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二人中氣十足的吼完,表情瞬間變得嫵媚,整個人呈半蹲狀態,一隻手放在腹部,另一隻手做出撒花一樣的動作,開口就唱。
“是誰~送你來到我身邊,是你…等等,子義這歌好像不對吧?”
“呸,搞錯了,再來!”
“狼煙起~江山北望,馬…”
二人歌正唱的高昂,卻被隊友硬生生打斷。
司馬懿曹純王越張飛趙雲幾人,帶着大軍從其身邊而過,看着他倆唱的興起,張飛一頭黑線,忍不住吐槽了起來。
“馬你二大爺,等你倆唱完敵人都跑沒了!”
說完,幾人便開始揮舞武器追殺敵人,潰逃之下的敵軍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
這是單方面的屠殺!
尤以司馬懿殺得最爲拼命,引得腥祟l頻側目。
他自知武力不如這羣絕世,那就豁出命來殺,這樣戰功纔多,有了戰功才能一直升官,一步一步爬上最巔峯。
然後…背後捅刀子。
聽着張飛的話,太史慈留贊相視一眼,極爲不捨的看了看那些殘兵,卻並沒有動身。
“瑪德,即便戰功在眼前,也要有職業操守!”
“沒錯,我們玩音樂的人,要淡泊名利,視戰功如糞土!兄弟,起碼得唱完這首才能殺敵啊!來,繼續!”
二人眼神堅定,站在一地勢較高的位置,繼續披頭散髮的放聲歌唱。
曹操眼角一陣抽筋,恨不得踹死他倆。
“瑪德!賢弟你看看這倆貨,一個絕世,一個一流,不去殺敵居然搞起了戰場演唱會?還真是不分場合,走哪都能唱!”
“難怪當初留贊被俘,孫權連人都不來贖,擱我我也不要了,等打完仗…我一定得讓他倆改改這個習慣!”
夏侯哲嘴角咧了咧,也被二人搞得一陣無語。
“別管他們,權當氛圍組吧!”
“老典,老周,隨我去戰場逛逛,看看能不能找到步練師!”
“老曹,準備好慶功宴,咱們兄弟們殺敵辛苦了,可得好好補補!”
夏侯哲說完,便揹着雙手,帶上這兩個保鏢,閒庭信步的在濡須口掃視了起來。
典韋周泰一前一後,將其緊緊護住。
不過找了一圈,卻並未發現任何妹子的身影,只看到那一地殘肢斷臂,夏侯哲不由得嘆了口氣。
“瑪德,你倆離我遠點啊!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們仨在疊羅漢呢!”
“嘿嘿,元義你看你走了一圈都沒找到,要不咱們回去喫慶功宴吧?這走路太累了,你看…我都出汗了!”
典韋拍了拍大肚腩一臉疲懶,說是打仗,可手裏一個武器都沒有。
連雙鐵戟被他掛在了周泰身上。
並美名其曰…爲他負重培訓,增加武力…
周泰是敢怒不敢言,誰讓拳頭沒別人硬呢。
夏侯哲不說話,望着遠處濡須口的府衙沉思了好幾秒,似乎在權衡什麼。
片刻後,重重的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
“言之有理!這裏離府衙起碼還有四里路,而走回戰船隻有一里,傻子纔會選遠的。”
“走!回去!”
周泰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看着兩人那懶得要死的樣子,他是一陣無語。
想他上次那麼無語的時候,還是上次。
“少爺,你倆這麼懶…真的好嗎?”
夏侯哲邊笑邊走:“怎麼不好?生命在於靜止,你看看王八一動不動,活的多久?我這是在練延壽的功夫!”
聞言周泰愣了三秒,而後撇了撇嘴,小聲嘟囔。
“昨夜你還說生命在於邉樱岳u來找姑娘…今日怎麼就變成靜止了?”
“此邉臃潜诉動,有機會給你找個媳婦兒,你就會明白一個道理…”
“陰暗潮溼的深處,卻是孕育生命的搖籃——《自然與科學》”
說完,夏侯哲揹着手離開了戰場,重回定遠號,徒留下一個高深莫測的背影。
這一仗,從清早打到了下午纔算結束,有火炮火槍的壓制,又在曹營卸嗝蛯⒌臍⒙鞠拢毧趶氐诇S陷。
曹操也進了濡須口的府衙,將慶功宴擺好。
“稟報主公!此戰共斬敵兩萬餘人,俘獲降兵四萬,降將數十位,不過都是些無足輕重的小蝦米,我軍奪得江東大軍大量糧草與物資!”
“其中我個人斬敵三百五十多,取得首級二百八!另外方戰死五百餘人,受傷四千多!”
“只是…周瑜孫權太過狡猾,見勢不妙帶着兵力便撤了,看他們的方向…似乎是丹陽。”
“我等擔心那周陰逼有埋伏,故而沒有繼續追擊,接下來該怎麼做?還請主公定奪!”
司馬懿一身是血,積極的彙報了起來,那一身戰功確實讓腥擞行@訝。
因爲連太史慈都才殺了一百多個,沒想到這司馬老六居然這般驍勇?
“老六,牛逼啊!”王越呂布豎起了大拇指。
司馬懿一愣,謙虛的拱了拱手:“過獎了二位大佬!”
“對了,能不能…冒昧的問一句,爲何叫我老六?”
第924章 太史慈留贊:諸位請欣賞我們的rap吧
看着司馬懿那迷惑的眼神,王越呂布聳了聳肩緘口不言!
他倆可是知道這貨未來會篡位的,也知道曹操對其動了殺心,自然不會泄密。
聽到戰報,本來曹操心情還挺好的,可當聽清司馬懿的戰功後,臉色又黑了下來。
心裏不斷怒罵:這羣江東廢物,幹啥啥不行,跑路第二名!
至於第一名…當然是就跑跑啦!
司馬懿官越高,曹操殺意就越重。
“好,甚好!各位的努力我都看到了,此戰你們功不可沒!”
“那些物資都給我清點好了沒?夠喫多久?錢豐不豐厚?另外戰死敵人身上的鎧甲武器扒了沒?我射出去炮彈可都撿回來了?”
曹操財迷一樣搓了搓手,發出了一連串問題。
臉上寫滿了貪婪和興奮,沒什麼比獲得金錢糧草更讓人興奮了,連寡婦都不行。
司馬懿點了點頭:“都分類整理好了,獲得的軍糧夠喫兩個月!”
“只是…這炮彈還要撿回來的嗎?咱們曹營…不至於這麼貧困吧?”
聽着司馬懿那看似大方的話,曹操臉色一板,有些不快。
“你的意思是說我摳搜了?我這叫節約你懂嗎?”
“我曹營之人,向來提倡節儉,箭矢、炮彈、子彈、鎧甲、刀劍乃至於馬匹,只要能用的統統需要回收!”
“你以爲我曹氏集團能做大,能在經濟上飛速發展,靠的是什麼?靠的是摳搜…啊呸,靠的是節約!”
曹操嚴詞說道,節約這一點原則,誰也無法改變。
就是他家人,他的婆娘跟兒媳,他都不準鋪張浪費。
衣服被子那些都是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
司馬懿拱了拱手:“受教了!主公英明,只是這戰功…”
曹操撇了撇嘴,意興闌珊的看向了郭嘉,他只想別人打工,可真要大量封賞…那是能拖就拖。
“咳!奉孝,都記上,回頭封賞,該升官的升官,我曹操…有功必賞!”
“但是,我也一直有過必罰!今日有兩個兄弟的表現,讓我不是很滿意,你們看…”
曹操說完,眼神一轉死死地盯向了太史慈與留贊。
二人戰術後仰:“主公,我倆沒划水啊,殺了百來個呢!”
曹操輕哼一聲,朝司馬懿一指:“看看人家一個主簿,殺得比你倆將軍還多。”
說完又指了指魯肅程昱:“再看看這倆殖迹瑯託⒘巳俣嗳祟^,你倆還好意思說沒划水?”
太史慈留贊張了張嘴,一句話沒說出來,只覺得一陣委屈。
要不是打不過文官,誰她媽想當武將?
自己這兩個文弱將軍,豈能跟程昱魯肅司馬懿這些壯碩文官相提並論?這不是埋汰他們嘛?
就連張飛等人,都往後縮了縮脖子,自愧不如的抹了把虛汗。
“你說你們一天天的,除了唱歌沒別的事了?既然你倆喜歡唱…我就讓你們唱一個!”
“來!正好慶功宴,就由你倆即興表演,以桌上的食物爲題目,現場唱歌!”
“若是唱的好也就罷了,唱的不好…哼哼,到時候別怪兄弟們辣手摧菊!”
曹操伸手朝飯桌一指,腥隧樧拍抗饪慈ィ忻妗胸i腿、蛋、雞鴨魚肉…
看着這些東西,腥伺ο肓嗽S久,都沒想出相關的歌。
畢竟這年頭的人,連活着都是奢望,誰會閒來沒事拿食物編曲作詞?
一夥人對太史慈留贊,紛紛投去了耗子尾汁的眼神,隱隱還有些幸災樂禍。
不過留贊太史慈卻相視一眼,哈哈大笑了起來,臉上沒有絲毫愁色。
“你倆笑什麼?有這個時間笑,倒不如想想怎麼唱個好的,否則你倆絕對涼涼!”
曹操怒哼一聲,感覺自己權威受到了挑釁。
太史慈留贊自信的拱了拱手:“主公!這簡直就是小兒科啊,正好前幾天我們跟我老師學會了一個新的技能,叫做…哦對,叫做rap!”
“那麼…今日我倆就表演這個了,保準你們沒聽過!”
聽着他們這番話,腥瞬挥傻脤⒛抗庖晦D,看向了那拿着一隻豬蹄開始乾飯的夏侯哲,眼中都閃過疑惑和好奇。
“元義,他們說跟你學了那什麼璞來着?那是啥玩意兒?”
夏侯哲用那雙油膩的手,擦了擦嘴巴,咧嘴解釋了起來。
“噢!rap啊,就是說唱,一種演唱風格,跟一般的唱歌不一樣,節奏比較快而且直白。”
腥嘶腥淮笪颍娂娯Q起了大拇指。
“元義啊,你又開創了一個新流派!牛逼!”
“哎?你往耳朵裏塞棉花做什麼?嫌我們吵?”
夏侯哲嘿嘿一笑,露出了一副看熱鬧的表情。
“沒錯,我只想安安靜靜當我的美男子,好好享受乾飯的快樂,你們別打擾我,認真聽歌!”
腥似擦似沧欤辛艘宦晫⒛抗庠俅畏呕靥反榷松砩稀�
“你們想好詞曲沒有?快點!”
“嘿!有了!主公我有了!”留贊打了個響指,開心的喊了起來。
腥搜凵袼查g變得怪異,不斷在曹操和留贊身上打量。
時而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樣,時而又露出曖昧的表情。
曹操臉色一黑:“你踏馬有了就有了,衝我說什麼?”
留贊也不計較被罵了,想到接下來能一展音樂天賦,他就很開心!
當初在江東,可沒誰願意聽他唱歌,還是咱這曹營好,打仗讓我唱一首,喫飯讓我唱一首。
就是不知道…主公晚上啪啪時,需不需要我也來唱一首爲他助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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