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第337章 王朗哭了,徐州大定
“嘶!好狠!”
聽到夏侯哲的話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齊齊後退,驚恐無比的看着他,宛若看惡魔一般。
就連呂布典韋王越許褚曹純,這五個絕世猛人,都是後庭一涼。
不由得緊縮!
沒想到,這人畜無害的夏侯哲,居然如此狠毒!
這比一刀殺了還讓人心寒啊!
簡直就是遺臭萬年!
原本能夠名傳千古,留下壯烈之名的王朗,瞬間慌了!
“唔唔唔!”
綁在柱子上的他,瘋狂掙扎,額頭青筋暴起!
兩隻眼睛血紅血紅的瞪着夏侯哲。
王朗知道,如果對方真這樣做了,不僅讓他被世人唾棄。
就是整個王家都會因此蒙羞!他的子孫後代,未來更是抬不起頭!
一輩子…甚至好多輩子都毀了!
夏侯哲不爲所動,將頭湊過去一聽,恍然大悟!
“噢!你說這個辦法好啊?那行!我先把藥和好,老典,準備灌藥!”
腥丝吹竭@場景,眼角抽了抽。
人家嘴裏塞着東西呢,怎麼我們聽起來,像是王朗在求饒呢?
這樣待他,真的好嗎?
夏侯哲卻不顧所有人的眼神,將一包粉末倒進了水裏,又拿出一根筷子攪拌了一下。
便挨個兒餵給了馬!
又如法炮製,弄了一碗白色粉末的水,端到了王朗面前。
並將嘴裏那塊布拿了出來!
當布離嘴瞬間,王朗撕心裂肺的吼了起來。
“我降了!降了啊!不要餵我藥!我投降!”
那滿臉哀求的樣子,完全沒有了之前囂張的勁!
什麼風骨都沒了。
王朗看着馬肚子下面那玩意兒,通體冰涼!
被這個扎一下還得了?
面前這可是三匹馬啊!
這男人…真踏馬狗!跟人沾邊的事,他一點都不幹!
王朗很害怕,如果對方殺他,或者用刑,他都不會害怕。
但這種辦法…他不想流傳百世。
“這就服了?這怎麼行,我又不打算要你了!我要你有何用?”
“打架打不過我面前這幾個,他們都是絕世以上,老呂更是無雙境界,稀罕你這一流貨色?”
“文官…郭嘉戲志才,兩荀加程昱沮授,還有個張昭,哪個不比你強?我就不明白了,你哪來的傲氣!”
“老典,捏開他的嘴!灌!”
夏侯哲眼神一冷,不顧王朗的掙扎,將一碗白色渾濁的水,灌進了他的嘴裏。
瞬間,王朗心存死志,兩個眼睛變得生無可戀,變得空洞起來。
“殺了我吧!”
“行!滿足你!”
下一秒,夏侯哲一劍砍斷了繩子。
掉落在地上的王朗,絕望的抬起頭。
“難道你還要羞辱我嗎?殺人不過頭點地,給我一劍有這麼難?曹大人!求你了!給我一劍!”
曹操有些皺眉,總覺得這樣虐他有點不妥當。
看到王朗這副樣子。
爽是爽了,氣也消了!但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的。
“賢弟,你這…”
夏侯哲利劍歸鞘,笑了笑,將王朗扶起。
“行了啊!騙你的,那水是麪粉做的!既然你投降了,就別踏馬整這麼高傲!跟着咱們混,有的是好日子!”
“連陶謙都死了,劉備也跑了,你倔犟能倔到哪裏去?”
聽到這話,腥梭犃丝跉猓趵室彩茄劬χ饾u恢復了亮光。
在這無比絕望之下,忽然得到了希望。
這種劫後餘生的感覺,竟然讓王朗心裏有了絲絲感激之情。
“謝謝!”
夏侯哲的一番騷操作,將王朗的自傲和自尊,完全打碎!
這一刻,他沒有了掙扎之心,也沒有繼續保存名節的想法。
整個人也在夏侯哲的當頭一棒中,清醒了過來!
是啊,陶謙都亡了,我再堅持有什麼用?別人又不是非我不可!
多我一個不多…
“主公!先前是王朗狂妄了,還望主公勿怪!”
王朗對曹操恭敬的行了一禮。
曹操哈哈大笑的將他扶起,並隱晦的對夏侯哲豎起了大拇指。
不僅是他,連郭嘉戲志才一羣人,都對夏侯哲敬佩不已。
“元義,高明!沒想到,還能這麼收服一個高傲之人!”
“哈哈哈!低調低調,我就最喜歡以理服人了!”
夏侯哲得意的擺了擺手,跟剛剛那陰狠毒辣的樣子,截然不同。
他知道,要想讓一個高傲的人屈服,如果感化不了。
那就只能先將他的自傲,完全踐踏的一文不值!
如此纔有可能折服!
不僅對男人如此,對女人同樣實用!
收服王朗之後的半個月裏,在糜竺陳登的幫助下,曹操接收了陶謙的家當。
順便,讓潘鳳夏侯淵等人,將廣陵和下邳兩個郡拿了下來。
沒有陶謙領頭,那些部將太守,一個個老實的投了降。
因爲曹操攻城以後,一沒屠城,二對降兵都是禮遇有佳。
對他們這些將領來說,不過是換了個主子而已,與其反抗倒不如降了搏個好前程。
這期間,夏侯哲也因爲顏值,收穫了一個老迷弟,笮融!
二流境界,對他很是殷勤和恭敬,簡直可以說是瘋狂崇拜了!
對夏侯哲的態度,就跟他信奉佛教一樣,就差上香供起來。
半個月的時間一晃就過。
站在郯城的城牆上,曹操意氣風發的望着城外。
“賢弟!你看到沒?這都是我曹孟德的地盤!風景多好!”
曹操揹着雙手,想聽夏侯哲誇讚他幾句。
可結果…
旁邊的夏侯哲,摟着兩個親兵,身後還有個糜貞在環抱着他的腰。
對曹操所說的江山,毫不感冒,一點興趣都沒有。
“貞子,輕點嗷!後背快被你壓出兩個坑來了!”
聞言,糜貞臉色羞紅,輕輕錘了一下夏侯哲的後背。
“都幾個月沒見了,還不能讓我擁抱一下?”
在那次去陳留時,糜貞跟夏侯哲的關係就已經挑開。
當然了,糜貞這個富婆倒追的!夏侯哲完全處於被動狀態。
望着他們幾個人的動靜,曹操面色一黑,不敢置信的指了指他懷裏的兩個親兵。
“那啥…弟妹,我賢弟他這…你不介意?”
瞅着夏侯哲嫌棄的樣子,曹操羨慕壞了!
你踏馬還嫌壓扁了,老子想被壓都沒人壓我!
旱的旱死,澇的澇死!沒天理!
我們是打仗,你是來度蜜月?
聽到這話,糜貞側目看了看兩個親兵,又看了看曹操那古怪的神色。
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兄長,這兩個不是男人!是小玲和小寧啦!沒想到你居然不知道!”
曹操面色一驚:“啥玩意兒?你們…都來了?臥槽!”
“原來如此,我說我賢弟爲何好男色了,這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震驚過後,曹操是一臉不忿。
我們打仗只能左手陪右手,你踏馬倒好。
不僅帶盒飯,路上還加了兩頓餐?日子要不要過的這麼滋潤?
“尼瑪!難怪你們平時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原來你們把我當龍陽?”
夏侯哲哭笑不得,輕輕將呂玲綺兩女臉上的僞裝給卸掉。
之前在軍營不方便,現在卻是不需要隱藏了。
兩女盈盈一禮:“兄長!我們不放心元義,所以偷偷來的,爲了一些不必要的因素,我們才僞裝的,還請見諒!”
曹操假裝不快的輕哼一聲:“哼!這樣就想我這當兄長的不生氣?晚上你們必須讓元義給我做一頓好喫的!”
“哈哈哈!好!今晚陪你喝個夠!”
夏侯哲應了一句。
曹操望着兩女身上的鎧甲,眼珠子滴溜溜轉了起來。
假扮親兵?這倒是個好辦法啊!
下次我要做幾套女性鎧甲,讓我夫人也跟我出去打仗遊玩!
省的一出來就幾個月沒肉喫!
當夜,在夏侯哲的掌勺下,曹營麾下的所有武將,都在太守府聚了個餐,喫到了美味菜品。
望着那跟腥撕鹊幕馃岬南暮钫埽腥谘壑虚W爍出一股莫名的光芒,略帶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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