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苟神的我被曹操偷聽了心聲 第499章

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像這種邊境重城,他只有讓自己兄弟鎮守,纔算放心!

夏侯淵歷經不少戰事,統兵很強,雖說性格暴躁易被激怒。

可有荀攸這位當世頂尖的戰略家輔佐,夏侯淵倒是不會鬧出什麼問題。

有他倆守壽春,完全不用擔心會被敵人攻陷。

“大兄,你放心好了,妥妥的!”

夏侯淵笑着拍了拍胸脯,又轉頭看向了夏侯哲。

“弟啊!你可比元讓出息多了喲!他現在只會屯田挖渠,簡直給咱們丟臉!”

夏侯哲笑了笑,和夏侯淵擁抱了一番,雖說對方不是他親兄長,可也對他頗有照顧。

“哈哈!兄長過獎了!老弟我還有個事要麻煩你,以後你在壽春這邊,幫我多打聽打聽橋蕤的蹤跡!”

“他是死是活倒不是很重要,他倆女兒…纔是重點!”

夏侯淵點了點頭,對這個族弟的性格,他是十分了解。

從小就喜歡偷看大姑娘和俏寡婦洗澡,長大了又喜歡到處撩妹泡妞,所以現在惦記別人女兒這種行爲,他完全能理解。

“行!後事我會幫你辦好的,你跟主公安心上路吧!”

“哦對了,主公你需不需要我幫你留意橋蕤的妻子?”

夏侯淵轉頭看向曹操。

“滾!不需要!他妻子早死了,你想把我燒下去不成?”

聽到這話,曹操跟夏侯哲的臉都黑了下來。

這沒文化的莽夫說話就是不好聽!

腥顺聊徽Z,帶着大軍便往陳留而去,一路上打打倏埽瑨邟呱劫,倒也收穫了不少錢財。

十幾天後,腥嘶氐搅岁惲簦�

劉協以及文武百官,還有他們家裏的女眷,都已在城門口等待着了。

第580章 隱士崔州平?研究佛法

當大軍出現在城門外時,文武百官齊齊行禮,嘴裏大聲喊了起來。

“恭迎丞相掃平逆伲瑒P旋而歸!揚我大漢國威!”

曹操一臉肅穆,對待文武百官他的態度,跟對待夏侯哲郭嘉等人的態度完全不一樣。

曹操無視了這羣人,手持天子劍直接走向人羣首位的劉協那裏。

“陛下!臣,掃俣鴼w!壽春,豫州皆以成功掌握!”

“另外,僞帝袁術也已伏誅!臣便將天子劍,還給陛下!”

劉協接回天子劍,將曹操的手抬起,一臉欣慰。

“朕有丞相在,天下何愁不定?走!丞相,還請隨朕回去!給朕說說這次討伐僮拥倪^程,也好讓朕開開眼界!”

曹操點了點頭,與劉協攜手進城。

“是!陛下!臣也還有些許事情需要稟報。”

至於夏侯哲,跟自己女人們交待了一聲,便帶着崔州平幹大事去了,並沒有回家。

他對這個滿腦子木魚的傢伙,極度不滿!一路上總是給他講佛法,企圖用佛法和哲學相融合!

什麼空即是色,什麼雜七雜八的,聽得人頭大!

夏侯哲必須糾正他的觀點,不能讓他沉迷佛經!否則他是不會安心留下打工的。

銷金窟…

“夏侯先生,你帶我來這裏,是爲了研究佛法,學習哲學的嗎?”

“沒錯!帶你研究最高深的哲理,徹談人生理想!”

夏侯哲陰惻惻的點了點頭,看的崔州平心裏發涼。

“可是…這裏是不是太過喧囂了點?”

“不喧囂!如果你連這點嘈雜都受不了,只能證明你的心未靜!”

崔州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一臉嚮往的跟在夏侯哲屁股後面。

二人一同踏進了銷金窟大門,頓時一排保安和迎賓姑娘,對他倆行着禮。

“老闆好!”

“免禮!”

夏侯哲揮了揮手,直接帶着崔州平去了三樓,開了個雅間。

一路上,崔州平目不斜視,對那些奇裝異服的姑娘們看都不看,表情平靜無比。

但那急促的呼吸,以及不斷滾動的喉結,在詮釋着他的緊張。

一個個如花似玉,性感無比!那魅惑的眼神勾的他心癢癢。

“先生,您…您要幹嘛?”

“噢!不要!”

夏侯哲笑着應了一句,又將外面的一位,穿着旗袍的姑娘叫了進來。

“秋菊對吧?越來越水靈了啊!這旗袍跟你很配!”

秋菊雙腿緊緊併攏,彎腰行禮,將深深地事業線露了出來,企圖勾引眼前這帥比老闆。

“謝謝老闆誇獎!我聽客人們說,老闆去打仗了,這是凱旋歸來了嗎?”

秋菊給夏侯哲還有崔州平一人倒了一杯熱茶,恭敬的遞到了二人手裏。

“沒錯!剛打仗回來,所以…來逛逛!”

夏侯哲飲了一口茶,他們銷金窟的茶都是極品茶葉,喝起來很香!連崔州平都閉目品嚐了起來。

聽到他的話,那秋菊一臉激動!

這老闆可是她們的男神,才華橫溢,樣貌絕世。

她們不求成爲對方的女人,哪怕來場露水情緣都是幸叩模�

“那…那老闆需要秋菊換什麼衣服嗎?八匹狼要不要?”

夏侯哲輕笑了幾聲:“都要!再將你的小姐妹多喊幾個來,我有吩咐。”

秋菊聽到命令,立馬含羞默默的跑了出來,準備叫姐妹們支援,準備開團!

看到秋菊一蹦一蹦跑了出來,崔州平眉頭忽然皺了起來。

“先生!我們不是來研究佛法和哲學的嗎?怎麼…”

話沒說完,夏侯哲壓了壓手。

“稍安勿躁!這裏的姑娘可都是才女,連陛下都在這裏學習!等會兒我讓她們跟你探討佛法,回頭你告訴我什麼叫做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崔州平愣住了,皇帝都在這求學?

我的天!

這到底是什麼寶地?如此多的漂亮女老師?

片刻後,秋菊換上了一身漂亮衣服,抓着一根八匹狼進來了。

身邊還跟着一個空姐裝的姑娘,還有一個肉絲高跟超短裙的姐妹。

其中一個代號叫波多,另一個叫悠亞!

望着這三個女人,崔州平嚥了一口唾沫,心裏瘋狂念着清心咒。

但屁用沒有!那顆心臟不爭氣的跳了起來。

隱居好幾年的他,就沒討過媳婦兒!主要還是因爲家裏的錢,被他爹敗完了。

如今看到這種誘惑,哪能鎮定下來?

“老闆!我們來了,想要我們怎麼做?”

三女欲拒還迎的看着夏侯哲,眼中充滿了渴望和期待。

夏侯哲擺了擺手,朝崔州平一指,笑了笑。

“今日服侍的可不是我,是我這位兄弟!我喝點茶就走,家裏夫人們還在等我呢!”

聞言,三女一陣失落。

“我們還以爲是三英戰呂布呢!沒想到…是溫酒斬華雄啊!”

夏侯哲翻了個白眼:“你們幾個真是太小瞧我這兄弟了!怎麼可能是溫酒斬華雄呢?”

“人家可是隱士,精通修身的!可不是那種一通戰鼓,便結束戰鬥的人!”

“來!這是你們三個月的工資,就當獎勵給你們了,前提得服侍好我這位兄弟!他可是很有才華的!”

夏侯哲掏了一把金子出來,分給了這三女,他這銷金窟裏面的姑娘,工資可都是奇高無比的。

所以很多花魁都樂意跳槽過來工作。

三女接過金子後,巧笑嫣然的貼向了崔州平,三雙眼睛似秋水橫波,勾的他手足無措,緊張至極。

尤其三人身上,那胭脂水粉的味道,更是如同毒品一般吸引着崔州平。

初次來這種高端的煙花之地,又是第一次接觸制服,能扛住誘惑的真沒幾個!

起碼夏侯哲目前還沒在陳留髮現這樣的人。

“先…先生!你這是要幹什麼?”

崔州平惶恐不已,老臉通紅,他很想逃,但那雙腿卻生根不動了。

夏侯哲玩味的笑了笑:“要幹什麼?等會兒她們會教你的!”

“兄弟,不要給我們男人丟臉啊!等你悟透了什麼是色即是空,記得告訴我!”

說完,推門而出,將房門緊閉,並對外面的侍女交待了一聲。

“沒有七天,不讓他出來!聽到沒?等七天以後…他要是還想玩,那就按規矩收錢!”

做完這一切,他踏步往家裏走去,頗有一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架勢。

解決了崔州平,耳根終於清淨了,再也沒人纏着他嗶嗶賴賴。

看到夏侯哲消失,崔州平嘴巴張了張,他覺得自己恐怕今天要交待在這裏了。

用這考驗隱士?哪個老幹部堅持的住?

“阿彌陀佛!姑娘們,且…”

話沒說完,便被秋菊三人嬌笑着打斷,雖然沒能和老闆談談人生。

如今和這個隱士高人共去靈山取經,也是不錯的!

幹完這一票,她們就有了好大一筆資產。

“喲!先生還是個學佛的啊?恰巧我們也略懂一二,那我們姐妹便與你參悟一番佛法!”

秋菊拿起崔州平的手,放在了面前。

崔州平渾身一顫,心裏激動無比。

“阿彌陀佛!這位女施主…”

“呵呵!先生,這裏沒有女施主,只有女菩薩!”

“先生佛法高深,我們對佛法也是喜歡的緊,不知道能不能爲我們開個光?

三女笑了起來,崔州平深吸一口氣,眼神漸漸堅定。

跑是沒法跑了!

生活嘛,就像那啥,既然不能反抗,那索性躺着享受!

“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聞言,秋菊領着崔州平進了房間研習佛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