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哈哈咪哄
眼下就因爲幾句話,便落得了這個地步,豈能不叫殷洪唏噓。
旋即也不管姜子牙聽不聽了。
只能自顧自地繼續解釋道:“哎...姜先生,真沒騙您。您知道您剛那一腳踹的小黃雞是誰麼?”
殷洪一邊發問,一邊緊盯姜尚的面部表情。
希望還能有迴旋的餘地。
可顯然,此刻的姜子牙,壓根聽不進去他說的什麼,只顧自己一路向外爬行。
“哎呀,姜先生!我就問你一句,若是別人踢飛了你老爹,你會咋辦嘛?”這刻殷洪也是有點急了。
聽到老爹被人給踢了,姜子牙的身形才微微一頓。
他姜子牙是什麼人?未來西岐的三軍統帥,這話中的意思豈能聽不明白。
可是他內心卻是壓根不信。
轉而回頭望了望殷洪,雖然他依舊沒有開口。
但眼神中顯然已是多了幾許疑惑。
有疑惑就能解釋,能解釋就能挽回。
這刻,殷洪心中才稍稍一鬆,連忙傳音給了姜子牙。
“是真的,那小黃雞體內是元鳳,也就是他們這羣人的老子。您說您,當着他們一羣子女的面,一腳就給人家老子給踹了。換您,您忍不忍得了,換您,您動不動手?”
隨着殷洪的連續兩個反問一出。
只見姜子牙的臉皮,終於猛然的抽了一抽。
這刻聽了真實原因,饒是被一頓胖揍過的姜子牙,內心都是略略的感到了一絲羞愧。
尤其是在他回憶了一番之前的畫面後。
他們這些人可不就是,突然對着自己就恭敬了起來麼?
之前還以爲他們是對自己恭敬呢。
現在一想,還真有可能是腳下的那隻小黃雞啊。
想着想着,便是想到了剛剛,自己說的那些什麼免禮,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之類的話語。
姜子牙的老臉,頓時便就臊得微微一紅。
雖然這中間有誤會,可終究捱打的是自己啊。
這般一想,姜子牙也是不甘就這麼認錯了。
可這刻,他終於開口了,用着那羞憤無比的語調,對着殷洪質問道。
“若是如此,那麼第一次毆打貧道,貧道認栽了!可爲什麼第二次又平白無故地毆打貧道?這...這就很過分了!”
看看姜子牙這氣急敗壞的模樣,殷洪有些無語了。
可不解釋吧,就怕這姜子牙過不去心中的這道坎。
只能無奈解釋道:“姜先生啊,您啊,怪就怪您這張嘴。還記得剛您說了什麼不?”
“什麼?”姜子牙愣了一愣,連忙一通回憶,可終究沒想起自己幹過什麼啊?
自己可就那麼躲在角落裏,自顧自憐地哭了一通。
難不成,哭都成罪過了?
旋即便是使勁搖搖腦袋,怒而發問道。
“貧道明明什麼也沒做!難不成,捱了一頓毒打,還不準哭了不成?”
“哎呦,您先別那麼激動。哭當然沒問題,可您千不該萬不該的,在那告狀啊。”殷洪無奈只能一番安慰。
可這不安慰還好,一安慰,姜子牙便是越發的炸毛了。
“胡說,貧道什麼時候告狀了!?”
殷洪清楚,這姜子牙可能真沒意識到問題的所在。
只能耐着性子勸慰道:“哎,姜先生啊。說實在的,剛剛要不是看他們抽你抽得厲害,連我都想抽您啦。”
“啥???”
好傢伙,這話說的,可把姜子牙嚇得連忙一個戰術性後仰。
甚至,還四肢着地地狂退了幾步。
“你你你...我就知道,你們都是一丘之貉。老道冤啊,咋就腦子一熱,來了這人間煉獄啊,這都還講不講理了,嗚嗚嗚...”
心中害怕,姜子牙的眼角,便又再度泛起了淚花。
這淚花看的殷洪心中又是一番自責。
哎...原本號令三軍,萬人敬仰的姜太公。
咋得來了自己這裏,竟混成了這般的膽戰心驚?
可殷洪自問,對他也算禮遇有佳,絲毫不下周文王對他啊。
可現實就是那麼殘酷,弄得殷洪也只能無奈地撓撓太陽穴,好讓自己的心境平復下來先。
少許,他才靠近幾步,對着姜子牙問道:“姜先生,你可前去看過伐天碑?”
姜子牙點點腦袋,不知他爲什麼要那麼問。
故而反問道:“要不是看了那伐天碑,貧道也斷不會來此見你。不過現在看來,貧道是看錯人了。哎...也不知今日是否就是貧道羽化之期...可嘆吶,貧道仙道未成,功名也全無,就這麼稀裏糊塗地屈死了。”
“胡鬧,姜先生,切不可亂想,什麼死不死的?呸呸呸...”殷洪輕啐幾口。
又是繼續給姜子牙,解惑道,“既然您都看了伐天碑了,怎麼還這麼毛毛躁躁的?我們這羣人可都是以伐天爲己任的。您倒好,一句‘老天爺啊,這究竟是咋個回事嘛?不是說好了給貧道接風的麼?這咋的還打上了?’知道麼,就這一句,您可就把我們全給得罪了。”
,
===第289章 一枚棄子===
“啊?”姜子牙雙目一個暴突,“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哼!什麼跟什麼?您喊的可是老天爺!您向他發問,可不就是跟他告狀麼?”說着殷洪又是白了一眼姜子牙,“這還是輕的,要是說重了,您這可都算得上通敵了!”
“啥?啥就通敵了?貧道那只是...”姜子牙話到一半,連忙捂上了嘴巴。
還別說,這刻的他已然完全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雖然說自己無心之言,可他們這些人乾的可都是逆天的大事。
哪個不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
加上自己的身份又是出自玉虛一脈,不怪他們敏感。
想了一想,姜子牙便是越發的替自己委屈了起來。
之前還能委屈說這些人神經病,可現在?
明明是自己找打不是?
嗚嗚嗚...
姜子牙忍不住,眼角又是滑下一抹委屈的淚水。
只是此刻的淚水,雖然流淌,但他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因爲他知道,自己這是活該啊,有啥資格哭?
可好端端的就被人兩頓胖揍,能不委屈麼?
這刻的姜子牙又捲縮在了一個大柱子邊上,默默地抽泣着自己的悲傷。
見狀,殷洪連忙一個閃身,回到酒席前面,又是一個閃身,便是端着一盤魚儈,來到了姜子牙的邊上。
“來,姜先生,我知道您受了委屈,不哭啊!來,喫片魚儈,一口下去保管你通體舒坦。”
這會兒的姜子牙正低着腦袋呢,可那魚儈的清香,卻是讓他不由的嚥了一嚥唾沫。
恍惚間,抬頭也是瞥了一眼。
“這是魚儈?太子,您可莫要再誆騙貧道了。”
“嘿,我哪敢騙姜先生啊!之前那都是誤會,這魚肉可是北冥的特產,藍磷龍魚。乃是冰龍與魚的雜交後代,具有活血強身的療傷功效,特別您現在喫。”
殷洪猶如哄小孩一般地哄着姜子牙。
可姜子牙卻是對着,盤子裏的一坨綠色醬汁,好奇了起來,連忙問道。
“這綠色玩意是什麼?”
“這個啊?”殷洪嘿嘿一笑,“好東西呦!這玩意兒,除了流通三界的火山口集市,別的地方您都弄不到,這叫芥末!魚儈配它,天作之合!一口就能叫你飄飄欲仙!”
“哦?”姜子牙將信將疑地看了一眼殷洪,但依舊不爲所動。
畢竟,姜子牙也是要臉面的,剛還被人揍成這樣。
現在又喫人家東西,這不就是成了典型的,打一巴掌給個甜棗麼?
“不不不!貧道不喫!”說着,姜子牙便是露出了一副,不喫嗟來之食的傲骨之資。
“這...”殷洪無語了,沒想到這姜子牙還來脾氣了,可他又能如何?
只能哄着啊。
“姜先生,您就是要走!也得喫飽了纔有力氣不是?況且這玩意兒,真有療傷功效!您喫了,去留隨您!”
“果真?”姜子牙一臉狐疑地看了看殷洪。
可就在他即將要動筷子的時候。
外頭,妲己卻是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
“公子,公子!不好啦,外頭來了一個玉虛宮的人,說是來遞戰帖的,看着有點來者不善的模樣哇!”
“戰帖?玉虛宮?”殷洪疑惑地看看妲己,又是回眸狐疑地看了一下姜子牙。
頓時,姜子牙便是將腦袋,搖得跟個波浪鼓似的。
生怕又扯上什麼莫名其妙的罪責,再挨一頓毒打。
畢竟這地方給他有種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感覺。
殷洪看姜子牙也是一臉茫然的表情,清楚他應該也是不知道的。
轉而再度問向妲己。
“戰帖呢?拿來我瞧瞧。”
妲己搖搖腦袋,回道:“公子,人家說要親手給您。咱是不見還是見?或者把他抓起來砍了?”
“砍了?”姜子牙突然脖子微微一涼。
心中暗道:這什麼鬼地方,動不動就要砍人的麼?
說實在的,這刻的姜子牙也好奇,究竟是哪位同門敢頭鐵,來這裏送戰帖。
心中好奇,便是主動對着殷洪開口道:“要不貧道去看看?”
“這?不用,姜先生乃是貴客,豈能讓您去相迎?來,妲己!你去開門,引他去大殿,小爺倒想看看,他們這葫蘆裏賣的究竟是什麼藥。”
一聲吩咐下去,殷洪又是對着姜子牙說道:“姜先生,一會兒我們一起去看看,畢竟來者是你的同門嘛。”
說完,見姜子牙應了下來,殷洪才又對在座的幾位大佬,開口道。
“諸位,都把氣息收斂點,我先和姜先生去前殿看看,你們繼續喫好喝好。”
聞言,孔宣卻是突然起身朗聲道。
“太子,要不咱們還是一同過去,直接宰了他吧。玉虛門人少一個是一個,對我們有利。”
“對!太子,砍了吧。玉虛宮的就沒一個好東西,遲早都是我們的絆腳石!”雷鳥一身雷電滋滋作響,這話說的,一看就是個暴脾氣的。
“本座也贊同,還什麼戰帖?遲早都得一戰,搞什麼虛頭八腦的?見一個先滅一個,纔是正理。況且,門外那個總不可能也是人族吧?”鯤鵬聽了雷鳥的話,也是拍案而起。
很快一個個的全都站起了身子,紛紛附和。
一瞬間,外頭的那個玉虛門人,已然完全成了待宰的羔羊一般。
一旁不遠處的姜子牙,看看這陣勢,心中那叫一個虛啊。
不過卻是暗自慶幸,好在自己是人族。否則,就他們那架勢,自己怕真要被燉了啊。
與此同時,姜子牙也開始突然,同情起了外頭的同門。
上一篇:怪异复苏:你管这叫正经科普?
下一篇:我能给御兽加载扮演模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