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苟神的我被曹操偷聽了心聲 第120章

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都是一羣在教科書上,留不下名字的路人甲而已,沒啥好看。

蔡琰和衛仲道,都是詫異的看着他,眼前這人口氣好生狂妄!恃才而傲啊!

“先生,這可都是河東附近的俊傑,難道沒有一個能讓你看上眼嗎?”

夏侯哲搖了搖頭,他前世學的,都是名震千古的大詩人,大文豪的作品,哪是這羣臭魚爛蝦能比的?

恰巧他這句話,被離得較近的才子聽到了,瞬間憤怒起來。

“見過衛少爺,見過蔡夫人!敢問這位先生是何人?”

“這位啊!李白,字太白!乃是一位大才,先前在偏門連答三題的就是這位!”

蔡琰溫柔一笑,爲眼前的幾人解釋了一番。

“什麼?就是他?即便是他,也不可如此狂妄吧?文人應當虛心好學!豈能如此?”

“閣下這般看不起我等的佳作,不知你可敢與我們切磋一下!讓我們服氣?”

一羣文人怒氣衝衝的看着他。

看到腥巳绱吮憩F,蔡琰趕緊出言阻止。

“各位,詩會本就是以詩會友,切莫傷了和氣啊!”

聽到蔡琰說話,這羣文人才偃旗息鼓。

畢竟眼前這女子,乃是文壇才女,世人皆知的存在!

正當他們轉身想離開之際,典韋甕聲甕氣的嘀咕了一句。

“太白,他們本來就作的垃圾嘛,還不讓說!還不如我呢!”

此話一出,猶如炸雷響徹整個院子。

沒想到!這傢伙狂妄就算了,連護衛也狂妄至極!

“可惡!有膽的比一比!別隻知道侮辱人!”

“就是!狂妄!你一個侍衛懂個屁的詩!”

“哼!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侍衛!如果我不是讀書人,我肯定動手打你!別以爲你家主子長得帥就能爲所欲爲!”

夏侯哲直翻白眼,這典韋拉仇恨牛逼啊!

這一下,就連蔡琰都不好勸說了,眼前這倆人,確實有點狂。

不過她不知道,夏侯哲和典韋兩人,只是說了一句真話而已。

“那啥,我解釋一句,玉環不是我的侍衛,他是我的兄弟!”

夏侯哲面色平淡的拍了拍典韋肩膀,眼神真摯無比。

聽到這話,典韋憨憨一笑,摸了摸頭,內心有着感動。

“我們管你兄不兄弟!今日若是作不出讓我們心服口服的詩,這事沒完!”

一羣文人氣勢洶洶的看着典韋和夏侯哲。

典韋一捋衣袖,亮了亮肌肉:“咋滴?要打架啊?來唄!別說我欺負你們!你們一起上!”

腥她R齊後退幾步,忌憚的看着他:“你…你簡直是個斯文敗類!才子大會怎會進來你們這種人?有種文鬥!”

現在的他們,就好像秀才遇上兵,人家不給你講道理!

聞言衛仲道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了,但這倆傲氣的傢伙,又是答對了題進來的貴賓,他沒法趕走。

而且他也很想見識一下,這李太白的才學!是不是真如口氣一樣大!

相比起他,蔡琰就顯得淡定很多,臉上掛着淡淡的笑意,平靜的看着這一切。

人羣中,那位頭戴斗笠混進來的書生,也是湊了過來,饒有興趣的看着他們爭論。

典韋不屑的哼了一聲:“文鬥就文鬥,當我怕你們不成!你們出題!我典…呃…我楊貴妃,替我家李太白應下了!”

夏侯哲:“嗯?”?( ?˙? )? =3

第147章 新一代舞聖!典韋

“好!有幾分膽色!既然如此,那麼就以明月爲題,請賦詩一首!”

那些才子聽到大塊頭應允下來,紛紛提起了精神。

“算了!作就作一首吧!不過我的詩,可能和你們的格式略有不同!”

夏侯哲搖了搖羽扇,渾身氣質一變!

手握一瓶仙釀,抬頭痛飲了幾大口,眼中帶上了幾許思念與憂愁。

那略帶磁性的聲音,從他嘴裏緩緩而出,蘊含着極致的孤獨。

“牀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

“舉頭望明月!”

“低頭思故鄉!”

身在異世,他承認,自己偶爾也會懷念前世的生活,尤其那32個g的種子,讓他尤爲不捨。

心中的孤寂,是所有人都無法體會的!那是屬於他一個人的祕密!

此詩一出,全場默不作聲,都在體悟這首詩裏面的含義。

蔡琰閉眼思量了幾秒,再睜開眼時,目光中帶上了讚賞之色。

可以確定,這詩自己等人沒聽過!而且和現在的詩歌確實有些不一樣!

這更多的,是在抒發感情!

蔡琰和衛仲道相視一眼,輕輕鼓起了掌。

“好!太白先生,如果沒理解錯,此詩應當講的是您對故鄉的思念之情吧?睹月思鄉!這詩當永爲流傳!”

話音剛落,典韋站了出來將他們掌聲打斷。

“不對不對!這詩你們理解錯了!我家太白的本意是說,一個叫明月的姑娘,在牀前脫光光,那皮膚跟霜一樣白,他…嗚嗚…”

典韋話沒說完,就被夏侯哲一把捂住了嘴巴。

“額呵呵!別聽他瞎說!他開玩笑呢!”

夏侯哲訕訕一笑,本來營造好的氣氛,全被典韋一句話破壞。

這話還是以前,呂玲綺問他意思時,用來調戲對方說的話。

結果卻被典韋給記住了,這下好了!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蔡琰等人聞言,果然面色一變,有些不太自然了起來。

原來…你的意思是這樣?真是個登徒子!

原本意境很好的詩,現在卻無法直視了!

其他那些才子,更是一下就抓住了把柄。

“有辱斯文!簡直有辱斯文啊!詩是好詩,但人就不是什麼正經人了!”

“哼!敗壞文風!雖然你有幾分本事,但我們不信這是你作的!我覺得…有可能是嫖的哪個高人的詩!”

“沒錯!這詩明明就是寄託思鄉之情,我等也不信是你作的!你可敢再作一首?就以…山間風景爲題!”

聞言夏侯哲愣了愣,這是在挑釁我啊?

我夏侯混子,豈能落了穿越者的名頭?要是輸了,以後我飛升上去,怎麼面對別的穿越者?

這麼一想,便快速的在腦海中回憶了一遍後,找出了差不多的詩。

雖然有點記不太清了,但以自己的才華,肯定能圓回來。

夏侯哲深吸一口氣,再次飲了一口酒,嘴角掛起一絲邪魅的笑容,緩緩開口。

“遠上寒山石徑斜,白雲深處有人壓!”

“停車做愛楓林晚,玉人何處教吹簫!”

聽到這詩,蔡琰她們不敢做評價了,萬一又理解錯了意思呢?

而且第二句他們聽得不是很清楚,不知道是家還是壓…

但不可否認,這詩聽起來還是挺有意境!

有深山,有白雲,有楓葉,有玉人!好詩!

而且還是七言的!不簡單啊!

“先生大才!這兩首詩,都是好詩啊!只不過…憑藉這兩首,怕不足以服心兀 �

蔡琰微笑着看向夏侯哲,對方撇了撇嘴,心裏暗暗嘀咕,看來得下重藥了!

“既然如此,那我再來一首吧!這首詩,叫《春江花月夜》”

“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

……

“鴻雁長飛光不度,魚龍潛躍水成文!”

此詩一出,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震在了原地,無法反駁!

不是不想,而是找不到任何缺陷!

見狀,夏侯哲面色平靜,也不說話,靜靜看着他們原地爆炸。

這首詩可是號稱,孤篇蓋全唐!

無論意境還是字詞,都是頂尖的存在!

張若虛一生就這一首,結果現在被夏侯哲嫖了,也不知道後世的他,會不會被氣死!

幾分鐘後,全場爆發出強烈的掌聲。

就連蔡琰都輕拍玉手,眼中充滿了讚賞和震撼!

難怪!難怪他敢說這羣才子,作的都是狗屁!他…的確有這種狂的資本!

實乃天人啊!我從未見過如此才華橫溢之人!

作的全是我等未曾聽聞過的詩詞!若是流傳出去,定能震驚世人!

蔡琰的心狠狠地震動起來,自己的父親,怕都沒有這水準吧?

“先生…昭姬佩服!我想諸位應當不再懷疑太白先生的才華了吧?”

聞言,一羣人怏怏散去。

“咳…咳…先生,既有如此才華,不知可懂音律?”

衛仲道要死不活的看着夏侯哲,難得碰上一個真正有才華的人,不聽一下怕是遺憾到死。

能在死前,遇上如此有才之人,也算是一大幸事!

至於其他那些才子,都不被他放在眼裏!在河東這一塊,論才,他衛仲道當排第一!

夏侯哲看了一眼他,心裏忍不住嘀咕。

這病秧子,怕是熬不過這兩天了啊!隨時有可能嗝屁!可惜…糟蹋了一個好姑娘!

算了,早死早投胎!看你給我五十兩金子的份上。

汝妻吾養之!

“這個我懂!我懂!不僅懂一些音樂,我還會跳舞!”

看到夏侯哲大出風頭,典韋也心癢癢了,趕緊出口回答。

若是能在這才子大會一顯才華,那以後回曹營了,還有誰敢說我是莽夫?

沒喫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在家裏,那兩個妹子經常跳廣場舞,那些歌和舞蹈他早已學會!時不時也會跟着跳一跳!

“哦?這位貴…貴妃先生,您也懂音律和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