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
你袁紹家大業大的嫌棄田豐,我不嫌棄!
既然你不要,我要!你要是有漂亮婆娘照顧不過來,我也可以效勞!
“阿瞞呀!你這陳留變化可真大!比我冀州環境還好!”
“哪裏哪裏!都是百姓們自己的覺悟高!”
曹操謙虛的笑了笑,一口痰一千銅板,你吐的起就吐,吐不起就自己憋着!那覺悟能不高嗎?
“咦?你這一身穿的是什麼啊?嘶…居然有點…帥!”
袁紹忽然注意到了曹操的裝束,東裝皮鞋大金鍊,手上帶着黃金錶!
“這啊!我們曹營的裝束,不值一提!人人都有的!”
今日的曹操,爲了風度,爲了讓昔日瞧不起他顏值的袁紹刮目相看。
他連棉叶紱]穿,即便冷的有些發抖,也還是堅挺了下來。
帶着袁紹三步並作兩步走,回到了府中。
“本初,坐!當自己家!”
“來人吶!去把我的酒拿些上來,再上些糕點!”
曹操指了指面前的虎皮沙發,袁紹帶着幾位心腹坐了下去。
感受到屁股下面的觸感和柔軟,腥税蛋迭c頭。
就連袁紹都忍不住嘖嘖稱奇!
“孟德,你家這好東西可真多!好看的衣服,舒適的座位!你都哪來的?”
“哈哈哈!本初,這都是小意思,你我都是見過世面的人,莫要驚訝嘛!來!喝酒!”
曹操笑了笑,眼中露出精光。
這話在外人聽起來,不過平常,彷彿在誇讚他們二人的地位和眼界一樣。
實則…明誇暗諷!
袁紹能聽得懂,因爲當初他也如此嘲諷過曹操。
看到昔日的小弟如此猖狂,袁紹臉色一下沉了下來。
但想到來這裏的目的,他又強顏歡笑了起來。
“對!孟德說得對!咱們都是見過世面的人,確實是我大驚小怪了!”
說完,袁紹心裏有着絲絲涼意和後悔。
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以往曹操面對他,也是如此,敢怒不敢言!
將他從陳留喊去打韓馥,屁都沒給他一個,也必須服從跟着去!只因爲當時他袁紹強大!
曹操需要仰他鼻息!
如果當初,他給予曹操多一點幫助,少一點諷刺和利用,或許就不會如此了!
想法一出,立即被袁紹抹殺!
我四世三公,豈是這閹人之後能相提並論的?
之後,兩人一陣敘舊,說的都是些不痛不癢的東西,就跟嘮家常一樣!
“孟德啊!你應該也知道吧?如今公孫瓚俦多!蔑視朝綱,連天子派來的大臣都敢扣留!”
“如此狼子野心,不用我多說!要是他從青州南下攻打徐州的話,恐怕孟德你會遭遇大敵啊!”
“你也知道,我在青州的地盤,已經被這狗俳o佔據,他現在直接威脅着你啊!你又是我最好的兄弟,我擔心他對你不利!”
聊了一會兒後,袁紹漸漸將話題轉到了北方公孫瓚身上。
他很聰明,沒有提自己招架不住,而是用徐州作爲突破口,來恐嚇曹操。
就是爲了讓他有一種緊迫感,從而自己開口發兵合作,共抗白馬將軍!
他袁紹四世三公,也是要面子的,豈能光明正大的求人?
不過出乎袁紹意料的是,曹操‘天真’的笑了笑。
“本初啊!我跟公孫伯圭,沒有太大仇怨,他不會打我的!”
這個時候,裝傻是最好的辦法!
雖然昨夜他跟夏侯哲商量過,打算藉機出兵幹一下劉備,遏制其發展,但他不會如此輕易出兵。
他要佔據主動權,如此纔好將利益最大化!
畢竟一個求人出兵,跟自己主動出兵,那是不一樣的。
前者能獲得不少好處,後者就是白打工!
袁紹旁邊的郭圖,眉頭一皺。
“曹大人,此言差矣!須知這公孫伯圭野心勃勃,膽大妄爲!連頂頭上司劉虞,他都敢殺!豈是那種以常理度之的人?”
“而且幷州是朝廷的地,他公孫瓚仗着手握重兵,不問自取,野心十足啊!就算你倆沒仇,恐怕他也會找由頭攻打徐州!”
“像他這種野心巨大,無視朝綱的人,可以被稱之爲亂臣僮恿耍「敵醯亩有何區別?冀州幽州多少百姓因爲他顛沛流離?”
“我認爲,曹大人應該跟我們聯手出兵,滅了僮永u是正道!”
郭圖一臉正氣的看着曹操,拱手行了個禮。
審配也站了出來,接着勸導。
“沒錯!我們主公跟您關係親近無比,只要您願意出手,我們當全力幫助您!以保徐州百姓的安全!”
“而且我素聞曹大人匡扶漢室之心強烈,對待亂臣僮樱瑧斎Τ鰮簦拍茏屵h在長安的天子看到您的忠心啊!”
聞言,曹操面色微微一沉。
這求人完全沒有求人的態度啊!這點覺悟都沒有?
還將我當成以往的曹阿瞞?任你指手畫腳?
想的倒是挺美!
你們以爲我傻?就想嚇我出兵?說白了有我賢弟在,老子不怕公孫瓚!
被你們一說,還搞得是公孫瓚要打我一樣,成了你們幫我,我欠人情了!
差點相信了你們這張嘴!兩個無恥的傢伙!
曹操沉默不語,彷彿在思考,旁邊的郭嘉摺扇一甩,宛如翩翩公子,站了起來。
笑看着袁紹等人。
“諸位,你們怕是對公孫伯圭有着些許誤解啊!我認爲他不是亂臣僮樱吹故谴鬂h的功臣!”
“爲何如此說呢?你們且看,如果他是僮樱重M會將外族驅趕出去?又豈會冒着生命危險鎮守北方邊境?”
“因爲有他在,北方得已寧靜!使得匈奴烏桓鮮卑不敢進犯!是爲大功啊!”
說完,郭嘉含笑坐了下來,曹操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
他最欣賞的就是郭嘉這一點!不僅善解人衣,還善解人意!
對方懂他,知道他需要什麼,知道他在想什麼!
雖然平時跟元義一樣不靠譜,但關鍵時刻還是挺可以的。
袁紹都沒有開口,曹操自然不能放下身段去跟兩個文官去爭論啊!否則豈不是顯得他跟文官一個等級?
聞言,郭圖審配相視一眼,眉頭皺起。
“敢問這位先生是何人?擔任何職?”
“某乃穎川郭嘉!目前就任祭酒一職!見過二位!”
郭嘉摺扇輕搖,吸了吸鼻涕!
大冬天的扇扇子雖然冷,可想着夏侯哲這個弱雞都能撐下來,他爲何不能堅持?
最主要…帥啊!寧要風度,不要溫度!
不過這副樣子落在審配他們眼裏,讓他們眉頭皺的更緊了!
“郭先生,你可知你說的都是什麼話?你好歹也是個祭酒,豈能纔不配位?”
郭嘉面色不變,心裏卻沉了下來!
瑪德,罵老子沒能力?信不信我扣你鼻孔!
“哦?二位何出此言?”
“呵!公孫瓚身爲大漢臣子,對抗外族那是他的職責,何謂功勞?”
“而且…他殺刺史劉虞,殺了皇親國戚一家!此等大惡之罪,怎能說是有功之臣?車裂都不爲過!”
郭圖兩人義正言辭的說着,那副表情彷彿要將公孫瓚碎屍萬段。
“而且!先生你這…確定頭腦無疾?冬天搖扇子,凍的鼻涕都流出來了還不停?我等有些懷疑…算了!不說爲好!”
此話一出,氣氛忽然變得有絲絲針鋒相對。
郭嘉面色冷了下來,正當他準備反擊時,夏侯哲搖着羽扇開口了。
瑪德!這等指桑罵槐的話,老子豈能忍你們?
“呵呵,兩位,你們孤陋寡聞沒見過世面了吧?”
“其實…不說話沒人當你們沒見識的!”
“真正頂尖的质浚紩米派茸樱美滹L讓自己頭腦保持冷靜!”
“如此才能清晰的做出判斷!我們連寒風刺骨都不怕,正說明了我們氣節高尚堅硬!”
“這是质恐械臐撘巹t!但二位…卻不懂其中隱祕,你們…真是殖迹看_定不是充數的?”
第368章 曹操:裝窮爲何這麼難?
夏侯哲這話,跟人身攻擊沒有兩樣!
直白的在噴兩人水平不行…
這一招以牙還牙,讓郭嘉曹操沮授豎起了大拇指!
他們就喜歡夏侯哲這種不喫虧的性格!你噴我一口,我特麼糊你一臉!
袁紹身後站立的田豐一言不發,饒有興趣的看着一夥人爭辯,反正他說話袁紹也不帶搭理。
時不時跟沮授這個老夥計,眉來眼去一番,還舒坦一點。
郭圖兩人則是面色鐵青很是疑惑,有這潛規則?我們咋不知道?
看他們扇扇子如此勤快,難道真有這規矩?回去我們要不要也整兩把扇一扇?
“這位先生,你又是何人?”
“我?沒搞錯的話,好像是個兗州別駕!”
夏侯哲咧了咧嘴,毫不在意。
弄的郭圖兩人懵逼不已。
什麼叫好像?你是個啥玩意兒你自己不清楚嗎?
怎麼搞的好像被人強迫上去的一樣!
不過…這兗州別駕爲什麼是個小年輕?
臥槽!這曹營當官要不要這麼簡單?
我們在老袁手裏混了這麼久,都才一個參軍!
酸了…
“咳!見過別駕!關於先生說的潛…噢潛規則,我們當然知道!”
“就是就是!我們任事這麼多年了,豈能不知?先生太…太小看我們了!”
上一篇:良心企业:都破产了还给灾区捐钱
下一篇:我真是余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