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何爲三段擊跟六段擊?”
張郃面色一肅,爲曹操解釋了起來。
“主公!這是統領元義發明的,顧名思義,分成三隊射!第一排的射擊,第二排的等候射擊,第三排的安心裝彈!”
“而且將士們都經過最嚴格的訓練,統領對我們的要求是,一分鐘裝彈兩次!”
“但我們已經能夠達到一分鐘4次!若是再進行深度訓練,有望突破五次射擊!”
曹操眼神一喜!
士兵們每快一分,那麼火槍隊的戰鬥力就更強一分。
而且這燧發槍裝彈一次需要多久,曹操是知道的!
要換他…一分鐘兩次是極限了!
而這些士兵能做到一分鐘四次,足以見得這一個多月裏面,他們下了多深的功夫!
“好!你們先給我演示一下三段擊!”
張郃點了點頭,長槍一甩當即指揮!
“聽我號令!拉開保險,對準靶子!誰動作慢了今晚沒飯喫!”
火槍隊的動作十分整齊,完全做到了同步!
第一排的3333人,在同一時間拔開保險栓,對準了靶子!
這保險是夏侯哲命令兵工坊加裝的,沒有保險不安全。
萬一後排的槍走火,前排不是直接被射了後面然後嗝屁了?
“發射!”
嘭!
嘭!
幾千發子彈一起射出,那震耳欲聾的聲音,嚇了腥艘惶�
連胖虎這小老虎都有些惶恐不安。
第一排射完後,立馬退到最後,開始快速裝彈!
第二排上前一步,齊齊瞄準,然後再度射擊!
射完又退到了最後。
如此反覆,當第三排射完以後,第一排的人也重新裝好了火藥跟子彈。
確保的火力覆蓋不會停歇!
三輪射擊,靶子早已被打的稀爛!
望着這一幕,曹操放聲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我有火槍隊,何愁烏桓不定?他突騎再厲害,還能打的過我火槍兵?”
“光是這槍聲,都能嚇得他們戰馬快跳了!到時候馬踩馬,怕是不用我們出手就能解決!”
曹操信心十足!
戰馬在巨大轟鳴之下,很容易引起暴動。
有了火槍想擊破烏桓鮮卑,就容易了不少。
“賢弟,你這三段擊,我可從未見人使用過啊!你又開創了一種新式戰術!”
“既然火槍能用,那麼弓兵也肯定可以用!哈哈哈!讓你當統帥果然沒錯!”
曹操對夏侯哲豎起了大拇指。
夏侯哲摟着張寧和呂玲綺,寵辱不驚!
“淡定,基操勿六!其實我也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而已!”
三段擊,很多人會以爲是日本的織田信長所創的戰術。
但實際最早用三段擊的,乃是朱元璋的義子沐英!
比小日子的織田信長,早了兩百年!
這也是最適合燧發槍的戰術了,完美解決了裝彈慢的缺點。
見識到了火槍的厲害後,旁邊的馬雲祿輕咬着下脣。
若是這個男人…生在她們西涼該多好?
那麼如今雄霸天下的,怕就是他爹馬騰了吧?
難道…難道真要我用美人計?可是他會上當嗎?而且他有這麼多夫人,我要是插進去會不會不合適?
不管如何,我都不能讓爹與曹操爲敵!
如此無敵的戰隊,又有什麼兵種能夠剋制呢?單方面碾壓啊!
在馬雲祿走神之際,曹操又大笑着開了口。
“賢弟,這火槍隊不太好聽,你想個名字吧!既然作爲殺手鐧,就必須得有牌面啊!”
夏侯哲點了點頭:“好辦!就叫…神機營!”
“神機營?跟你姓了?也行,反正一家人!”
“你神機妙算,取個神機營合適!”
“而且你跟着岳父我打仗這麼久,還沒有一支軍隊也不太好!就取這個名字了!我能不能縱橫北方,可就靠你了啊!”
曹操踮着腳,將手搭在夏侯哲的肩膀,笑嘻嘻的說道。
“時候不早了,咱們去你家喫頓晚飯吧!我也許久沒來蹭飯了。”
“儁乂!將神機營練好,等火槍一造齊,立馬發兵北上,踏平外族!”
聽到蹭飯,腥搜劬σ涣痢�
夏侯哲撇了撇嘴,對他們這種無恥行爲感到鄙視。
從後山回到莊園,曹操就迫不及待的問了起來。
“女婿,今晚喫啥?”
“元義!我剛在後山上撿到了一隻雞,你看…”
馬雲祿笑眯眯的站了出來,手裏果然拎着一隻母雞。
夏侯哲擺了擺手:“那是我散養的,你摸摸雞屁股,看看它生蛋了沒?要是生蛋的話就放了!”
話音剛落,一道清脆的‘咔擦’聲傳進了腥硕洹�
只見馬雲祿大拇指跟食指一掰,那母雞就斷了脖子。
“呃…它可能不育,被你一提羞憤到自盡了!要不…”
馬雲祿含情脈脈的看着他。
腥俗旖且魂嚦榇ぁ�
當曹清看到從小養大的母雞被燉了以後,悲傷的淚水從嘴角流了下來。
喫飽喝足後,正當曹操準備離開之際,一位侍衛匆忙跑了進來。
“主公!外面有個來自西涼叫馬騰的傢伙,說要進來拜會您?”
“馬騰?不在西涼他來我陳留幹甚?”
曹操微微一愣,將目光看向了馬雲祿。
對方訕訕一笑:“可能…我們兄妹太久沒歸家了,我爹來尋人了!”
曹操恍然大悟:“有請!不對,我自己去請!”
……
片刻後,曹操拉着馬騰的手,笑着從外面走了進來。
二人有說有笑,看起來跟兄弟一般!
許褚緊跟曹操,馬騰身後也有一猛將,居然擁有絕世初期的境界。
“哈哈!壽成啊,你放心,令千金在我這裏過的很好!賢侄也在這練武練到了絕世頂峯!”
“你馬家後輩可真是讓某羨慕啊!”
馬騰謙虛的搖着頭:“哪裏哪裏!你曹家纔是人才輩出。”
實際臉上的驕傲之色,是個人都看的出!
兩人都是人主,健談無比。
只不過…當馬騰看到馬雲祿以後,那張老臉瞬間就拉了下來!
“混賬!爲何遲遲不歸家?連家書都不寫一封?一天天不務正業!”
“你知不知道,爲父守邊關很忙!如今又要來尋你兄妹二人!你倆也老大不小了,還讓我操碎了心!”
馬雲祿被罵,嘴角撇了撇。
“爹!我在天機先生家裏學習文墨兵法呢,怎麼就不務正業了?”
“學文墨?你也會?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你說你學文墨,你倒是作幾句詩來聽聽啊!你要給不出一個所以然,你看你掉不掉層皮!”
馬騰彷彿看破了一切,自己的女兒幾分德行他很清楚。
馬雲祿面色一滯,她哪裏學過什麼文墨?
如果…金瓶梅也算的話,那她肚子裏倒是有幾分墨水。
“作…作就作!當我不會啊?”
馬雲祿咬了咬嘴脣,她知道今日拿不出點成績來,她回了西涼肯定是被一頓毒打。
但她哪裏會作什麼詩?不由得將求救般的目光,看向了夏侯哲。
夏侯哲點點頭,伸手指了指那隱隱出現的月光,又指了指剛喫光的湯盆。
馬雲祿恍然大悟!回了一個ok的手勢!
“嘿!我有了!”
第727章 馬家兄妹離開陳留
“爹!你且聽好了,你馬家以後將出一個才女!”
馬雲祿雙手叉腰,無比傲嬌。
憑藉往日聽蔡琰甄宓她們吟詩時,那一點點印象。
再加上有夏侯哲爲她打掩護指點,她覺得還是沒啥問題的。
在腥说淖⒁曄拢R雲祿搖頭晃腦,張嘴就來。
“牀前明月光,撒了一碗湯!”
腥嗣婷嫦嘤U,這算是什麼詩?打油詩?
偏偏馬雲祿並沒有覺得什麼不妥。
唸完這一句,她頂着驕傲的臉,又將目光看向了夏侯哲。
夏侯哲瞪大了眼睛戰術後仰,心裏無語至極。
這妞的腦回路有點不對。
但一塊同居…呸,一塊住了這麼久,看在友情的面子上他當然不會不幫。
於是指了指天上,又指了指地下!
馬雲祿懵逼的瞅了瞅天跟地,只看到了自己的裙子。
頓時恍然大悟!
“舉頭找毛巾,低頭擦褲襠!”
腥祟D時露出敬佩之色,對她豎起了大拇指。
上一篇:良心企业:都破产了还给灾区捐钱
下一篇:我真是余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