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苟神的我被曹操偷聽了心聲 第529章

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有嗎?我覺得睡得挺好啊,就是牀太軟了一點,對腰背不好!其實我還是比較喜歡木板牀。”

腥艘活^黑線的齊齊豎起了中指,說的簡直不是人話!

幾分鐘以後,當外面的人圍過來以後,他們被嚇了一跳!

因爲夏侯哲等人已經各自拿着武器,在等候着了。

“小妖精,你說的就是他們?”

爲首的是一個年紀不大,約莫二十多歲,長相兇惡的男人。

男人手持一把大砍刀,滿目猙惡的朝曹操他們一指。

上半身裸着,露出那一胸膛的疤痕,那一道道疤,猶如蜈蚣一般猙獰!

他身邊還有一位像狗皮膏藥一樣粘着他的妖嬈女人,此女正是昨夜來蹭飯那女人。

“少爺!沒錯!就是他們!是不是大肥羊?幹了這一票我們就有大收穫了,您能憑藉這船…換取無數功勞呢!”

“到時候…有了榮華富貴可不要忘了小妹啊!您可是我最親近的人,我們都負距離接觸過了呢。”

男人哈哈大笑着,左手緊摟着對方上下其手,毫不停歇。

弄得對方喘息連連,雙目含水。

“別叫老子少爺!叫大哥!”

“大哥我當然不會忘記你的,像你這麼活好技術好的,我怎麼會捨得丟掉呢?哈哈哈!”

男人猖狂大笑了起來!

帶着一羣人將夏侯哲等人圍了起來。

“小子!將錢財交出來,還有那些貌美如花的女人通通交出來!我給你們留個全屍!”

身邊的女人是他放出來探風的,身爲水偎凶约旱挠X悟。

靠女人去接近商隊船隊會容易很多,也便於打探消息,不容易碰上狠茬子!

不過,面對他的威脅,夏侯哲等人的表現卻有些出乎意料。

不僅一點害怕都沒有,反而個個變得笑眯眯的。

這一刻,男人有一種錯覺,好像他們水倮u是獵物,對方這羣人是獵人一樣。

“喂!你們什麼意思?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職業?老子是在搶劫啊!別給老子嬉皮笑臉!”

夏侯哲好奇的看着他:“這位大哥,劫了財還想劫色呢?你有沒有一點職業操守?人家正規劫匪都是劫一個差不多了。”

男人怒罵不已:“關你屁事!把錢拿出來!不然我讓你死無全屍!”

夏侯哲不以爲然的笑了笑,開始對對方指指點點。

“看你這架勢,還是個新手啊!剛入行吧?哪有你們這麼打劫的,一點也不專業!”

“對了,要不你給我一點學費,我們教教你怎麼做合格的劫匪?你這樣出去實在有些丟了劫匪的臉!”

看到他一本正經,帶頭大哥愣了愣:“這玩意兒還能進修?你們也是道上的?混哪片水域?”

“我們不混水域!”

夏侯哲面帶微笑,像這樣二逼的劫匪不多見了。

他看的出,對方還是個新人,雖然裝的特別狠,其實身上半點殺氣都沒有。

不過身邊的兄弟,卻都是帶着殺氣的!情況有點詭異。

“不混水域?那就是混陸上的了?但這裏是我們的地盤,來到這你是龍也得盤着!”

“好,我們盤着,這位水俅蟾纾贿^我想問問你,你認不認識甘寧這傢伙?我們找他有點事!”

聽到甘寧兩個字,男人臉上閃過一絲崇拜,還有些許害怕!

“甘寧啊?我當然認識,他可是這片水域最厲害的人,而且我跟他還是好…”

話沒說完,邊上的女人扯了扯他的衣服,對他使了個眼色。

男人頓時臉色一變,變得震怒。

“踏馬的!敢套老子的話?你們在找死!”

“老子是在打劫,你少給我打馬虎眼!兄弟們,給老子圍起來!”

話音落下,兩百多俜顺值秾⒉懿賲尾嫉热藞F團圍住,形成了包圍圈。

聽到劫匪那戛然而止的話,夏侯哲心中有了數。

“兄弟,別這麼粗暴啊!有話好好說嘛,我們配合不就完了?對了兄弟,你叫什麼名字來着?都道上的人,通個名唄!”

男人冷哼一聲,掂量了一下手裏的刀,惡狠狠看着夏侯哲。

“哼!別跟老子稱兄道弟,你是想打探信息,以後好來報復吧?不過老子都接着了!”

“實話告訴你,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王根基是也!”

聞言,曹營腥说谋砬楹鋈蛔兊谜F張不已。

夏侯哲還激動的看着他,就差上前握手了。

“原來…你就是傳說中,名震襄陽水域的小王吧?幸會幸會!小弟夏侯哲!”

見他如此激動振奮,男人愣了三秒,夏侯哲?

這名字好像在哪聽過!但又想不起來了!

“哈哈!兄弟,敞亮!都是道上的兄弟給面子罷了!名震襄陽還談不上!低調一點!”

他還是第一次聽人這麼誇他!心想自己混了這麼多天,終於闖出名聲了!

不過當女人湊到他耳邊嘀咕了幾句後,王根基面色猛然一沉。

“你踏馬!居然坑老子?你找死!”

男人揮舞着砍刀就欲上前,郭嘉趕緊諂媚的站了出來。

“哎哎哎!大哥不要激動,我兄弟不會說話,有點表達不清楚!其實他是想說,原來…您就是小基吧?”

聽他這麼一說,王越也跳了過來,一臉嚴肅看着郭嘉。

“放屁!你不懂別亂說!其實元義是想說,大哥,您就是根基吧?”

說完,腥硕脊笮α似饋恚瑳]想到還真有人叫這名字。

連男人麾下一些手下都沒控制住,噗的一下笑了出來。

以前他們還沒發現,自己少爺名字有那麼多意思!沒想到,對面這羣人一個個說話還這麼好聽,居然能發現這一點,真是機智啊!

男人怒不可遏!他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他發誓,回去一定要讓他父親給他改名!

“上!都給老子上!敢拿老子名字開涮!殺了他們!”

王根基一揮手,身邊的俜藗儶q如蝗蟲一樣,一窩蜂衝了上去。

呂布王越許褚趙雲典韋五人輕笑一聲,掏出自己的傢伙就迎了上去。

對這羣俜耍麄儧]有半分心理負擔,直接開始殺戮!

三分鐘後,那俜耸最I王根基的目光就變得驚恐了起來。

自己麾下那麼多兄弟,碰上這五個人,就跟砍瓜切菜一樣一片一片的倒下。

兩百五十人在幾分鐘內,就死的只剩一二十了!恐怖!

樹林裏斷肢殘臂散落一地,沒有一具屍體是完整的,更有不少是被打爆了蛋,蜷曲起來而痛死的屍體。

這一幕給了他內心極大的刺激,嚇得他屎尿齊流。

從他們扭曲的臉上,王根基能想象出他們受到了多大的痛苦。

“鬼呀!你們…你們簡直不是人!你們這羣土匪!別過來!”

“不要,大哥們你們不要過來!啊啊啊!”

望着那五個淫笑着走過來的男人,王根基被嚇得踉蹌後退跌到在地,驚慌失措的猶如小綿羊。

那尖叫中的女人,更是被他捏着放在面前,當成了擋箭牌。

夏侯哲披着一件綠色的軍大衣,嘴裏叼着一根雪茄,帶着深邃的眼神,上前將女人丟到一邊。

然後一巴掌抽在王根基臉上。

“打劫!給老子說出你的來歷!”

第616章 去,將甘寧找來你可活

王根基被夏侯哲這一巴掌抽的懵了!

他不明白,到底誰纔是劫匪,爲什麼對方看起來眉清目秀,幹起這事來是那般熟練?

那氣質,那表情,完完全全就是個土匪嘛!

你說你一個土匪,裝什麼正人君子,這不誤導同行嗎?

王根基委屈無比。

見他沒有反應,夏侯哲眉頭一皺,反手往胯下一掏,掏出一把加大型連弩。

並將箭矢對準了王根基的根基!

這一下,王根基徹底慌了!

“哲…哲哥!不要!不要這樣!”

“我我!我坦白!我是旁邊鄧縣縣令家的獨子,我爹也姓王,是南陽王家的人!我未婚單身!家中五百多口人,產業不少!”

“你們不要殺我!不然我爹會爲我報仇的!我家與刺史劉表大人家也有些關係,他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王根基火速將自己的情況全部說了出來,一點隱瞞都不敢有,生怕說慢一點就被殺了。

家裏的勢力,成了他最後的救命稻草!他只祈求對方聽到他的家境後,會忌憚的將他放走。

在這些渾身殺氣,殺人不眨眼的人面前,他之前的囂張得意全部沒了。

剩下的只有惶恐和不安!

夏侯哲與曹操相視一眼,眼中有着一絲意外之色。

沒想到一個小偈祝尤贿�跟劉表家有關係?

但這又有什麼用呢?劉表來了都不好使!

啪…

夏侯哲又是一巴掌上去,完全不在意他什麼王家身份。

“說!爲什麼劫我們,你劫過多少次人了?”

王根基兩邊臉都被打腫。

“我爹讓我讀書,但我不想讀,於是帶着一些侍衛出來落草爲寇,享受享受生活!”

“我這真是第一次劫票啊!不要射我下面,會出事的!求您了哲哥!”

夏侯哲轉頭看向了旁邊瑟瑟發抖的女人。

“你來說說,他是不是第一次?如果不是第一次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那女人惶恐的看着他:“大…大人!原來您…您也喜歡這一口啊!他…他確實是第一次!”

“他是王家的獨子,仗着家世我們這些小水俨桓胰撬汀妥屗斄苏拥睦洗螅∠胍揽克纳矸莸玫綐s華富貴!”

“而縣令大人也對他沒有辦法,因爲是獨子,所以極爲寵溺!也就放任他胡來!”

夏侯哲眉頭一皺。

“注意你的言辭,什麼叫我也好這一口?你什麼意思?”

女人跪下不斷求饒,還想伸手抱住夏侯哲的大腿,卻被對方一下躲開了。

“對不起大人!對不起!如果…如果你想要的話,奴家也可以…”

“你太髒了!”夏侯哲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又將目光放在王根基身上。

他現在已經明白了,這就是個叛逆的二世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