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苟神的我被曹操偷聽了心聲 第863章

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他當然不可能爲了司馬懿這個老六而斥責許褚,不過也不能因此偏袒許褚,否則容易引得袑⒉粷M。

“無事!何罪之有?仲康你守護我,是你的職責,同樣也是奉我的命令!”

“不僅不罰,還得賞!你保護我多年,爲我抵禦了無數次暗殺,這個功勞別人不知道我卻知道!”

“今日本主公給你升官,從此刻起,你就是四品武衛將軍了!另外…我以魏公身份,特賜魏國關內侯給你!你可滿意?”

曹操似笑非笑的看着許褚。

這大憨貨一點都不會隱藏情緒,這是因爲官職低微,被人碾壓了面子,所以特地找他曹操鬧彆扭了。

曹操身爲人精自然看的出,對這忠心耿耿的保鏢,他定不會虧待。

而且他封的是魏國關內侯,屬於他魏國的人,不屬於大漢朝朝廷。

許褚可不管歸誰,只要升官就行,當即大喜拜謝:“末將叩謝主公!”

腥艘魂嚵w慕!

不過卻無人嫉妒,這是對方應得的。

曹操擺了擺手,揮退許褚繼續說道: “至於司馬懿那裏…有空我親自去一趟!”

“對了,今日還有一事我要宣佈!”

曹操神色一整,看向了腥恕�

諸將豎直了耳朵。

曹操接着道:“孫權投降後,勸降江東諸將有功,起到了一種帶投作用。”

“我今日特封他爲吳侯!諸位可有意見?”

聽到這話,腥舜故撞徽Z。

那可是你義子,你想封啥誰敢有意見?

反正魏國是你自己的,連皇帝都管不着。

夏侯哲眉頭一挑:“你會這麼好心?看你今日神清氣爽的樣子,有喜事吧?”

“讓我猜猜…吳夫人成我新嫂子了?”

曹操嘿嘿一笑,一臉猥瑣。

“賢弟料事如神!我也不想如此的,但對方實在…唉!”

夏侯哲翻了個白眼:“那吳夫人確實是風韻猶存,極品!”

“不過孫權可不是你親兒子,你不怕他鬧事?而且子脩都沒封侯呢!”

對這個惦記他婆娘的孫權,夏侯哲可沒太多好感,哪有如同親兒子一般的曹昂來的親?

曹操不以爲然的擺了擺手,回想起吳夫人那嬌俏的樣子。

他下意識的舔了舔嘴脣,臉上露出了回味之色。

“得妾如此…子非親,又何妨?”

夏侯哲目瞪口呆…

第980章 一合酥

“瑪德,好一個子非親又何妨,你特麼真豁達!”

夏侯哲啞然失笑。

不過卻沒有鄙視曹操,因爲對方還真是這樣的人。

在記載中,曹操無論是對秦朗、張繡以及何進之孫…何晏,又或者秦真,那都是極好的!

是真的視爲己出,而不是表面功夫。

曹操搖頭笑了笑,又轉頭對諸將下着命令。

“如今江東已定,慶功宴過後,妙才你負責監督船廠製造,我會將李儒從幽州調來,待戰船製造完畢,你們便立即發兵東瀛!”

“勢必蕩平那些矮子,如果邢馬臺願降便留下,其他小國…沒必要存在。”

“至於揚州牧…就由荀攸擔任吧,負責統籌後方,警惕交州那士燮等人,雖然他們已經俯首稱臣,但還是提防點好!”

“另外,張紘、呂範、虞翻你們輔佐公達,一切以他爲主!”

命令下達,夏侯淵、張遼、麴義、甘寧、賈詡等人立馬拱手領命。

江東諸將也是恭敬的拱着手。

蕩平東瀛可是一個大工程,難度不小,可不能麻痹大意。

所以多派點得力干將,曹操才放心。

“是!末將領命!我曹營鐵騎所過之處,必然戰無不勝!”

看着他們戰意凜然的樣子,曹操滿意的點了點頭。

將事情處理完畢,曹操心情也鬆懈了下來。

如今整個大漢,就只有那刺頭劉備還未投降,待他騰出手來,便可率領空軍前往西蜀了。

“哈哈哈!諸位最近都辛苦了,恰好曹某新納的夫人,昨夜給曹某做了不少酥糖。”

“我昨夜嚐了一塊,味道確實頂尖!既然諸位今日都在,那…曹某索性分給大家喫吧,權當點心犒勞大家了,今日你們算是有口福了,哈哈哈!”

曹操滿臉顯擺的從座椅邊上,摸出幾大盒子酥糖。

這幾盒糖,正是吳夫人親自做的,採用的都是最頂尖的食材,並用珍貴的禮盒包裝好。

吳夫人爲了孫權入學一事,也算是煞費苦心,她明白一個道理,曹操位高權重什麼樣的寶貝沒見過?

與其送珍寶,倒不如送親手製作的酥糖,如此倒顯一番找狻�

果不其然,曹操嚐了一塊後,便開心的收了下來。

原本他是打算留着慢慢享用的,但昨夜出了點小驚喜,吳夫人本尊都被他拿下了。

以後想喫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他自然不會再吝嗇這點酥糖,正好拿出來顯擺一番,讓諸將羨慕羨慕他曹操有個手藝不錯的新妾。

曹操揮了揮手,身邊一位年輕人走了上來,端着幾盒酥糖走了下去。

酥糖盒子上,寫着三個大字…一合酥!

這個時候的合通盒,並無什麼不妥。

年輕人一看恍然大悟,便將酥糖盒子打開對腥说靡庋笱蟮恼f道。

“諸位!悠着點胃口別太大了,一人就喫一口啊,多了可不行!”

這話一出,腥嗣嫔兊貌惶每戳恕�

他們都是有身份之人,即便曹操給他們點心,他們也不會多拿。

可你這說出來,就明顯不是這個意思了,倒顯得我們是不懂規矩?

腥酥荒苷蚁氯耍獊砹艘粋�調羹,一人挖了一點點嘗味道。

這一嘗,眼睛都亮了起來,確實極爲美味,但又不敢多喫,只能望着酥糖一陣唏噓。

還時不時看一眼曹操,臉上充滿了鄙夷,攤上這樣摳門的新主公,也是造孽啊!

感受到腥四枪之惖哪抗猓钦c夏侯哲這羣心腹在分糖喫的曹操,臉卻徹底黑了下來。

手裏的酥糖一放,曹操沉着臉問道。

“楊修!爲何只給大家喫一口?你這是何意?”

這年輕人就是楊彪的兒子,楊修。

曹操本與楊彪有着些許過節,但對方四世三公名望不小。

如今的曹操又身居高位,也不想與對方鬧得太僵徒增笑話。

他見楊修機靈,便將其帶着想培養一番。

也算緩和一下自己與弘農楊家之間的關係,可不曾想…這楊修居然瞎雞兒搞。

楊修微微躬身,智珠在握的笑了笑。

“主公,這不是您的意思嗎?”

“我的意思?我何時說了一人就喫一口?”

曹操眉頭一皺,面色不快。

楊修卻毫不在意,伸手朝盒子一指:“主公屬下這麼做,完全是按照您的意思啊!”

“您看,這上面不是寫的嗎?一合酥,拆開來不就是一人一口酥?”

“您的意思不就是隻讓大家嚐嚐鮮?而且…您向來摳搜…呸,向來節約!”

“這酥糖製作想來用了大量的糖霜,價格不菲!又豈能讓大家以飽爲度?這不符合您一貫的作風啊!”

“所以屬下就按您意思去辦了,您看…屬下說的在不在理?”

楊修嘴角微翹,洋洋自得的說道。

聽到這話,新投降的江東袑⒒腥淮笪颍@區區酥糖居然還有這門道?

聰明人之間的交談方式,太深奧了。

只是…這主公也太小氣了吧?

這是看不起他們嗎?打發叫花子呢?

曹操的臉色,卻沒有因爲這個解釋而有任何好轉,反而陰沉了幾分。

連帶熟知曹操心性的夏侯哲,都是嘆了口氣,爲楊修默哀了起來。

看着袑⒛枪之惖难凵瘢懿賰刃拇笈浜咭宦暎�

“大膽!誰讓你胡亂揣摩我心意的?本魏公的心思又豈是你能揣摩?”

“既然是慶功宴,我曹操又拿出了酥糖,自然是讓大家敞開肚子喫,何須一人一口?”

“在你眼裏,我曹操就是這麼摳搜的人嗎?你這是對我的侮辱!”

曹操面如黑墨,自己好不容易裝一回大氣老闆,想在江東降將面色營造個好形象。

這逼崽子居然自作主張,把我營造的形象全毀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聽完這番話,楊修面色一變,自知惹禍。

趕緊將酥糖放好,一把跪下求饒。

“主公!修知錯!”

“曹某本是一片好意,但卻被你硬生生毀掉,既然犯錯就該處罰!來人,拖下去打三十大板!”

一聲令下,楊修被人拖走了,內心還在不斷大罵。

你個吝嗇鬼,好端端裝什麼大尾巴狼?

夏侯哲一陣搖頭:“論作死,還得是你楊修啊,讓你送下去你老老實實送不就完了?非得自作聰明!”

不一會兒,外面響起了打屁股的聲音。

腥嗣婷嫦嘤U,瞬間噤聲。

再看這酥糖,他們喫也不是,不喫也不是。

曹操深吸一口氣,擺了擺手。

“諸位放心喫,我早已讓我夫人帶人在做了,管夠!”

“我曹操乃是曹魏集團掌權人,家財萬貫都不足以形容,豈會因爲區區一點糖而不捨?我賢弟產業鏈裏面,就有製糖業,我也有股份!”

“所以跟着曹某混,錢會有的,官職也會有的,只要你們用心辦事!”

話音落下,恰好吳夫人帶着一羣侍女,端起很多酥糖從外走了進來。

看着吳夫人出現在此,腥撕敛灰馔猓魶]有這一茬曹操又豈會封孫權爲侯?

用屁股都能想到原因了。

而且對江東降將來說,吳夫人是他們曾經的主母,如今依舊還是主母,並沒有什麼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