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苟神的我被曹操偷聽了心聲 第859章

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倮咸觳还。 �

“既生瑜,何生哲?”

“我周瑜,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噗嗤……”

周瑜極度不甘的大吼幾聲,怒急攻心臉上舊傷迸發,血管破裂。

狂嘔幾口血後,遂氣絕而亡,最終倒在了地上沒了反應。

看着這一代人傑生命走向終點,腥诉駠u不已。

呂布舉起的刀最終沒有落下,轉頭看向了曹操夏侯哲。

“我說,現在咋整?還砍不砍頭?”

夏侯哲長嘆了一聲:“還砍什麼砍,把這縱火犯,厚葬了吧!安葬費我出!”

呂布點頭,將周瑜的屍首帶了下去進行安葬。

曹操等人微微搖頭,踏步進了太守府中。

是夜,建業太守府內,乃至於校場軍營之中都是燈火通明,大擺筵席!

曹營諸將也與江東諸將混成了一團,各自熟稔了起來。

在跟着曹營的壯士們,喝着小酒唱着歌,跳着恰恰叫大哥。

似乎都忘卻了周瑜的死,一個個看着舞姬跳舞,也在一旁扭的樂呵呵。

人死如燈滅,現實就是如此,沒有誰會爲了死人多浪費精力。

慶功宴會持續三天,但…孫權卻沒有參加多久,便回了自己家中。

原本太守府是他的,可如今卻成了曹操的。

不過做了曹操義子後,他的母親與妹妹,卻沒有被轉移出去。

站在吳國太屋外,孫權頓住了。

臉上寫滿了遲疑之色,不知道如何與姨母兼養母的吳國太,交代自己投了曹操一事。

吳國太雖不是他生母,但比生母還親,孫權十分敬重與害怕對方。

不過,這時屋內卻傳來了一道喊聲。

“屋外是我兒吧?爲何不進來!”

孫權一愣,有些事遲早要坦白,而且…

他還欲和冷靜且識大體的母親商量一下,到底如何做才能真正的保住孫家。

另外也想將自己的母親,遷出太守府,以免遭了曹操禍害。

嘎吱……

孫權沒有猶豫,推開了房門。

屋內有一位身穿宮裙,雍容華貴的婦女坐在凳子上。

婦女約莫三十五六歲,眉宇之間充滿了智慧。

三千銀絲垂落腰間,身材極爲豐腴成熟,即便宮裙也無法遮擋其美貌半分。

宛若熟透了的紅蘋果,讓人垂涎不已,想要咬上一口。

此女正是吳國太,三十歲喪夫的她,一夜白頭。

吳國太身邊,還跟着一個身材嬌小,有些虎頭虎腦的小蘿莉。

蘿莉扎着兩個小馬尾,一蕩一蕩顯得十分可愛。

不過配上手裏那兩把蹭亮蹭亮的匕首,就有些讓人不敢靠近了。

“母親!孩兒來了。”

孫權輕聲應了一句。

吳夫人面色柔和,伸手拍了拍凳子:“坐吧!我兒可是遇見了什麼煩心事?臉上的笑意居然都沒了?”

孫權有些猶豫,支支吾吾不知如何開口。

“孃親,我…我辜負了父親與兄長的厚望!唉…孩兒無顏面對父兄二人的在天之靈,還請母親責罰!”

吳夫人聞言,平靜的拍了拍身旁的小丫頭,又轉頭看向了孫權。

“你想說的是曹操吧?此事…我已知曉,大勢不可違,娘不怪你!”

“就算沒有曹操,那周瑜也不是你能夠對付得,你尚且年幼,只怪你父兄二人去的太早。”

“原本伯符曾說…要打下江東,護佑你一生的,讓你做個開開心心的三世祖,奈何伯符…英年早逝!”

說起孫策,吳國太面色未變,但是眼底深處卻有着幾分藏不住的悲愴。

聞言,孫權愣住了,疑惑的問道。

“母親深居簡出,如何知道曹操所做之事?”

吳國太起身將房門關上,面色複雜的說道。

“曹操與那夏侯哲…剛剛已經來過了!”

聽到這話,孫權騰的一下站了起來,面色鉅變!

“什麼?他們來過了?你們有沒有對您和妹妹做什麼過分的事?”

“他們之前還說不禍及我家人,背地裏卻膽敢如此!曹俨焕懖苜,世人詹黄畚遥 �

“母親,孩兒…哪怕是死,也不會放過這欺辱你的僮樱‰m死無悔,反正孫家也不會比現在更差了。”

言罷,孫權拔出白虹寶劍,殺氣騰騰的就欲去尋曹操決死戰。

吳國太見狀,立馬呵斥道。

“你給我回來!他們…並沒有對我和尚香做什麼不軌的事,也沒有如外界所說,他打江東是爲了奪取爲娘。”

“反而…我對曹操與那夏侯哲的印象卻是極好,他們也並不像世人所傳那般,乃是餓中色魔!”

“對我和尚香不僅彬彬有禮,更是出乎意料的好。”

此話一出,孫仁也笑眯眯的從婦人懷裏跳了出來。

舉着兩把明晃晃的匕首,朝孫權開心的炫耀道。

“二哥,那個元義哥哥爲人可好了!不僅陪我玩一二三木頭人,還給了好多好多美食呢!而且你看看我手裏的兩把匕首,也是他送我的。”

“阿孃剛剛看過了,說這兩把都是當世最頂尖的寶貝!”

“而且曹叔叔也很風趣,逗的阿孃咯咯直笑,還送了腦袋大一顆夜明珠給阿孃呢!”

孫尚香指了指牀頭那木盒子,裏面確實放着一顆大大的夜明珠…呸,夜明球。

母女二人將之前曹操夏侯哲來訪一事,簡單的說了一遍。

聽着二人的話,孫權爲之一愣,這與他所瞭解的曹俨环。y道…這二人真被世人誤解了?

可孫權不知道,曹操之所以一改常態,也不過爲了體驗一下,慢慢攻略美少婦那種成就感。

就像剝橘子一樣,一點一點剝開那層皮,才能嚐到裏面的酸甜。

若連皮一口吞,難免有些不得味。

孫權甩了甩頭:“倒是孩兒衝動了,既然母親已經知道事情經過,那您以爲…孩兒當如何?”

吳夫人思考幾秒後,微微嘆息:“仲职。〖热荒疽殉芍郏缶譄o法改變,那麼你…便順勢而爲吧!”

“做人當講招湃柿x,你既然叫了曹操爲義父,那麼…當執子之禮!可懂?”

“你要做的,就是認真當好這個義子,莫要讓魏公失望,如此…我孫家必然不會有事,你仲忠材芷讲角嚯叄蚁嘈挪懿俨粫澊愕模憧纯磸埨C就明白了。”

對吳夫人這話,孫權毫不意外。

畢竟對方就是那種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的性格,一口唾沫一口釘。

“孩兒…懂了!孩兒定好好表現!”

孫權點了點頭。

吳國太深深地看了他幾眼,面露擔憂之色。

“孫家倒是問題不大,但是爲娘…最擔心的還是你!”

“你這毛毛躁躁的性格,遲早讓你喫大虧!我聽說陳留有兩個當世名校,出來的學子都是當世精英。”

“而且裏面可以學到極多的東西,能徹底改造一個人!所以爲娘決定…明日去求求曹操,將你保送進那兩個學校深造!你…意下如何?”

第976章 潛了吳國太,司馬懿與許褚的矛盾

聽聞吳夫人的話,孫權面色一驚,不敢置信的喊了起來。

“神馬?母親你要送我去藍翔讀書?有沒有搞錯?”

吳夫人波瀾不驚的壓了壓手。

“別一驚一乍的,爲娘也是爲你好,你這性格娘着實不放心!”

“而且…你還小,可塑性很強!眼下咱們也算寄人籬下了。”

“只有你去適應社會的,社會不可能會來適應你,想要輝煌的人生和未來,你就必須改變自己!讓你做個有用之人,如此曹操纔會讓你當大官。”

孫權知道吳夫人所說的並沒有錯,自己也確實有些衝動。

再加上…合淝送了十萬人頭,現在曹操也絕對不會給他委以重任。

只有努力改變自己,讓自己牛逼起來,纔有可能在他手裏當個大官。

“母親這…這進藍翔我聽說要求很嚴,他會讓我進嗎?”

“這事你不用管,明日…孃親自去爲你說情!”

吳夫人交代了幾句後,便將孫權趕了出去。

孫權臉色複雜的回到了自己房間,一晚上都沒怎麼睡好。

第二天一大早,吳夫人便提着不少禮品,來到了曹操屋外。

雖說曹操看不上這些東西,可禮節不能廢。

“將軍,勞煩通知一下魏公,妾身有事相商!”

吳夫人對守門的許褚請求道。

許褚是個一根筋,說了保護曹操,那就保護的妥妥的,誰來也不好使。

“不行!主公還在睡覺,他之前交代除了元義誰也不放,你這一進去他還咋睡?要不…你晚上再來?”

吳夫人面色微變,嘆了口氣,只能行了個禮準備離去。

“那…妾身晚上再來吧,麻煩將軍了。”

正當吳夫人轉身之際,房門卻自己打開了。

只見曹操從門縫裏伸出腦袋,看到吳夫人那一刻,臉上的笑容直接洋溢,就跟青樓老鴇子一樣燦爛。

瑪德,我賢弟說攻略女人的心,比強佔身體要高明。

果然啊,這今天就來投懷送抱了?我曹某魅力還是挺大的嘛。

“喲!吳夫人這一大早就過來,是有事嗎?快快請進!”

“仲康啊,你做的很不錯!我接下來有大事要做,誰來也不放,記住沒?”

曹操又轉頭交代了一句,便將吳夫人帶進了房間。

看着房門再次關閉,許褚撓了撓頭,又化身成了門神。

房間內,吳夫人將藍翔新東方一事講了出來。

曹操眉頭頓時皺起:“這…夫人實不相瞞,這兩個學校曹某並不能做主。”

“因爲校長是我賢弟,副校長是蔡伯喈,他倆規定的必須憑成績才能考進去,你也知道蔡邕那小老頭對規矩看的比較死板。”

“而他又是我老師,也是我賢弟的岳父,我也不好太過強硬,所以…仲窒胍M去也只能做試卷考試啊!”

曹操一臉爲難的說道。

藍翔新東方作爲頂尖學府,可不再像以前一樣,有錢就能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