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唉!所以今日我才冒昧而來,想拜託子義幫我走一趟平原!整個北海,只有子義武藝最高啊!也只有你,纔有這個本事突圍而去!”
“不知子義…可否幫我一把?我現在已經是沒有別的辦法了!”
太史慈眉頭緊鎖,他其實是非常想拒絕的,數十萬大軍包圍,他想要突圍簡直難於上青天!
而且之前他被孔融輕視不信任,心中也有着怨氣。
看到太史慈臉色不好,孔融心中一個咯噔,趕緊求助般的看向太史慈她媽。
“嫂夫人,子義這般猛將,是我孔融有眼無珠,先前虧待與他啊!唉!”
她媽惶恐至極:“孔北海大人,您不要着急,容我跟子義商量一下!若是子義能做到,我等斷然不會推辭!”
孔融因爲平時對百姓不錯,在北海郡被人尊稱爲孔北海!
之後,老婦人把太史慈拉到一邊,擔憂的看着對方。
“子義,你實話告訴娘,你到底有沒有把握突圍出去?”
太史慈權衡了半分鐘,點了點頭:“若是有快馬,趁夜突圍,應當有七成把握!畢竟黃巾沒什麼弓箭手。”
“兒啊!我知道你對孔大人還有怨言!看在孃的面子上,先放一放吧!”
“既然你有把握,那我們便幫幫孔北海,有恩,咱們就得報!切不可做忘恩負義之人!若是沒有他,娘早就病死了!”
聞言,太史慈嘆息了一下,點了點頭。
從他父親去世後,他娘就是他唯一的親人!
也是孔融對他娘恩情不小,在其重病時找了名醫,還給了不少錢財,否則他太史慈絕不會來助他!
因爲這孔融,有名無實!眼界也並不寬廣,不是明主!
他太史慈也有他的驕傲!
“孔大人!感謝您昔日對我母親之恩!這一趟,某去了!”
“還請大人爲我準備快馬一匹,箭矢五十支,乾糧些許!今夜我就破城而去!事情緊急,還望大人莫要再次懷疑了!”
太史慈走回孔融面前,拱了拱手。
孔融聽後,略有些羞愧,隨後面色大喜!
“好好好!子義你待會可來縣衙找我!我定然將一切準備妥當!”
說完,欣喜的告別了太史慈和其母親,回到了縣衙。
“叔治,去給我準一桌肉菜,爲子義踐行!馬就用我的良駒!”
王修拱手退去:“是,大人!”
……
是夜
太史慈來到縣衙,喫飽之後。
手持兩柄狂歌戟,身背箭囊,帶上些許乾糧與水,便直接翻身上馬!
孔融讓士兵將城門打開了一個口子,太史慈騎馬而去。
“子義!我等你的好消息!”
孔融揮手而別。
“大人請放心!”
說完,騎着馬消失在夜色中。
不一會兒,城外響起了兵器碰撞的聲音,以及那些黃巾賾K叫聲。
黃巾大營內,燈火通明。
管亥面前桌子上,擺着一張地圖,正在挑燈看圖。
而桌子的另一邊,是一位身穿黑袍的人,約莫有着一米六左右。
黑袍將其全身徽郑荒芸匆娨浑p勾人心魄的狐媚大眼睛,五官身材什麼全都看不見。
不過那雙眼睛中,卻透露出智慧與冷靜的光芒!彷彿看穿了一切。
“報!報告渠帥!都昌城中出來了一位悍將想要突圍!已經殺了我們上百兄弟了,勢不可擋啊!”
管亥微微錯愕:“孔融手下還有這等猛將?竟有如此膽氣!應該是上次那傢伙了吧?我去會會他!”
“若是讓他再如此突圍,我管亥面子放哪裏?”
平靜的說了一聲後,管亥將油燈放下,手握長槍起身而出。
“管叔!小心!那人不弱,寧兒就你這一個親人了!”
在他出營之際,那黑袍之人開口了。
聲音跟她那雙眼睛一樣,勾人心魄!讓人聽了忍不住心癢癢。
這種誘人的聲音,就不應該出現在軍帳內!而是…咳!
從聲音來聽,這人年紀不大,嗯…是個女人!
“小姐,還請放心!我的實力你知曉的!除非絕世,否則無人能留下我!孔融手下並沒有絕世高手!”
管亥自信的甩了個槍花,長槍置於身後,身上一流中級的氣勢綻放,充滿了戰意!
待管亥大步走出軍帳後,朝着面前的一百個健壯護衛,交代了一聲。
那一百人人,個個都是兩米多高的身形,渾身肌肉暴起!看起來格外瘮人!眼中更是沒有多少感情色彩,宛若機器一般。
“保護好小姐!無論是誰來都不許進!”
“是!渠帥!”
管亥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些壯漢,都是他大哥,張角曾經留下的悍將!
名爲:黃巾力士!
個個都是以一當五十的存在,力大無比!
就算是二流高手,捱上他們一拳,也是當場趴下起不來!
不過好在,這羣人對軍帳內的那位,絕對忠心!
否則以對方的聲音以及容貌,出現在這法紀不嚴的黃巾軍營中,無疑是種危險!
黑袍,也是對她的一種保護!
“某去去就來!”
第170章 劉備三兄弟
太史慈身穿鎧甲,手持兩柄狂歌戟,在月色的徽窒拢缤瑧鹕褚粯樱瑴喩砀钦礉M鮮血,不過全是敵人的。
每一次揮戟都能帶走不少人命,戟刃所過之處,黃巾俳员谎鼣亍�
胯下的駿馬奔跑如風,在層層包圍中,如入無人之境。
一人一馬,在黃巾營地裏,掀起了波濤!
有一些聽到響動的小統領,欲阻太史慈,但都不是一合之敵!
城樓上的孔融,也在用火把爲他指明方向,以免他在戰鬥中迷失,找不到出口。
因爲是晚上,黃巾很多都已休息,所以真正阻攔太史慈的,並不是很多!
若真是上萬軍隊將他圍住,縱然他再厲害,也得死!
時間一點點過去,一路殺出來,他已經不記得自己宰了多少。
望着那最後一批倏埽反乳L呼一口氣!
經過長時間的戰鬥,他早已疲憊!
“殺!誰阻我誰死!”
太史慈大喝一聲,再次爆發起來,不過等他衝出重圍以後,一道人影已經在持槍等待他了。
“管亥?”
“又見面了!上次就是你突破包圍殺了進來吧?今天又來?你把我面子往哪擱?”
太史慈冷哼一聲,眼神不屑:“呵!你能阻我?就憑你一個一流中期?”
管亥淡然一笑:“若平時我可能阻攔不了,畢竟你是絕世初期,但現在…我想你已經沒多少餘力了吧?”
太史慈面色微變:“你是故意讓他們送死的?就想留下我?我若執意要跑,你能奈何?”
管亥揮槍直接進攻:“你可以試試!”
隨着管亥進攻,身後那些黃巾僖捕汲治淦髭s來,想要重新形成包圍圈。
太史慈見狀大急,一戟挑開他的武器,勒馬直接跑路!
管亥拍馬追去,與他並肩而行,長槍再次刺出。
兩人邊跑邊交戰,疲憊的太史慈,居然被管亥佔據了上風,這讓他窩火至極。
“可惡!若不是有追兵,我定要取你首級!”
“哈哈哈!小夥子,口氣不要這麼大!多喫蔬菜,清清火!”
能夠壓着一個絕世武將打,管亥心裏激動無比。
就算幹不翻他,這戰績也能拿出去吹牛逼了。
一追一逃之間,兩人跑了出去好幾里路,也來回交戰了四十幾個回合。
太史慈基本力竭了,他知道,再這麼下去,自己還得被這混蛋給宰了不成!
於是使盡渾身力氣,奮力一戟將管亥震退,立馬把身上的弓箭取下。
挽弓搭箭,直射管亥。
“沃日!居然往老子臉上射?”
見狀,管亥大驚!趕緊側身一躲,閃過箭矢。
這一躲,兩人也拉開了距離。
望着太史慈遠去的背影,管亥嘆了口氣,只能撥馬而歸。
回到軍帳後,管亥喝了幾大口水,遺憾的看向那黑袍人。
“小姐,叔叔沒幹死他!又是上次那癟犢子!”
黑袍人輕輕搖了搖頭:“無礙!管叔,沒猜錯的話,那太史慈應該是去平原求救了!我們不管他!”
管亥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小姐,你說接下來我們怎麼辦?糧草不多了!而且張饒那傢伙,我對他極爲不放心!他狼子野心,小姐應該看得出來的。”
黑袍人平靜的看着地圖:“嗯!我知道,再攻幾天吧,若是打不下都昌,我們便往兗州走!那邊兵力薄弱,省的被那劉備夾擊,腹背受敵!”
“唉!若不是黃巾軍裝備太過落後,怎會打的如此艱難?連攻北海幾個縣,已經很勉強了!如果有一支萬餘人的精銳給我,我能打穿北海!”
聽到她的話,管亥也是嘆了口氣。
巧婦難爲無米之炊!
別看黃巾軍聲勢浩大,實則外強中乾,已經沒有糧食了!
眼前這姑娘,雖然年紀不大,但用兵如神!在她的調度下,孔融那正規軍都連連戰敗!
已經被他們奪下了好幾個城!
但是這些城沒用,東西搶完後,也就沒了價值。
他們需要以戰養戰,邊打邊搶,才能勉強過活!
“小姐…會好的!你先休息吧,我爲你守營!”
……
另一邊的太史慈,連夜奔波,幾乎未曾休息。
困了累了喝紅…呸不對,喝口水,喫口餅!繼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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