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苟神的我被曹操偷聽了心聲 第437章

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曹操溫和的看着曹昂,伸手指了指荀彧陳羣戲志才這一票文官,眼中有着驕傲之色!

這都是他曹操的班底!忠心耿耿,能力出械娜瞬牛�

曹昂思索片刻後,微微行禮。

“父親,我認爲該打!文若叔說的只是其一!但我覺得宛城現在是張繡守着,而劉表卻撤兵去了荊南一帶!”

“若是我們拿下了宛城,便可輕而易舉奪下整個南陽郡!這是對方送上門的肥肉!”

“最重要的,穎川許縣離南陽太近,中間又沒有軍事重鎮作爲屏障,所以在這附近建設一個軍事重鎮很有必要!宛城恰好合適!”

“只要奪下宛城,安排重兵防禦,便能形成防線抵禦荊州劉表!穎川這裏的安全係數也高了許多!父親,我能想到的就只有這些,如有不足還望莫怪!”

曹昂拱手退了回來,有些害怕的看着曹操。

生怕自己說錯了話,迎接而來的又是個鞋幫子。

聞言,曹操驚喜的看着曹昂,自己家兒子有幾斤幾兩他是知道的。

沒想到兩年沒管他,居然能看出這麼多東西來!

“說的不錯!大致到位了,但是爲父要糾正你一點,南陽郡可沒你想的那麼容易奪下,那裏勢力太複雜,想要完全掌控,必然是血流成河!”

“袁術經營這麼多年,他都尚未能搞定這些世家,難度可想而知!不過你能說出這番話,也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我想知道,這些…都是你自己想出來的嗎?”

第503章 賈詡:你踏馬真是個秀兒

“父親,這確實是兒子自己想出來的!”

曹昂面色平淡。

曹操卻有些許不信。

“哦?真不是你元義叔那裏聽來的?”

“真不是啊!不過元義叔平時教過我很多東西,他讓我看事物得層層剝晰,讓我裏外都要看乾淨纔行!”

“爲此,他還特地拿了一大袋柚子和菠蘿蜜讓我剝,以此當做比喻!說經歷之後便能刻骨銘心!”

“爲了剝那袋柚子和菠蘿蜜,爲了能學到元義叔說的精髓,爲了不讓叔失望,我連剝了三天,手指甲都剝壞了!最終,我學會了抽絲剝繭!”

曹昂一臉感嘆!

自己這元義叔,爲了培養他可謂是煞費苦心啊!

腥寺勓裕际且桓苯y一的表情,以手撫額,嘴角抽搐。

其實曹操懷疑…夏侯哲壓根不是想教什麼,而是自己想喫柚子跟菠蘿蜜,又懶得剝,於是誆騙曹昂給他剝柚子…

真是我的好大兒,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

不過,曹昂能發生這麼大的變化,曹操這個當父親的還是挺開心!

“好!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將宛城,定爲下一站!”

“據斥候來報,張繡擁兵兩萬五,我們這次帶來的有四萬兵馬,完全足夠了!”

“另外,黃忠!你回陳留將投石車帶個幾十臺過來!”

“曹純麴義高順,領先登豹騎陷陣先走!我與郭嘉戲志才張遼許褚坐鎮大軍!”

“荀彧陳羣,你二人將穎川打理安穩!負責軍需調度,務必保證戰士們的口糧!出征時間定在三天之後,到時候我們在宛城外面等待投石車到來便可!”

曹操大手一揮,當即下了命令,袑㈩I命各司其職。

散會以後,曹昂找到了曹操。

“對了,子倏你來的正好!爹有個問題要問你!”

“爹您請講!兒子如果知道的話,肯定不告訴你!”

曹操面色一黑,忍住了那雙躁動的手,這王八犢子,三天不打皮子就癢!

“你在花園裏,想要摘花的話,會摘哪一朵?”

曹昂眉頭微皺,陷入了思考。

“我會摘…醜的那朵!”

“爲何?給爹說說!”

“因爲我的花園裏,容不下那些沒用的廢物,就跟兒子造車子一樣,廢料都是丟了的!”

曹操一陣沉默,詫異的看着曹昂,他覺得自己這個兒子,變化極大!

“那別人的花園呢?”

“別人家的我會摘最漂亮的那朵!”

曹昂毫不猶豫的答道。

“這又是爲何!”

“嗯…我跟爹您學的,您不是常看別人老婆比較舒心還總想搶嗎?兒子覺得,我也得像您一樣,不能讓別人擁有比我更優秀的存在!”

曹昂漫不經心的回答了一句。

曹操卻倒吸一口涼氣!

嘶…

“我原本想教你中庸之道,沒想到你卻自己領悟了帝王之道!”

曹昂好奇的看着他:“爹!這就是帝王之道嗎?元義叔說,要我像您多學習,可我發現我不喜歡人妻,這點我真學不來!”

此話一出,曹操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

迎接曹昂的是一隻43碼的鞋子,沒錯,曹昂又被踹翻在地。

“老子這不是好人妻,老子這是想給天下漂亮少婦一個安穩的家!這是一個宏大的理想!你懂個屁!”

罵歸罵,曹操心裏還是挺震驚的。

原來…自己好人妻,就是帝王之道?這豈不是說我曹操也有大帝之姿?

而且我家小王八蛋,跟着我賢弟,居然學的都是這樣的乾貨?他果然沒藏私!

曹昂笑了笑,從地上爬起。

“爹!您這次確定不派人回陳留,找元義叔算一卦問問策略?”

“我記得爹每次出征都得問問他吧?不然喫飯都喫不香啊!”

聽到這話,曹操愣住了。

自己真這麼不堪了?臥槽!這是抄作業抄習慣了,已經忘記了自己也會做作業的!

瞬間,曹操有些心驚起來,背後冒出了冷汗,還有些不高興了。

自己這麼下去…就廢了!

“哼!你爹我在你心裏,就是個只會找元義算命的人嗎?我也是個軍事家!熟讀兵法的存在!”

曹昂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但看到曹操臉黑了下來,又趕緊搖頭,眼珠子還滴溜溜轉了起來。

“不不不!兒子可不敢這麼想,都是…嗯…都是子和叔跟奉孝叔說的,說爹是個老神棍,打仗全靠算命!”

“還說爹懶得要死,什麼都問元義叔!”

曹昂弱弱的看着曹操,腳步已經在後移了,做好了隨時撤退的準備。

他現在是抱着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想法了,曹純郭嘉被揍沒事,只要他不被打就行。

聽到這話,曹操瞬間不幹了,這羣手下居然都忘記了他曹操的本事!

不行!再這麼下去,他就成了只會算卦不會打仗的傀儡了!

他曹操,要支棱起來!不能凡事都靠賢弟出主意!

我能行的!我能行!

曹操心裏爲自己打了打氣。

“哼!睜眼說瞎話!回頭我再收拾他們!”

“這次你看好了!爹讓你看看什麼叫用兵如神!居然如此詆譭我?殊不知我曹孟德兵法也是很強的!”

“區區一個張繡而已,還不是手到擒來!”

說完,曹操拂袖而去,彷彿在生氣一樣。

……

時間一晃,三天過去了!

曹操帶着諸將,以及四萬兵馬直奔宛城。

當張繡接到這份消息時,慌了!

趕緊握着戰報朝賈詡的住所跑去。

“先生!先生大事不好啊!”

望着張繡那氣喘吁吁的樣子,賈詡依然淡定無比,端着一杯茶在細細的品着。

面前還放着一本,郭氏黃書公司出產的連環畫!看的津津有味!

“將軍,何事如此驚慌?可是那曹操率兵過來了?”

賈詡抬頭看了他一眼,又將眼睛轉回了畫冊上面。

張繡微微一愣:“先生從何得知的曹操領兵而來?”

賈詡一陣輕笑。

“猜的!以曹操那霸道的性格,他又新得穎川!這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想也想的到,並不意外!”

張繡驚訝的看着賈詡,對對方的能力,佩服到五體投地!

不過想到曹操大軍過來,他又有些慌張了!

“先生料事如神,繡佩服不已!既然先生已經知道了,還望給繡出個主意!”

“這宛城纔剛到手,都還沒捂熱乎曹操就來了!我不甘心啊!我不想帶着兄弟們流離失所!”

“可是他曹操兵精將多,我們又打不過!這可如何是好!”

賈詡聞言,輕輕敲打着桌子,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智慧的光芒。

他知道,張繡這人爲將有餘,爲帥不行!沒有雄才大略,沒有太大的野心!

也沒有很強的政治目光,但是…張繡對他賈詡卻非常尊重,言聽必從!

而且,還常以子孫禮而自視之,將他賈詡當成了父輩一樣的長輩!

對此,賈詡是很滿意的,也樂於幫張繡一把!

“將軍勿慌,且坐下跟我一塊看看這個‘三女戰老王’連環畫!挺有意思,能讓人熱血沸騰!”

“這郭嘉是個人才!若有機會,我定要與他把酒言歡!”

賈詡語重心長的看着他,臉上沒有半分慌亂,顯然是已經有了計策!

“先生!這都快兵臨城下了,您怎麼還有心思看連環畫啊!”

張繡急得不行。

賈詡也不再開玩笑,起身看着窗外。

“將軍要時刻記住一句話,慌亂只會讓你腦袋變得渾濁,而失去了原有的冷靜與判斷!”

“曹軍勢大!如今將軍要想不被趕出去,那…就得想辦法讓自己立於不敗之地!如此方能保住宛城!”

賈詡目光深邃,雙手背在身後,靜靜的看着外邊,等待着張繡繼續接話,從而引出他的計策!

如此方能顯示出他的呋I帷幄!

張繡嘴裏反覆唸叨着這句,‘要讓自己立於不敗之地…’

唸了四五遍以後,張繡忽然福至心靈,腦中靈光一閃有了答案!

轉身朝着賈詡猛的一拱手!

“悟了!先生我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