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苟神的我被曹操偷聽了心聲 第617章

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自己果然智慧卓絕,沒有猜錯!

大兄心情不好,那死的肯定就是曹嵩了,換誰死了爹心情能好?

等會兒自己一定得寬慰他幾句!再上它幾柱香!

“好!我記住了,謝謝幾位了啊!回頭有賞!”

曹純擺了擺手,大步走了進去。

幾個門衛也是點了點頭,爲自己過人的眼力勁點了個贊!

能當門衛,都是眼力過人之輩!不會因爲裝束而小瞧別人!

府中桌子酒席擺了很多,文武百官都在,還是昨天那一批喫席的。

但當曹純帶着這拉風的裝扮走進來以後,腥思娂妭饶俊�

不過也沒人說道什麼,能進這裏的人都是非富即貴!

或許…這又是一個傷心過度,想要用行爲緬懷死者的兄弟也說不準啊!

曹純大步走向靈堂,當曹操與諸將看見這麼一個丐中丐走了進來後,紛紛大怒!

“誰把他放進來的?給我趕出去!”

聞言,曹純愣住了!

這個場合也要把他叉出去?搞什麼鬼?一點也不顧及兄弟之情了?

曹純很想拎着曹操耳朵吼一句:狗子你變了!

“慢着!別動手!”

“來都來了…”

“好歹也讓我上柱香再趕我走吧?否則豈不是顯得大傢伙太不近人情?”

聽到這話,腥司尤淮魷藥酌耄�

一個乞丐也有這樣的覺悟和心態?莫不是想來上香之後,蹭個席喫?

“主公,你們有沒有覺得…這乞丐聲音…有那麼一點熟悉?跟子和好像!”

許褚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

曹操皺起了眉,經許褚這麼一提醒,他發現好像還真挺像!

曹操回頭望了一眼,那剛剛半合上的棺材,以及棺材裏那一塊碎肉,不由得嘆了口氣!

面色也跟着鬆懈了下來!

“算了,你說的沒錯!既然來都來了,那就上幾柱香吧!他能到這裏,也算是緣分!”

“上完以後,讓他喫完席再走,否則別人還說我曹操不近人情!”

曹操擺了擺手,又紅着眼,趴在棺材上哭了起來。

曹純在呂布許褚的示意下點了點頭,從案桌上拿起幾根香,給死者上了上去。

還跪地大磕了幾個頭!眼神諔┣冶瘋�

完事後,還起來拍了拍曹操肩膀!

“逝者已逝!想開點,別太傷心!你們做的已經夠好了,他泉下會知道的!”

曹操點了點頭,這乞丐的行爲讓他頗爲感慨!

居然行跪拜之禮?乞丐也那麼懂禮貌?

“我知道!你下去吧!”

“好!那我下去了啊,你要按我說的去想,你心裏就會舒坦很多!

“你爹他…已經活了這麼久,應該也知足了!”

“而且還有那麼多人給他送行,想必他在天有靈看到後,一定會很欣慰很開心的!”

曹純安慰了曹操幾句,便欲退下!

第715章 曹純:我喫了自己的席?

這時曹操皺着眉開口了:“他不是我爹,你不要亂說話!”

曹純爲之一頓:“啥?不是你爹?那裏面躺着的是誰?不應該啊?”

曹純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恍然大悟了起來!

難道…曹操不是他曹家的種…我曹叔被綠了?

嘶…怪不得曹操這傢伙,說話不像他曹家人那麼直腸子!

原來,他曹操還有這個大祕密啊?

哦嚯嚯,我曹純發現大事了!瞧我這智慧的眼睛,不得了!

有了這祕密做要挾,還怕借不到錢?

曹操嘆了口氣:“他…是我兄弟!”

曹純露出一副‘我懂得’表情,退下找了個偏僻角落一人坐了一桌。

坐下後,嘴裏還忍不住叨叨:“就算不是你爹,好歹也養了你這麼久啊,咋就不認了呢?”

“貴圈真亂!養父也不能當兄弟的吧?”

由於他身上太髒太爛,壓根就沒人跟他坐一塊!

曹純也樂的自在!

最主要,酒席上居然還有他最愛喫的臭豆腐螺螄粉,這讓他挪不動屁股了。

自顧自的喫起了席來!邊喫還邊打包,畢竟外面還有個媳婦兒董白等着呢,他可不能喫獨食!

那狼吞虎嚥的樣子,讓曹操深嘆了口氣。

“當初…子和也是這副喫相!太像了!”

“睹丐思人啊!只可惜…子和已經不在了!”

“這乞丐說得對,我們這樣爲他送行,他應該也會很欣慰的!”

腥藝@息不已,各自交流了起來。

望着乞丐的喫相,又看了看棺材,曹操忍不住又哭了起來!

“子和啊!你死的好慘吶!在爆炸中,居然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沒有留下!”

“我曹操愧對於你呀!說好帶你一起榮華富貴的,你卻中途跑了!”

夏侯哲等人也都在暗暗抹淚!

聽着曹操的哭嚎,正在喫席的曹純爲之一頓。

嘴裏還嚼着一塊臭豆腐,愣神無比。

“子和?曹叔何時改字了?好死不死的,跟我改成了一樣?不應該吧?怪不得他們要將我叉出去呢!”

“聽說過撞衫和撞鬼,還沒見過撞字的!活久見啊!”

話音剛落,曹操又嚎了起來。

“從今往後,子和不在了,豹騎就由我親自統領!直到我找到另一個新統帥爲止!”

“來人!合棺!”

當聽清這話後,曹純目瞪口呆了起來。

子和?豹騎?喪禮?爆炸?

聯繫起這一切,曹純整個腦袋如遭重擊!

“他們…不會以爲我被炸死了吧?”

“那這麼說來…老子今天居然喫了自己的席?臥槽!”

如此一想,曹純端着一碗螺螄粉瘋狂衝向了靈堂!

“慢着!別合!他還沒死呢!你們幾個意思?”

“身爲絕世猛將和豹騎統領,哪有這麼容易死!”

許褚上前,拉住了激動的乞丐。

從現場廢墟以及周圍百姓的話語來看,昨夜的爆炸無疑非常劇烈。

肉都炸碎了,怎麼可能還沒死?

這乞丐居然如此會寬人心!

許褚有些欣慰。

“我知道!曹純永遠活在我們心中!”

“活你大爺!老子還活的好好的!你們做啥子喲!”

曹純氣急敗壞了起來,好端端一個大男人,居然被自己兄弟給辦了喪禮…

而且自己還喫了自己的席,別提多扯蛋了!

曹純急急忙忙,端起一瓶酒就往臉上擦去,將污垢黑灰洗乾淨。

在腥艘苫蟮难凵裣拢冻隽四菑堎v兮兮的臉…

“我沒死,我真沒死!誰告訴你們說我死了?”

看清樣子後,腥吮粐樍艘惶�

看着這張臉,聽着那熟悉的聲音。

腥擞只仡^看了看棺材,也都意識到了…這恐怕是個烏龍!

想到這,呂布典韋夏侯哲等人,氣就不打一處來,瞬間暴怒!

幾人合力扛起碩大的棺材,就往曹純身上砸去!

“踏馬的!渣男!玩弄我們感情!浪費我們的眼淚,打死他!”

曹純面色一白,被嚇得一個哆嗦,趕緊跳開!

“臥槽!你們幹什麼?謿。±献右婀伲 �

曹純哪裏跑的過呂布典韋,當即被堵在了角落,面露驚恐的看着腥恕�

“你…你們要幹嘛?”

夏侯哲與呂布典韋一陣壞笑:“你看,棺材喪禮都準備好了!”

“來都來了…何不死上一遭?正好讓我們送你上路!”

曹純大驚:“見過送禮的,沒見過送死的!你們有毒吧?”

“哲哥,布哥,韋哥!你們別過來!不要!不要醬紫!”

嘭嘭嘭!

哦~

嘭!

啪…

曹純慘遭毒打!

曹營諸人沒人放過這個機會,通通加入暴揍行列。

十幾分鍾後,曹純已經不成人形了,但臉上卻洋溢着笑容。

望着這夥喪服暴徒,他想拍拍馬屁,以此減少捱打次數。

正好這裏有席,乾脆用席轉移他們注意力最好。

曹純想問一句,你們餓不餓?餓就一起去喫飯。

結果嘴一抽,說成了:

“你們…沒喫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