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麴義騎着馬,跟夏侯哲還有曹純典韋一起,走在最前面。
身後是八百身穿皮甲,手提大盾的將士。
每一扇盾牌,都有一米五高!雖是輕盾,但材質卻是極好,箭矢不能破!都是麴義花大代價弄的。
而他們身上,都還帶着一把強弩,後背箭筒裏面裝着二十支弩箭!
原本按麴義的想法,是想八百兵做盾兵,用數千弩手藏於其後,總計一千八百兵的,這是最佳戰術方案。
可奈何還不等他訓練好弩兵,便反叛了韓馥和袁紹,那一千新兵戰死,只剩下八百盾兵。
而到曹操這裏來後,他沒有兵,計劃趕不上變化!
以至於只能將強弩交給盾兵使用,實現攻防一體。
那些盾牌也被他請工匠全都進行了改造,直盾改成了弧形盾。
射完以後,可以用身體扛住盾牌,不至於掉落,從而解放雙手用來換弩箭。
能帶着這些裝備趕路,不得不說,個個都是精銳啊!
這八百人,跟着麴義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戰鬥,從黃巾戰亂時就已經跟隨了。
這也是他的底氣和屬於他的班底!
先登營後面,是一千豹騎在跟隨着,手中拿着連弩,馬背的包裹裏,裝着百支弩箭,身上也都裝備上了輕甲。
不過爲了加快行軍速度,先登的盾牌,全交給了豹騎拿着。
兩支部隊緊挨,一有戰鬥可以馬上拿下盾牌,形成陣型。
……
而另一塊,黎陽城外三十里處的森林中,有着三千匈奴弓兵,以及三千黑山步兵在埋伏等候着。
“王統領,此次曹操的軍隊,會來進攻黎陽嗎?”
“劉將軍請放心!我家老大商量過的,曹操兵力不多,不可能與他十幾萬硬碰硬!所以極大的可能,又像上次一樣,使用圍魏救趙的手段!”
“而且,斥候來報,曹操軍隊已從內黃向黎陽出發,這裏是必經之路!上次他在樹林埋伏了於毒,這次我們便報仇雪恨!”
劉豹略帶愁色的看着王當,這是他們南匈奴的一場賭博。
若是成功了,那麼冀州就會被黑山軍和南匈奴,以及公孫瓚三方瓜分!
有了地盤,屠他幾個城,將後方穩定後,又能揮師南下攻克兗州!
如果失敗…損了兵的他們,只能撤回根據地了。
不過失敗的幾率不大!自家還有二萬五,有四千更是騎兵!騎兵在戰場上基本是碾壓步兵的,槍兵除外。
黑山軍也派了一萬五過來,四萬難道還打不過曹操那點人?
“劉將軍莫慌!單于大人不是還集結了軍隊在後面嗎?如果擋住了曹操,你們就可以將南匈奴全部移居過來了!”
“到時候我們三方勢力,必能在天下佔據一席之地!”
在聊天交談之際,地平線上出現了一支部隊,印入他們眼球。
“來了!王統帥,命大家隱蔽好!”
劉豹眼神一凜,趕緊下令。
……
“祭酒先生,上次一戰,麴義未能看到您的奇策,今日有幸能和您一塊作戰,實乃榮幸啊!”
麴義傾佩的看着夏侯哲,於毒白繞那兩戰,徹底打出了他的威風。
质亢徒y帥不同,他戰場調兵的能力強,但是計策不是很出小�
如今能跟在這般絕世殖忌磉叄故且粋�學習的好時機!
夏侯哲聞言嘴角抽了抽,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老麴啊!實不相瞞,我是真的不會兵法!都是你們高估我了,不信你問曹純!”
聞言麴義看向了曹純,對方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表情認真。
“嗯!祭酒大人確實不會兵法,但卻用兵如神!世上還沒人配他認真!”
“尼瑪!曹純你再給我造謠,以後別想喫榴蓮!其實我還有一種比榴蓮更好喫的東西,聞起來奇臭無比,喫起來噴香!不過看你這樣子…你怕是不需要啊!”
夏侯哲怒罵了一句,老子之所以成了祭酒,還不是你搞的鬼?
聽到有比榴蓮更好喫的東西,曹純嘿嘿一笑,不再多言,他對這種聞起來臭,喫起來香的東西,情有獨鍾!
森林裏,望着那越來越近的部隊,劉豹和王當兩人,手中長槍緊握。
只待他們進來,自己便能一聲令下,亂箭齊射,釘死他們!
如果沒猜錯!那支騎兵,就是大破於毒和白繞的精銳!
要是將他們殲滅,那可是大功一件啊!
想到被袑⒊绨荩蛔约焊赣H誇獎的畫面,他就忍不住激動。
“祭酒先生,前方這片樹林,我等是不是應該派些斥候去觀看一番?我怕會有埋伏!謹慎點比較好!”
麴義眉頭微皺的看着那片不大不小的樹林,出於經驗,他覺得有詐。
“嗨!探什麼探,走了這麼遠,我覺得應該埋鍋造飯!你看這個點了,搞不好主公他們都已經在後方做飯了!”
夏侯哲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麴義眉頭越皺越緊。
“先生,這會不會延誤了軍機?耽誤大軍行進啊?到時候就怕主公責怪下來!”
這可是他第一次當先鋒,他麴義還指望着建功立業呢!
可眼前這傢伙,看起來好像真不太靠譜!連最基本的斥候都不派去?
可偏偏主公又要自己聽他的!
“無事無事!不怕主公責怪的!”
我是巴不得他怪罪我!我就要延誤軍機,搞他幾次,以後老曹他就知道我不懂軍事了!
打仗便不會再帶着我!
麴義…抱歉了嗷!
爲了我以後能安穩,只能犧牲一下你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
聽到夏侯哲這麼說,再想到他的戰績,麴義嘆了口氣,曹純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祭酒大人都懂的!他定然有自己的想法!既然他都說了,那便停下休息一會兒,喫點乾糧吧?”
麴義心情並不是太好:“我不餓!你們喫吧!”
“走啊!老麴!你嘗過祭酒的食物後,就不會這麼說了!”
曹純揮了揮手,將大軍停頓下來後,便拉着麴義笑嘻嘻走向了夏侯哲。
“元義!把你百寶袋裏面的東西,掏點出來喫啊!我就喜歡跟你一塊打仗!有美食享用!”
聽到要喫飯了,原本躺在馬背上的典韋,一下坐了起來。
“我也要!”
夏侯哲翻了個白眼,從布袋裏拿出了不少好喫的。
包子,水果,牛肉乾…
望着這些東西,麴義眨了眨眼,陷入了懷疑人生當中。
這踏馬是來打仗的,還是來旅行的?還有這袋子,怎麼掏了半天不見少?
而且曹純你…怎麼也成了這般模樣?
森林內,劉豹和王當等人,望着外面的夏侯哲他們,也是愣住了。
尼瑪!老子等了你們大半天!被蚊子咬的要死!
眼看就要進來了,結果你給我停下來喫飯?有你們這麼打仗的嗎?
禮貌嗎?懂不懂尊敬對手?
淦!別被老子知道是誰的主意,否則定把你抓着凌遲處死!
看到他們喫東西,劉豹這羣人忽然覺得…自己…餓了!
第134章 這傻狍子!別過來
“唔!好喫!這肉餡包子我喜歡!一口包子一口西瓜,甜甜的真好!”
麴義左手包子右手牛肉乾,他覺得這玩意兒喫起來是真不錯!比以前喫過的牛肉要香很多倍!
尤其那包子好喫,雖然已經不熱乎了,但還是軟軟的,咬一口肉汁噴的滿嘴都是。
他現在能明白了,爲何曹純這麼穩重的人,聽到祭酒說要開飯了,會這麼失態。
典韋也是拿着饅頭,一口一個往嘴裏塞着。
這些都是呂玲綺那丫頭給夏侯哲做的,只不過中途被他丟進了系統空間而已。
至於曹純,抱着一個榴蓮,被他們趕到了一邊。
身後那些士兵,看着他們喫的那麼香,再嚼着手裏的麪餅,就覺得索然無味起來,還硬邦邦的。
這也是曹操最近有錢了,把乾糧換成了餅,還能配備一點鹹肉。
以往可沒這伙食!
雖然軍隊在喫東西,但陣型依然沒有亂掉,井然有序,時刻保持着警惕,這就是精銳!
幾人在喫着,忽然夏侯哲發現了樹林中有着異常,定睛一看,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老典!快來!你看樹林裏那玩意兒!有沒有把握將其射死?”
典韋咬着饅頭,順着目光看去:“這不是鹿嗎?”
“這是鹿裏面的一種,叫狍子!全身都是瘦肉啊!而且喫了特別補,還能壯陽!把他射死,咱們晚上加餐烤了!”
夏侯哲舔了舔嘴脣,都說鹿血鹿肉喫了特補,他想嚐嚐是不是如網上所言。
爸爸喫了媽媽怕,媽媽喫了爸爸怕,兩人喫了牀板怕。
幾人聽了眼睛都亮了起來,男人嘛,都喜歡壯陽,這確實是個好東西!
“可是我不會射箭啊!沒學過!”
典韋攤了攤手,他只會丟戟,這還是以往在山林裏生活,用石頭砸野味練出來的。
麴義擦了擦嘴,從先登手裏接過一把強弩。
“我來吧!我會!”
說完,便悄悄走近了些許,將弩架在胸前進行瞄準。
狍子性情膽小又警惕,看到人類後,便開始朝着兩邊叢林退。
而躲在草叢裏的劉豹和王當等人,看到這一幕卻懵了。
他倆很想跳出去問一句,你們是來踏青的嗎?搞了野餐就算了,居然還想打獵加餐?
尼瑪啊!
尤其這傻鹿,居然往這邊逃?
別過來!你個傻狍子!不然老子要暴露了!
他們想亂箭射死麴義,但射程又還不夠,而狍子又離他們越來越近。
此刻他們真的很想哭!
明明很順利,埋伏的很隱蔽,爲什麼要讓我們看你們喫東西?又爲什麼要讓我們體會這種心跳的刺激感?
麴義越來越近,狍子也越退越遠,最終麴義沒忍住,一箭射了過去。
強弩的箭矢,飛快射向狍子,聽到弓弦聲音,狍子受驚了,猛然跳開逃跑。
麴義見狀暗道一聲可惜,正當他準備轉身回去時,草叢裏傳來了一聲悽慘的叫聲。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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