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用户90207219
“現在出事了,無非就是跑路再來,只要我還活着,早晚我都會殺回去。”
“老趙啊,在船上。你救了我那一次,我記在心裏。”魏廣軍幽幽的說道。
“說這些幹嘛,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趙覺民擺擺手,不以爲意。
“好,之前的事我就當沒有發生過。”魏廣軍盯着趙覺民的眼睛說道,眼神彷彿在說你做了什麼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我不說。
趙覺民眼神閃爍,沒有多說什麼。
“我在瑞士銀行還有些存款,只要咱們能活下來,足夠咱們東山再起的。”魏廣軍看着趙覺民,笑着說道:“也算是我還你的救命之恩。”
“對了,老趙,你上次說的故事還沒有說完,後來發生了什麼。”
“後來嗎。”趙覺民眼神看向遠方,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時候。
…
“老哥,你有沒有發現那個陸小千陸總看咱們兩個的眼神怪怪的。”返程的高鐵上,李詩情湊到餘歡水面前問道。
“有嗎?沒有吧。”餘歡水漫不經心的回道,心裏卻一直不能平靜。
“真的,他好像認識咱們兩個一樣,你有沒有發現,他連我不喫香菜你不喫內臟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李詩情言之鑿鑿的說道。
“可能是巧合吧,你想的太多了。”餘歡水搖搖頭,把腦海中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扔出去。
“哪有這麼多巧合啊。我說的是真的。”李詩情一臉認真。
“你肯定是想多了,你想啊,如果他真的認識我們,咱們兩個還能無功而返嗎?”
“說的也是,而且他也沒跟咱們打招呼。”李詩情想了想,覺得餘歡水想的也有幾分道理。
“但是老哥,你不是說這次是來帶我去玩的嘛,怎麼還沒玩兩天呢都要回去了。”李詩情轉身就把事情拋之腦後,一臉不情願的嘟囔着。
“是你安妮姐姐,跟我打電話說,有個資方想要跟咱們接觸,但是她拿不定主意。”
“資方?咱們不是不缺錢嗎?”李詩情一臉迷惑的問道。
“並不是錢的問題。”餘歡水搖搖頭:“有的時候資方帶來的是人脈,有的時候,資方帶來的是威脅。”
“他們帶來的是什麼?”
“兩者都有,如果談的好,那就是人脈,如果不行,估計就是一個大敵啊,還是人家隨手就能碾死咱們的大敵。”餘歡水揉了揉太陽穴,一臉苦澀的說道。
“可是,咱們不跟他們接觸不就完了嗎?反正咱們又不缺錢,而且藉着你的事情,流量跟名氣也不怎麼缺了。”李詩情看着旁邊的餘歡水,一臉擔憂的說道。
“這可不是咱們說的算的呀傻丫頭。”餘歡水摸了摸她的腦袋“走吧,準備下車吧,馬上到站了,你安妮姐姐已經在外面等着了。”
“好吧。”小姑娘欲言又止,乖乖的跟在加餘歡水後面。
“詩情,這裏。”剛剛出站,一身紅衣的梁安妮就朝着二人招手喊到。
“詩情,首都好不好玩啊,有沒有想安妮姐姐啊。”梁安妮一把抱過李詩情,笑着問道。
“不好玩,我都還沒有玩呢老哥就帶我回來了。”李詩情苦着臉說道,不過馬上又換成一副開心的模樣,笑着對梁安妮說道:“不過安妮姐姐,我給你買了禮物哦。”
“哦,真的嘛,什麼禮物。”梁安妮一臉意外的問道。
“嘿嘿,回家了再給你看。”李詩情傻笑兩聲,一臉神祕的說道。
“還是我家詩情乖,不像某人,從來沒給我準備過什麼禮物,還給我留了這麼大一個攤子。”說着,還白了餘歡水一眼。
“好了,別在這聊了,先回去再說吧。”餘歡水一臉尷尬的轉移話題。
…
“安妮,昨天你跟我說的那個資方,到底是什麼情況。”回家的路上,餘歡水坐在副駕駛問道。
“明天你去公司看吧,具體的資料我都已經整理好了,只能說來者不善。”梁安妮頭也沒回的說道。
“對了詩情,一會我先把你送回去,我借你哥用一會沒關係吧。”梁安妮看着後視鏡笑着說道。
“啊,沒事,你們不用管我。”李詩情連忙回道,然後一臉促狹的說道:“畢竟,小別勝新婚嘛。”
“去哪?”送完李詩情,餘歡水一臉迷惑的問道。
“我不是說送你一個禮物嘛。”梁安妮一臉興奮的說道:“現在,就帶你去簽收這個禮物。”
看着越發的興奮的梁安妮,餘歡水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車子緩緩駛向郊外的一棟別墅,梁安妮把餘歡水帶到客廳中就一臉神祕的說要去換衣服,讓他不要亂走動。
不過五分鐘,一身皮衣的梁安妮嘴巴里叼着鞭子從屋內走出,朝着餘歡水嫵媚一笑,左手拿下鞭子。
“出來吧。”說着牽着右手中的兩條繩子。
繩子那頭,連着兩個項圈。
“你這是。”餘歡水舔了舔嘴脣,不敢置信的問道。
“送你的禮物,喜歡嘛。”梁安妮的笑容越發燦爛。
第94章 長藤資本
“所以,你說的是青藤市的長藤資本?”辦公室內,餘歡水給梁安妮倒了一杯茶說道。
至於茶臺還有茶具,自然是梁安妮幫餘歡水安排的。
“對,我大致瞭解了一下,這個長藤資本在本地是很有勢力的,如果咱們想在要綠藤市發展,他們是絕對繞不開的。”梁安妮點點頭。
“行,我明白了,市外的能量呢?還是說他們的力量只是集中在本地?”餘歡水接着問道。
“省裏的王政應該也是他們的人,至於其他的。暫時還沒有消息。”梁安妮接過餘歡水倒的茶,嚐了一口。水平只能說是浪費了這套茶具。
看梁安妮一副嫌棄的樣子,餘歡水也不在意,自顧自的喝了起來,還不時發出感嘆的聲音。
“他們出資多少,想要多少股份。”
“這也是我想跟你說的,他們想要出資六千萬,拿走咱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對咱們估值兩個億,看來這個長藤資本對咱們沒有什麼信心啊。”餘歡水笑着說道。
“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這種玩笑。”梁安妮白了他一眼。
餘歡水不以爲意,反而笑呵呵的說道:“沒關係,咱們先繞開綠藤市,對於這種本地資本,既然進不去不進就好了,反正國內城市這麼多,多一個少一個無所謂的。”
“但是咱們這樣想,他們可不是這樣想的。這次來的這個叫鄭毅紅的女人,可是來者不善啊。”梁安妮嘆了一口氣才說道。
“無妨無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到時候你叫上我,咱們一起去會一會這個鄭毅紅。”
“行吧,也只能先這樣了。”梁安妮想了想,好像也沒有什麼別的辦法。
“對了,周邊城市這段時間滲透的怎麼樣了。”
“託您的福,我們趁機找了一些水軍跟大v,現在網上到處都是我們欠餘歡水一個對不起。周邊城市,除了東邊被青藤市阻擋,其他城市都已經滲透完成。”說到自己的工作成功,梁安妮瞬間就來了精神。
“你當初制定的複製粘貼戰術果真取得了成效。我們一共派出去了七十組業務員,基本每個省份都派出去了一個,先紮下根,在慢慢往周圍滲透。”
餘歡水點點頭:“這是對的,但是時不我待啊,現在已經有綠藤市的長藤資本,誰知道之後會不會從哪裏再冒出來一個林氏集團啊。”
不知道怎麼回事,餘歡水總覺得這個長藤資本從哪裏聽說過,但是怎麼想也想不起來,只能歸結於可能在哪裏看到過他們的廣告。
“你也別太着急,以目前的國內市場來說,不管是哪個資本想要進入,都繞不過咱們,畢竟,砸錢有時候也不一定能有多大的幫助,再說了,咱們又不是沒有錢。”梁安妮見餘歡水有些惆悵,連忙安慰道。
“希望如此吧。”餘歡水點點頭。
“詩情這邊嘉林的門栽蹅円瞾最I的差不多的,她也馬上開學了,讓她休息幾天吧。”梁安妮看着餘歡水,一臉我雖然在問你,但是心裏已經有了決定的樣子。
“行,這段時間她也挺忙的,讓她也休息休息吧,我準備分出來百分之十的股份給你們兩個,每個月都可以領取分紅,畢竟對於咱們來說,資金鍊還是蠻足的。”
“行,好。那我就不再推辭了。”梁安妮點點頭。“就當是你對我昨天送你的禮物的回報吧,而且偷偷告訴你,只要你想,隨時都可以牽出來哦”說着,還衝他拋了一個你懂的的眼神。
餘歡水哭笑不得,只能裝作沒看見自顧自的泡起了茶。
“對了,我最近有點事,財務上的事我就先交給趙瀅了。”梁安妮漫不經心的說道。
“什麼事。”餘歡水頓了頓,“哪個趙瀅。”
“就是咱們新來的那個財務哦,別跟我說你沒注意人家。”梁安妮一臉我還不瞭解你的樣子。
“我是真沒有注意,你們財務室在最裏面,我沒事又不過去。”餘歡水連忙解釋道,頗有種欲蓋彌彰的味道。
“行行行。我信了。”梁安妮翻了個白眼。“就這麼說定了,這個小姑娘能力不錯,就是心思太重。”說的時候還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餘歡水。
“哦,是嗎?不行給她辭掉再招一個?”餘歡水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茶。
“沒必要,畢竟找一個懂行的財務有時候也挺不容易的。”梁安妮饒有興致的盯着面前的餘歡水說道。
“行,對了,她們兩個,你是怎麼做到的。”餘歡水斟酌了片刻,才用了那麼不刻意的語氣問道。
“怎麼,你想知道啊,還是說你有什麼別的目標了?”梁安妮一臉興奮的看着餘歡水,彷彿是聞到血腥味的鯊魚。
“哪有,我只是沒有想到,她們兩個一向驕傲,居然能夠讓你。。。”
“人都有自己的弱點,只要你能抓住,他就像你手中的玩物任憑你驅使。”
“那你呢,你的弱點是什麼。”餘歡水若有所思的問道。
“原來你是想讓我那樣呀。”梁安妮一臉嬌羞的說道:“你早說啊,人家可不用什麼弱點,只要你一句話,我什麼都可以做。”
“不是,我就是問問,你別多想。”
“還有更刺激的,你想不想讓王澤戴着。。器也看着你。。。”梁安妮一副你明白我的意思的樣子。
“噗。”剛喝進嘴裏的一口茶被餘歡水給噴了出來,連續咳嗽了好幾次才緩了過來。
“你別亂來啊,我就是問問。”
梁安妮卻湊了過來,一臉誘惑的問道:“在別人老公面前,一向高傲的妻子卻。。。而她的老公,卻只能。。。這難道不是你們所有男人的願望嗎?”
“這所有人裏面可不包括我。”餘歡水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
“切。”梁安妮嗤之以鼻:“也不知道是誰當初嚇唬我這麼一個單純的小姑娘的。”
說到這,餘歡水忽然問道:“最近有他們兩個的消息了嗎?”
聽到餘歡水提到他們兩個,梁安妮的臉瞬間就陰沉了下來,緩緩的搖搖頭:“沒有,不過你放心,他們一個都跑不了。”語氣中的陰冷彷彿連辦公室的溫度都降了幾分。
“沒事,就算他們沒事應該也不敢再回來了。”餘歡水連忙安慰道。
“放心吧,我能從嘉林把他們逼走,就一定能送他們上路。”梁安妮展顏一笑,如同盛開的玫瑰一般,眼神中閃爍的,也是玫瑰一般的鮮紅。
第95章 徐英子
“老哥。”李詩情的聲音打破了辦公室的寧靜。“安妮姐姐也在啊。”
李詩情推開門,從身後拉過來一個小姑娘。
“你這是?”餘歡水有些迷惑。
“老哥,這是我高中的學姐,徐英子,這不是暑假嘛,她也想在咱們這鍛鍊一下。”李詩情關上門衝着餘歡水說道。
然後趴到餘歡水的耳邊輕聲說道:“你先答應下來,可以把我的工資發給她。具體的回家我給你解釋。”
聽到她這樣說,餘歡水緊皺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
“你好,徐英子是吧。”餘歡水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這個小姑娘,人倒是長得很清秀,只是站在李詩情的後面,一副十分拘謹的樣子。
然而事實也是這樣,此時的徐英子內心也是無比的糾結,一邊是豐厚的工資,一邊又是自己學妹的哥哥,但是又不覺得自己能做什麼事,生怕因爲自己影響他們兄妹之間的關係。
“對。”徐英子還沒有說話,就被一旁的李詩情搶答道。餘歡水白了她一眼,倒了一杯茶,沒有說話。
一旁的梁安妮起身,笑着說道:“徐英子小姐是吧,要不這樣吧,你看這邊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咱們去會議室聊。”
徐英子抬起頭,求助般的看向面前的李詩情,直到她點頭才亦步亦趨的跟着梁安妮往會議室走去。
“說說吧,到底什麼情況。”見二人出去,餘歡水示意李詩情關上門開口說道。
“老哥,你是不知道,我這個學姐有多可憐。”李詩情一把拉過凳子,坐在餘歡水的面前說道。
“她父母都有重病,本來成績足以上水木大學的,但是沒辦法,家裏離不開人,只能在青藤市上大學,這樣每天還能回家照顧一下父母。”
“青藤市?你不是跟大伯母在焦島呢嗎,怎麼會有青藤市的學姐。”餘歡水有些迷惑,不過他心中的熟悉感越來越強烈。
“嗨,那是因爲有兩年我媽是在青藤上班的,結果出了點事,就帶着我回到焦島了。學姐是我在青藤時候的學姐。”李詩情大大咧咧的說道。
“出什麼事了。”餘歡水下意識的追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就是有一天晚上,我媽忽然帶着我就跑回了焦島,連那裏的東西都沒有收拾。”
“行,我知道了,你繼續說。”餘歡水點點頭。
“我這個學姐人特別好,原先她就經常幫我補習,如果不是她我說不定還考不上這邊呢。”李詩情說着,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餘歡水,見他沒有表示才繼續說道。
“而且啊,學姐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了,有一次我一個人回家,遇到一個醉漢,還是學姐報警才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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