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苟神的我被曹操偷聽了心聲 第527章

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劉備一下怒了!

“可惡!你踏馬都來欺負我!去死吧!王八蛋!”

渾身內氣綻放,兩手合攏一拍,就將那王八連殼拍碎。

劉備強忍着疼痛,與張飛爬上了關羽的船,兄弟三人帶着戰船士兵,朝定遠號追擊而去。

可他們的帆船如何追的上科技大船?不一會兒功夫,連影子都看不到了。

時間一晃便到了傍晚,曹操他們也在漢江和襄陽的交界位置停了下來。

“我說,我們不能去船上睡覺嗎?爲何要在野外打帳篷?”

曹操夏侯哲呂布等人,一臉無奈的攤了攤手。

他們面前是一羣家眷,在忙裏忙外的搭帳篷!每個人臉上都是興趣盎然,很是開心!

“你們這羣大男人懂什麼風情?多少年都沒得出來旅遊一次,當然要野營啦!”

丁氏翻了個白眼。

呂布的老婆嚴氏,拿着一根木樁在敲,抬頭跟着附和道:

“沒錯!我都窩在陳留好幾年沒出過門了,咱不求穿金戴銀,就搞搞野營還不行嗎?嬋兒妹妹,快來幫姐姐打樁!我搞不進去!”

見她們執意如此,心腥硕际巧顕@一口氣,任由她們玩鬧。

“這有什麼好玩的,我們打仗時常睡在外面,多無聊啊!”

“就是!有牀不睡,出來打地鋪,真是毛病!女人這玩意兒太複雜了!”

呂布曹操走到一邊吐槽了起來,至於荀彧完全不敢吐槽他婆娘唐氏,他就是個怕老婆的主。

夏侯哲笑了笑:“算了!讓她們玩吧,我們在外面晃盪其實也不錯!這裏靠近襄陽,有可能能將那宸甘寧吸引過來呢。”

“守株待兔,總比海底撈針要容易吧?那傢伙狡猾的很,能在劉表大軍之下浪這麼久,想必躲藏的很隱蔽,要找他們的水寨會很難!”

幾人相視一眼,點了點頭。

一夥男人拿出釣竿小板凳,就在河邊開始垂釣。

第613章 野營,意外來人

夜幕來臨,信膸づ窦櫤昧恕�

王越曹操他們的魚也釣到了,幾十條魚,足夠他們喫飽了。

這年頭河裏的魚還是很多的,有些老頭光靠釣魚就能爲生,那些人被稱爲釣叟。

“大豐收啊!主公,老王,老苟!你們釣到魚沒?”

“我跟老典還有我的狗賻煾担チ撕枚嗪邶垼∧銈円灰獑耍俊�

郭嘉摟着一個竹簍,飛快的從遠處奔來,滿臉興奮,夏侯哲與典韋在後面走着,兩人褲腿挽到了膝蓋。

竹簍裏面裝了怕是有七八斤泥鰍!黑壓壓一大簍子。

都是他們幾個在河邊,以及周圍溼地裏面翻出來的。

這時候的泥鰍叫鰼,也叫黑龍!

腥似鹕砜戳艘谎壑窈t,臉上的嫌棄之色不加掩飾。

“你們抓這玩意兒幹什麼?會傳染病的啊!”

“而且這帶着個龍字,喫了不好,以後會不得善終的!快放了吧!”

崔州平立馬站了出來說道,這年頭很多人都忌諱這些。

像黃鱔泥鰍就很少有人喫,都怕折壽!

郭嘉翻了個白眼,一把將崔州平的手拍開。

“你丫的不喫拉倒!元義狗僬f了,這玩意兒能補腎!你們不喫,我喫!”

聽到這話,腥藢⒛抗饪聪蛄讼暮钫堋�

“賢弟,你真要喫這個?你不怕折壽?”

“怕個鬼,這東西哪是什麼龍啊,就一泥鰍!味道鮮美又補,之所以喫了會得病,是沒煮熟透而已!”

“你們不喫更好,我還能多喫一些泥鰍。”

夏侯哲斜眼回了一句,便不再搭理曹操等人,與郭嘉拿着剪刀處理泥鰍。

聽到泥鰍還有這用處,曹操幾人相視一眼,瞬間振奮了起來。

都是上了年紀的男人,總是力有不歹,日常補補很有必要。

王越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原來…以形補形…是真的啊?”

幾人眉頭一挑,玩味的打量着王越的…下半身!

臉上還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

王越的心被深深刺痛,彷彿受到了侮辱一樣,悲憤的怒視着他們。

“操!你們什麼眼神?”

“怎麼?我曹操惹了你了?你有意見?居然直呼我的名字,信不信我扣你俸祿!”

王越一陣懵逼:“啊這!主公我沒叫你啊!操只是個語氣助詞,不信你問元義!”

曹操冷哼一聲:“哼!看你對我不敬,今日就罰你不準喫那泥鰍!”

王越心裏大呼:原來這是早有預郑�

就腥碎_玩笑之際,一羣女人也都結伴走了過來,各自喊着自己的男人,

“夫君,你們看!帳篷搭好了!好不好看?今晚我們都睡裏面喲!”

望着那歪歪扭扭,樁子還沒打好,甚至塌掉半邊的帳篷,一羣男人違心的笑了起來。

果然,打樁是男人乾的活,女人幹不好!

“好看!好看!這是除了你們以外,最美的東西了!”

得到誇獎,信_心的點着頭,看樣子她們對自己的作品很滿意!

曹清更是一蹦一跳的跑到夏侯哲身邊。

伸手指了指其中一個,四周塌陷,唯有中間高高支棱起來的帳篷。

“元義哥哥!你看我那個帳篷漂不漂亮?”

夏侯哲側目一看,眼角忍不住一抖。

“這都搭成金字塔了,小清兒你確定你要當法老?你爲什麼搭這樣啊?”

曹清雖然不懂什麼金字塔和法老,但還是甜甜一笑,甚爲乖巧的湊在夏侯哲身邊。

“因爲我是按照元義哥哥,早上起牀時褲子形狀搭的啊!你看像不像!”

噗…

此話一出,全場噴了!

一個個都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夏侯哲。

“禽獸!侄女都不放過!”

“瑪德!畜牲!我羞與他爲伍!”

“唉!明明嘴上在罵他,可爲什麼還是很羨慕?”

一羣人裏面,只有曹操笑開了花,相比其他父親,他就是個奇葩。

養了這麼多年的大白豬跑了他不僅不失望,還特別興奮。

養女千日,用女一時!

“啊哈哈!你們啊,一個都在罵元義,卻一個個都想當元義!我該怎麼說你們好呢?你們這是嫉妒!”

望着他們議論紛紛的樣子,夏侯哲嘴角直抽抽。

“臥槽!你們想哪裏去了?就是清兒時不時來叫我起牀罷了,真的!我們沒什麼!”

腥藢@個解釋那是嗤之以鼻。

“拉倒吧!我們心中有數!就是…以後你跟主公的關係有點亂。”

“嗯…有了個岳母姐姐,也不怕多個岳父哥哥,不慌!”

曹清被他們調侃的連連擺手。

“不是呀!元義哥哥只是支了帳篷,在牀上和姐姐喫油條豆漿,沒幹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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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面色一肅,忍不住呵斥,實則眼中的喜意不加掩飾:

“清兒!下去,小小年紀當着長輩的面,說什麼呢!”

曹清扁了扁嘴,回到了婦女大部隊中。

曹操深吸一口氣,湊到了夏侯哲身邊。

“賢弟啊!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家純潔的如同白紙一樣的女兒,到了你家…也變得不純了啊!你該不該給我個交待?”

夏侯哲沉默不語。

臉上掛起了悲傷又憂愁的表情,抬頭仰望着月色。

“姑娘們在變,我們又何嘗不在變呢?你還記得當初我們的樣子嗎?還記得我們的初心嗎?”

聽到他這話,腥艘脖还雌鹆饲榫w,氣氛漸漸沉重了下來。

曹操想到了自己一開始只是爲了匡扶漢室,而現在…他卻想一手掌權。

郭嘉想到了建功立業,現在卻只想搞黃書黃畫。

荀彧他們也都想到了自己的變化,不由得嘆了口氣。

見他們面色沉重,夏侯哲忽然轉身看着他們,臉上全是壞笑。

“是啊!歲月磨平了我們的棱角,模糊了我們的形狀,於是我們都從形形色色的人,變成了…色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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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他們忽然想動手打人了。

一羣人心裏怒罵不已,勾動他們情緒的是這小子,現在破壞氛圍的又是他!

跟人沾邊的事,他是一件不幹!

望着羣情激憤的他們,夏侯哲大笑幾聲,走去一邊開始生火做飯菜。

半個時辰後,一堆火上燒着燒烤魚,另一堆火上炒着爆椒泥鰍!

香氣飄散很遠!

一羣人其樂融融的圍着火堆,喫着烤魚唱着歌,定遠號則停在岸邊,虎衛營也全在上面休息。

郭嘉笑嘻嘻的夾了一根泥鰍給曹操:“主公!喫泥鰍補泥鰍!來,搞上一根!你看我這麼恭敬,是不是該長點俸祿了?”

曹操臉色一黑:“哼!就憑你這個比喻,還想漲俸祿?你在想屁喫!有沒有黃鱔?我該喫那個!”

郭嘉愣了愣:“黃鱔…好像也不粗吧?還軟了吧唧的!主公您…算了,當我沒說。”

就在曹操將倚天劍架在郭嘉脖子上時,河岸的樹林裏,走出了一男一女。

男的普普通通,穿着破爛。

女的風騷露骨,頗有姿色,不過身上也帶了些許髒污。

而且,身上穿的輕紗也不知道被什麼打溼,緊緊貼在身上,雪白若隱若現。

“好香啊!妹妹,我們終於找到香味的出處了!我們過去看看,能不能討要一點喫食補補體力!都幹了一天活了!早就餓的不行!”

那男人面露欣喜之色,朝女人說道。

女人點了點頭,將胸口拉低了一些,酥胸半露。

“好!兄長我去吧!這個我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