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哈哈哈!元義你就別逗了!你這是在害主公啊!殺朝廷封的車騎將軍,不得被世人罵死喲!”
“沒錯!我估計主公喫的太多,遭人嫌棄了!誰讓主公跟我們搶龍蝦?元義,幹得漂亮!你做了我們想做卻不敢做的事!”
“元義呀,正經點!咱不開玩笑,你說的意見主公基本都聽,萬一主公真殺了楊奉呢?你可不要趁機報復啊!他可還欠你十七八萬呢!”
一時間,腥硕颊{笑了起來。
他們早就習慣了這種氛圍,喝酒喫肉的時候,沒有太多的尊卑,可以適當開玩笑!就跟普通朋友一樣。
有時候因爲搶喫的,曹操還能和他們吵得臉紅脖子粗!
曹操也伸出那隻沾滿辣椒醬的手,拍了拍夏侯哲的肩膀,爲他蓋了幾個章。
“賢弟,別搞我!正經一點!”
“誰踏馬在跟你們開玩笑啊?殺楊奉這事是遲早的!”
夏侯哲冷哼一聲,一臉嚴肅。
看到他這副樣子,腥诵念^一凜,也都明白了對方沒有鬧着玩。
“這…此話何意?我爲什麼要殺他?他現在在爲我守柘縣,也算是隊友,有一份功勞啊!我曹操不殺功臣!”
曹操不明所以,腥艘捕际欠浅R苫螅氩怀鲞@是爲什麼。
夏侯哲嘆了口氣。
“因爲…楊奉有極大的可能會叛變,會跟白波軍的韓暹在背後捅你一刀!”
此話一出,猶如晴天霹靂一般,炸在腥说念^頂。
“不…不可能吧?他好歹是個車騎將軍,怎麼會叛變朝廷呢?”
郭嘉愣愣的看着他,想不明白這是爲什麼。
“就是!主公跟他也沒仇啊!”
法正也是眉頭緊皺,陷入了沉思。
“楊奉對陛下有救命之恩,跟着陛下也能喫喝不愁,犯不着叛變吧?”
連程昱魯肅都迷惑了。
曹操轉頭,死死的盯着夏侯哲。
夏侯哲伸手,在曹操的東裝上擦了擦手,看的腥搜劢强裉�
這麼虎…就不怕被揍嗎?
果然,這小子不肯喫虧!主公弄髒了他的衣服,他立馬就報復了!
只有法正眼睛放光,夏侯哲跟他是一類人,都是那麼正直!有仇…當場就報了!必須好好親近!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曹操並沒有因此生氣,也同樣伸手在對方身上擦了擦,彷彿互相傷害是他倆的日常一樣。
在腥说淖⒁曄拢暮钫軓膽蜒Y摸出了一封信。
“今日天黑之際,我接到了一封八百里加急的信!沒有署名,但可以確定的是,這封信…來自袁術那裏!”
“至於來自誰…你們自己分析!”
夏侯哲高深莫測的笑了笑。
其實…他也不知道是誰送來的,但他不能明說…只能裝個逼!
信件被攤開,留下了兩個帶着油漬的指印,腥藳]有在意,曹操看過之後便眉頭皺了起來。
緊接着腥溯喠骺催^後,也都緊皺了眉頭。
信上,將袁術會議所說的計策,全部寫了出來!而且字跡潦草,根本無法從字來判斷是誰書寫的。
“太扯了吧?元義,這玩意兒你也信?我覺得這恐怕是袁術那邊來的離間計!”
郭嘉摸了摸下巴,一臉輕蔑。
程昱魯肅也贊同郭嘉的話。
“沒錯!楊奉這一年裏挺老實的,經常跟着陛下,又身居高位!主公還委以重任給他,他沒有叛變的動機啊!元義…你不會真信了吧?”
第538章 楊奉真的叛變了
對他們這些質疑的話,夏侯哲顯得很平淡。
原本他跟腥艘粯樱矝]懷疑過楊奉,但看到這封信後,他忽然想起了一些東西。
相反的,他並沒有質疑信件的真實性!
他覺得這信…肯定是來自袁術那邊某位想跳槽的熱心羣校【拖褚郧暗年惖且粯樱灰矌诌^這樣的事嗎?
“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咬人的狗不叫,會叫的不怎麼咬人!”
“其實從楊奉這一年的表現來看,確實是個好同志,他人也還行!若是沒有意外,他可能慢慢的也能像張揚一樣,混進我們隊伍裏來。”
“但是…你們忽略了他的性格!”
“這貨自我判斷能力極差,定力也非常差,被人一挑唆,就失去了判斷,別人怎麼說都覺得有道理!毫無主見!”
聽到這話,腥嗣碱^緊皺,他們其實並不瞭解楊奉這個人。
既然夏侯哲敢說這話,肯定是有所依據的!要知道,他從未看錯過任何人。
雖然這逼吹牛不打草稿,但是正經事情上,他還是不含糊的。
“元義,你是說…有人要挑唆他?”
夏侯哲點了點頭。
“沒錯!問題就出在白波軍的韓暹身上!這狗東西當佼攽T了,見利忘義!誰給的好處就搖着尾巴湊了上去!”
“所以我認爲,韓暹會是袁術的突破口!畢竟當俚臎]見過榮華富貴,他一叛變肯定會挑撥楊奉跟他入夥!”
“楊奉立場又不堅定,一陣搖擺,不就跟着叛了嗎?”
聽他這麼一番推論,腥嘶腥淮笪颍�
好像說的…是這麼個道理啊!
“主公!不得不防啊!若是楊奉那兩萬叛變截斷糧道,勢必大大影響士氣的!”
行軍打仗最重要的就是糧草,一旦糧草缺少供不上軍隊,很快就會引起譁變,造成軍士叛逃。
都不讓我喫飽了,我還給你打個毛的仗!
“沒錯!主公,若是士氣降低後,張勳與楊奉一起夾擊,恐怕…不好辦啊!”
曹操捋了捋鬍子,一陣思索後,下了決心。
“他楊奉居然要叛變?他不仁就別怪我不義!誰願帶兵去柘縣,將韓暹殺了,阻止楊奉叛變?”
話音落下,還不待諸將開口,夏侯哲嗤笑着將他打斷。
“我說,平什麼叛啊!楊奉叛變不是更好嗎?反正你想要得到徐晃,只要楊奉他叛了,你不就有藉口光明正大幹他?”
“到時候弄死了他,徐晃還不是你的?多好的機會!也不怕楊奉這個牆頭草,未來會趁你不在而搞事了!”
“反正柘縣城牆半破,沒了什麼防禦力!咱們投石車再一陣轟炸,用不了一天就能攻破,怕什麼!”
聞言,曹操眼睛一亮。
自己被怒意矇蔽了雙眼,只想到殺人,居然忽略了這一點!
這不僅是危機,也是獲得帥才的一個好機會!
而且還能排除一些不穩定的因素,以保後續的安定。
“賢弟,這個想法…大大滴好!就這麼辦了!這幾天咱們就等一等楊奉!”
“反正荀攸圍魏救趙的計策已經成功,小沛和彭城那邊要扛住袁術,應當不難!”
曹操哈哈大笑了起來,露出一口大白牙,心情顯得很好!
並不再擔心楊奉截斷糧道了,因爲他們有投石車在,大不了奢侈點用火油發起進攻,一天內保準破城!
“哦對了,你們覺得…這信會是誰寫的?居然還讓我阻止袁術挖梁孝王的墳?”
“這不是開玩笑嗎?我連睢陽都還沒攻下來,我如何阻擋?”
曹操剝了一隻龍蝦塞進嘴裏,笑眯眯看着腥恕�
其實心裏打起了小算盤,他盯住這座墳已經很久了!
當初他想挖,被夏侯哲勸阻了下來,但如今袁術挖出來就跟他曹操無關了,不僅影響不到他的名聲。
等他將袁術幹翻以後,還能獲得一波扶漢的好聲望!
最重要的…那些墓穴裏面出來的財寶,都將屬於他曹操所有!
如此一想,曹操眼睛都笑彎了起來!更是在心裏暗暗祈叮莨悄闼麐目禳c挖!
腥硕疾恢浪倪@個想法,唯有夏侯哲,眼神怪異的看着曹操,也只有他知道曹操對那座墓是念念不忘。
曹操訕訕一笑,趕緊轉移話題。
“都說說,這誰寫來的?大膽的猜測!”
郭嘉搖了搖頭,一本正經的看着曹操。
“主公,這個沒法猜測!字跡如此潦草,寫信那人就是不願讓別人知道他的身份!”
“另外,能將袁術的計劃全盤托出,定然官居高位,也是核心成員之一,他如何會讓自己處於危險之中?”
“我們覺得吧,每個人都無可能,但每個人又都有可能!”
曹操面色一收,斜眼瞪了他一眼。
“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你說的簡直就是廢話!說與不說有何區別?”
郭嘉攤了攤手:“沒區別啊!這不是您讓我們大膽發言的嗎?”
曹操:……
就在曹操怒視郭嘉時,曹純的弱弱的發言了,手裏還拿着信件在鼻子下面嗅了嗅。
“我想…我可能知道是誰寫的!”
“是誰?”
“事情的真相只有一個!你們聞聞,這紙上面一股子屎味,我覺得…極有可能是紀靈!畢竟他經常用手抓屎,就算不是他,也肯定跟他有關!”
曹純咧嘴一笑,還給自己戴上了一副墨鏡,看起來和偵探極像。
聽到這話,腥擞貌豢伤甲h的眼神看了看剛剛摸過信件的雙手,一陣乾嘔!
趕緊跑到水池裏去洗手,眼神嫌棄無比!
再看向桌上的美食,已經沒有了食慾!
一個個全都怒視着曹純,嘴裏發出了震天般的咆哮!
“主公!我們聯名請求,將曹子和叉出去!瑪德,喫東西的時候整的這麼噁心!”
曹操一腳踹在了曹純屁股上,並大手一揮。
“準了!來人!叉出去!”
典韋呂布立馬起身,抬着曹純就丟了出去!
“大兄!我說真的,真有屎味!這個我老熟了,我對臭味極其敏感!你們信我,信我啊!”
曹純的聲音漸漸消失在了縣衙,不知道被丟去了哪裏。
回過頭,腥嗽倏催@些龍蝦時,已經沒了胃口。
……
而另一邊的柘縣,此刻也正發生了一件大事!
“哈哈哈!袁渙大人,既然袁術大人如此慷慨,那這千金與寶馬還有美人兒…我兄弟二人就收下了啊!”
韓暹與楊奉笑眯眯的對着袁術的使者袁渙,行了個大禮!
袁渙與袁術是同族,同爲陳郡袁家,不過是兩個分支合在一起的。
但怎麼說也與袁術沾親沾故,所以被委以重任,過來離間策反楊奉!
袁渙回了個禮,玩味的看着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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