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哈哈咪哄
天道無情,萬物只能淪爲他打發無聊時光的棋子。
心中思緒理清,殷洪也便不再沉默。
最後看了一眼根前的父王,這才扭過頭去對着腥碎_口朗聲道。
“本太子, 立這伐天碑, 可能很多人會覺得本太子狂妄和無知。也有可能很多人會疑惑不解, 明明是聖人作孽,爲什麼要伐天?”
殷洪一話落下,祭壇之上立馬再度交頭接耳。
這時,殷洪掃過九鳳等一写竽埽行╇[祕,他今日不得不道破。
旋即深吸一口,緩緩吐出,這才繼續道。
“封神將起,文王帶天伐商,欲滅我成湯根基。到時候,你們眼前看到的這一切,都將再度付之一炬!”
這話一出,除了孔宣這些大能們,沒有感到什麼意外之外。
一械某蓽傩諈s是徹底炸開了鍋。
“這...這怎麼可能?太子爺,這話您可不能胡說。我們大商朝,好端端的,爲什麼要滅我們?還有文王是誰?末將立刻帶人先去滅了他!”人羣中黃飛虎立馬站了出來,面上有些驚疑。
對於這太子之能,他多少從紂王處聽說過一些,連大王都說自己這太子爺料事如神。
眼下又是這等莊重的場景,他知道太子爺肯定不會胡說,既然不是胡說,他有豈能不擔憂?
別說黃飛虎了,就連站在殷洪身後的紂王,聽到這個消息,內心都已然在那驚濤駭浪,久久不能淡定了。
而且從這小子的心聲中聽來,他確定他沒有開玩笑。
可紂王依舊還報有一絲幻想,連忙開口問道。
“這...逆子?你說話可當真?”
“真!”殷洪神情一凝,十分鄭重的點頭應到。
聽到這一聲如此篤定的回話,紂王差點腳下一軟。
這刻他總算明白,爲什麼這小子天天在心裏喊自己昏君了。
若真如此言,那麼自己不就是成湯最後一任君王了?
最後一任不就是亡國之君?
亡國之君,可不就是昏君麼!
噗——
紂王心頭一亂,立時氣血攻心,直接噴了一口心頭血。
......
然而,就在成湯君臣惶恐之時。
孔宣卻是十分慎重的問了一聲,“太子爺,你說的這個是朝代更迭,又與伐天有何關係?若是保你大商,我孔宣與你一脈相承,自然義不容辭。可若是討伐天道的話...”
話到一半,孔宣也不再開口繼續問下去了。
顯然,對於伐天這麼驚世駭俗的構思,哪怕就連他孔宣也是害怕多於憧憬的。
殷洪深深的看了一眼發問的孔宣,他很清楚,只有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儘快平定三界,纔有可能對抗天道。
而眼下的鴻鈞正在三十三重天外閉關,靜待封神量劫完畢。
這期間,只要沒人試圖重定地水火風,再立新世界的話,根本不會驚動他。
所以這就是最好的時機了,否則就算自己真的當一條鹹魚,等到實力能勝過鴻鈞的時候。
自己身邊重視的人,都怕是已經死的死,封神的封神了。
到那時候,自己縱使再強又有何意義?
況且只要天道不亡,還得有多少的生靈,會在一次次的棋盤裏淪爲棋子?
想想那後續的西遊量劫,不就是天道故意擺下的佛道之爭麼?
那師徒四人所過之處,妖孽橫行,沿途百姓屍橫遍野,累累白骨,堆成羣山。
而這些妖孽都是誰的人?佛道兩派的弟子,而他們爲什麼會作妖爲孽?
簡單一句話,上有所好,下有所投。
天道如此,羣仙受其影響,也從不把百姓當人看。
明面上滿口仁義阿彌陀佛,可真下手時,從不心慈手軟。
僅是兩教的一個試煉,坑進去多少無辜百姓的性命?
殷洪原本自認可以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且看風雲蒼狗,隨他四處飄搖。
可眼下呢?親身經歷過火海慘案的他。
對於這樣的仙,這樣的道,他已然深惡痛絕!
所以,天道必須死!人族當自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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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落印爲證===
又是掃了一眼,正在期待答案的孔宣,殷洪再也不藏着掖着了。
僅是一道傳音遞了過去。
“你的未來,想要喫齋唸佛敲木魚的話,那麼你可以退出伐天大業。”
一句說完,殷洪怕嚇不到孔宣,又是開口補了幾句。
“對了, 你還會被如來開膛破肚。不過最後還好,人家沒殺你,讓你當了佛母孔雀大明王。但是,當你成爲佛母之前,還得先給西方準提道人當若干年的坐騎。”
“坐...坐騎?還是佛母?”孔宣很悶,自己明明是男的啊,咋就成佛母了?這佛母也就罷了, 這坐騎算什麼!這個詞,差點沒讓孔宣直接炸毛。
自己可是孔宣, 天底下最傲嬌的孔雀大神啊。
怎麼可能低下高貴的頭顱,淪落到給人當坐騎的地步?
這還不如殺了自己呢!
“不,不可能!你肯定是唬我,我和西方教向來沒有瓜葛,就算封神大戰開啓,也是道門之爭,與他們西方教何干?我爲什麼會和西方教扯上關係?”孔宣難以相信,這會是自己的未來,羞憤傳音。
“呵呵,佛道本一家。你說他們西方教空有兩名聖人而無手下,換作是你,是否會趁亂,廣收門徒?況且你遊歷洪荒多年,他們的秉性,你應該比我清楚!”殷洪不緊不慢的回道。
聞言,孔宣微微一番思索, 心下駭然, 還別說,西方的那兩人還真乾的出這樣的事情。
瞬間腦海中便是浮現了一幕畫面。
自己化成孔雀真身在天空翱翔,突然準提道人手握七寶妙樹,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身上,優哉遊哉的不斷抽着自己的孔雀屁股。
驅使自己給他表演,啥孔雀東南飛的絕技,這...這還了得?
想着想着,孔宣面色便開始氣的通紅。
旋即一個沒繃住,便是當場爆喝一聲。
“不!欺人太甚!打,打他丫的,聖人又如何?天道又如何!我孔宣寧願站着生,也絕不受那份奇恥大辱!”
孔宣這莫名其妙的喝聲,弄的滿場腥硕紭O度無語。
剛不是還說什麼可以助商,但對伐天卻支支吾吾的麼。
咋突然就便的如此義憤填膺了?
殷洪看了一眼孔宣,又是問道:“你不怕我唬你了?”
“哼!眼下封神量劫將起,那西方的兩人早就對我有過這種心思,礙於天下沒有大亂,這兩人纔沒有動手。若是封神一起,保不定就動手了。當年他們可是聯手搶過鯤鵬的悟道位置的。就這人品,鐵定信不過!”孔宣一聲冷哼。
不過,孔宣如此斬釘截鐵的態度, 不由讓殷洪更加高看了幾眼。
換了他人,怕僅憑自己的隻言片語斷然是不會信的。
但孔宣信了,而他信的是他自己對局勢的判斷。
眼下,已然拿下孔宣,殷洪又是掃了一眼九鳳。
傳音道:“九鳳姑姑,你們巫族怎麼想?”
“老孃...”九鳳不知如何回話,頗爲爲難。
畢竟自己纔剛剛帶出了不死民,若讓他們一出來就參與這麼逆天的大戰,怕會人心浮動。
而更重要的是,伐天啊,想想都有些荒唐,這豈是人力可以辦到的?
見九鳳猶豫,殷洪正想開口之際,天便兩道流光飛過,落入場中。
兩人正是喝的酩酊大醉的鯤鵬與金翅大鵬鳥。
現在這兩廝混的是相當熟絡,隔三差五就會一同出去飲酒作樂。
起先,鯤鵬麼想拉金翅大鵬鳥來給他當大鵬軍的領隊,金翅大鵬鳥礙於自己的元鳳精血,沒有答應。
後來,經不住鯤鵬日日用大鵬形態來找他論道,一來二去,便也惺惺相惜,成了好哥們了。
只是,此刻他們二人那醉醺醺的模樣,顯然腦袋也不太清醒。
鯤鵬更是使勁搖搖腦袋,兩眼迷濛的四下打量了一番,對着金翅大鵬鳥便是講起了醉話。
“看...看吧?本座說的沒錯,這裏就是多出了面石碑。你...你還不信,你輸了吧?改天記得你請客!”
“好好好...我請就我請。走,兄弟!瞧...瞧瞧上頭寫的啥!”金翅大鵬同樣醉醺醺的,向是壓根沒有發現現場的那麼多人一般。
一把便是摟過鯤鵬的虎背,兩人相互扶持,就那麼歪七扭八的當着腥说拿妫呦蛄思t色碑文處。
殷洪也不攔着,正所謂酒後吐真言嘛,他也想看看鯤鵬的真實態度。
出奇配合的給這兩個醉鬼讓了一條道。
只見這二人,完全無視他人,晃晃悠悠的便是踏到了石碑跟前。
鯤鵬看到這石碑,摸索一陣,旋即樂的屁顛,一把拍拍金翅大鵬鳥的肩膀,樂道。
“小...小金兄弟。嘿嘿,咱哥兩發了,好大一塊火山晶,咋哥兩二一添作五,砸了換酒去!中不?”
“中,當然中,乎乎...”一聽有酒,金翅大鵬鳥的雙眼立馬亮了起來。
只是當鯤鵬想要抬手去劈時,卻是被金翅一把擋住。
醉眼朦朧的攔截道:“等等,鯤鵬老哥,上頭有字,這寫的啥丫?”
“啥?有字?本座瞧瞧...”
鯤鵬抬眼,使勁眯了起來,看了好半晌纔看清寫的是啥。
喃喃道:“嘿...嘿嘿...寫...寫着伐...伐天。”
“伐天?幹嘛伐天?”金翅撓撓腦袋,頗爲迷糊的模樣。
可鯤鵬看着這兩個字,卻是扶腰大笑。
“好!伐,伐他娘嘞個天的!這老東西,本座早就看他不順眼了。當年居然看着西方那兩禿驢搶本座的悟道席。否則,現在本座早就是一方真正的妖聖了!哪還需要受她女媧的窩囊氣!伐,伐特孃的!”
聽到鯤鵬如此義憤填膺,身爲狐朋狗友的金翅,哪能落下?
這時候自然是幫親不幫理的連忙符合道:“大哥說伐,那咱就伐!哇咔咔咔——”
“好兄弟,對!就伐個他姥姥的天道!哇哈哈哈——”
只是兩人笑了一陣,鯤鵬又是感覺不太正規,抬手便是對着金翅大鵬鳥說道。
“兄弟,口說無憑,落印爲證!”
撕——
只見兩人相視一陣迷笑,竟是極爲默契的伸出一爪,直接把爪印烙在了石碑之上。
這一爪,直接就把全場給爪懵逼了。
這刻,晃過神來的腥耍婷嫦嘤U。
就那麼眼睜睜的看着這兩個醉鬼,竟然親自在這石碑上畫上了押。
這可算是帜娴蔫F證了,洗都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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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我們只想活着===
見此一幕,原本還想上去勸阻的九鳳,卻早已被殷洪給死死的攔了下來。
九鳳無奈,氣的胸脯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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