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哈哈咪哄
“李大叔,別瞎說。什麼死不死的,咱還要去王子的貿易都市裏做生意呢!咱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嘞。”一名瘦弱的漢子,一把扶住老頭。
“是呀,是呀,不死,不死,老朽還要納稅,交糧好好供養咱的小殿下,可不能死嘍。要沒小殿下,老朽家那乖孫女,怕都早就餓死嘍...”說着老漢又是感懷的抽泣了起來。
“嘿,李大叔,你說咱王子妃是長啥樣啊?”
“那還用說, 自然是美若天仙了!否則誰能配得起咱的小殿下?”老頭拿起竹拐就向一旁的瘦弱漢子抽了過去, 顯然在他眼裏, 只要是和殿下扯上關係的人都是最好的人。可不準別人瞎說。
......
如此這般的對話, 一路之上到處都是。
況且,這麼近的距離,以殷洪現在的修爲,自然是能聽的清清楚楚的了。
這可把剛剛睡醒出來的殷洪,弄得是滿臉問號。
低頭看看正在驅車的九嬰,一臉疑惑的問道:“小九,這啥情況啊?啥就感恩戴德了?還有啥王妃?難道我哥娶妻了?不是吧,他才比我大兩歲啊!過了今年也才十一,這麼早就娶?你們這裏民風那麼開放麼?這可是造孽啊,太不要臉了!”
九嬰被問得也是滿臉問號。
什麼就你們這裏了?這是你們的地盤啊,你咋還問本聖了?
可九嬰愣是不敢反駁,只能尷尬的賠笑道:“少主,他們說的應該不是你哥,而是你和青衣姑娘。”
“啥???”殷洪被這話嚇得,渾身都是一個激靈。
敢情這不要臉的是自己?
“誒,少主,你不用擔心,小的聽你爹說了。就一個娃娃親而已,走個過場罷了,定個名分。”
九嬰連忙解釋,想想又是勸道,“少主,雖然小的也看不上你爹,不過這事兒,他做得沒錯,你總不能讓青衣姑娘,一直就這麼跟着當個伺候的小丫頭吧?別忘了,她的身份可不是一般人!這要傳出去,天帝之女給人王的兒子當丫鬟,那還不鬧翻了天?”
九嬰這話說的倒是句句在理,可聽在殷洪耳朵裏,卻是讓人心驚不已。
這是要小爺假戲真做麼?
鬼扯呢,自己還那麼小,這種事情,別人能接受,他可接受不了呀。
在他看來這是古代農村的陋習呀。
又是打聽了一番之後,殷洪這才鬧明白,這些百姓在幹嘛。
心中自是頗爲感動與愧疚。
畢竟自己也沒幹啥,就是促成了雙方罷兵而已。
再說了,這呼聲那麼高,他是有點怵的。
這聲望越高,越危險啊...
對着百姓門連連喊道:“鄉親們,回去吧!別在這圍觀了,小子我其實也沒做什麼,你們要感恩,還是去感恩我那父王好了。沒他,小子啥也不是呀!散了,都散了,回家好好休息,多看看孩子,照顧照顧老人。不要盲目追星,我呀就一個小屁孩而已,不值得,不值得~”
好傢伙,殷洪不開口倒好,這一開口。
又是把那一邪傩眨o感動的抱團掩面大哭。
其中一名大漢,抱着身邊的瘦子大哭。
“瞧瞧,瞧瞧!這就是俺們的殿下,太謙虛了。”
瘦子聞言,也是哭的稀里嘩啦,連連點頭。
“是啊,雖然俺聽不懂小殿下說的追星是啥,可俺就是感動。無論如何,俺一定要入住小殿下的新城,有這樣的殿下,俺們纔有好日子過。”
......
這一幕幕的,看的殷洪臉皮又是微微一僵。
這特麼什麼情況...
完了,完了,說錯話了。
哎,真是說多錯多。
又是站了片刻之後,殷洪無奈,只能一聲長嘆,
靜靜的鑽回了自己的王輦之內。
此刻,他掀起門簾,剛一進門,抬頭的瞬間,便是看到青衣正滿臉羞紅的盯着自己。
不過僅是一個對視,她便立刻羞得扭過了頭去。
這一下,看得殷洪更是有種嗶了狗的感覺了。
心中暗罵:不是吧,就這嬌羞的模樣。你這妮子不會真的對小爺動情了吧?別開玩笑啊,大姐。小爺這身高,這稚嫩的臉蛋,你這啥心態啊...
殷洪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啥了,只能隨意找個地方盤坐了下去。
搞得像是正兒八經在那打坐一般。
這尷尬而又詭異的氣氛。
青衣也是有點心慌慌,以她的修爲,外面那些人說的她自然啥都聽到了。
羞的小臉豈能不紅彤彤的?
自己多大呀?千萬年的老仙女了,這小子纔多大啊,雖然說是娃娃親,可也是讓她臊的慌。
偷偷一瞄殷洪,只見這小子哪是真的在打坐,那眼珠子還在眼皮裏頭提溜亂撞呢。
可就在這時,殷洪眼睛也是微微睜開一條細縫,本想窺探一下青衣的。
豈料,兩人眼神碰了個正着兒。
唰一下,青衣的臉上再度如那紅透的蘋果一般,嬌豔欲滴。
殷洪卻是內心一咯噔。
完了,這妹子不會真的想老牛喫嫩草吧?你可別嚇小爺...
===第109章 告狀===
馬車一路前行,終於穿過百里長路,來到朝歌城內。
下了馬車,天色已然都黑了。
殷洪不得不佩服那些百姓的執著,若是可以,他也想盡力能讓他們過上一些好日子。
可終究這個時代的生產力也就那麼落後了。
他甩甩腦袋領着青衣,徑直穿過王宮內院, 來到中宮姜王后寢殿,邊上的一座院子。
這裏是他現在的居所,等過些年就要搬走了。
這院子不小,大大小小也有十來間臥室。
好在青衣是女眷,帶進來倒也沒問題。
只是九嬰只能被丟在外面,讓宮人給隨意找了個侍衛的房間住了下去。
來到自家院前,殷洪也不再扭捏了。
吩咐了下人, 給青衣安排進自己邊上的客房後就想回屋睡覺了。
畢竟, 這一路都是睡馬車, 總算有一天能舒舒服服的躺着了,豈能不爭分奪秒。
可正當他剛剛踏出會客廳的房門之時。
外頭,呼啦啦的大羣侍女提着燈唬闶且粨矶耄瑢⑺恼麄�小院都照的燈火通明。
“啥情況?”殷洪撓撓腦袋。
這時便是聽見一名侍御官,扯着嗓子喊道:“王后娘娘駕到!~”
這尾音拉的,只叫殷洪一個哆嗦。
這侍御官說的好聽是官稱,說的不好聽,那就是太監呀。
殷洪這還納悶呢,這天色都黑了,母后來這做什麼?
要也是天亮後,自己去她那請安纔是呀。
不過他也不傻,還是連忙上前跪了下去, 慢慢等待皇后的鳳輦駕到。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下跪呢, 外頭便是傳來一道婦人的催促聲, 這聲音雖然急切,卻依舊不失溫婉和涵養。
“快快快, 壓轎,本宮可想苦了那苦命的孩兒了。”
聽這聲音,殷洪自然知道,這肯定是自己的母后,姜梓童姜皇后了。
這臉上立刻就強行憋出了少許的淚花,他要裝,他要告狀。
連忙回頭看看身後的青衣,小手一招,輕聲提醒道:“來啊,快跪下,那可是我母后。”
青衣不爲所動,只是上前幾步,靜靜的立在那兒。
叫她跪?她豈能跪一個區區凡人女子,況且不說別的,自己這年紀哪有給她跪的道理,哪怕你是什麼人王的王后。
殷洪目光含怒的瞪了幾眼青衣,也不再理會。
他也知道這女人的性子。
要說換了是紂王,他也不想跪, 可這姜王后對自己那可是真的好啊。
他跪的倒是心甘情願,垂眉低目的跪伏在地迎接。
只是, 也跪的沒幾下, 又是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傳了進來。
一邊快速走着,一邊便是對着殷洪的方向抱怨着。
“瞧瞧,瞧瞧,都把本宮的好兒子給餓成啥樣了。就他父王狠心,小小年紀就給派到北海那苦寒之地,可把本宮給心疼死了。”
話音未落,姜王后已然快步走到殷洪跟前,伸手去扶了一把這小子,臉上滿滿的全是心疼之色。
只是,殷洪剛剛抬頭之際,姜王后卻是尷尬的頓了一頓。
畢竟自己剛剛還抱怨把這兒子給餓成啥樣呢,豈料這一抬頭,那小臉肥嘟嘟的...
怕是都至少得胖了十來斤了。
就在姜王后尷尬之際,後頭幾名宮女卻是忍不住偷偷地笑了幾聲。
好在這是姜王后,換成是別的主子,怕是這一笑,就得拉出去杖責了。
雖說這小子是胖了不少,可再看看那小臉上掛滿的淚痕,姜王后心中又是不免一酸。
“啊,母后,兒臣可想死您啦。”
殷洪連忙一把鑽到姜王后的懷裏,便是痛哭流涕。
可他愣是啥也沒說,想給她來一招此時無聲勝有聲,只管哭就行了。
這可是小孩子最實用的招術了。
但姜王后也不是什麼慈母多敗兒的那種,她心裏可是跟明鏡似的,就這小臉胖的,能喫啥苦?
看樣子,自己還是白白擔心了這好幾個月。
旋即揉揉殷洪的腦袋,以作安慰。
這時,身後卻是傳來一名侍御官的歷喝。
“大膽,見到王后爲什麼還不下跪!”
這一聲也是打破了姜王后他們母子久別重逢的溫馨畫面。
姜王后一個抬頭,便是看見一名絕色佳人婷婷而立,只是那美眸中沒有一絲的害怕,但卻也可以看出她有些緊張。
這個姜王后自然猜到她是誰了,紂王回來的可比殷洪早的多。
一些重要事宜該交代的也早已交代的清楚,這青衣更是重中之重,不過倒是沒告訴過她青衣的真實身份。
這個事情,他和聞太師商量過,一定要先把婚給辦了,對外只說是大軍路上遇到的奇女子。
否則就怕出什麼幺蛾子。
看着青衣,姜梓潼這才緩緩起身,回頭怒視了一眼那出聲的侍御官。
來繼續回眸上下好好打量了一番青衣。
這越打量就是越發的喜歡,口中更是笑吟吟的樂着。
“好好好,女大三抱金磚。請問姑娘今年多大了?”
“這...”青衣懵了,這不是她不想回答,而是她自己也早已算不清自己多大了。
看看青衣那無措的模樣,姜王后連連揭過,不再提那歲數問題。
卻是問道:“姑娘你家住哪呀?”
上一篇:怪异复苏:你管这叫正经科普?
下一篇:我能给御兽加载扮演模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