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苟神的我被曹操偷聽了心聲 第910章

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一個個磨拳擦掌,手持棍棒走向了夏侯哲,嘴裏還在陰惻惻的獰笑着。

“桀桀桀!不走了?你說不走就不走了?”

“兄弟們,既然氣氛都到位了,不如…咱們送他一程?”

看着那手提棍棒,步步緊逼的腥耍暮钫軡M臉驚恐!

“臥槽,曹哥不要,不要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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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嘭嘭…

抓着夏侯哲就是一頓暴揍!

一夥人揍累了,便都躺在了銷金窟地上,仰望着天花板上的窟窿,哈哈大笑了起來。

“元義,怎麼突然想起不走了?是不是捨不得我們?”

夏侯哲目光深邃,極爲認真的答道:“不…我想要將你們統統熬死後,我再飛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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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們這般打鬧的模樣,旁邊的劉備關羽,也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跟仙人爲敵,他又如何能勝?

心中那最後一絲不甘,也徹底煙消雲散。

劉備開始爲自己後半生做打算。

之後的時光裏,曹營高層依然鹹魚,每天處理完了國家大事後。

便在夏侯哲家裏躺一躺,蹭頓飯。

日子過得好不快活!

兩年後,隨着夏侯哲努力耕耘,也是達成了子孫滿堂的成就。

而曹昂於這一年成功造就了留影機,將曹營融洽的這一幕記錄在了影帶上。

由於留影機的發明,郭嘉的黃書公司走向了巔峯,他麾下四大女僕,也成了整個大漢耳熟能詳的‘老師’。

戲志才的養殖場,規模也越經營越大,成了大漢最大的雞頭…

沮授的牌館,也已成了陳留唯一一個正規合法的賭場,他每天處理完了政事,便會來此坐着收錢。

趙雲也將他的師父童淵,接來了陳留與黃忠、李彥做伴,三個老頭時常打架鍛鍊身體,感情倒是很好。

到第三年時…賈詡李儒卑彌呼迴歸,帶着東瀛被滅的消息趕了回來。

第五年,張飛與夏侯涓完婚,成功入贅夏侯家。

並有了個男娃,取名張苞!

也是這一年,遠離權力的關羽創辦了一家武館,自己當了武館教頭。

又生育了一女,取名關鳳,字銀屏。

最後被指腹爲婚給了夏侯哲的兒子。

而劉備,則在藍翔新東方擔任導師,這一當便是五年!

憑藉自創的《劉氏表演法則》,廣受學子喜愛。

在這一年曹嵩離世了,劉備被袑W子推舉爲教導主任,僅次於蔡邕和夏侯哲。

而他自己也沉迷於育人之中,再也不惦記權力與天下。

無事了,便與一泻糜讶ヤN金窟蹦迪取樂,日子也算美滿。

孫權從藍翔畢業以後,卻與周倉混成了一片,憑藉那一堆挖機,成功變成了大漢最厲害的建築設計師。

十年後,大漢的國力已經無比強盛,高樓大廈到處都是,各州百姓也都豐衣足食。

各大官道都由石磚路,換成了水泥路。

路上還時不時能看到蒸汽車在跑,馬兒也有,但比之以前可少了很多。

曹操的影響力,也滲透到了大漢每一個角落。

狼牙精銳同樣擴充到了很大的規模,負責監督百官,成了懸掛在貪官頭上的一把利劍!

不過蔡邕、童淵、李彥等人因爲年壽已高,也相繼離世,而曹彰曹休等人也已長大。

在曹家兄弟,以及各大忠心武將的統領下,拿着高科技裝備,領着幾十萬大軍橫掃亞洲諸國。

直取歐美大陸!

這一年,五十多歲的曹操退居幕後與夏侯哲養老,讓科研大佬曹昂繼位魏王。

也就是這一年,在劉協執意要求下,曹昂被強迫推舉上位當了皇帝。

號魏科帝!

曹操則爲魏武帝!

而劉協,則當了安陽公,與伏壽過着鹹魚般的快樂日子。

天下歡呼,舉國同慶半月有餘!

從此以後,曹昂坐鎮大魏,其弟曹彰曹植則成了他手裏的利劍,爲他征戰沙場擴大疆土!

所謂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在兄弟幾個的協力之下,以及各大文武將輔佐下,大魏版圖擴大了四五倍不止,曹彰征戰這勢頭仍未停止!

似有意拿下全世界,將大魏朝的光芒,照射於整個地球。

至於曹丕…碌碌無爲。

另外,諸葛亮也成功娶到了夏侯哲的女兒,夏侯靈。

成爲了夏侯家的女婿,爲夏侯家掌管着各種產業和財物,鞠躬盡瘁忠心耿耿。

又是三十年後,六十多歲的曹昂也退居幕後。

同樣,趙雲、曹純、華佗、張飛、郭嘉等人,相繼離世。

個個年壽都在七十往上,而他們長壽的祕訣,就是及時行樂…

這一天,夏侯哲拿出了一臺手搖電話,給曹操打了一通電話過去。

那將行就木的許褚踩着三輪車,照往常一樣,帶着年邁的曹操來到了夏侯哲府邸。

原本十幾分鐘的路,他們硬是走了一個多小時纔到。

二人顫顫巍巍的坐下,看着那同樣年邁的夏侯哲,紛紛露出羨慕之情。

“賢弟啊,還是你看起來最硬朗!”

“對了,打電話叫爲兄有何事啊?這年紀大了,腿腳不方便了,來的有點慢,不要見怪啊!”

曹操用那蒼老的聲音說着,渾濁的眼中,有着幾分溫情。

夏侯哲起身給曹操用高腳杯倒了一杯葡萄酒。

“喝吧!當年你最愛用這個裝逼了,趁着還能動,多來幾杯!”

八十多歲的曹操聽不太清楚,但看到葡萄酒卻控制不住了。

一雙顫抖的手伸出,捏着杯子就輕輕晃了起來。

可卻因爲顫抖幅度太大,而晃撒了。

鬍子花白,身形佝僂的曹操,歉意的笑了笑:

“當初的我,可是瀟灑的很吶,討過董卓,打過袁紹,揍過劉備,日過祝融。”

“如今不行了,不行了喲!”

夏侯哲笑了笑也不在意,再次倒了一杯親自給他喂進了嘴裏。

“剛剛侍衛來報,苟或他…也走了!”

“啊?你說什麼?賢弟你聲音大點啊,我聽不清!”

曹操側耳過來,想聽個究竟。

夏侯哲搖了搖頭,灑脫一笑。

這麼多年過來了,他嘗過了無數遍的生離死別。

自己的婆娘、兄弟、好友、部將一個個離世,甚至還有不少子孫意外暴斃。

如今荀彧的離世,已經不能再在他心裏掀起一絲波瀾了。

夏侯哲對着曹操耳朵大喊着:“沒什麼!我說整個世界都已經插上了我大漢的旗幟!”

“南蠻的孟獲死了,你的兒子成了蠻王,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甘願成爲你大魏的屏障鎮守南方!”

曹操這次聽清了,欣慰的笑了起來,顫抖的手還拍了拍旁邊躺着的許褚。

“仲康,仲康啊!你聽到了沒?全世界都統一啦!沒想到我曹操還能聽到這等好消息呀!”

“曹融那小子不錯,有心了!”

“而且我家黃鬚兒也厲害哩!勇武不輸你們當年啊!”

可是…不管曹操怎麼推搡許褚,對方都沒有半點動靜。

躺在椅子上,彷彿成了雕像。

這一刻,曹操笑了起來,笑着笑着卻哭了。

“這老小子,還是這麼懶!起來呀仲康,再給我說說你孫子的趣事唄!”

“不要睡了!不然…主公扣你養老金啊!”

曹操哭了,哭的無比傷心,像極了失去親人的小孩。

這一哭,足足一個小時。

淚乾了才作罷。

“賢弟啊,許褚他也走了…當初的兄弟,就剩我們兩個了。”

夏侯哲拍了拍曹操的肩膀,長嘆一聲。

“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人也一樣!”

“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老曹,感謝你,也感謝大家陪我一起走了這麼多歲月,謝謝!”

“來吧,陪兄弟我再下一盤棋,不然…我怕以後沒機會了,這次可不許耍賴啊!”

夏侯哲掏出象棋,曹操也沒有拒絕,二人開始下了起來。

但曹操每走一步,都會思考很久很久,似乎腦子不太跟得上了一樣。

“快點呀人妻曹,等的花都謝了!”

曹操略有些不滿,翻了個白眼後,便閉上了眼睛。

“別催嘛,容我好好想想…”

這一想,曹操也如同許褚一般,再也沒了動靜。

無論夏侯哲怎麼催促,都毫無動靜了。

夏侯哲擦了擦眼中的淚水,靜靜的坐了幾個小時,才緩緩起身。

“來人吶!將這慎須亭封起來,以後無論誰來了,都不準動裏面的棋盤!”

“另外,給我和老曹塑個雕像,放在這亭子裏。”

宣佈完了命令後,夏侯哲起身着手安排曹操的後事。

低調的葬了,這也是曹操的意思,畢竟他…提倡節儉。

而後,夏侯哲讓侍衛載着他,花了三個月走遍了生前與兄弟們所征戰過的每一個地方,踏遍了原大漢的每一個角落。

但…幾十年過去了,那些地方早已物是人非了。

不過好在,夏侯哲還是將幾十年前的記憶重新尋找了回來。

幾個月後,夏侯哲回到了自己的宅子。

感受到生命的孤寂,夏侯哲挑着燈,提筆寫了人生中最後一首詩,用以寄託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