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苟神的我被曹操偷聽了心聲 第233章

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曹操自信一笑,左手一伸,將雪茄塞進嘴裏,順便伸手時將手錶露了出來!

“呵呵!文若啊!沒見過吧?這叫潮流!你一個文人不懂的!”

看到曹操的樣子,夏侯哲以手撫額,拍了拍他的手臂。

然後將他身體轉動了一點。

“苟或在那邊,你面對的是許褚!”

“噢!抱歉,這墨鏡…太墨了!有點看不到!”

曹操將墨鏡取下,小心的揣進了兜裏。

瞧見曹操的變化後,呂布將嚴氏放在了躺椅上,起身朝着曹操走來。

“老曹,你這…帥!真的太帥了!賢婿,還有沒?我也想要幾套!”

“俺也要!俺也要!”

許褚也舉起了手!

“哈哈!有!等會兒我讓工廠給你們訂做幾套!明天老呂你回長安時,就可以帶着走了!”

聞言,曹操一愣,將嘴裏的煙拔了下來。

“什麼?老呂明天要回去了?”

“那今晚我不走了!必須在這陪你好好喝一頓!”

聽到這話,夏侯哲和荀彧,都詫異的望着他。

“老哥(主公)!送別是假,蹭飯是真吧?”

第277章 呂布告別,袁紹喫大虧了

當天晚上,呂布夏侯哲曹操荀彧幾人,大醉了一場!

曹操喝醉後,全程是許褚服侍的。

而夏侯哲跟呂布喝醉…待遇就不一樣了!

都有美人伺候!

至於荀彧…躺在院子裏,沒人搭理!

不過許褚還算有點良心,給鏟了一堆樹葉子,爲他鋪了上去當被子,以免着涼。

當夜,安靜無比,除了後院馬廄裏,赤兔在跟爪黃飛電啪啪以外,沒有別的動靜。

第二天一大早,一聲尖叫打破了清晨的安寧,腥巳怀承眩�

“啊啊啊!臥槽!我怎麼躺在地上?就沒人管管我嗎?樹葉子是什麼鬼?老子還沒死呢!”

聽到動靜,幾分鐘後,腥舜蜷_房門走了出去。

望着那一臉悲憤的荀彧,許褚笑着摸了摸腦袋。

“嘿嘿!老荀,昨天我想把你弄進房的,但是你說,堂堂讀書人,當以天爲被,以地爲鋪,我就沒動彈你了!”

荀彧愣住了:“有嗎?我真說了這話?你們咋都穿上東裝了?”

今天的典韋許褚,呂布曹操,四個人都是東裝革履!王越不喜歡,穿的還是書生樣。

“你們四個…簡直就是四大天王啊!來,我給你們來個合影!當成留念!”

夏侯哲笑了笑,讓四人站在了一塊,拿出紙筆,刷刷幾幅畫出現在手裏,將這一切記錄了下來。

“老呂!拿好!路上小心!”

“行!小子,有空我再來看你們!”

呂布接過畫,拍了拍夏侯哲的肩膀。

“放心!很快的!對了,這裏有兩個迥遥愦Ш茫〉让髂暝俅蜷_!切莫弄丟了啊!對你至關重要!算了,我還是交給我岳母吧,你不靠譜!”

夏侯哲從懷裏摸了兩個迥遥唤o了嚴氏。

看到他如此慎重,嚴氏小心的將其藏進了自己的溝壑之中。

看的曹操吞了一口唾沫!饞啊!

別人家老婆,就是比自己家香!

呂布將嚴氏抱上馬車,又裝了一馬車好酒後,驅馬就往長安駛去!

望着離去的兩人,呂玲綺忍不住撲進夏侯哲懷裏,放聲大哭起來。

“嗚嗚嗚!夫君!我好傷心!”

夏侯哲拍了拍她的後背:“沒事的!媳婦兒,明年你爹會過來的!就一年了而已,再等等!”

夏侯哲以爲,呂玲綺是因爲離別而傷感,可誰知…

呂玲綺抬起頭看着他,小嘴癟着。

“不是啊夫君,我爹明年過來,他就要拿聘禮,那可是一萬金!我捨不得!所以我覺得好悲傷!”

聞言,腥艘粋�趔趄,摔倒在地。

紛紛對呂玲綺豎起了大拇指。

這真是孝女啊!呂布要知道了,不得被孝死?

“賢弟,你剛給老呂留得迥遥瑢懥耸颤N?”

“呵呵!天機不可泄露!對他來說,很有用!起碼他呂布,不會成爲綠布了!”

夏侯哲神祕一笑,曹操也沒有追問,跟他告別以後,帶着典韋幾人往陳留議事大廳而去。

他今天還沒開早會的!必須去一趟。

看到曹操他們離開了,呂玲綺左右瞅了瞅,發現其他幾女還沒起來。

於是開始撒嬌了。

“夫君,我餓!”

“想喫什麼?我給你做!”

夏侯哲寵溺的看着她。

“人家自己會動手的!不用你做!”

說完,呂玲綺拿起石桌上的醒酒茶,漱了漱口。

往夏侯哲身上一趴,動嘴爲自己加了一頓營養餐。

瞬間…夏侯哲眼睛就眯了起來。

這樣的生活…實在讓人難以想動啊!

我這…是不是該喫點腎寶和六味地黃丸了?

玲綺這丫頭,下嘴沒個分寸!

“玲綺,我跟你說…”

呂玲綺壞笑道:“我知道夫君要說什麼,不要竭澤而漁!放心,我會留一點的!”

有道是…

輕輕一舔,與君共勉。

深深一衝,共赴春風!

……

……

另一邊,陳留議事大廳中,腥艘呀浽诳嗫嗟却恕�

“奉孝!主公怎麼還沒來?”

“我怎麼知道!典韋苟或不也沒來嘛!對了子和,如花的味道怎麼樣?”

“嘿!你別說,棒極了!她說我很有男人味!終於有人能接受榴蓮和臭豆腐的味道了!”

“噗!這如花也是個狼人,跟你很配!你倆湊合湊合得了!”

兩人交談間,周圍的空氣忽然變得安靜!

腥撕孟穸枷萑肓舜魷顟B。

郭嘉曹純轉頭一看…瞬間懵了!

只見曹操叼着雪茄,一左一右跟着兩個面露兇狠,同樣打扮怪異的壯漢。

從外面一步一步走了進來!

那霸氣的樣子震的他們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至於王越荀彧…因爲沒穿東裝,而被趕到了後面。

“主公,你這…”

所有人表情都極其複雜,若不是那兩邊絡腮鬍還在曹操臉上,他們都快認不出了。

“嗯!諸位覺得我今日的穿着打扮,如何?”

腥讼嘁曇谎郏娂娯Q起大拇指!

郭嘉: “好!非常好!跟主公的氣質,特別契合!”

沮授:“沒錯!霸氣側漏!天下英雄,莫過於主公最有氣質了!”

曹純:“就是!這跟以前,簡直是天壤之別!那啥…主公,你耶不耶?”

本來曹操心情很好的,但聽到曹純這話後,臉色瞬間一拉!

我要不熱,我頭上流什麼汗?瑪德!眼力勁太差了!

“來人!給我把他叉出去!”

在將曹純趕走後,曹操面色嚴肅了起來,嘴裏的雪茄被他弄滅。

見狀,戲志才拱手站了出來。

“主公!我有大事要稟報!”

“說!”

“北方袁紹,在公孫瓚,劉備,陶謙三方的夾擊下,已經丟了清河郡,以及河間郡!”

“好在劉虞關鍵時刻,奮起反擊,拼死將公孫瓚拖住,袁紹才得以喘息!”

聞言,曹操面色大驚,一臉的不敢置信!

“什麼?袁紹爲何突然被攻陷兩郡?他不是跟劉虞佔據了優勢嗎?”

旁邊的沮授嘆了口氣。

“主公啊!這戰場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時一個變化!”

“原本公孫瓚被壓着打的,但他將白馬義從,由原來一千五殘部擴建到一萬後,他所處的劣勢,僅僅兩個月就被逆轉了!”

“袁紹的文丑,以及張合,被連敗數城!就是袁紹的軍師田豐,都無能爲力!公孫瓚…太強!”

沮授明白田豐的智钟卸鄥柡Γ麕缀醪幌嗌舷拢�

若是換成是他,說不定也抵禦不了公孫瓚!

畢竟,對方處於邊線,常年跟遊牧民族交鋒,麾下都是百戰之兵!

而且騎兵卸啵《忌瞄L騎射,袁紹難以抵抗,實在太正常了!

曹操眉頭緊鎖,思考片刻後,抬起了頭。

“你們認爲,若是我兗州對上公孫瓚,能否勝利?”

曹操其實並不是很怕白馬義從,因爲他有比白馬義從更強的部隊,豹騎!

還有它的剋星,先登死士!

面對曹操的問題,郭嘉淡然的笑了笑。

“主公無須憂慮!我們三人昨夜商談過的,做過無數種假設!最終結果是…我們不用擔心公孫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