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用户90207219
想來想去，餘歡水想的牙都疼了起來也沒有想出來能做點什麼。
從口袋裏拿出來下午從醫院出來的時候買的消炎藥喫了兩粒。
但是消炎藥畢竟不是止痛藥。該疼的還是疼。餘歡水只能在心裏默唸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牙倒是沒有剛纔那麼疼了。
“得趕緊給這個智齒拔掉。”餘歡水一邊默唸一邊想到。
一夜無話，餘歡水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在沙發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大早餘歡水又被裝修的聲音給吵醒，摸出來手機看了眼時間。
早上7：13.
顯然，今天的餘歡水沒有昨天的心情好。
畢竟哪怕是心情再好，一大早就被裝修聲音吵醒也會生氣。
餘歡水拿出手機直接給物業打電話。
響了很久，電話才接通。
一個慵懶的男聲從電話那邊傳來，聽聲音像是剛睡醒，“喂，哪位？”
“我是三單元502的業主，一大早樓上就開始裝修你們管不管了。”
“我這邊給您登記一下，等我們領導上班了跟他反映一下這個情況。”男人敷衍的回道。
“我。。。”還沒等餘歡水說完，對方就掛了電話。
拿着手機的餘歡水氣不打一處來。
提拉着拖鞋就準備上去自己跟對方談談。
剛上樓，就看見一個男人摟着一個大波浪在對工人發號施令：“欸，你，怎麼這麼慢啊，照你們這個裝法什麼時候才能裝完啊。”
其中一個打着頭盔的工人一邊忙活一邊獻媚似的對他說道：“您放心老闆，我們現在一大早就過來，晚上十一二點才收工，一個月，肯定給您裝修的漂漂亮亮的。”
聽到他的回答，男人才滿意的點點頭。
看到餘歡水進來，男人抬了一下頭，衝着餘歡水問道：“誰啊你是？”
“我是樓下502的，你們一大早的就裝修違反裝修法了你知不知道？”
“什麼狗屁裝修法，勞資自己裝修自己家關你屁事。”男人態度極其囂張。
“哎呀，你怎麼又說髒話。”他懷裏的女人衝着他撒嬌道
“哎喲喲，寶寶，我的錯我的錯。”男人兇狠的表情馬上換成了諂媚。“趕緊滾，趁我今天心情好。”看着餘歡水的時候表情又兇狠了起來。
餘歡水左右看了看，發現現在站的位置監控看不到。悄悄的出門打了一個報警電話又回來對着男人說道：“大哥，你來，我跟你說個事。”
男人有些好奇，“什麼事，你直接說。”
“你過來嘛。”餘歡水說着就走向電梯口方向，確定了監控可以看到才站定。
男人與懷裏的女人互相看了一眼，有點摸不着頭腦，但還是跟着餘歡水走了過去。
“說吧，什麼事。”
餘歡水臉上堆滿笑容，正對着攝像頭，這個角度，攝像頭夠高清，說不定還能看到堆滿笑容的他眼神中的陰冷。
“其實我想跟你說，昨天晚上我有點寂寞你知道吧。”
“你寂寞跟我有什麼關係？”男人有點莫名其妙。
“然後我就找了一個小姐，臨走的時候她還讓一大口營養快線，說是想要回家給她男朋友嚐嚐男人的味道。”餘歡水臉上的笑容更盛。
“所以我就想問問你，味道怎麼樣啊，好不好喫，要不下次再讓她給你帶點嚐嚐，再說了，樓上樓下的鄰居嘛，照顧照顧你們的生意也是應該的。”
“我草擬馬。”男人忽然反應過來，一拳打在了餘歡水的臉上，鼻血瞬間就流了下來。
屋裏的幾人聽到了外面的聲音，連忙跑出來查看情況。
“生什麼氣，又不是沒給錢。”餘歡水繼續說着，順便還調整了一下角度，好讓監控拍的更清楚。
“你他媽的是不是想死。”男人一隻手抓着餘歡水胸前的衣服，一隻手朝他身上招呼。
“怎麼，早上沒喫飯啊，打人都沒力氣怪不得你滿足不了人家，老實說，是不是因爲你不行她纔出來的。”餘歡水繼續笑着說，隨着他張嘴說話，鮮血順着嘴巴流了下來。
“叮”電梯忽然打開，衝出來兩個警察把男人直接按倒在地上。
還不太夠，餘歡水用舌頭試探了一下嘴巴里有些鬆動的牙齒。
“警察同志，你可要爲我做主啊，我就是勸他不要裝修的這麼早，結果他上來就給我一拳。我一邊陪笑一邊道歉他還不依不饒的揍我。”餘歡水趕緊哭慘道。
“你他媽放屁，你給我等着，老子出來一定弄死你。”被按在地上的男人拼命掙扎着喊道。
第8章 錢不錢的無所謂
“老實點。”按着男人的警察說道，“都這時候了還威脅人家呢。”
見到自己男朋友被警察按倒，女人連忙過來求情。
“警察同志，我男朋友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平時脾氣有點衝。”
聽到她這樣說，餘歡水在心裏暗暗給她點了一個贊，穩了。
“脾氣衝就能隨便打人啊，我平時脾氣也挺衝的，怎麼就沒打別人啊。”警察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警察同志，一定有誤會。”女人趕忙擺手說道。“對了，他爸爸認識你們刑警隊隊長，我讓他爸爸給你們隊長打個電話。”
看着在執法記錄儀面前說個不停的女人，餘歡水一時有些分不清她到底是哪邊的了。
地上的男人還在掙扎。
“行了，先跟我回派出所再說吧。”警察打斷了滔滔不絕的女人，“你們也都跟我們一起回去做個口供。”
“你還能走吧。”警察看着餘歡水問道。畢竟餘歡水現在的樣子實在是太過悽慘，臉上都是鮮血。當然，大部分是自己用鼻血跟嘴巴里的血抹到臉上的。
“沒事，還能走，就是頭有點暈。”聽到他這麼說，爲首的警察點點頭。
一個人被兩個警察押着，一個人被警察攙着，三個人在後面跟着，一行人就這樣上了停在小區門口的警車上被帶回了派出所。
剛進派出所，餘歡水就藉口上廁所躲到廁所裏。
伸手摸了摸有些鬆動的牙，雖然比之前搖晃的幅度大一點，但還是沒有脫落。
比起昨天擔心它們突然脫落點，餘歡水這會對他們這麼堅固感到發愁，想了一下。
一狠心，餘歡水對着兩顆牙所在的位置狠狠的來了一拳，掉了一顆，另外一顆也快了。
再來一下，兩顆牙總算是都掉了下來。
嘴裏的血止不住的往下流，餘歡水沒有管他，流吧，流得越多越慘越好。
“姓名”
“張力。”
“性別。”
“男”
“年齡。”
“35.”
“警察同志，我知道了，是那小子給我下套，他故意激我。”
“老實點，問你什麼說什麼。”
....
“事情呢，就是這樣的，現在張力對毆打餘歡水的事情供認不諱，但是他堅持說餘歡水故意激怒他，餘歡水這邊呢，又說自己只是上去跟他理論裝修的事情，現在餘歡水的牙被他打掉了兩顆，血剛剛止住。夠得上輕傷的標準了。”
兩位穿衣考究，約莫五六十歲的老人面前，派出所王所長正在爲他們介紹情況。
“要我說啊，可能就是兩個人，因爲裝修的事情發生了點口角，而張力了，脾氣又比較衝，所以就動起手來了。”
“小力有沒有受傷。”張力母親問道。
“阿姨你別擔心，對方沒有還手，巧合的是他們二人發生衝突的地方剛好在攝像頭下面，監控全程都拍了下來。”王所長看了一眼沒有說話的老人繼續說道：“所以這就是問題的關鍵了，如果說對方還手了，可以說是互毆，但是現在對方沒有還手，所以。。。”
老太太緊緊抓着身旁老伴的胳膊，“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婦人之見。現在都三十五六歲的人了，還不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老爺子拍了一下桌子狠狠的說道，“對方什麼意思，私了還是？”
“這個我建議您二位還是走私了，我也會跟對方溝通一下，儘量促成您雙方私了。”王所長連忙說道。
“行，這次辛苦你了小王。”
“老領導，您說這話不是打我的臉嗎？”王所長連忙起身回道，“那我現在派人把餘歡水叫過來咱們一起聊聊？”
老爺子點了點頭。
“小余來了啊，來坐。”
看着眼前的幾人，餘歡水明白了，看來是張力的家長來了。
剛剛坐定，王所長倒了一杯水放到餘歡水面前接着說道：“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呢，是張力的父親，也是咱們市著名的企業家張建軍先生。”
“這位就是餘歡水。”王所長互相介紹了一下，“早上小余你不是跟張力發生了一點小衝突嗎？這不是張老先生來了解一下，想着看能不能化干戈爲玉帛，男人嘛，不打不相識是不是。”
“這可不是小衝突啊，王所長，我的牙都被他打掉了兩顆，我們無冤無仇的，我也就是上去勸他裝修能不能晚點，結果呢，結果上去就被他上來打了一頓。”餘歡水委屈巴巴的說道。
“小余啊，你受委屈了，都怪我們兩個年輕的時候忙着工作，沒有管教好他，結果讓這小子的脾氣越來越壞，要不這樣，你看有什麼是我們能幫忙的，你儘管說。”張建軍嘆了一口氣接着說。
“也不是說什麼委屈不委屈的，一大早的，我就被他們裝修給吵醒了，上去理論還被他打了一頓，連牙都打掉了兩個，您說說，我找誰說理去。”餘歡水哭喪着臉說道。
“要不這樣把，小余，叔叔呢有兩家牙科門裕野才潘麄冎匦陆o你種兩顆牙，咱們用最好的耗材，保證給你原來的牙一樣。當然呢，你要是不放心叔叔，叔叔直接把錢給你你重新找個醫院去做也行。”張建軍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有你的誤工費，精神損失費什麼的，叔叔也都給你湊個整，十萬，你看好不好。”
“剛纔民警去的時候他還放狠話說要弄死我，這樓上樓下的，你看他脾氣又不好，萬一哪天他一不高興，偷偷給我一板磚我哭都沒地方哭去。”餘歡水轉着一次性杯子說道。“這次是掉了兩顆牙，下次呢？”
張建軍嘴角抽搐一下，“是叔叔考慮不周，忘了是兩顆牙，你看這樣，二十萬行不行。還有張力那小子，等他出來我馬上安排他回老家，這輩子他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我看這樣處理挺好，小余啊，得饒人處且饒人，你看二老年紀也這麼大了是不是。”王所長在一邊幫腔道。
“您是不知道啊王所長，因爲樓上裝修，我跟我老婆吵了好幾架了都，現在，我老婆都帶着孩子回孃家去了，現在非要跟我離婚。本來嘛，遠親不如近鄰，再說了誰家買房還不裝修一下了，要不是我老婆帶孩子回孃家非要喊着離婚我也不會上去跟他商量看能不能每天晚點裝，誰知道啊，欸。”餘歡水繼續訴苦道。
“你。。。”
張力媽媽剛想說話就被張建軍拍手打斷。“三十萬，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叔叔能體諒你的不容易相信你也能體諒叔叔對不對。”
“錢不錢的多見外，主要是我看叔叔您二老這麼大年紀了還得爲孩子擔心於心不忍呀。”餘歡水有些不好意思的繼續說道：“銀行卡號我有點記不清了，要不您二位等我一下我先回家換身衣服拿着身份證咱們直接去銀行？”
“您看我這一身血的也不太方便不是。”
第9章 花錢買個教訓
辦公室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您要是着急要不您跟我一起回去？咱們換個衣服直接去銀行？就是我家裏有些亂，您別介意。”見幾人不說話餘歡水撓了撓頭說道。
“這樣吧，我讓司機送你回去，我跟你阿姨年紀大了，沒什麼精神，就在王所長這等你吧。”張建軍接話道。
“那行，叔叔你們在這稍等我一會。”餘歡水笑了笑說道。
剛走出辦公室，身後辦公室裏就傳來張力母親的聲音：“老張，你怎麼能給那小子這麼多錢呢，他明擺着就是敲詐，勒索，趁火打劫。”
“好了，誰讓你兒子動手打了人家呢，兩顆牙，夠得上輕傷了，故意傷害罪，夠關你兒子三年了。”這是張建軍說的。看來老人家還是很明事理的嘛。餘歡水暗自點頭。
聽着小曲哼着歌，不得不說張建軍的司機車技就是很好，不過六七分鐘，就從派出所把餘歡水送到了小區門口。
“哎呦，老餘，你這是怎麼了，跟誰打架了，今天一大早就看你跟警察出去了。”這是早餐店老闆。
“沒事沒事，就是跟樓上的鬧了點小矛盾，男人嘛，磕磕碰碰不是很正常。”餘歡水隨口敷衍了兩句。
“哎喲，你這可不像是磕磕碰碰，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偷情被人家老公抓了呢。”早餐店老闆開了一個不怎麼好笑的笑話，但是配上餘歡水現在的樣子，還是讓正在排隊跟就餐的食客笑作一團。
“行啊，等你什麼時候不在家了你跟我說，我去找老闆娘談談心。”餘歡水回道。
“行啊，有本事你就來。”迎來的卻是老闆娘的白眼。
回到家，把臉上的血跡清理乾淨，除了嘴角有一點青紫，臉上並沒有很明顯的外傷。就連嘴角的青紫看位置也是自己自己錘的。
用兩顆馬上退休的牙齒賺三十萬，餘歡水覺得很划算。
換掉胸前沾上血跡的衣服，身上倒是有兩塊發紫，不過問題不大，應該只是淤血。
揣上了身份證跟銀行卡，餘歡水又坐着張建軍的車回到了派出所。
看着洗乾淨的餘歡水，張建軍的嘴角有些抽搐，掉了兩顆牙原來真的只是掉了兩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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