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用户90207219
“對。”梁安妮點點頭。“孫興現在在公海。”
“公海,他要跑?”
“對,今天晚上的船,想怎麼處理你看着辦。”梁安妮點點頭,然後拿出手機發給餘歡水一串數字。
“做好決定了可以打這個電話,孫興在他手裏,我已經安排好了。”
餘歡水看了看手機,還沒說話李詩情就推門進來了。
“老哥,誒,安妮姐你也在啊。”李詩情拉着徐英子走到了辦公室。
“餘總,梁總。”徐英子點點頭,打了一個招呼,眼睛紅紅的。
“詩情來了啊。”梁安妮站起身,彷彿什麼都不知道一般笑着跟兩人打了一個招呼。
“正好,你們聊,我還有點事。”說着就踩着高跟鞋噠噠噠的走出了辦公室。
“詩情,你先出去,我跟英子說點事。”餘歡水看着二人說道。
李詩情看看餘歡水,又看了看身邊自己的學姐,才點了點頭,一肚子問號的出了門。
“坐,英子。”餘歡水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
“兇手找到了。”餘歡水看着面前幾乎面無表情的徐英子說道。
“真的。”徐英子猛的抬起頭,直勾勾的盯着餘歡水問道。放在桌子上的雙手因爲太過用力而發白。
“對,看你想怎麼處理,是交給警察還是?”餘歡水想了一下,慢慢的說道。
“人現在在公海,你不用着急,下班之前給我一個答覆。”
“我。。”徐英子想說什麼,卻被餘歡水直接打斷:“你先彆着急,我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不管最後你想怎麼做,下班之前告訴我就行,放心,他人就在那,跑不掉。”
“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有些事情,即使是公海上,一旦做了這輩子都沒辦法回頭。”
小姑娘失魂落魄的離開了辦公室,辦公室又恢復了以往的安靜。餘歡水也迎來了一個久違的安靜的中午。
不過這個安靜的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十一點多一點,王雨欣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電話中只是說她姐姐到了嘉林,想請他喫一頓午飯。餘歡水自無不可,拿了鑰匙就直接出門。
看着餘歡水出門的身影,徐英子伸伸手想要說些什麼,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
還是上次的地方,跟上次不同的是這次的林巧兒一襲黑衣,顯得有些落寞。
“餘先生,您來了,快請坐。”看到餘歡水進門,林巧兒趕緊招呼,看着餘歡水疑惑的目光,林巧兒解釋道:“今天雨欣沒有過來,這些事我覺得還是不要讓她知道更好。”
“嗯。”餘歡水點點頭。確實,王雨欣太過單純,也缺乏應有的敏銳度,很容易被人套出話來。
“看您的樣子是已經做好了決定?”餘歡水坐在她對面,看着她問道。
林巧兒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臉上擠出一個微笑說道:“老曹讓我先走,他還準備留下來給他們鬥上一鬥。”
“但是面對趙家,我不覺得你們會有絲毫的勝算,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何況趙家在這片地界上經營了這麼長時間。”餘歡水有些不解,自己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而且局勢也已經跟明朗了。
“我也是這樣說的,但是,他現在是沙書記的先鋒,是一面招牌,雖然面臨很大的風險,一旦扛過去收益也更是豐厚。他還是決定,沙書記更有勝算。”林巧兒嘆了口氣說道。
“或許吧。”餘歡水點了點頭,自己與他們二人的交情也只是基於共同對付高家。交溠陨罾u是大忌。
儘管,大家都知道,有時候上面的勝利不是自己的勝利,尤其是這種基本上已經你死我活的局面。
作爲小人物,或者說棋子,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
“對了餘先生,這次來我也想問您一件事情。”林巧兒打破了沉默。
“你說。”餘歡水點點頭回應道。
“怎麼樣他纔會有更高的勝算。”林巧兒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期望讓餘歡水有些沉默。
一場本就不對等的戰爭怎麼可能會有什麼勝算。
第125章 弗與共戴天
餘歡水低着頭沒有說話,林巧兒盯着餘歡水的眼睛慢慢黯淡下去。
“是啊,能有什麼勝算呢。”
店裏,只剩下音樂聲在迴盪。看着面前跟王雨欣幾乎完全一樣的女人,餘歡水想要安慰卻不知從何而起。
“不好意思餘先生,我有點失態了。”林巧兒很快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情,臉上又重新掛上了標誌性的微笑。
“對了餘先生,聽我妹妹說你們兩個現在關係很好。”
餘歡水點點頭,臉上也浮現出笑容。
“餘先生,我訂了今天飛往美國的機票,以後雨欣就拜託你了。”林巧兒一臉認真的看着餘歡水說道。
“雨欣太過單純,童年的遭遇又讓她太容易依賴別人,渴望得到別人的認同,換句話說,她就像是一隻被丟棄過的小狗,每時每刻都會擔心自己再被人丟棄。”
餘歡水默默的點點頭。
“聽雨欣說,她前夫正在跟她爭奪子銘的撫養權。”兩人的話題慢慢圍繞着王雨欣展開,聊起了家常。
店裏,人慢慢變多,又漸漸減少,周圍用餐的客人換了一波又一波。直到三點鐘服務員提醒,二人還有些意猶未盡。
“餘先生,跟你聊天很愉快,如果我先遇到你的話說不定就不會淪落到現在的地步了。”林巧兒笑着說。
餘歡水也只當是她的玩笑,對於這樣一個控制慾跟野心都很強的女人來說,這纔是就是她的歸宿。
“時間不早了,我先告辭了,期待下一次與您的見面,當然,如果有下一次的話。”林巧兒起身,給了他一個俏皮的微笑。
林巧兒的逃離,說明他們那邊已經對抵抗趙家的這次報復不抱有任何的期望,犧牲了這枚先鋒,沙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剷除趙家。
而趙家,不過是困獸猶鬥,但窮途末路之下,誰也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跟沙瑞金的先鋒官一樣,被趙家拉下去當個墊背的。
當然,也包括自己。餘歡水有些警醒。自己已經進入了高明遠的視線,雖然可能他們並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而是想要抓出來自己身後的背景。
可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在臨死之前拉自己下去墊背呢,畢竟嚴格意義上是自己把高明遠拉下了水。不得不防啊。
等餘歡水回到公司,已經是下午四點多。早就等的着急的徐英子搶在一臉嬌羞的小米前面跟着餘歡水走進了辦公室,只留下小米在原地跺了跺腳,差點撐破襯衣。
“餘總,我想好了。”
還沒等餘歡水坐下,徐英子就關上門一臉堅定的看着餘歡水。
“你確定自己想好了?”餘歡水嘆了口氣,看着面前的小姑娘,試圖再勸說她一下。
“我確定。我要親手爲我爸爸還有我弟弟報仇。”說話的時候,徐英子眼中滿是仇恨。
“你要知道,一旦你做了就再也回不去了。”餘歡水繼續勸說道。
“父之仇,弗與共戴天。”徐英子一臉堅定。
餘歡水見狀,明白她已經下定了決心,也就不再多勸,只是交代她下班跟自己一起走。
徐英子剛剛出門,小米就直接闖了進來,一臉嬌羞的說道:“餘總,今天晚上要不就去。。。”
餘歡水一臉歉意的說道:“小米啊,實在是不好意思,今天晚上我還有點事,要不這樣吧,改天我請你喫飯。”
就這樣,小米口中的“我家喫飯。”還沒有說出來就被餘歡水堵了回去。
“好吧。”小米低下頭,垂頭喪氣的離開了辦公室。
窗外,擦玻璃的工人見餘歡水轉過頭來,遞給他一個鄙視的眼神就又開始忙碌了起來。
找到梁安妮發給自己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提起梁安妮的名字對方格外的客氣,很快,兩人就敲定了見面的時間跟地點。
並且,對方還暗示餘歡水,不需要帶任何的東西,他們都有準備。儘管餘歡水也不明白他們說的東西是什麼。
想了想,餘歡水還是打了個電話跟王雨欣說了一下今天晚上有點事不過去了。王雨欣很貼心的表示理解,不過從她的語氣中還是能感受到一絲失落。
“走吧。”事情都交代完,餘歡水帶着一直守在門外的徐英子,在小米要喫人般的眼神中離開了公司。
當然,李詩情正在梁安妮那裏學習怎麼管理公司,最近梁安妮格外的好爲人師,每天帶着小米徐英子李詩情三個小徒弟,教的好不快樂。
當然,徐英子是在她家裏出事之前。
一路上,餘歡水看着沉默着眼神越來越亮的徐英子,想要勸說,可是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儘管餘歡水已經儘量的壓低車速,但是一個小時之後還是到了跟對方約定的地方。
“餘先生是吧。”對方熱情的招呼道:“您叫我小馬就行。”
“小馬哥你好。”餘歡水客氣的說道。
“那咱們換個衣服現在就出發?”小馬看着二人,說着從旁邊拿出兩套迷彩。
“您放心,都是乾淨的,剛買的還沒有人穿過。”
小馬還貼心的給徐英子找了一個房間。至於餘歡水,直接就在車裏換上了。大家都是男人,看一看又不會少一塊肉。
換好了衣服,小馬又給了二人一人一個草帽,才領着二人來到一條船上。
是一艘中等大小的漁船,船上已經有了十幾個寸頭年輕小夥,小馬一臉歉意的看着二人說道:“不好意思,時間有些緊張,就怠慢二位了。”
餘歡水笑着說道:“小馬哥太客氣了,我還以爲會是一艘破漁船偷偷摸摸的溜出去呢,畢竟電視上都是這麼演的。”
小馬笑了笑沒有說話,這話如果被趙覺民還有孫興聽到了一定會非常委屈,爲什麼我們坐的就是他口中的破舊的小漁船,而且還是大半夜偷偷摸摸的往外跑。
第126章 磕頭求饒?
在夜幕的徽窒拢N歡水一行人以極快的速度朝着目標駛去。
船上,小馬笑着說道:“餘先生,還有這位小姐,你們可以先休息一下,估計還要兩三個小時才能到。”
餘歡水點點頭,靠在船艙上閉目養神,一旁的徐英子沒有心情注意,看着船艙外漆黑的海面,思緒早就飛到島上,想着一會要怎麼報仇。
即使這艘漁船並不算小,但是在一望無際的海面上依舊像是一片樹葉,隨着波濤起伏。
“砰。”一聲巨大的聲響伴隨着一陣震動。
“怎麼回事。”餘歡水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了,一瞬間驚醒了過來。
“沒事,是隔壁鬼子的漁船,看樣子是有備而來的,估計是想搶了咱們。”小馬撇了撇嘴,雖然說的很輕鬆,但是臉上卻是格外的凝重。
“不過您放心,他們的船雖然比咱們大一些,但是想要撞沉咱們還是不太可能,只要接舷,我的兄弟們會教他們做人。”
船內,漁船被撞的搖搖晃晃,即使這樣聽到小馬的指令,一羣二十來歲的小夥子嫺熟的從船底摸出來一堆武器,但如果不是武器的型號雜亂,餘歡水甚至都以爲拉的是一羣當兵的。
船外,鬼子的船還在不停的撞擊,似乎是久久不能撞翻,鬼子有些着急,在他們船長的指揮下繞着漁船不停的轉。
“拿槍的都別出去,出去幾個人假裝投降,讓鬼子放鬆警惕。”小馬沉着的指揮道。
可能是感受到了今天的殺氣,今天的海水格外的平靜,沒有一點風浪。
在對面船的視線死角,幾個船員揹着槍滑進海中。
整個過程幾乎沒什麼言語,只有小馬比劃了幾個手勢,看樣子平時這樣的事沒少幹。
“別擔心餘先生,海上經常遇到這種事情,一會就能解決。”安排好一切,小馬甚至還有心情安慰餘歡水幾句。
“餘先生有興趣的話可以跟我去甲板上看場好戲。”小馬邀請道,如果不是縮在艙門的羣正檢查武器的人,餘歡水甚至都以爲他只是邀請自己去看一場話劇。
餘歡水點了點頭,小馬從一個小弟手上接過一把手槍,塞到後腰,帶着餘歡水徑直朝着甲板走去。
甲板上,剛纔出來的幾名船員正在低聲下氣的跟對方溝通。
透過兩艘船昏暗的燈光,餘歡水看到了對面船隻甲板上站着的領頭人。
一個穿着西裝,大腹便便的胖子,身後一羣全副武裝的護衛說明着他身份的不簡單。
小馬自然也看到了,眉頭一瞬間皺了起來,知道今天恐怕有一場硬仗了,只希望繞過去的幾個兄弟能機靈點吧,小馬暗自祈丁�
“驚いたのら野良けん犬のむれ羣れ。”爲首的那個胖子笑着說道。聲音隱隱約約的傳到餘歡水等人的耳朵中。
儘管餘歡水不懂日語,但是依然能清晰分辨出對方說的恐怕不是什麼好話。
“他說什麼。”小馬問道。
“他說咱們像是受了驚的野狗。”先前出來甲板的一位偏過頭輕聲說道。
“土下座して頭を叩けば命を許す。”
“他說跪下磕頭就饒了咱們一命。”這次不等小馬問他就翻譯了出來。
看着兩艘船越來越近,小馬嘴角勾起一個笑容,轉頭對餘歡水安排道:“餘先生,您先回倉裏吧,事情有變,子彈不長眼。”
餘歡水自然從善如流,不是他從心,只是怕小馬他們擔心自己,拖了他們的後腿。
“餘先生,您來這邊,這邊是防彈玻璃,觀看位置最佳。”看到餘歡水走進船艙,一旁的小弟熱情的招呼道。
“準備。”剛纔正熱情的小弟看到小馬的手勢一瞬間嚴肅起來,沉聲說道。
咔嚓咔嚓,船艙內拉槍栓的聲音連成一片。
上一篇:三国:苟神的我被曹操偷听了心声
下一篇:全球探宝:从身无分文到亿万富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