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苟神的我被曹操偷聽了心聲 第699章

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張飛也對她是寵愛有加,極其呵護,在蜀中那羣貴婦裏面,夏侯涓的地位特別高,這一切全賴張飛的護犢子。

放眼整個大漢末年,張飛算是一個很有種的男人了,對外能殺敵,對內能真心待老婆。

聽到夏侯哲的話,張飛一陣激動,沒想到真有人願意相信他。

還是那個射過他,在他體內留下了東西的男人!

“先生!謝謝你!那這麼說,你是同意了?”

張飛臉上有着欣喜之色。

從曹營腥说慕徽勚校瑥堬w已經瞭解到了,夏侯涓是被夏侯哲家裏幾個兄弟撫養。

等於是她的父親,只要他們幾個開口,此事就能成。

夏侯哲輕笑一聲搖了搖頭:“不是我不同意,而是我尊重小涓兒的想法。”

“另外…我夏侯家的姑娘不外嫁,我們只收上門女婿!你想娶姑娘,你就嫁過來吧。”

聽着這話,張飛愣了幾秒。

上門?我張飛嫁給一個小姑娘?

出於男人的面子,張飛很想拒絕,可當看到夏侯涓那張俏臉時,他竟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面子哪有幸福重要…

臉皮厚的已經喫夠了,臉皮薄的還在餓肚子。

“涓…涓兒姑娘,你看…”

小姑娘眨了眨大眼睛,又瞧了瞧張飛那沒有胡茬,帶着些許帥氣的臉。

羞澀的對夏侯哲抬起頭:“叔,你一直教我做人要知恩圖報,張先生對我有救命之恩,我一介女子無以爲報,所以只能以身相許!”

“涓兒…願意娶張先生過門。”

張飛:噗…怎麼聽都覺得不對味。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種思想根深蒂固,即便小小年紀的她,也早早就知道了自己長大需要生兒育女。

她對張飛還是挺有好感的,不僅挺身而出救了她,更是在刮骨療傷時,面不改色!

乃是真男人!

而且她元義叔的本領她是知道的,既然連他都認可了張飛的爲人,覺得他只會對自己一個人好,機靈聰明的夏侯涓當然同意了。

獨享總比被用來聯姻,或者與別的女人共享一個夫君要來的好。

身在這個年代,只嫁一人也是一種幸吆蜕萸蟆�

聞言,張飛大喜!

夏侯哲也是緩緩點頭。

“既然涓兒同意,那這門親事就定了吧,不過她年紀尚小,得及笄以後方能娶你張飛。”

連他都不得不感嘆一句, 命哌@東西真奇妙。

不管他怎麼扭曲了命撸行┤说木壏诌�是交織在了一塊。

張飛拱了拱手:“好!回去以後,我張飛一定會努力攢嫁妝,絕不讓涓兒寒酸!未來我定八抬大轎將我自己嫁到你夏侯家!”

夏侯哲擺了擺手,眼中有着嫌棄之色。

“我要你嫁妝幹甚?小涓兒過的好就行!不缺你那三瓜倆棗的。”

“再說了,反正你上門以後會一直待在我曹營,有我照顧着涓兒不可能過的寒酸,但凡你讓她受委屈了,你就等着捱揍吧。”

在夏侯涓與張飛的婚事,草率定下後。

後續的幾天裏張飛並沒有回劉備那,而是守着這個小媳婦不斷培養感情。

一個大老粗,好多天沒有練過武了,反而跟個舔狗一樣天天圍着小丫頭玩鬧。

那一臉的絡腮鬍,也再沒留過。

一直保持着長袍書生打扮,不爲別的,只因爲夏侯涓喜歡這一口。

爲了討好小丫頭,張飛還投其所好,跟着夏侯哲學了不少詩詞,更學會了畫美人圖。

不學不知道,這一學夏侯哲發現,莽張飛居然在畫美人圖一道中,擁有着極強的天分。

張飛也用自己的真心,獲得了曹營諸將的信任。

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雖然張飛很想留下來,可他終歸還得回一趟劉備那裏。

他若是不回去,必將落得一個投敵的臭名,未來將在整個大漢抬不起頭,連夏侯涓和他張家後人都會直不起脊樑骨。

不光是因爲名譽,更多的…他是想再努力一次,勸說劉備一起投降過來。

“涓兒,你放心!張大哥一定會回來嫁給你的,我一有空我就偷偷過來看你!”

“吶!這幅畫送你,這可是張大哥畫了很久才畫好的。”

張飛‘小鳥依人’的靠在夏侯涓的小小肩膀上,溫柔又深情的說道。

說完還掏出一張三米大的美人圖,上面畫着夏侯涓與他認識的點點滴滴。

每一筆都畫的很好,看得出來他很用心。

夏侯涓小心接過,老氣橫秋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早去早回!本姑娘等你喲!”

見二人說完,夏侯哲笑眯眯站了出來。

“侄女婿啊!回頭你勸勸你大哥,讓小劉子也一塊過來,跟着大公司不好嗎?非要創什麼業?”

“這裏面的水太深了,他把握不住!”

第798章 太史慈的無奈與妥協

因爲夏侯涓的關係,在張飛面前曹營這羣人都來了個超級加倍。

夏侯哲曹操曹純更是直接升級成了…叔!

以後戰場見面,幾人腰桿更挺直了。

張飛嘴角抽了抽,一臉無奈。

“我會的,但我不一定能勸的動我大哥,他…一心只想當老闆,唉!”

“若是哪天我真帶着我大哥他們來投,還望丞相不棄纔好啊!”

曹操哈哈大笑了起來,踮着腳拍了拍張飛的胸口。

“我怎麼會嫌棄呢?劉備若是早日歸順,大漢便早日統一啊!”

張飛嘆了口氣,要勸劉備談何容易?

正當他準備離開時,忽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對了丞相,我兄弟太史慈…是否真被你們殺了?”

“沒殺,他…現在過得可滋潤了,你要不要去見見面?”

曹操擺了擺手,玩味的看着張飛。

“過得滋潤?”

張飛一陣疑惑,莫不是架不住曹俚墓ヂ裕嫱稊沉耍�

想不出所以然的他,咧着嘴拱了拱手,跟個滾刀肉一樣,直接打蛇上棍。

“那勞煩曹叔了!見一面我好回去彙報情況。”

這次來曹營打探太史慈的情況,也是一件大事。

要不是剛突然記起,他險些忘記了自己還有個兄弟被俘。

腥藥ё艔堬w來到了太史慈的住所。

在幾天前,他就已經走出了牢房,來到了一處小別院。

站在別院外,張飛聽到了裏面傳出一陣,咚咚咚砰砰砰的聲音,這讓他有些驚異。

推開大門,只見那本該在陳留養老的曹嵩,在擠眉弄眼對一個四五十歲,樣貌上乘打扮樸實的婦人噓寒問暖。

嘴裏說着一個又一個葷段子,惹得對方時不時掩嘴一笑。

而太史慈,則坐在一堆鼓和鑔(悖┟媲埃p手持棍快速奮力敲着。

面前則擺着一張紙,上面寫的密密麻麻的字符。

字符旁邊有一瓶可樂,太史慈時不時吸一口,過得好不快活。

看到這畫面,張飛直接愣在了原地,腦子宕機了幾秒。

“這…這踏馬…過得是挺滋潤啊!他是在做甚?打架都沒見他這麼激烈過!”

夏侯哲嘿嘿一笑:“那玩意兒叫架子鼓,我閒來無事做的消遣之物。”

“你別說啊,這傢伙跟你一樣對某方面很有天分。”

“你畫畫厲害,他玩架子鼓搞伴奏厲害,簡直一教就會了!以後我曹營又將多一個音樂家和畫家。”

聞言,張飛看着那神情投入的太史慈,五官直接抽搐了起來。

深吸一口氣,徑直走了上去。

“子義!玩的挺嗨啊?”

聽到有人喊,太史慈雙手不停,回頭望了望。

眼中瞬間充滿了驚喜之色!

“喲!翼德啊!你咋來了?是來看我嗎?”

“我不看你媽,老子是來看你的!”

張飛一陣氣結,怒視着太史慈踏步上前。

“虧我們幾兄弟還在爲你擔心的要死,你踏馬卻在這敲鑼打鼓玩的不亦樂乎!”

“咋滴?你踏馬要搞演唱吶?”

太史慈嘿嘿一笑,將樂譜上面最後幾個節奏敲完,擦了擦汗停了下來。

“你別說,元義這寶貝玩起來真爽,尤其兩隻手一起,格外帶勁!”

“你看,我兩隻手握住棒子快速動着,不僅鍛鍊反應還鍛鍊了氣息與力道輕重,還有節奏!”

幾天前夏侯哲爲了忽悠他安心在這,便將架子鼓弄了出來,並騙他可以鍛鍊突破。

太史慈半信半疑的試了試,結果因爲太投入,達到了忘我的境界。

那久久未曾動彈過的境界,還真突破了一點點。

打那以後,他就沉迷其中不可自拔,每天喫了飯便坐在架子鼓面前鐺鐺鐺了起來。

張飛深吸一口氣,以手撫額。

果斷將太史慈拉到了一邊。

“咋滴?因爲一套鼓,你這就妥協了?也太沒操守了吧?”

面對張飛的鄙夷,太史慈嘆了口氣,一臉難受。

“別說了,我老孃被曹營接了過來,他們以此要挾我,我走不了!”

“這曹操兩父子太狠了,一個年輕的攻略我,一個老的特地快馬加鞭從陳留跑來攻略我娘…”

“說實話,我記事以來我就沒見娘笑過,但來了曹營,她每天都會發自內心的笑,我想讓她在這過得開心,我的一生不止有大業,還有家人…”

太史慈目光柔和,看了一眼那正在跟曹嵩說笑的婦人。

他父親早死,是他娘一把屎一把尿將他喂…拉扯大,所以他特別孝順。

“而且曹營在青州大力扶持農耕,幫助百姓分田到戶,減少稅收發放救濟糧,很得民心。”

“我娘也受到了當地官員不少照顧,現在一直在我面前說曹營的好,不准我回去,要我知恩圖報!我也很無奈啊!”

“那啥你也別笑我,這幾天我聽到一些風聲,你跟夏侯家的姑娘定親了,你現在又出現在這,你就說吧你是不是也妥協了?”

太史慈斜眼看着張飛,這不正是大哥笑二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