,而且自己也已經跟他說過想要洗手不幹了。換句話來說這是趙覺民能拿到錢的最後的機會,但是卻被他這麼輕易的給放棄掉了。

要知道,前兩天他還因爲比梁安妮少一成的利潤而大發雷霆。

“你說趙覺民跟餘歡水他們兩個人會不會搞到一起去了。”魏廣軍忽然說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忘了,前兩天趙覺民還扣了餘歡水底薪,餘歡水都要恨死他了。”梁安妮搖頭笑了笑,但是看着一臉肯定的魏廣軍,聲音卻越發的低了起來。“你是說他們兩個在給咱們演戲。”

“不然餘歡水怎麼會知道咱們的那些事,而且就餘歡水是什麼樣的人在公司這麼多年了咱們也都清楚,說好聽點叫老實,說不好聽的是一腳踹不出一個屁來。”魏廣軍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除了趙覺民,還能有誰想得出來這種陰招。”

“你的意思是趙覺民偷了u盤,然後聯合餘歡水敲詐咱們?”梁安妮有些不可思議,“但是爲什麼啊,如果是趙覺民偷了u盤,他爲什麼還要去找餘歡水,他自己偷偷摸摸的找咱們要錢不就完了,現在再加上一個餘歡水,怎麼也要把錢分出去一部分,不然餘歡水能善罷甘休啊,那他到底圖什麼呢。”

魏廣軍靠在牀頭,狠狠的抽了一口煙,然後緩緩吐出,“這也是我也想不通的地方,如果說是趙覺民,他爲什麼要讓餘歡水參與進來呢,可要不是他趙覺民,餘歡水又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呢,真是奇怪。”

“這樣,餘歡水說的拍賣會你不是查了嗎,明天晚上纔開始,你一會洗洗先去找趙覺民試探一下,看看這個趙覺民在裏面到底扮演了什麼角色。”魏廣軍在牀頭櫃上的玻璃菸灰缸裏碾滅了手裏的香菸說道。

“找趙覺民,我去嗎?”梁安妮有些猶豫,但是抬頭看了一下緊盯着自己的魏廣軍連忙說道:“行,我現在就洗洗去找趙覺民。”

聽到這話,魏廣軍才滿意的點點頭。從魏廣軍的態度,梁安妮發現自己或許已經在心裏被魏廣軍放棄了,要知道之前雖然魏廣軍對自己跟趙覺民的關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但是還是很忌諱自己在他面前說去找趙覺民的。看來自己的早做打算了,梁安妮暗道。

不提樑安妮二人的小心思,餘歡水在送走趙覺民之後直接開車去了口腔醫院。

或許是因爲昨天晚上泄了泄火,就連上火的智齒今天都不怎麼那麼疼了。

“餘先生,您來了。”小護士早已經在前臺等候多時,看到餘歡水進屋趕忙迎上來問候道,“今天智齒還很疼嗎?”

“今天倒是不是很疼了。不過就是牙少了兩個說話有點漏風。”餘歡水笑着回道。有一說一,沒有戴口罩時候的小護士顏值還是很能打的,就是不知道這顆好白菜又被誰給拱了。

小護士笑了一下,“李醫生已經在等您了,您這邊請。”一邊給餘歡水引路一邊說道。

“上次來我就發現了,你們這邊好像沒什麼患者呀。”餘歡水打量了一圈,看着空蕩蕩的允遥脦讉�不知道是醫生還是護士的人聚集在一起噰喳喳的討論着八卦。“不會是什麼黑运伞!�

“看您說的,怎麼可能呢。”小護士回頭笑着回道,看餘歡水不怎麼信又嘆了一口氣,“老實跟您說吧,最近的患者確實是越來越少了,不過跟我們醫院確實是沒什麼關係,主要是現在各大口腔醫院一直在砸廣告,做低價,我們實在是跟他們打不起這種價格戰啊。”

“所以你們就這樣聽天由命啊。”餘歡水好奇的問道。

“那又能怎麼辦呢,人家大醫院可以做9.9的洗牙引流,但是我們免費洗牙都送不出去,人家覺得我們要套路他們。我們院長最近都考慮轉手了。”

聽完小護士的話,餘歡水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好了,就是這裏。”小護士把餘歡水帶到一間允遥仡^對餘歡水說道,然後敲了敲門,等到裏面有回應的時候開門把餘歡水帶了進去。

“李醫生,預約的餘先生到了。”

餘歡水看了一眼屋裏的醫生,好傢伙,這家醫院的院長豔福不湴。瑒偫u在進來的時候餘歡水就發現好像這家醫院沒有什麼男醫生或者是男護士,這一進來看到醫生才明白了,那何止是沒有男醫生護士了,這又是蘿莉護士又是美豔醫生的,合着這是院長給自己打造的私人醫院呀。

怪不得院長就算是醫院半死不活的也不願意脫手,換成自己,哪怕是往裏面貼錢也得看着,當然,餘歡水只是想想。

“餘先生,您先坐,我先看看您前兩天掉的那兩顆牙。”李醫生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大褂,即使是寬大的白大褂,也依然擋不住她火辣的身材,驚人的凸起讓餘歡水有了片刻的失神。

“哦哦哦,好。”

“噗嗤。”身後傳來小護士的笑聲。

李醫生瞥了一下她,瞬間笑聲就消失了。

餘歡水撓了撓頭,坐在問耘_前的凳子上。

“先到牙椅上躺一下吧,餘先生。”獨屬於美婦溫文爾雅的聲線。“小慧,你先去給餘先生約一下拍牙片。”

小護士應了一聲退了出去,隨手還關上了允业拈T。

看着已經躺好的餘歡水,李醫生換了一雙一次性橡膠手套,“張嘴,啊~”

餘歡水聽話的把嘴巴張開。由於角度問題,他只覺得一股壓迫感迎面而來。

第16章 美豔醫生的苦惱

“餘先生,從表面看您這兩顆牙掉的很徹底,但是具體有沒有殘留還是一會拍個片看看。”李醫生脫掉一次性手套坐回問耘_後的椅子上。

餘歡水先是用手揣到褲子口袋裏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才站起身。不知道李醫生是沒有發現還是已經習慣了這種情況,面不改色的向餘歡水繼續介紹。

“我建議您是儘量儘快的種植兩顆牙,如果長期缺失兩顆牙的情況下,會因爲後續的受力使得您其他的牙齒出現不同程度的鬆動,就像是這樣。”一邊說一邊拿出一個口腔的模型。從模型裏拿出兩顆牙齒,然後左右晃動一下。

“李醫生,既然我來到了咱們醫院,那就是信任咱們這邊,所以需要怎麼治療您直接說就可以。”餘歡水正色到,不得不說,他被鬆動的模型給嚇到了。

李醫生輕笑了一下,連忙安慰道:“您不用緊張,這塊的話具體還得您先拍個片,我們根據您的情況再給您出治療方案。我已經讓小慧去給您安排了,您這邊稍等一會。”

“我看咱們這邊平時好像空閒很多,最近患者多嗎?”餘歡水沒話找話的問道。

李醫生嘆了一口氣,“我要是說患者多您也不信,但是也是沒辦法,義园。赓M洗牙啊,我們都用遍了,沒引來多少顧客不說,還有不少人把我們當成了騙子。”看來是已經爲了這種事苦惱了好久了。

“您就沒想着線上做做?最近同城的網站不是搞的很火嗎?那應該不錯的。”餘歡水把玩着她放下來的口腔模型回道。不得不說,還挺好玩的。

“我們也想啊,但是我們這不是醫生就是護士的,讓我們去買還可以,讓我們來搞這種,我們這也不會啊。”說起這種話題,李醫生很是苦惱,一肚子的苦水正沒地方傾訴呢。

“砰砰砰~”敲門聲打斷了李醫生準備好的訴苦語錄,護士小慧探了個頭進來“李醫生,那邊準備好了,現在帶餘先生過去拍片?”

“好,你先帶餘先生拍個片。”說完示意餘歡水跟着護士小慧一起去。

餘歡水起身,笑着衝李醫生點了點頭,緊跟着護士小慧出了門。

“小慧啊,我可以這樣叫你嗎?”餘歡水跟着護士小慧的身後問道。

“當然可以啊。”

“李醫生是你們醫院的院長嗎?感覺她對你們醫院的人流還挺上心的。”

“不是,不過李醫生是我們院長夫人,我們院長今天出門談合作去了。”

“哦,是這樣啊。”

還沒有走兩步,就到了ct室門口,厚厚的金屬門外,餘歡水穿上了沉重的鉛服。

“您一會走到機器後面,把牙齒放到機器上咬住,張開嘴巴就可以。”ct室裏的護士一邊忙着穿白大褂一邊跟餘歡水交代道。

“咬緊,,,張大,,,嘴巴再張大點。”

隨着機器的咿D跟ct室護士的聲音中,餘歡水結束了自己第一次給牙齒拍片的經歷。

“好了,你直接跟小慧去找李醫生就可以,這邊李醫生電腦的系統就可以看到的。”

...

“沒什麼問題,掉的確實挺徹底的,還有這兩顆智齒,長得也很正常,過兩天等炎症消了就可以先拔了他,至於種植的這兩顆牙,一會還要取個模,對了,你看你是想用那個品牌的種植牙。”

“那個更好一點。”餘歡水對於這種東西不太瞭解。

“一般來說我們會推薦一款進口的。”李醫生看着餘歡水的臉色說道,見他不爲所動,“不過現在有款國產的也不錯,價格相對來說也更實惠。性價比也是蠻高的。”

“兩者有什麼區別。”餘歡水好奇的問道。

在李醫生解釋了大概十幾分鍾之後,餘歡水明白了兩者最大的區別就是一個是進口的一個是國產的。所以進口的

一顆,國產的只要他的半價還要低。

“國產的吧。”餘歡水雖然馬上有一筆錢進賬,但是他也不是什麼冤大頭,難道多花幾萬塊錢就爲了之後出門的時候張開嘴跟別人說“你看,我這兩顆牙是進口的,比國產可是要貴好幾萬呢。”任誰聽到都會把他當做傻子來看。

“行。”李醫生自無不可,國產的再小一套下來也一兩萬呢,對於這個快要倒閉的口腔醫院來說這會已經是一筆大單了。再加上智齒,估計餘歡水這一套下來得花個三萬塊。這個月的房租到手。李醫生美滋滋的想到。

隨後,取模完成,已經是下午的五點多鐘。

護士小慧熱情的把餘歡水送了出門。

出來的時候餘歡水還特意查看了一下門缘恼w環境,四個允遥餍凳腋鞣N應有盡有,前臺前面擺放的十幾張沙發可以看的出來這家醫院的院長剛剛開門的時候是有多麼的信心滿滿。也不知道現在他看着這些沙發會是什麼感覺。

沙發旁邊還設置有孩子玩的兒童區,積木等等應有盡有。按理來說,美豔醫生+蘿莉護士的組合再加上基本上完善的設施,不至於現在人流少到這種地步。難道是他們的技術太過差勁?想着想着餘歡水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

“不用送了。”門口餘歡水向護士小慧說道。

剛做進車裏的餘歡水被夏天的太陽上了一課,儘管現在已經五點多了。但是被太陽暴曬過的駕駛座依舊是燙屁股。空調拉到最低。餘歡水站在車外想着這兩天一定要多瞭解一下口腔的這個行業,不管是因爲自己的那個小想法還是爲了自己即將種植的這兩顆牙。

第17章 趙覺民失言

相比於悠閒的餘歡水,梁安妮就顯得忙碌了許多。

下午四點,剛從魏廣軍別墅出來的梁安妮就開着自己大紅色的保時捷趕往趙覺民家裏,她要趁着去香港之前摸清楚趙覺民的想法。

由於時間太緊,梁安妮沒有來得及刷牙,只是簡單的用漱口水漱了一個口。

輕車熟路的停好車,對於趙覺民住的地方,梁安妮早就已經不再陌生。熟練的掀開門口的墊子,鑰匙已經在這個熟悉的地方。

趁着趙覺民還沒有回家的時候,梁安妮打開冰箱。冰箱裏滿滿當當的菜好像還是前幾天自己陪趙覺民一起去菜市場買的。

趙覺民很享受跟自己一起逛菜市場的感覺,雖然梁安妮不太喜歡,但是每次都還是陪他一起去逛逛菜市場。

“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一個男人的胃。”這是梁安妮小的時候媽媽告訴她的話,可惜,看着客廳最顯眼的地方掛着的二人甜蜜的合照,梁安妮的臉上多少顯得有些彆扭。

“別怪我,老趙,是你跟我說的,這個世界有錢纔是最重要的。”梁安妮看着照片自言自語道。“你一定會理解我的對吧。”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開門的聲音打斷了梁安妮的回憶。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笑着說道:“老趙,回來了啊。”

正在門口脫鞋的趙覺民聽到聲音之後頓了一下,道:“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