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苟神的我被曹操偷聽了心聲 第320章

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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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曹操幾人眼睛一亮,宛若200瓦大燈泡。

“當然!能讓我士兵喫飽,那可是大恩情啊!他若是有困難,我曹操當鼎力相助!”

“可惜啊!我一年屯田都才百萬石,還不夠士兵喫大半年的,哪裏供得上打仗呢?唉!”

曹操臉上帶着憂傷,實則悄悄打量的着袁紹的表情。

他這是透底,隱晦的告訴袁紹他想要的籌碼!

低於百萬石,就別開口了,免得傷了和氣!

其實他今年大力屯田,本地麥子稻穀,加上雜交水稻和紅薯,整個兗州收穫的遠遠不止百萬石!

但他能說嗎?不能!

要的太多袁紹肯定不會給!百萬石也就是六千萬斤,已經夠五萬兵馬打仗開銷七八個月了,可不是小數目。

聽到曹操這話,袁紹面色一黑,心裏狠狠地抽了抽!

好你個黑心曹阿瞞!獅子大開口啊,張嘴就是百萬石!

不過形勢比人強,他袁紹跟公孫瓚的仇,遠比曹操與對方的仇要深。

放他鴿子殺他弟…幾番火拼又幹了對方好幾萬。

可以說是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了!沒有任何緩和的餘地!

而且幽州貧瘠,公孫瓚也早就盯上了被譽爲大漢糧倉的冀州。

袁紹深吸一口氣,平復了心情。

“孟德啊!我們也算是好朋友了,如今朋友有難,過的如此貧困,我袁紹怎能袖手旁觀?”

“不如這樣吧,我資助你百萬石糧草,讓你過的富裕一點,你看如何?”

說出這話後,袁紹心在滴血!

那可是百萬石啊,縱然他擁有冀州和半邊青州以及小部分幷州,給的糧草不少,但也足夠肉疼了。

曹操‘靦腆’的笑了笑,好像很害羞一樣。

又給袁紹倒了杯酒。

“本初啊!這怎麼好意思呢!豈不是讓你破費了?”

“話說你打算什麼時候資助我啊?這快過年了,我其實挺想讓士兵們喫個飽的團年飯!唉!”

曹操這樣子,看的袁紹一陣心絞痛,恨不得一拳砸他臉上。

太賤了!典型的當了婊子還要立個牌坊!

就是郭嘉夏侯哲都看不過眼了,將頭轉到一邊。

袁紹拳頭緊握,咬牙切齒的看着曹操,硬生生從嘴裏蹦出幾個字。

“我儘量在過年之前送來!不會超過明年立春之前!”

“你也知道,百萬石不是小數目,我需要在冀州各郡到處調集!”

曹操點了點頭,滿意的坐了起來,端起酒杯小酌了起來。

“如此,那便多謝本初了!不愧是我們這夥人的老大哥,就是大氣!”

袁紹意興闌珊的擺了擺手,面前那珍貴的葡萄酒,都讓他提不起興趣了。

“既然如此,那我這個老大哥有困難,孟德願不願意幫一把?”

曹操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當然!本初你大可放心,我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最重感情了!”

“雖然我現在也很困難,但只要到時候你一聲令下,我就讓我的精銳,從兗州徐州一塊北上!”

“直接攻破青州斬殺田楷,劍指幽州!與你一起夾擊公孫瓚!你看…如何?”

袁紹不語,轉頭看向審配和郭圖。

二人思考幾秒鐘後,點了點頭,袁紹心裏頓時有了答案。

“好!那等寒冬過去,我便派人通知孟德你,到時候還請你提前做好準備,祝我拿下青州!”

曹操點了點頭,這種互利的合作,他還是很樂意做的。

不僅可以幹劉備一次,還能有藉口光明正大的擴張領土到青州!

至於公孫瓚…反正他曹操現在不會去硬碰對方的主力軍,那是袁紹的事!他的目標一直都只是劉備!

袁紹現在精銳只有七八萬了,還有幾萬雜牌兵,論實力還不如現在的曹操和公孫瓚。

原本袁紹打着主意,想收服黑山軍那七八萬的,但張燕死活不降!

一直賴在鹿場山,袁紹也沒有辦法,同樣公孫瓚沒給他時間!

不過,他袁紹有着自己的計劃,有把握將公孫瓚挫敗!

當計劃敲定以後,袁紹也鬆了口氣,只要曹操幫他扛住青州的壓力,他就不那麼怕了!

“孟德啊,若日後咱們擊敗了公孫瓚,我定要大宴三天,與你把酒言歡!哈哈哈!”

袁紹拍着曹操肩膀,看起來很開心。

曹操心中冷笑不已。

宴無好宴,只怕是三天的鴻門宴啊!

“哈哈!何須日後?現在就能把酒言歡!來,滿上!”

“本初難得來一次陳留,今日我曹操當盡地主之誼!帶你看看我陳留的風景!”

之後,幾人喝了一頓,帶着微微醉意,一塊在陳留閒逛了起來。

而夏侯哲沮授郭嘉,自然也找機會湊到了田豐邊上,跟他交談了起來。

幾人刻意遠離了袁紹的隊伍,袁紹也沒有在意。

現在的田豐對他來說,就是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元皓啊!近來…可好?”

沮授笑着擁抱了一下田豐,在韓馥那裏時,他倆關係就是極好,惺惺相惜互爲知己。

田豐一臉苦笑的搖了搖頭。

“公與又何必明知故問?這是來帶着兩位先生,一同嘲笑於我嗎?”

第370章 嘿咻!舞鋤頭,挖田豐

“嗨!老夥計,你看你說的什麼話啊?我們是知己,是兄弟!難道你過得不好,我不應該開心嗎?”

話音落下,幾人齊齊側目,宛若看智障一樣看向那笑眯眯的沮授。

沮授愣了愣。

臥槽,心裏話怎麼脫口而出了?該死!

“呃…我的意思是,你過得不好,我很不開心!”

田豐意興闌珊的擺了擺手,也沒有太過在意沮授的調侃。

“唉!我過得確實不咋地啊!本來袁本初還是很重視我的,但當我對上劉備那邊的陳宮時。”

“不知道爲什麼,明明設定很好的計劃,最終都會被對方料敵先機!”

“難道…我真跟對方差距如此大?想我田豐,自認爲才學不低,爲何如此慘敗?”

聞言,沮授拍了拍對方肩膀,並不作答。

田豐的能力他了解,但是陳宮的能力他不明白,沒交過手不好說。

就在田豐失落之際,旁邊的夏侯哲笑了笑。

“這不是你的問題,你田元皓的能力我知曉,不比陳宮差!”

“但是你碰上了一羣好隊友!沒猜錯的話,肯定是有人特意在後面搞你!”

“他們所做的這一切,就是想要袁紹閒置你,最後將你擠出權力中心!”

聽到這話,田豐猛然轉頭,死死的盯着夏侯哲。

其實這個想法,他自己也有想過,但一直不敢去相信!

他知道,就算自己說了,袁紹也不會信,只會認爲他在爲自己的錯誤找藉口罷了!

反而讓對方更加嫌棄。

“夏侯先生所言極是,我也是如此猜測的,但又有什麼辦法呢?不得不說,他們成功了!”

夏侯哲羽扇輕搖,智珠在握的笑了笑。

“解決你當前處境的辦法嘛…當然有!只是看元皓你肯不肯做了!”

田豐眼角一抖,肅然起敬,朝着夏侯哲拱了拱手。

“豐懇請先生賜教!”

對眼前這年輕人,他不敢有絲毫輕視!

身爲冀州鄰居的他,對曹營這邊的將領還是比較瞭解的。

也知道夏侯哲的一系列戰績!

夏侯哲一臉高深莫測的笑容。

“破而後立!”

“破而後立?”田豐陷入了沉思。

片刻後,不敢確定的開了口。

“先生的意思是…要我將幾個懷疑對象都宰了?不妥不妥!我田豐做不出這樣的事!休要再提!”

聞言夏侯哲郭嘉沮授三人,直翻白眼。

“元皓,你這是當局者迷啊!元義的意思是…讓你捲鋪蓋提桶跑路!懂嗎?”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他袁紹不稀罕你,喜歡朝三暮四,咱們這邊稀罕啊!”

沮授認真的看着田豐,表情格外溫和。

實則…心裏打起了小九九。

只要你田元皓過來了,老子就有了陪我打麻將的了!

自從苟或金盆洗手後,我就只有曹仁這個牌友了。

田豐眉頭一皺,略有些不快的看着沮授。

“公與這是要策反我嗎?我不想離開冀州!當初袁紹帶着禮物,幾次三番的上門讓我輔佐,我如今要是棄他而去,豈不是不仁不義?”

沮授搖了搖頭,擺手反駁道:“我這不叫策反!讀書人的事怎麼能叫策反?這叫引導!讓你棄暗投明,懂不?”

“老實跟你說,我沮授這輩子做的最明智的選擇,就是帶着高覽一塊跑了過來!”

“嘿!這曹營啊,不僅主公大方,同僚之間溫馨,還有很多有意思的東西!”

“老實說,從冀州過來以後,我已經身價幾百金了!這放以前想都不敢想!”

“而且這些人既有本事,說話又有趣!比袁紹那裏處處勾心鬥角被排擠要好了太多!”

說完,沮授左手搭在夏侯哲肩膀,右手搭在郭嘉肩膀,看起來十分親密。

那和諧的氛圍,讓田豐一陣羨慕。

這才叫同僚,大家一條心!

跟曹營一比,袁紹那確實啥也不是,精力都用來內鬥了。

田豐嘆了口氣,久久不語,眼中也是糾結無比。

沮授趁熱打鐵:“元皓,你自己也清楚,你在袁本初那裏不會再有機會了!你跟他也不會有結果的!”

“而且你這剛正不阿的性格我也明白,若是他有錯誤決斷,你肯定會大力阻止,搞不好就惹毛了他!殺了你也不一定。”

“身爲好兄弟,我豈能看你被那剛愎自用目光短湹膫砘锝o害了?你的才智應當用在輔佐明主之上!”

沮授苦口婆心的勸說着,但田豐就是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