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苟神的我被曹操偷聽了心聲 第726章

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對了主公,我們剛聽到您說成了?究竟什麼成了?該不會…是您有了吧?”

龐統目光漸漸變得驚恐,主公還有這功能?

曹操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有你大爺!我是說我的孟德新書,被我完本寫好了!”

說完,從懷裏摸出一本厚厚的書籍,放在二人面前翻了翻。

現在曹營紙張豐富,基本已經淘汰了竹簡。

許褚對書不感興趣,撇了撇嘴立正站好。

要他看書,還不如去聽太史慈鬼哭狼嚎製造噪音呢。

雖然他…唱歌很難聽。

甚至一唱歌就發羊癲瘋,搞得跟開壇做法一樣,可也比看書來的好。

倒是龐統諂媚的笑了起來,馬屁一句接一句。

“主公真是厲害啊!居然著作一本兵書,定然可以流傳百世,爲世人所讚頌。”

“哈哈哈!低調低調,讓全世界都知道!”

曹操得意的抖了抖書,將他賢弟的裝逼話說了出來。

聽到這話,龐統恍然大悟。

讓全世界知道?我懂了!

“主公,不知這書…能否給我們大家看看?也好讓咱們向主公學習學習啊!畢竟您是我們的榜樣啊。”

龐統試探性的問道,生怕曹操大發雷霆。

這年頭對一個文人來說,書是最重要的東西。

同樣,書籍也會成爲士族的傳家寶,讀過書的人,都能高人一等。

一般情況,自己的書籍是不會給別人看的,除非關係很好。

曹操看了看手裏的書,又看了看那求知若渴的龐統,緩緩點了下頭。

“拿去吧,讓你們看看!小心點別給我搞壞了,這玩意兒我可是寫了好幾年的。”

“好嘞!我保證讓咱們同僚,都見識到主公的才華!”

龐統大喜,這絕對是個拍馬屁的好機會,他覺得自己悟透了曹操的意思。

看着龐統離開,曹操搖了搖頭看向了許褚。

“仲康,我賢弟這兩天在幹嘛?”

“元義啊,在幹着呢,有個小嬌妻陪着,比誰都快活。”

許褚恭敬的答道。

曹操頓時失笑了起來:“我們這也就這小子最清閒了。”

“主公…呂布、王越、奉孝、子和、張飛、老典也都很閒,末將覺得咱們曹營…有些像閒才聚集地。”

許褚也憨厚的笑了起來,但就是這樣的工作環境,讓他們有了極強的歸屬感。

曹操也不計較,自己家將領什麼德行他清楚的很。

“走,去議事大廳讓他們來商量下對策,怎麼在大雪天拿下桂陽纔是重中之重啊。”

“這劉備一日不滅,我心一天不安!”

曹操帶着許褚起身前往議事大廳。

另一頭龐統,也手持着孟德新書,到軍營裏宣傳了一波回來了。

腥丝催^以後紛紛叫好,不管是不是真寫得好,反正他們必須說好,畢竟是曹操寫的。

這拍的不是馬屁,這是人情世故。

只要馬屁拍的好,升官發財不能少。

爲曹操宣傳了一波兵法,龐統心情大好,他已經想象到了自己被升官的畫面。

爲臣者,當學會揣摩主公的心思。

走在回住所的路上,龐統端着書邊走邊看了起來。

“這書…倒是可圈可點啊,全是主公的經驗!很棒,值得推廣。”

嘭!

龐統埋頭看書,沒怎麼看路,忽然被什麼東西一下撞翻在地。

“哎喲臥槽!什麼東西偷襲老子的蛋?踏馬知道我是誰嗎?”

龐統倒在地上手捂着要害,疼痛難忍的吼着。

話音剛落,一道比他更囂張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瑪德!你又知道我是誰?我可是益州別駕,見了我你不讓路也就罷了!”

“居然還瞎了眼撞上來,老子也就看這是曹營,要擱我益州,非得砍了你不可!”

第827章 過目不忘的張松

龐統笑得很開心,因爲終於有人比他這個曹營第一醜男更醜了。

不僅如此,對方…還特別矮!

身高不超過一米二,怪不得能精準的偷襲到他的蛋,而不被他發現。

另外張松走路一瘸一拐,像極了鴨子。

見他笑得那麼歡,對方卻大怒了起來。

“看你裝束應該是曹營之人吧?我告訴你,我可是益州別駕張松!”

“這次前來,乃是賜給你家主公曹操一個機緣的,你竟如此無禮羞辱我?你是找死吧?”

張松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龐統,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

在西蜀他可是二把手,位高權重囂張慣了,而且這次他來曹營是有備而來,他相信曹操絕對會禮遇他。

望着對方額钁頭尖,鼻偃齒露,身短不滿五尺的樣子,龐統竟沒有絲毫生氣。

對這唯一一個比他醜的人,龐統是格外大度。

“行行行,是我的不對,我不該讓我的蛋擋住了您老的去路!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啊!”

龐統憋着笑說道。

見對方姿態放的那麼低,張松怒氣消散了不少。

“算你識相!看你也這麼醜的份上,我今日便饒過你了!”

“而且…你若是帶我去找你家主公,我張松可以賜你一場機緣!”

張松神態倨傲,一個別駕走到哪裏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而且他只要將自己的底牌甩出來,恐怕曹操都會求他幫忙。

那可是諸侯都無法拒絕的好處啊,所以他也沒必要對龐統太過客氣。

他以爲龐統會興高采烈的帶他去見曹操,可龐統卻笑着擺了擺手。

“張醜…咳,張大人,今日某沒空!我手裏有我主公的任務,我需要爲他去宣傳他新作的兵書呢,你自己去城守府找找吧!”

“看我倆同是醜人的份上,我叮囑一句啊,你對上我曹營其他人可莫要這麼狂傲,否則有苦給你喫!”

龐統說完,撿起兵法就欲轉身離開。

只要對方敢用這般姿態跟曹營之人說話,一頓毒打絕對是跑不了的。

想當初…他也是那麼傲。

但社會磨平了他的棱角,讓他變成了一個馬屁精…

不過在他離開之際,張松卻伸手將其攔了下來。

張松眉頭一挑,饒有興趣的看着龐統。

“兵法?那曹操竟還會寫兵法?來,給我看看!”

“我張松也精通兵法,我來給他掌掌眼,看看水平如何!”

張松不容分說的將兵書一把奪過,然後看了起來。

龐統大怒,想要奪回,卻沒想到那張松行動居然極其敏捷!

龐統搶奪了幾次都沒搶到,反倒累得氣喘吁吁,索性便不再搶了任由張松觀看。

幾分鐘後,張松將孟德新書合上,心裏大感震撼。

書中確實有很多觀點跟計策,都是說的極其巧妙。

不過身爲狂人,當然是不可能承認別人厲害了,只有儘可能貶低對方,才顯得出自己的獨到和特殊。

簡單說起來就是…他想裝逼了。

張松嘴裏不屑的笑了起來,臉上寫滿了張狂。

“嘁…還以爲什麼呢!你家主公可真是能吹牛逼啊!”

“他竟然臉皮厚到這般程度,還什麼他創作的呢,這書的內容在我們蜀地連小孩都能背誦!”

“明明就是戰國時,一位無名氏兵法大家寫的,他曹操只是抄襲者罷了!”

張松一陣搖頭晃腦,目光極盡鄙視。

龐統眉頭微皺並不信任,這書可是他親眼看到曹操像便祕一樣憋出來的。

怎麼可能有假,他跟許褚還是見證者呢,而且裏面的東西很多都是曹操的經驗。

“扯呢吧?造謠在我曹營可是犯法的,尤其還是造了我家主公的謠,活膩歪了?”

“呵,不信?既然如此我張某背給你聽吧!”

“我曾讀過萬卷書,什麼樣的兵書沒看過?我說抄襲就是抄襲!我可是專家!”

張松眼中閃爍着精光,張嘴就開始背誦。

一字一句之間竟沒有絲毫停頓,背誦的極其流暢絲滑。

龐統越聽越驚駭,因爲張松背的東西跟手裏的孟德新書居然一模一樣。

“如何?我所言可是假的?”

張松玩味的看着龐統。

龐統心中震驚無比,他覺得…自己發現了大新聞。

難道這書以前就出世了?曹操居然是抄襲者?

這消息一傳出去肯定讓曹操名譽掃地,堂堂丞相竟做如此下三濫的事,這不沽名釣譽嗎?

不管是不是抄襲,龐統覺得,自己有必要拍好這次馬屁,事情必須第一時間上報給曹操。

“走!我不去宣傳了,你跟我去城守府見我家主公。”

龐統拉着張松就掉頭往城守府走去。

張松眼中閃爍着精光,不由得爲自己的機智點贊。

二人來到城守府找了一圈,卻沒發現人影,龐統直接帶着張松去了夏侯哲住所。

果不其然,在他院子裏發現了曹操與袑⒍荚诖藛嘶疱伡軣尽�

“主公!這人是益州別駕,說有事要見您。”

龐統上前恭敬的行了個禮,然後將先前發生的所有事,全盤告知了曹操。

曹操聽完後,眉頭漸漸緊鎖看向了目光醜陋的張松。

“抄襲?豈有此理,這可是我花了無數個日夜書寫出來的,怎麼可能是抄襲!”

“呵呵,不信?那我便再背一次!”

張松輕蔑一笑,絲毫沒有將曹操丞相身份放在眼裏。

因爲他…有恃無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