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開局劇透紂王,劇情崩了 第184章

作者:哈哈咪哄

現在伯邑考要說自己,喜歡啥樣的妹子了。

哪個不多關注一下?

然而此刻的伯邑考,早已喝多,哪會去關注那麼多人盯着自己呢?

對着殷洪微微一禮,便是開口道:“女子無才便是德,像那些什麼胸口碎大石的,簡直就是粗鄙不堪!”

說着,伯邑考又是朝臺下恍惚一指,“太子,你看,這姑娘,不僅舞刀弄劍的,還拿個破石子丟來丟去,簡直有違女德!”

殷洪也順勢向下看去,只見這女子體態婀娜,雖說也還沒完全張開。

可絕對已有了幾分,女中豪傑的颯爽之氣。

而聽到伯邑考的評論,那妹子氣啊。

甩了手中長劍,氣鼓鼓的就走了,彷彿受到了什麼致命的羞辱一般。

臺下一名小將,瞪了伯邑考一眼,便連忙追了上去。

“誒,妹子,別生氣啊。那傢伙喝多了,當不得數的。”

殷洪也朝這兩人的方向看了過去,這小將正是當日九龍殿內的鄧秀。

而鄧秀喊妹子的,還能是誰,定然是鄧嬋玉無疑了。

這鄧嬋玉可是鄧九公最疼的女兒。

伯邑考把這兩人給得罪了,殷洪心中自然樂開了花。

而且不僅如此,眼下的大商朝對女子的束縛可沒那麼嚴。

許多侯爺家的小姐,都是會習武的。

伯邑考這左一句粗鄙不堪,右一句有違女德,瞬間就把一大批侯爺都給得罪了。

其中好多,都是未來會幫助西岐反商的大佬。

尤其是鄧九公這一家子。

只是眼下大夥攝於伯邑考的地位,又加之這傢伙坐在太子邊上,各個只能敢怒不敢言。

這時殷洪又繼續給伯邑考去倒酒了,喝多了之後的伯邑考,也不再理會什麼君臣之禮了。

就那麼隨殷洪幫他斟酒,絲毫也不推託一下。

這一幕,徹徹底底地落在了一写蟪己臀奈涞难壑小�

尤其是崇侯虎,心中那叫一個火大。

“這伯邑考架子也太大了吧!就是他老子來了,也不敢如此大搖大擺地讓太子爺斟酒啊!”

見崇侯虎想要發飆,一旁的蘇護連忙開解道:“崇侯爺息怒,邑考賢侄年紀還小嘛,應當是喝多了。”

崇侯虎瞥了一眼蘇護,斥責道:“別以爲你跟姬昌關係好,就護着他!還什麼喝多?喝多了就敢如此無理?”

聞言,蘇護也只能尷尬賠笑。

他又豈能不清楚,這崇侯虎可是紂王的鐵桿粉絲,而且生爲四大諸侯之一,與西伯侯姬昌平起平坐。

別說他罵伯邑考,就是上去抽一頓,自己都不敢管啊。

畢竟自己的冀州城,可就在崇侯虎的勢力範圍內,歸他管轄。

若不是,因爲這次自己的女兒,有望被太子爺選中。

自己可連坐在崇侯虎身邊的資格,都沒有啊。

就在這兩人談論之際,場內突然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而這安靜彷彿就會傳染一般,僅是片刻,就連原本的樂師都停下了手中動作。

無他,因爲一道絕美的身影,正在緩緩踏入場中。

雖然她輕紗遮面,僅是露出一雙美眸而已。

但這雙美豔到不可芳物的眸子,卻像是那勾人魂魄的寶石一般。

僅需輕輕望上一眼,便能叫人神魂顛倒,心甘情願地做其裙下之臣。

現場的,別說男人了,就連一些侍女都直接看直眼了。

因爲這種美,彷彿就像是從骨子裏,散發的一般深刻。

只需一眼,就能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幾眼。

而多看幾眼之後,便極有可能就此沉淪。

此時全場,唯一鎮定的怕只有蘇護一人了。

就連一旁的青衣,在多看了幾眼這個輕紗遮面的女人之後,都有些自慚形穢地低下了腦袋。

原本她以爲,自己乃是天女,這容貌已然冠絕朝歌。

可再一看這個女人,她覺得,自己輸了!

雖然不是輸在美貌上,可卻輸在了那種刻在骨子裏的妖嬈。

彷彿這個女人每踏出一步,都能牽動着這羣男人的心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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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郎才女貌===

看着這神祕女人的到來,殷洪不禁渾身汗毛一豎,這絕對是危險的信號!

旋即連忙四下一個張望。

卻見全場男子,皆已看得目不轉睛了。

立時一個名字快速浮上了他的腦海。

【妲己!!!】

他想過妲己漂亮,可沒想過會漂亮到這個程度。

【果然是妖妃啊!】

【只需一眼就能知道你是誰了,不得了,不得了。】

殷洪心中一番感嘆, 只是突然心頭再是一驚。

【不好!】

想到妖妃二字,殷洪趕緊回頭看看紂王。

【靠,這哈喇子流的,完球了!】

此刻看到妲己的紂王,已然完全聽不進去殷洪的心聲了。

唯獨一個名字,似乎被選擇性地給接收了一般。

口中喃喃低語着,“妲...妲己...好名字...”

殷洪看看紂王這一副豬哥臉的模樣,立馬便是想起了當日女媧廟的事情,心中便是一顫。

一旁青衣也是四下看了一眼。

輕聲驚疑道:“媚術?”

話音一落,便見臺下的妲己,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微笑。

身爲千年狐狸精,雖然修爲不怎麼樣。

可青衣這一聲驚疑,她還是能聽得清的。

心中不由暗諷道:媚術?奶奶我乃是狐仙,魅惑天成,還需要施展媚術?

妲己雖然得意。

不過也因爲這一聲驚疑,她已然對這個臺上的太子妃,生出了一絲忌憚。

畢竟能說出媚術一詞,就說明這太子妃不簡單啊。

只是以妲己的修爲,卻是看不清這太子妃的修爲究竟幾何。

而且,她很清楚,朝歌城內,流傳着諸多有關太子爺的傳聞。

對於這樣一個深不見底的小男人,又豈敢用媚術?

萬一偷雞不成蝕把米,被人看破真身怎麼辦?

所以,她要憑本事先拿下這個太子爺的中意。

旋即,美眸朝那樂師處輕輕一眨。

便將那樂師勾得差點翩翩起舞, 一副想要上天的模樣。

這刻, 妲己尷尬了。

因爲她要的只是音樂,豈料這樂師居然以爲她在對自己放電。

無奈只能出言提醒道:“小哥哥,給點音樂唄。”

“啊?”

聞言樂師,直接小臉一紅,差點窒息。

“她...她喊我哥哥...”

哐噹一聲,領頭的樂師直接倒地不起了。

“哎呦,都怪我這無處安放的魅力...嗚嗚嗚...”妲己嬌柔地哀怨一聲,美眸更是直勾勾的朝着殷洪的方向望去。

完全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不帶殷洪反應,一旁的伯邑考,以爲是對他而來呢。

連忙起身拱拱手,“這...這位姑娘,小生也略通音律,要不小生來彈一曲如何?”

“嗯?”妲己柳眉微微一皺,不過卻見這伯邑考確實俊美,也只能點點腦袋。

見狀,伯邑考大喜,連忙抖抖袖子, 喚人拿來古琴。

噔噔噔——

伯邑考輕撫古琴,立時陣陣悠揚而又灑脫的韻律, 開始緩緩響起。

隨着這些琴聲的干擾。

這時腥瞬艔膶︽Ъ旱拿镭W中, 掙脫而出。

立時場內便爆發出了陣陣喝彩和吶喊。

“美!”

“太美了!”

就連崇侯虎都忍不住放下之前的不快,對着蘇護恭賀道:“蘇兄,以後你可要發達了啊。”

“哈哈,見笑見笑。小女不才,還需要虎侯多幫忙,在太子面前美言幾句呀。”蘇護捋捋鬍鬚,雖然話語謙卑,但神情卻是頗爲自得。

隨着伯邑考的琴聲逐漸高亢,妲己的舞姿也越發地美妙了起來。

靜時如同晚霞,勾人浮想。

動時如同蝴蝶,靈動飄逸。

只是此刻的妲己雖然動人無比,可偏偏心中卻是鬱悶至極。

每每她要向殷洪拋眉眼,進行放電之時,這個邊上的伯邑考便會突然臉色一紅,做出羞澀之狀。

讓別人以爲自己,是在對這個伯邑考放電一般。

這把妲己可是氣得不輕。

僅是幾個旋律過後,場內的風言,已然發生了一些改變。

“咦?蘇兄,你家姑娘難不成看上伯邑考了?”崇侯虎撓撓腦袋,問向蘇護。

“是啊,蘇侯爺,他們怎麼眉來眼去的?”費仲也有點不解了,不過又連忙改口安慰道,“哎,侯爺您也莫急!西伯侯的長公子,雖然和太子爺比還...還差了一些,可好歹爺是西岐的長公子,您這女兒跟了他,也不算太...太委屈。”

顯然費仲說這話的時候,連自己都說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啥叫差一點?就怕沒有十萬也有八千里啊。

這刻的蘇護也是尷尬的,嘴裏更是在那嘀咕。

“哎呀,乖女兒啊!你不是說非太子爺不嫁的麼?咋這就變心了?你要喜歡西伯侯的兒子,早說啊,咱們兩家關係不錯的,哪還需要非那麼大的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