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苟神的我被曹操偷聽了心聲 第762章

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元義…你又出息了!”

“行了大兄,進城歇息吧,給我們講講最近局勢,以及沙摩柯那邊的情況,我們好動手煽風點火!”

夏侯哲跟對方擁抱了一下,笑着說道。

夏侯惇大笑了幾聲,讓親衛遞給他們士兵服。

“爲了不引人耳目,大家先換上,僞裝成我的親兵我帶你們進城!”

腥艘姥該Q上了衣服,連甄宓這個小丫頭都喬裝成了士兵。

做完這一切,便光明正大的回到了長沙城的太守府中,並沒有引起其他人注意。

腥嗣靼祝@次的行動必須保持隱蔽,可不能讓天下人知道是他曹操動的手。

“主公,據探子來報,那沙摩柯在益州被吳懿和張任擊退後,便退回了武陵郡,不過並沒有與我們交惡。”

“而今日…他似乎得到幾大家族召喚,帶着些許兵馬去了襄陽,不知道要幹什麼,大概是接受世家贊助吧。”

曹仁大咧咧的彙報了一聲。

有大曹營作爲後盾,就是無腦莽撞的蠻子,都知道荊州官府不好惹,還是去挑劉備這個軟柿子捏比較合適。

沙摩柯擁兵萬餘人,是個不小的力量,所以爲了荊州安定。

幾大世家聯合給他資源,一直養着他們這些蠻子,而沙摩柯則爲他們當狗腿子。

畢竟有些髒活,他們大世家爲了名聲不方便出手,總得養幾隻聽話的狗子暗地裏咬咬人。

正因爲有幾個世家撐着,沙摩柯才能逃過朝廷和劉表的一次次圍剿。

曹操點了點頭,目光一轉看向了夏侯哲。

“賢弟,你怎麼看?”

“噢!我目前躺着看,可能累了我會站起來看一會兒。”

夏侯哲漫不經心的答道。

曹操面色一黑:“正經點!”

“好吧,我認爲先靜觀其變,等我婆娘那裏將事情發酵!”

“槍打出頭鳥,若不能讓一家脫穎而出,怎麼讓他們爲了利益大打出手?”

夏侯哲陰惻惻的笑着,說完將甄宓一把抱起,朝睡房走去。

當然…甄宓年紀還小,夏侯哲只是在逗逼罷了。

一夜時間轉眼就過,第二天起來曹操夏侯哲等人,便再次見到了黃月英。

“夫君,昨日我黃家召集各大家族聚集,來了大大小小三十幾個家族。”

“你給我的那五十斤冰糖,我給蒯家換了幾十萬斤糧食,目前存於黃家當中,黃祖已派兵看守。”

“那龐家似乎是得到了龐統的暗示,選擇了與我交好,並以家族勢弱爲藉口,退出分銷權的競爭。”

“那分銷權…被蒯家的蒯良蒯越奪走。”

第865章 周泰:三位收斂點,就更像土匪了

聽完黃月英的彙報後,腥怂查g來了精神。

“哈哈哈!好,弟妹你這一波可真是幹得漂亮啊!”

“如今計劃第一步已經成了,只待蒯家發財引起公憤!”

“對了弟妹,你拿出那些冰糖的時候,他們沒有刁難你?”

曹操大笑了起來,給黃月英豎起了大拇指,心裏有點羨慕夏侯哲了。

這姑娘不僅能幹還能幹,真不錯!

黃月英微微皺眉:“當然有刁難我啊,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不僅百般刁難,還利用六大家族對我施壓,想讓我將製糖方法共享出來,否則就要打我黃家。”

“不過襄陽可是我黃家與蔡家的地盤,又豈能被威脅?咱們也都不是喫素的,我黃家黃忠、黃祖,還有我那提着大刀拜山頭回來的爹,將我護的很好!”

“另外蔡家除了我舅舅蔡瑁,連蔡仲蔡和幾個也都來了爲我撐腰,他們都是實權派,其他幾個家族不敢動我。”

上次黃承彥被夏侯哲的《掄語》折服後,已經投筆從戎了。

不僅操練起了黃氏祖傳刀法,更是拜訪各個隱世的武學大伽。

連隱居的童淵,都被他打聽到了,並進修了一段時日。

聞言,夏侯哲眼睛一眯,泛起了些許殺氣。

“居然還敢威脅我婆娘?我會讓他們死的很有節奏的。”

黃月英點了點頭。

不顧腥说难凵瘢话褤溥M他的懷裏。

“夫君我信你!”

“對了夫君,這次在家族大會散場後,我意外看到了那個沙摩柯去會見了蒯良!”

“不過…他們好像鬧得有些不歡而散,蒯良還罵了沙摩柯幾句。”

聽到這則消息,腥讼嘁曇谎勐燥@詫異。

夏侯哲幾人思考了一會兒後,交換了一個眼神,轉頭朝王越幾人吩咐道。

“有矛盾?那正好如我們的意!”

“老王老典,還有老周老呂你們…開始行動吧!記住你們此刻的身份,莫要暴露出來。”

“另外出城時分批去,別被人注意到,子孝已經爲你們備好了死忠之士!”

說完,王越典韋一骨碌從椅子上爬了起來。

二人眼神都是興奮無比!

“既然你說起這個了,那我倆就不困了!嘿嘿嘿…”

“老典老呂,這次你們可不能拿着戟把打架了,咱們…得換換,否則容易被人識破身份。”

王越賤兮兮的說着,幾人在曹仁的帶領下,換了行頭陸續離開了長沙。

此時長沙城外的一片叢林中,莫名多了一萬多個身形強壯的山佟�

這夥人正是王越典韋他們。

集合完畢,王越簡單交待幾句後,帶着兄弟們直奔武陵郡的壺頭山。

這個地方可是曹仁夏侯惇花大功夫探查來的,正是沙摩柯的大本營!

沒錯…王越典韋要趁着沙摩柯不在,跑去偷家。

……

另一面,南郡宜城。

馬家此刻正送走了一位不討喜的客人。

“大哥!那沙摩柯已經送走了!”

年僅九歲的馬良,拱手朝馬家家主馬玄說道。

馬玄字伯常,正是馬家五常的大哥,馬家在他的帶領下可謂是蒸蒸日上。

馬玄點了點頭,冷哼了起來:

“上個月口糧我們已經給過了,他居然還想問我們多要一個月。”

“他聽孟獲的打西蜀失敗,耗了錢糧就想從我們身上剝,哪有這麼好的事?”

“他只是我們養的狗而已,竟然還想與其他蠻子自立門戶?想的美,不讓他喫喫苦頭他是不知道我們大家族掌控着他的命!”

看着自己大哥發火,馬良若有所思的笑了起來,眼中閃爍着機敏的光芒。

“大哥,升米恩鬥米仇,那沙摩柯可能認爲我們給糧食是理所應當的吧?”

“不過大哥這樣回絕他,不怕將他逼的狗急跳牆嗎?”

馬伯常擺了擺手,臉上寫滿了不屑。

“慌什麼!他蒯良獲得了冰糖的分銷權,已經日進斗金了,卻拒絕的比我還狠,他都不怕我怕甚?”

“再說了,就憑蠻子那點人馬,能奈我何?我馬家可不是喫素的。”

馬良點了點頭不再言語,上前幾步跟着他大哥學習如何處理家事。

另一頭,那紅面綠眼,長相極其潦草的沙摩柯卻不怎麼開心了。

走出馬家後,他是怒罵不止!

“這羣狗日的!老子給他們當槍戳了這麼多年,爲他們幹了這麼多黑活。”

“如今問他們要點糧食他們都不幹,真是一羣忘恩負義的王八蛋!”

見屢次三番借糧喫癟,身旁的副統領嘆了口氣。

“首領,咱們寨子裏的糧食,怕是不夠喫到下個月了啊!”

“都怪那該死的吳懿和張任,若不是他們抵抗,涪陵早就歸我們了!到時候也就不用被世家鉗制,唉…”

聽着副統領的話,沙摩柯拳頭捏的咯咯作響。

心裏對吳懿和荊州這幾大世家,那是恨之入骨。

“瑪德!我原以爲那蒯良昨日獲得了冰糖的銷售權,會開心的分潤一點給我們,沒想到…老子竟然失算了?”

“老子這輩子,可就沒見過那麼好的糖,他蒯家要發大財了!唉…”

副首領面色一陣怪異,你自己什麼地位心裏沒點逼數?

別人賞點就拿着,不賞你還能咋滴?

狗腿子就得有狗腿子的覺悟!

“首領,您確定您不是在想屁喫?”

“嗯?我給你一次機會重新組織語言。”沙摩柯威脅道。

副統領弱弱的後退了一步,臉上掛着訕笑。

“小的是說…他們都是畜牲!”

“嘿嘿,對了老大,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糧食怕撐不住了,到時候怎麼跟兄弟們交待?”

沙摩柯遲疑了許久,憑他簡單的腦袋根本想不出辦法來。

只得嘆了口氣:“算了,先回去再說,起碼…咱們目前還有喫的,唉…”

沙摩柯垂頭喪氣,帶着這兩千多小弟,從宜城往壺頭山趕去。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壺頭山下面已經匯聚了萬餘土匪。

爲首的正是王越典韋和呂布,以及周泰…

四人臉上都貼着幾道假的刀疤,嘴裏還叼着一根燒掉半截的煙。

看着他們這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周泰只覺得…他們比自己這個正經水伲雌饋砀裢练耍�

無論氣質又或者背影,都堪稱土匪中的佼佼者。

“小周啊!這土匪怎麼演才比較像?你是正經土匪經驗比較足,指點指點?”

王越轉過頭,臉上那稀鬆的胡茬配上滄桑的眼神,看起來倒像個大哥大。

“三位大哥,你這個問題就問對人了,我可是專業劫匪!”

“不過你們仨…如果把匪氣收斂點,我覺得就很像正經土匪了。”

周泰看着三人,嘴角抽了抽,忍不住開口說道。

這還用演嗎?老子這個真的都沒你們真,也不知道你們爲何這麼像。

這曹營大了,真是什麼職業都有,現在又還多了幾個佟�

得虧王越典韋不知道他的心裏想法,否則肯定得來一句…

無他,唯手熟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