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苟神的我被曹操偷聽了心聲 第149章

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當天夜裏,壽張黃巾俅鬆I內。

“張饒,小姐不是說了嗎,要你多派人進攻範縣,你又不聽!現在好了吧,不僅東阿失守,連範縣也被那曹操給佔領了!”

管亥冷冰冰的看着眼前那桀驁不馴的男人,對方扣了扣鼻子,完全不在意管亥的指責。

“哼!你也不用噰歪歪,你這麼能,那你跟小姐就去攻打範縣啊!我看看你們能不能攻下來!”

“想讓我麾下的將士們送死?我可不樂意!你以爲你是誰?”

鏘…

管亥氣急,一下將腰間佩刀拔出,怒指着張饒。

“你找死!現在連小姐的命令都不聽了?”

吼了一聲,正準備上前,身後那黑袍人直接拉住了他,對他搖了搖頭。

張饒動都不動,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身後二十多名精銳也是瞬間拔刀,對管亥怒目相視。

“怎麼?管亥你還打算動手?別忘了,這是我張饒攻下的城池!現在歸我管!是我的地盤!就是你有小姐在身邊,也不頂用!”

張饒嘴角微翹,臉上寫滿了猖狂!

直接無視了管亥的怒意,將目光放在黑袍人身上,眼神中充滿了慾望,語氣極爲輕佻。

“小姐,你不管管他?我張饒千辛萬苦在這邊打仗,屢屢戰勝對手!而管亥這傢伙,在北海喫了敗仗,卻來我這撒野?還有道理嗎?”

“小姐你若是不給個公道話,怕是難以服邪。∥吟庀滦值軅儯请y以平息這股怒氣!”

張饒嘴裏雖喊着小姐,可語氣沒有一絲恭敬,反倒充斥着威脅,並且有些含沙射影,說她倆無能。

望着眼前那被黑袍徽值呐耍瑥堭埿闹杏凶呕馃帷�

張寧憮然起身,背對着張饒,平靜的話語中,卻充滿着無形的誘惑,勾人心魂,雖然她並不想勾人,但這是天生的。

“明天,我和管叔自會帶人進攻範縣的,張統領莫要着急!管叔,走吧!”

看到兩人離開,張饒背後的精銳想要出手,卻被他攔了下來。

直到二人走遠,侍衛纔敢出口詢問。

“大帥!爲何不趁機做了管亥他倆?”

張饒面色一沉,故作生氣的呵斥了一聲。

“住嘴!管亥可是渠帥,那人可是小姐!你怎能不敬呢?”

“若是殺了她倆,東平那十幾萬兄弟,如何平息?”

侍衛一時語噎:“可…可那管亥居然對大帥拔刀!小姐也這麼無視您,我們都忍不了了!”

聞言,張饒冷笑幾聲,手裏拿着兩個鐵球不斷的在盤着。

眼中充滿了奸詐與自信。

“呵呵呵!張寧她不是號稱用兵如神嗎?不是得到太賢良師的真傳嗎?東平那些兄弟們,不是特別相信她嗎?”

“那行啊!就讓她們去攻,若是敗了,我看她還能蹦噠多久!只要她一敗,那就別怪我張饒不講情面了!”

“連個北海都拿不下!真是廢物!我可不想兄弟們被她帶着去送死啊!只要兄弟們一失望,她大小姐的威信一用完!到時候…這大軍可就不是她說了算了!哈哈哈!”

想到那一幕,張饒猖狂的笑了起來,沒有絲毫顧忌,因爲身邊這些,都是親衛!

想到那女人的容貌身段以及聲音,張饒心頭就一陣狂熱,讓他有些忍受不住了。

魅娘?呵呵,到時候你失了勢,我看你在牀上到底有多魅!

……

離開後的管亥,憤然不已。

“小姐!剛剛你爲什麼不讓我宰了他!”

張寧臉上帶着一塊麪巾,若隱若現,倒是看不出什麼表情。

不過從聲音來聽,還是有些許怒氣的。

“管叔,他身邊有精銳保護,你殺不殺得了暫且不說,就是殺了,我倆也走不出去!”

“畢竟…他那支隊伍,已經沒多少忠斩攘耍∪舨皇羌蓱勎覀儢|平那十幾萬,恐怕他已經動手!”

管亥緊咬牙齒,拳頭緊握,朝着空氣狠狠一拳。

“那狗東西!當初天公將軍如此提拔他,他現在居然成了白眼狼!若有機會,我定要手刃了他!”

“我們將軍事薄弱的兗州讓給他攻,自己扛着北海來打,結果反過來他倒是說我們無能!換他的話,怕是早敗沒了!瑪德!”

聞言,張寧輕嘆一口氣,有些無能爲力。

“算了,管叔!從爹爹死後,黃巾已經失去了靈魂,我這聖女身份,無法讓所有人信服!所以我纔想多打幾場勝仗,鞏固名聲。”

“可…奈何大部分精銳都在他那邊!唉!走吧,回營,明日率兵去範縣!”

管亥愣了愣,詫異的看着面前的女孩。

“小姐,你該不會真打算明天攻城吧?”

張寧搖了搖頭:“先看看再說,曹操那人我研究過,用兵神速!如果沒猜錯,他到了範縣後,必定會派人來查看壽張的地形!且派的不會太多。”

“如果我們安排一支部隊,也許能在野外碰上他們,邭夂盟H自前來,還可以活捉他!這樣範縣不攻自破!張饒也就不敢過多放肆!”

聞言管亥更加不解了:“小姐你爲何覺得曹操會派人來?”

張寧回頭看了他一眼:“因爲曹操傲氣,因爲他自負!接連勝仗,總會有些許膨脹的!”

第182章 曹操遇伏,命懸一線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只有麻麻亮。

曹操便帶着郭嘉趙雲鮑信于禁,幾人一塊去了壽張探查地形,並沒有帶夏侯哲,因爲這逼還在睡覺,喊不醒。

直到天大亮,夏侯哲才滿足的伸着懶腰,從牀上爬了起來。

洗漱完了之後,帶着典韋王越兩人在縣衙內開始溜達了起來。

他打算找曹操聊聊煤礦的事了,不過找了半圈,並沒有發現人影。

“喲!小純子!一大早就擼槍呢?我家老哥呢?在不在縣衙,我有事找他!”

望着那長槍舞的虎虎生風的曹純,夏侯哲揮手打了個招呼。

看到來人,曹純長槍一收,諂笑着走了過去。

“嘿嘿,元義你給我兩個榴蓮,我就告訴你主公去了哪!”

“你大爺的!上次纔給你一筐,你咋又喫完了?不知道榴蓮很貴?當我是高富帥啊?”

夏侯哲翻了個白眼,系統給的五百斤榴蓮,都被這傢伙一個人喫了兩三百斤了!

曹純愣了愣:“難…難道不是嗎?”

夏侯哲眨了眨眼,一秒鐘後哈哈大笑起來:“哦嚯嚯!有眼力勁啊!沒想到隱藏了這麼多年,還是被你發現了!”

看到他這副得意的樣子,典韋忍不住戳了戳他。

“元義,你不是老告訴我們要低調嗎?那你自己收斂一點啊!”

“收斂啥啊!人家不過是說句大實話而已,咋滴,我還能讓他說假話不成?來來來,小純子,榴蓮給你!”

接過榴蓮後,曹純喜笑顏開了。

“元義,主公他帶着郭嘉鮑信去壽張勘測地形了!說要商量一個破城之法!”

夏侯哲不在意的點了點頭:“去壽張了啊?”

說完,好像想到了什麼,面色大變!

按命甙l展,曹操在那會遭遇黃巾,鮑信爲他戰死!

可現在命呤颤N都變了,鬼知道會不會是曹操戰死沙場!

他要是死了,老子還混個屁啊!曹昂曹丕上位,我可就沒那麼舒坦了!

“快!小純子!帶上你的豹騎,跟我去救人!速度一定要快!別問爲什麼,遲了主公就歸西了!”

說完,夏侯哲便轉身回住所,找赤兔去了。

曹純心裏一抖,有些駭然!

眼前這男人,一直以來都是笑嘻嘻的,從沒見他變過色。

但今天…他卻是如此鄭重嚴肅!

這一刻,曹純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莫不是…主公遇險了?

雖然私自調動軍隊違反軍法,是大忌諱,可出於對夏侯哲的信任,此時他顧不了這麼多了。

曹純對典韋王越點了點頭,手持長槍整個人一晃就朝着軍營衝去。

“所有豹騎集合!隨我出城!前往壽張救援!”

這一動靜,讓黃忠和潘鳳荀彧三人驚愣無比。

“子和,你要幹嘛?沒有主公吩咐,你敢亂調豹騎?要是出了差錯可是重責!”

“某去救主公!至於責罰,回頭再說!”

曹純頭也不回的帶着三千豹騎快速離開。

三人面面相覷,在他們愣神之際,夏侯哲典韋王越三人也是疾馳而出。

那火紅色的赤兔,極爲吸引人的目光,黃忠等人趕緊將他們仨攔下。

“元義!你們都幹嘛去?”

“救主公!老潘,帶五千兵,騎上單車帶着傢伙,跟我走!有什麼事老子擔着!”

話音落下,三人一陣懷疑。

“你都沒出門,你怎麼知道主公有危險?你不會是想帶着士兵去打野味吧?你個好喫鬼!”

“打個屁的野!快跟我走!沒跟你開玩笑!”

看到他面色嚴肅,潘鳳心中一凜,點了點頭。

“白嫖…呸不對,老黃你守着範縣,我跟着去看看!不管元義說的對不對,去看看總是放心些!”

雖然夏侯哲這個祭酒沒有實權,但不管潘鳳還是曹純又或者黃忠荀彧,都跟他關係極好!

而且對方料事如神,想來不會無的放矢!

……

另一邊,曹操等人此刻臉色變得不太好看了。

因爲他真遭遇了埋伏!且被圍了起來,趙雲橫槍立馬於前。

鮑信和曹操手持利劍,警惕的望着對方,于禁則握着大刀,站在幾人身後。

本是二流境界的他,也已經半隻腳踏入了一流門檻。

“閣下乃是曹營何人?可是曹操?”

黃巾副統領面無表情的看着曹操等人。

“吾乃兗州新任刺史曹操!閣下爲何屈身爲伲坎蝗缤鹅段也苊系拢∥以S你高官厚祿!我麾下有不少黑山軍,現在都當了官!”

聽到這話,那副統領跟旁邊的同伴相視一眼,捂着肚子瘋狂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他…他居然想勸降我們!哈哈!笑死我了!我們搶錢搶糧不行嗎?”

“沒錯!他把我們當什麼人?還是聖女明智啊!早就算到了他曹操會輕敵,會路過這裏!副統領,咱們幹掉他們吧!這樣就立了大功啊!”

聽到二人的交流,曹操面色陰沉的可怕,手中倚天劍不由得緊握。

原來他們是有備而來?特地埋伏於此?

他們所說的聖女,應該就是元義張角之女張寧吧?

果然如狼牙探子所言,此女智計不凡啊!居然能算出我會來這探測地形!

這一幕,是他沒有預料過的!

也怪他輕敵,認爲黃巾都是些草寇,無法跟精兵將強的自己對抗,所以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