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開局劇透紂王,劇情崩了 第333章

作者:哈哈咪哄

“原來東西大到一定程度,真的也能給人如此強大的壓迫感麼?”冥河抬頭怔怔地望着不斷襲來的陰霾,便是抬手一抹額間的汗珠。

想着,冥河老祖又是深深一嘆,“看來老夫,還是狹隘了啊...”

這一聲嘆完,只見冥河趁着所有人不注意的時候,坐下的屁股便是稍稍扭了一扭。

很快,看見他那坐下的紅蓮,僅是悄咪咪的又大了幾分。

顯然,殷洪的出場排面,給了他內心,足夠的刺激。

一想起自己剛剛還嫌棄人家的東西除了大,屁用沒有!

而眼下,就那一個大字!

就給人產生了極大的壓迫感啊!

甚至,有明眼人更是早已發現。

那之前跟在浮空島身後的萬人龍騎隊,早已消失不見。

不過他們的氣息,卻全然還在。

這一刻,他們可以想象,那還在天空的浮空島,究竟是有多大了!

這已經是大到了,足以容納萬人大隊的地步了啊!

......

很快,就在萬胁毮恐校�

一個如同小島一般的蓮臺,開始從天空緩緩降落!

一些原本還在南方雲臺上,抬頭觀望的散仙們,越看越感覺哪裏不對勁。

原因無他,只因這小島好像裏他們所在的位置,彷彿越來越近啊?

“不對!快撤!太子爺這是要坐正南的位置!”

“跑,快跑!”

少許過後,一陣喧囂的煙塵,伴隨着轟隆隆的巨石爆裂之音,響徹在了全場。

“咳咳!咳咳咳!”

待到霧散之際,一座高數丈,寬幾十丈的小島,就那麼赫然呈現在了會場的正南方向。

它牢牢地嵌在了會場之內,彷彿一個導師的講臺一般,孤高而聳立!

“這!”下方的元始抬頭像正前方的上空望去,臉色黑得都快能掐出水了。

因爲,他的目力所見處。

只見殷洪正坐在小島的正北邊上,背靠一張太師椅。

那架勢,彷彿是要威儀四方,賓服邢砂。�

關鍵是那高度...

完全是一個俯視自己的高度!

這讓平時高高在上的元始,內心如何能夠平衡?

這一幕,不僅是元始發現了。

就連那些看熱鬧的散仙們,在一番驚嚇和躲閃後,定下心來一看。

也是紛紛發現了現在的局勢。

“哈哈!這太子爺是要喧賓奪主啊!這高度,完全俯視玉虛等人啊。”

“是啊,好像大王出巡,居高臨下,俯視臣民一般!不過,這會不會太高調了啊?”

“高調?你懂個屁!太子都打出伐天口號了,還在乎這些?”

“就是,你們啊,不懂!這叫宣佈主權!現在的三界,氣弑M在人族,依貧道看,太子這就是在擺明立場!告訴元始天尊,什麼叫君,什麼叫臣!”

“噗——哈哈,哈哈哈!你說什麼鬼話呢?什麼君,什麼臣,在天面前,不過都是棋子罷了!”

“呸!你懂什麼?老道也是人族出身,君不聞,人定可勝天這句話麼?這可是我們人族之內,代代相傳的警世名言。”

“哈哈,愚蠢!懶得和你多說,我看啊,這太子爺,今日怕是太過高調,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要知道,這天,他姓鴻!”

“哼!貧道也懶得搭理你!”

......

就在腥俗h論紛紛之際,臺上的殷洪也不知從哪弄來了一把摺扇。

輕輕一扇,又是單手一甩,直接折成一條扇骨,對着下方不遠處的元始便是輕然一指,而後這才悠悠的開口道。

“剛剛本帥的話,你應該能懂吧?”

話音一落,殷洪又是一甩扇子自顧自的輕輕一扇,緩緩道出了一個名字。

“元始小兒!”

隨着這四個,看似輕飄飄的字音落下。

場內所有人的情緒,直接繃成了一條線!

原因無他,這太子沒入場就敢喊包圍。

一入場就敢直呼聖人爲小兒。

雖然太子這話,說的輕淡,可這話中所帶的火藥味,卻是如此濃重。

弄得那些原本打着,看戲心情而來的一猩⑾桑o張得都快哭了。

他們感覺,好像自己這些人,一個不小心,小命隨時會沒啊。

“你!你個黃口小兒,居然如此無禮!”

元始一聲怒斥,氣得袖中雙手,都在不住的發抖。

好在老子聖人連忙勸住,要不這還真的是殷洪一個進場,就要引發聖人大戰了。

然而殷洪也沒多加理會,那氣沖沖的元始天尊。

反而是一道隔音術法打出,這才問向身後立着的高明和高覺兩兄弟。

“看清了沒?這麒麟崖可有古怪?”

這時高明和高覺,皆是無奈地搖搖腦袋。

自他們進入開始,便是不斷地上下打量和傾聽。

可謂是將整個崑崙山的每一處土地,都給探查得一清二楚了。

別說查到青衣的身影,還有元鳳的神魂了,就連多餘的鬼影都沒看到一個。

無奈,只能回道:“太子,小的兩人無能,將這崑崙山裏裏外外都查遍了,也沒發現絲毫的線索啊。”

聞言,殷洪一臉失望地擺擺手。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第485章 私人的會武===

只是話音剛落,殷洪的眼神,便是正好瞄到了元始身後的黃龍真人,還有懼留孫兩人。

眼下,在場的聖人太多。

像傳音入密這種能引起法力波動的道術,殷洪自然是不敢用的。

畢竟隨時都能被聖人捕捉。

無奈,只能一個眼神遠遠地遞了過去。

這眼神勾來勾去,也不知是個什麼意思。

弄得被盯的黃龍真人差點沒被嚇死。

如此公開場合,這反俚念^頭居然跟自己眉來眼去,這不是要了自己的老命麼?

更鬱悶的是,他壓根看不懂殷洪在說什麼啊。

可要不回應,就他那不斷擠眉弄眼下去,自己這身份鐵定是要暴露的啊。

不過,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能心下一急,連忙使勁眨眨眼。

“這...”殷洪撓撓腦袋,心中也是泛起了迷糊。

“小爺用眼神,問他是不是他發的紙鶴。他給小爺來個眨眼是什麼意思啊?”

“太子,眨眼的意思可能是代表點頭!”邊上的高明很是會意的回了一句。

“是這樣麼?”殷洪很疑惑的,又看看黃龍邊上不遠處的懼留孫。

顯然,這懼留孫壓根沒什麼反應。

“看樣子,還真就是這黃龍發的信息了。”

說着,殷洪也很是滿意地點點腦袋。

簡單一個確定,又是連忙一個眼神遞交了過去。

不過也正是這一個眼神,弄得元始還有一種玉虛門人都是順着殷洪的眼神,紛紛朝黃龍的身上瞟了過去。

黃龍一看,袔熜值苓�有師尊,都一臉狐疑望着自己的模樣,嚇得都快尿了。

心中更是大罵:你妹的,五年不見。你不來,道爺在玉虛混得好端端的,你這一來,就要爆了道爺的身份還是咋的?渾蛋!

雖然黃龍內心很氣,可望着師兄弟們那質疑的眼神,他心裏更多的是慌啊。

那手抖的,那腳抖的,隨便讓人一瞧,都能感覺這貨有問題啊!

正當廣成子上前一步,想要詢問緣由之時。

黃龍突然靈機一動,搶在廣成子之前,連忙也是往前踏了幾步。

對着殷洪的方向,便是大聲喝道:“混蛋!看什麼看!五年沒見,這一見面,你就又想欺負貧道了!哼!不過今時不同往日。那一天,你也不過仗着人多,一羣人欺負道爺一個,有種的,今天你再囂張一次啊!看看究竟是誰揍誰?”

隨着黃龍那義憤填膺的話語響起,一袔熜值軅兡窃举|疑的眼神,立馬就便成了深深的同情。

當年,黃龍回來時的那份連他媽都認不得的模樣,現在一回想,還是我見由憐啊。

尤其是那腫的跟個豬頭似的大腦袋,只要一回憶,讓人都不由得從心底裏,得打一個冷顫。

同樣也是這一喝,喝得原本想要發問的廣成子,把那些剛要出口的話語,狠狠咽回了肚子。

轉而一臉同情地拍拍黃龍的肩膀,輕聲安慰道:“師弟...哎,苦了你了啊。放心,今天師兄們都在,他欺負不了你。”

隨着廣成子的聲音響起,彷彿是一針無形的強心劑一般,打得黃龍好似信心倍增了一般!

連忙再度叫囂道:“聽到沒!貧道的師兄弟都在,有種你來啊!看看究竟是誰的人多!”

聞言,廣成子嚇得連忙一把從後,捂住了黃龍的嘴巴。

這可把黃龍給嚇得,瘋狂一頓掙扎,還以爲自己暴露了,師兄這是要捉拿自己呢。

再看看身邊那一個個的身影,好似也是衝自己來的師兄弟們。

黃龍的心,這一下可算是拔涼拔涼的,如墜進了冰窖一般。

心中更是把殷洪的祖宗十八代,都全給問候了個遍。

豈料,那死死摟着黃龍的廣成子,卻是突然在其耳邊輕聲急道。

“師弟,別亂說話!你這是要害我們麼?”

“啥?”黃龍一愣,好似也聽出了不是捉拿自己的意思。

又是瞥瞥眼睛,看看那些圍過來的師兄弟們,個個面露緊張之色。

不過那神情絕對不是要搞自己啊。

這才稍稍放心,不再掙扎。

只是他好奇啊,好奇地回頭吱吱嗚嗚幾聲,又用那疑惑的眼神,來來回回地詢問。

“師兄放了你,你別再鬼吼鬼叫了!”

黃龍拼命點點腦袋。

直到廣成子把手徹底放開之際,這才問道:“啥情況啊?咋的突然不讓說了?”

“你個傻子,你瞧那!”

說着廣成子更是把手指,朝那殷洪的巨大蓮臺方向一指,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